2、前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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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急匆赶上前来，手中攥着一个信封般的东西，神色匆匆，来到了跟前见张君宝在一旁脸色不由的一沉，“你先回去吧！你师父还等着你。”语气中的不客气确实让郭襄听着甚是不舒服，面上却未表露“大师，有何要事？”待等张君宝远走后，无色将手中的信封拿出，递给郭襄，郭襄也不矫情只见纸上赫然写着“少林派武功，称雄中原西域有
年，昆仑三圣前来一并领教。”这厢郭襄还未反应这昆仑三圣是谁，正待开口询问，却听得无色说“郭姑娘可认识这昆仑三圣？”郭襄摇头表示不知。“这纸是从罗汉堂上的佛像上拿下来的，一般罗汉堂每一个时辰会派八名弟子前去当值，只是刚刚一时的混乱，却也不知是何人所做。”郭襄何等聪慧，皱眉不悦“你可是以为我与那什么昆仑三圣串通好，我在外面搅和，他们前去放这纸！？？”“不不不，自然不是，若姑娘不认识，老衲就放心了。”郭襄听此才明，原来是怕自己与这昆仑三圣相识，出手时会多有顾忌，自己也好奇这昆仑三圣到底是何许人也，竟如此厉害，且不说躲过少林寺众人的耳目，但是上那三尺的佛像上放这张纸，如此的轻功实数武林罕见，心下打定主意告辞了无色在山下的一间客栈住下，每天留意着来往的人，如此过了十天，郭襄已无耐心，索性收拾东西接着找杨过小龙女去，谁知背包刚骑上毛驴却看少室山上匆匆而过一人，难不成是那昆仑三圣？不对三圣应是三人，为何只有一人？郭襄心中已有数个疑问，却也是一念之间人影便无，好快的速度，郭襄心中虽不担心少林寺吃亏，但还是不免有所不安，紧随着便上了少林寺，郭襄所猜不错这人便是昆仑三圣，要说三圣并非三人，却是一个叫何足道的西域人精通琴，棋，剑，故被友人称为三圣。
郭襄到时，只见无相禅师手持宝剑，欲与其比试一番，郭襄心中皱眉，如此之人怎能成这少林寺的禅师，可郭襄却不知，她可是大大的冤枉了无相，少林寺大弟子潘天耕等三
人曾与何足道交过手，均败在何足道手下，若哪日江湖上有了传言，这少林寺却也是名誉扫地，而何足道却也是更“圣”一筹了。
却见何足道并未理会，俯身拾起一块尖角石子，突然在寺前的青石板上纵一道、横一道的画了
起来，顷刻之间，画成了纵横各一十九道的一张大棋盘。经纬线笔直，犹如用界尺界成一
般，每一道线都是深入石板半寸有余。这石板乃以少室山的青石铺成，坚硬如铁，数百年人
来人往，亦无多少磨耗，他随手以一块尖石挥划，竟然深陷盈寸，这份内功实是世间罕有，
只听他笑道：“比剑太过霸道，琴音却又无法比拚。大和尚既然高兴，咱们便来下一局棋如何？”
何足道这一手一露方丈天鸣、无色、无相以及心禅堂七老无不面面相觑，心
下骇然，虽有不服，却心知这寺中无人有如此的内力修为与之抗衡一二，正要开口却听远处铁链之声，却是觉远从山下挑水而来，何足道一心痴迷琴棋剑，哪怕是天塌下也不管，此时棋局已画好，连忙催促“那位大和尚与在下对弈一局？”众人面面相看，最终看向天鸣，天鸣禅师摇头道：“何
居士划石为局，如此神功，老衲生平未见，敝寺僧众甘拜下风。”
却说觉远听到天鸣方丈的话看着眼前之人，才知此人是来显功夫的，当下默不作声，挑着那担大铁桶，力沉脚下走过那棋局，将毕生功力运起，凡其走过之地所划界限登时抹去，寺人们皆是一惊，想不到一个看守藏经阁的老和尚竟有如此功力，无色等人却知，若不是觉远肩上所挑的几百斤的水桶给予一力，纵使内力再深厚之人，在青石板上踏出印来也绝非易事。觉远虽有力可借，也是世上罕见神功啊！何足道不待他铲完纵横一共三十八的界线，大声喝
道：“大和尚，你好深厚的内功，在下可不及你！”觉远铲到此时，丹田中真气虽愈来愈
盛，但两腿终是血肉之物，早已大感酸痛，听他这么一喝，当即止步，微笑吟道：“一枰袖
手将置之，何暇为渠分黑白？”
“不错，这局棋我输了。”当下抽出一柄软剑，摆好姿势煞是怪异，却是剑头朝己，如要自戕一般，“讨教了。”说罢欺身而上，那觉远只是一身惊奇的内功，却未曾习得拳脚功夫，一时狼狈不堪，众人心下大惊，“铮。。。”一声，却是觉远用两个大铁桶死死夹住了那柄软剑，何足道抽不出来，提掌迎面劈下，觉远已无处可防，“何居士，手下留情。”天鸣禅师急道。一旁张君宝师徒情深，纵身扑上，使出杨过昔年所教那招“四通八达”，挥掌斜击何足道肩头。何足道这双掌力就此卸去。何足道正自全力与觉远比
拚，顾不得再抵挡张君宝这一掌，噗的一下，肩头中掌。岂知张君宝小小年纪，掌法既奇，
内力竟也大为深厚，何足道立足不定，向左斜退三步。“好小子，如此你吃我十招。”何足道攻得快，众人已是来不及相救，但见张君宝一招“右穿花手”，发掌转身之际，劲力雄浑，身形沉稳，当真无
懈可击，众人连连叫好。二人你来我往已有九招“拗步拉弓”、“单凤朝阳”、
“二郎担衫”，“双圈手”，招式一一使出，虽是基本武功，却配上张君宝的内力当真不下于少林寺的一流高手。最后一招已是何足道拼上十成力的一招，大家都捏了把汗，张君宝双掌平推却是一招“偏花七星”对上何足道双拳，两人内力相抗，张君宝因学得“九阴真经”心法，内力绵绵密密，浑厚充溢，只是片刻，何足道便知自己已无胜的可能，撤了双拳，翻身轻击张君宝的后背，只见张君宝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下，何足道狂笑一声，却是渗人，连说三声“佩服”，足尖一点已是数丈之外。
“好啊！张君宝，不错嘛！”郭襄从树上跳下，刚刚张君宝所耍的正是那小铜人儿当中的武功，郭襄连连佩服，张君宝报以憨笑转身向觉远走去，却不想身前一黑影挡了去路。此人正是禅堂七老中的一僧，此时只见这老僧双目圆睁，横眉竖起。
“小子，我问你武功是何人所授。”张君宝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从怀中掏出小铜人儿“无人教我，我是从这上面学得。”忽的周围杀气顿生“当真？”张君宝心中坦然“当真，若是有何不对，还请大师指教一二。”一旁的觉远本也不知那老僧是为何，却在感到杀气的时候脑中闪出一本古书上，有记载当初一少林寺厨子天资极高，却为人狂傲，无人愿收其为徒，却不知这厮每日偷学零星半点儿，竟修为突飞猛增，之后因言语不和更是打伤寺中众多，当初苦智禅师，因怜惜其修为不易不忍伤其性命，那厨子却不知，愣是硬生生的将苦智打死，后逃之夭夭，少林寺找寻多年未果。苦慧禅师更是一怒远走西域，创建了西域少林寺。经此一番折腾，少林寺武学衰退几十年。从此少林寺定下寺规，凡是不得师授而自行偷学武功，发现后重则处死，轻
则挑断全身筋脉，使之成为废人。而那老僧正是苦智山师的最小的弟子。
此时的场景怎能不触动心神，觉远扑通一声跪下“老方丈，这。。。。这不怪君宝。。。。。”却未等说完，只听得达摩堂首座无相禅师喝道：“达
摩堂众弟子一齐上前，把这小子拿下了。”
登时，张君宝慌了心神，甚是不明自己何处做错了，向觉远望去，几十年的师徒情已和父子无异，郭襄稳住心神“老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无相禅师并未搭理“再不动手，更待何时！”郭襄念与无色的交情并未拔剑与张君宝各战一方，只听此时，绝缘怒吼一声，将肩上的两个大铁桶舞得密不透风，其中的水一一泼了出去，威力甚大，靠的郭襄张君宝二人，拿桶一捞，一边儿一个，健步如飞挑着二人便下山，众弟子连忙追上，直追到晚上，却不见了人影，只好回去复命了。
觉远一担挑了两人，直奔出数十里外，方才止步，只见所到处是一座深山之中。暮霭四
合，归鸦阵阵，觉远内力虽强，这一阵舍命急驰，却也已筋疲力竭，一时之间，再也无力将
铁桶卸下肩来。张君宝与郭襄从桶中跃出，各人托起一只铁桶，从他肩头放下。张君宝道：
“师父，你歇一歇，我去寻些吃的。”但眼见四下里长草齐膝，在这荒野山地，哪里有甚吃
的，张君宝去了半日，只采得一大把草莓来。三人胡乱吃了，倚石休息。“大和尚，这少林寺的人是痴傻还是疯癫，你们就他们，他们却要追杀你二人，真是岂有此理。”觉远摆手要说些什么，谁知咳嗽不止，“罢罢罢，你先歇会儿吧！”郭襄顺着觉远的背说道。觉远点了点头，三人围着火堆便睡下了，睡梦中郭襄朦胧听着声响，却见觉远紧闭双目，嘴中呓语，仔细听来“……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
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郭襄心中一凛：“他念的并不是甚么‘空即是色、色即
是空’的佛经啊。甚么左重左虚、右重右虚，倒似是武学拳经。”
只听他顿一顿，又念道：“……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
病于腰腿求之……”郭襄听到“其病于腰腿求之”这句话，心下更无疑惑，知他念的自是武
学要旨，暗想：“这位大和尚全然不会武功，只是读书成痴，凡是书中所载，无不视为天经
地义。
郭襄心下一沉，莫不是九阴真经？郭襄暗暗记下，待等明日问问这大和尚：“……先
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
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
久而技弥精……”
郭襄连连摇头，这受制于人又如何发力，郭襄转头看向张君宝，此时张君宝盘膝而坐，凝神倾听，只听觉远又道“……力从人借，气由脊发。胡能气由脊发？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
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
开。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他越念声音越低，终于寂然无声，
似已沉沉睡去。
二人将其所念暗暗记下，已是清晨，只见觉远闭目垂眉，面带微笑，此时树后晃出一人影，竟是无色。“大和尚，为何你们苦苦紧逼？”无色双手合十“我并非迂腐之人，只是无相师弟已带人赶来不出半个时辰就到，觉远，你们还是快走吧。”郭襄和张君宝互看一眼，张君宝上前叫醒觉远，谁知觉远坐立不动，伸手探其脉搏，已经停止，浑身冰凉，圆寂多时了。张君宝大悲，伏地叫道：“师父，师父！”却那里叫他得醒？无色禅师合十行礼，说偈道：
“诸方无云翳，四面皆清明，微风吹香气，众山静无声。今日大欢喜，舍却危脆身。无嗔亦
无忧，宁不当欣庆？”说罢，飘然而去。
张君宝大哭一场，郭襄也流了不少眼泪。少林寺僧众圆寂，尽皆火化，当下两人捡些枯
柴，将觉远的法身焚化了。
二人经此别过，张君宝也是个能吃苦之人当下挑了铁桶，便上武当山去，找了一个岩穴，渴饮山泉，饥餐
野果，孜孜不歇的修习觉远所授的九阳真经。数年之后，便即悟到：“达摩祖师是天竺人，
就算会写我中华文字，也必文理粗疏。这部九阳真经文字佳妙，外国人决计写不出，定是后
世中土人士所作。多半便是少林寺中的僧侣，假托达摩祖师之名，写在天竺文字的楞伽经夹
缝之中。”这番道理，却非拘泥不化，尽信经书中文字的觉远所能领悟。只不过并无任何佐
证，张君宝其时年岁尚轻，也不敢断定自己的推测必对。他得觉远传授甚久，于这部九阳真
经已记了十之五六，十余年间竟然内力大进，其后多读道藏，于道家练气之术更深有心得。
某一日在山间闲游，仰望浮云，俯视流水，张君宝若有所悟，在洞中苦思七日七夜，猛地里
豁然贯通，领会了武功中以柔克刚的至理，忍不住仰天长笑。
这一番大笑，竟笑出了一位承先启后、继往开来的大宗师。他以自悟的拳理、道家冲虚
圆通之道和九阳真经中所载的内功相发明，创出了辉映后世、照耀千古的武当一派武功。后
来北游宝鸣，见到三峰挺秀，卓立云海，于武学又有所悟，乃自号三丰，那便是中国武学史
上不世出的奇人张三丰。
而郭襄寻寻觅觅一番，终是未得结果，回到家中，见着已是不再年轻的郭靖夫妇，当下心痛难当，在家中只是安稳度日，并将自己所记的九阴真经一一背下，其中的梵文也找黄蓉帮忙翻了过来，因当时的一时走神其十只记得□□，却也足够，其中混入了些桃花派的武功，却也相得益彰，只是唯一缺点，若是一步不慎便走火入魔，但是修为会大增，直到心脉尽断而亡。等郭靖夫妇二人归天之后，郭襄一路上得峨眉，沿路收养伶仃孤苦的女童，授其武功，并将郭靖在襄阳被破之时请人用玄铁重剑熔了,加以西方精金铸的一刀一剑戴在身上，刀剑之中各有乾坤，刀中藏有武穆遗书，剑中却有降龙十八掌与九阴真经，因削铁如泥，很是锋利，刀可屠龙，剑可破天，故称为屠龙宝刀，倚天剑。郭襄自诩，自己武功在江湖上立足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九阴真经不习也罢，自创了峨嵋一派，清一色的女弟子，待等快要归天之时将大弟子招来，只说“若哪日峨眉衰败，只需将倚天屠龙相会，必解峨眉于危难之中。”便断了气，倚天剑峨眉世代供奉，只是屠龙刀已不知去向。
却也不知何时江湖有的传闻，“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前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