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青春赌明天》流泪的老马

45、前面后面

　　下晚自习之前，他又通知我下晚自习之后到他办公室里去，真要栽在他手里，他才肯甘心？！只不过这次被老何一同叫到办公室去的人还有魏路平。
　　我已经习惯到老何办公室训话了，也知道老何训人的过程、方式和手法，一回生二回熟，显得很轻松。只是第一次被叫到办公室去的魏路平，就显得特别紧张。
　　她告诉我说，“我这次成绩倒退了。”
　　我说：“待会在办公室里，你得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要给老何一种很精神的感觉，保证下次考试更上一层楼，你这样的好学生，老何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她半懂不懂的点头，“嗯。”
　　很久不见的班主任办公室，布置格局，没什么变化。办公室里除了老何，就是318班班主任‘性无能‘端着一杯水，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和魏路平站在空荡的办公室，耳边是散学后各种声音各种吵闹。
　　魏路平站在老何面前，头低到像饱满的麦子，紧张、不安的情绪，让她相互扯手指头。
　　和我想得一样，老何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成绩单，我知道接下来，老何肯定会对魏路平的成绩，回忆一下过去，陈述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结果不出所料，老何一边看一边说，“魏路平，你这次的成绩有所下降，没能进全校全前五十名，在全校前一百名之类。”
　　天，全校前一百名之类还不高兴啊？这真是能力越大的人责任就越大啊，像我和雷公如果在班上提高两个名次，老何都不会吝啬溢美之词。
　　听老何这么一说，魏路平头低得更低。
　　老何又说：“和你前面两次的成绩比起来，这一次成绩是稍稍滞后了。但没关系，韬光养晦，争取在下一次夺得个好名次。”给予希望的微笑。
　　“嗯。”魏路平点头。
　　解决完魏路平的事情，就该轮到我了。老何看我和看魏路平的样子，根本就是见着仇人和恩人了，语气和态度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是翻着白眼、叹着息看着，也烂的翻成绩单，口水就劈头盖脸的喷过来，“你说你刚开始来我班，成绩也顶尖，怎么现在是这副德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以后就是想学都没有这个机会。”又是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老何也懒得批评，说也说了，劝也劝了，是浪子回头，还是一条胡同往里钻全看自己。
　　当老何收起成绩单，我想事情就这么过去，这一页也就翻过去了。可是我更本没有想到，老何会突然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像在我和魏路平中间丢了一个炸弹。
　　他倒了一杯茶，并没有叫我们离开，我琢磨着他这是有长谈的意思。
　　他看我一眼，又看魏路平一眼，心中有少许的不安，我看到他长久的往窗户外面看。外面很静，细听能听到风呜呜的声音，微亮，树影婆娑。
　　老何咽了一口口水，说：“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我虽然有些震惊，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谈恋爱，只是有谈恋爱的倾向，拿雷公一句话来作比喻，就好比打手枪臆想，那不是□□未遂，那是意淫。所以这个问题对我构不成威胁，但对魏路平可能就不是那么回事。
　　“嗯，是的，我们在谈恋爱。”
　　面对魏路平肯定的语气坚定的表情，老何难以相信的被震在那里。但震到老何的同时，同样也震到了我。
　　我不知道魏路平哪里来的勇气，为了守护自己的爱情，她像一只顽强的蚂蚁，啃食掉一路上所有阻碍前进的石头。
　　“你们在谈恋爱？！”老何用陈述句的口吻看着我。
　　也许在她的观念中，喜欢上一个人，就等同于在和这个人谈恋爱，因为她的热情不比谈恋爱来的少。
　　在这个问题上，面对女孩炽热的目光。我对老何说，“没有，我们没有谈恋爱。“
　　我原本就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哪怕她哽咽的声音刺痛人失落的心扉。
　　不知道魏路平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着我，伤心的？失望的？还是仇恨的？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抽泣着跑了出去。
　　之后老何从新排课桌，把我排在教室最靠墙的角落里，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后面堆积着湿扫把，上课睡觉的时候，有小虫子在脸上飞来飞去。魏路平也被老师排在最靠墙的位置，第一排，第一个。
　　我想老何是相信我和魏路平之间有什么情况，不然也不会这样虐待我？！
　　一个船头，一个船尾，在这个教室最远的距离里，我闻不到她清爽的发香，上课呼呼大睡也不会有人用笔戳醒我，她没在跟我说过话，我总觉得亏欠她什么，连相互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但我发现，她始终带着丝线上挂着紫色星星的手环，我知道，星星上面，是一个简化的男生图像，和我口袋里手环上的星星拼凑在一起，绘成牵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