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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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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浪过后,总会是平静。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人生每天都是多姿多彩的。浓重墨彩的人生,色彩斑斓的生活,只是在别人的眼睛里出现。而自己眼中的生活,是如白开水般平淡无味。那些斑斓的色彩常常是灰色或者黑色。没有多么有趣味。而有些事情却在黑暗中萌发,长大。
一间布置的舒适的房间,几盏壁灯亮着柔弱的光芒,房间里弥漫着慵懒的气息。一张黑色的沙发上仰躺着一位男子,一本打开的杂志盖在脸上,修长的十指交握放在小腹上,修长的腿舒服地翘起。
房门被推开,迈进房间的人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待适应了房间里的亮度,抬脚朝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走去。在约莫离男子两米处谦卑地站好,恭敬道:“总经理。”
男子交握的手指微动,半响道:“恩。”简单的音节带着浓重的鼻音。
来人把手中的纸袋谨慎地放在矮几上,唯恐发出蚊蝇般的声响惊动休息的男子,“总经理,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收集全了。”
男子拿下面上的杂志,手指微开,杂志掉在了地上,发出突兀地声响。昏黄的灯光不偏不倚地照在男子钻石耳钉上,耳钉闪着光芒,衬得男子唇边的笑有些妖娆森然。
男子半卧着身子,用手肘支撑着脑袋,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很隐秘吗?”
对面的人微微躬着身子,谦卑地答道:“请您放心,上下关系已经打点好了,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为之甚少。”
男子轻声应了一声,又道:“和张强那边交涉的怎么样?”
对面的人面露难色,“张强对待那件事情的态度十分强硬,软硬不吃。他说,他已经和苏氏签了合同,根本不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男子微微一笑,碎发下那双仿佛可以吸纳所有光亮的眼眸,闪动着逼人的光芒,“那算了。既然我们分不了一杯羹,那就和他搞好关系,下次,下一次我要那份佳肴悉数全如我的口。”
慵懒的语气里有着不容无视的霸气。
站着的男人有些戒惧地看着仿佛与黑暗融合的男子,不敢直视那双亮的逼人的眼睛。那光芒如同野兽一般嗜血。
男子复又躺下,有些疲惫地说道:“你先出去吧。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了。”
那人点头称是,然后轻脚走出房门。
听见关门声,男子缓缓坐起,有条不紊地打开纸袋。神情玩味。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照片。苏漾面带从容的笑容的照片映入眼帘,只是尚有未脱的稚气。不过,已经显现出从容不迫的大气,确实是个很耀眼夺目的男人。
男子嘴角上扬,带着恨意。苏漾,你是否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呢?
天渐渐转冷,A市连续几天阴雨连连。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古人诚不欺我。司思这段时间不是闷在酒店里赶稿,就是去剧组讨论剧本,忙的不亦乐乎。那些和苏漾、杨媚儿之间发生的小插曲的影响力渐渐淡化。
司思望着天空中的璞玉太阳,伸了伸懒腰。笑的又色又猥琐。
真是的,想想都不好意思,但是心思急转,眯着眼睛又笑,整颗心脏兴奋地要跳了出来。
她拍了拍不由自主裂开的嘴巴,暗恨道:拜托,有点出息好不好!不就是今天有一场韩晓的激情戏吗?用不着笑的这么像白痴吧!!!可是,真的很想笑呀。可以近距离看韩晓匀称的身材,不是通过荧幕看,难道这么值得流鼻血的好事,不值得一直这么傻笑下去吗?
司思拍了拍包包里的相机,点头如捣蒜:值得,真的很值得。
司思到剧组的时候这场男主粗暴对待女主的戏码已经开拍了,她仰起头捏了捏将要喷出来的鼻血。了不得了,了不得了。瞧瞧那腹肌,瞧瞧那小麦色的肌肤,瞧瞧那有力的臂弯,瞧瞧那……真的很要我这条老命。
沈旸被派来和张强商讨一些合作上的事宜,刚走出张强的办公室就看到这么一副发花痴要命的画面。吊销着丹凤眼瞥了一眼那对演激情戏的男女。他抱着手臂纳闷地想:真是的,这有什么好看的。这种闺乐拿出来做戏多掉价,再说,小爷比他猛多了。
他又瞟了瞟那个发花痴,偷偷拍照的女人。
她真的是找死,这里是禁止拍照的。
“喂。”
“啊!啊!啊!”像是递进的音符,一声比一声高。双手错乱地接着要掉下去的相机。
沈旸稳妥地接住,打手轻握,挡住了别人窥视的目光,低声叱喝:“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禁止拍照吗?如果被人发现,不管你有没有存着别的心思都是会得罪人的?而且后果自负。”
司思整了整慌乱的心情,低声说道:“还不是被你吓的,不声不响地在人家背后出声,很容易吓死人的。”一时情急司思说出的“人家”一词,心里一阵恶寒。
撇了撇被喊“卡”,又重演的一对男女。沈旸抖了抖嘴角,不屑地说:“这有什么好看的?还没你写的文字更能刺激人的感官,一对男女做作地乱啃,真是亵渎这件神圣的事情。”
司思惊疑地看着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单单几行文字就能刺激他?是我的文笔太色情,还是他反应太快?
司思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看了看床上依然卖力的男女,觉得韩晓那令人流口水的身材顿时失去了美感。
“要不?你来拍我,我的身材比他好。”
司思看着凑近眼前的男人,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得意炫耀之色,身体一阵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司思夺过相机,又瞄了一眼韩晓。此时,经纪人已经跑上去给他披上浴袍。她收回眼神,看着眼前煞有介事瞪着她的男人。
“无聊。”
哟~~~沈旸笑的像一只狐狸,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到底谁无聊,偷拍人家的床戏。这是要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想入非非吗?”沈旸跟在司思旁边喋喋不休。
司思觉得耳根子热的能煎饼了。想,是一回事;被人拿出来说又是另一回事。司思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要不然也不会写出那些令沈旸这样的浪荡子都说刺激感官的文字。但是,终归是没开荤的女人,比不得这荤吃荤开的男人。
“我说,你想死吗!!!”抬脚,用力踩。
“嗷……”一声不绝于耳的嚎叫,沈旸疼痛难忍地抱着脚,跳,跳,跳。被高跟鞋踩得脚趾,真的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