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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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观众们只觉这次“广告”的时间格外长，他们安慰自己这是因为黑屏而没有广告内容造成的错觉。
——可分钟已经孜孜不倦地跳了十格了还在黑屏这是要闹哪样啊！
终于等到切出正常的演播室画面，再一次出现在观众们眼前的天使和堕天使们都显得格外精神奕奕。
这应该也是错觉。观众们想。
石飞侠扶着腰，笑得格外满足：“第五问，请受君回答：你觉得你的攻君什么时候最性感？”
玛门若有所悟：“根据问题守恒定律，其实这问的真实意义是问他们什么时候最想被上吧？”
石飞侠含蓄地提醒他的立场：“你该说‘我们’。”
玛门微笑点头：“是，我从未忽视你是其中的一员。”
“堕天使就是堕天使，谈吐真是低俗。”拉斐尔微笑。
玛门：“那你说该换个什么词？”
拉斐尔遗憾道：“要让你失望了，我高雅的嘴里从来说不出和粗俗同义的词。”
“如果我没记错，当年那句‘你搞过梅塔特隆了吗’正是从你那高雅的嘴里吐出来的。”
拉斐尔面不改色：“你一定是记错了，我说的是搞定。”
玛门微笑：“其实我该感谢你。因为你说完那句话之后的晚上，我就化羞愤为动力，将它实践成功了。”
拉斐尔恨恨地盯着玛门。
玛门一挥手：“为了回报你当日对我的提携，我决心今天也来帮你一把。”
拉斐尔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阿斯蒙蒂斯，”玛门温声道：“你觉得拉斐尔什么时候最性感呢？”
拉斐尔迎着阿斯蒙蒂斯转来的目光，下意识地换了个慵懒的坐姿。
石飞侠“小声”和伊斯菲尔咬耳朵：“我觉得这姿势不叫性感，叫闷骚。”
“嗯，和路西法有点像。”
路西法：“……”
难得听到伊斯菲尔回应他的讨论，石飞侠笑容可掬：“果然是。不过拉斐尔的背相对僵硬一些。”
“嗯，他很紧张。”
阿斯蒙蒂斯为难道：“我不太清楚……”
拉斐尔闻言，又换了种霸气的坐姿。翘着腿，一齤手支颐，一齤手轻轻点着椅子扶手，目光深邃而邪气。
“这个是巴尔。”石飞侠沉浸在猜人的乐趣中，转瞬又皱眉：“总觉得哪里的气质有点不对。”
伊斯菲尔：“嗯。”
“像是披着狼皮的羊。”
“嗯。”
阿斯蒙蒂斯囧。
拉斐尔见他没反应，试探道：“阿斯，你是想看看我数钱的样子吗？”
众人纷纷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
玛门郁闷，他难道没有别的特点了吗？
石飞侠感叹：“看来模仿其他的攻是不能讨到阿斯蒙蒂斯的欢心了。”
米迦勒不满地出声：“还没有模仿我。”
拉斐尔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去。
这静默的一眼显然给米迦勒带去了不小的打击：“……混蛋！你什么意思！”
拉斐尔立即转向路西法搬救兵：“你得好好管管他，让他别总是这么对我撒娇了，我承受不起。”
米迦勒：“……”
阿斯蒙蒂斯犹豫了一下，刚想再次说你做你自己便好，就见拉斐尔对伊斯菲尔道：“我想借一下这里的更衣室。”
伊斯菲尔一颔首，向后一指。
“你猜他想做什么？”石飞侠笑得不怀好意。
“提高收视率的事。”
再次出现的拉斐尔这次换了一袭真正的白色长裙，流波似的裙褶优雅又美丽。他长长的金发在脑后挽起了一缕，用一朵白玫瑰扣住，脸上的笑容活泼纯净。
“……他还扮的挺像莎拉的。”阿巴顿在台下咕哝。
“我觉得比莎拉好看多了。”加百列托着腮。
波吉拍着小翅膀，忍不住飞到前面去看。
玛门一招手，把波吉接在手里，他无意识地按着波吉的圆脑袋，视线却不由自已地飘到梅塔特隆身上，痴迷道：“如果梅塔愿意为我穿一次女装……”
“你求得太多了，”波吉冷不丁地打断他：“拉斐尔现在是还没追到手，按他们的情况，当年该穿女装的是你。”
玛门立刻安慰自己幸好梅塔特隆没有爱上过什么沙拉酱。
不过……如果是梅塔追他该多好呢，也许那样就能看到他穿黑色网纱跳钢管舞了吧。
玛门含了一丝笑意闭上眼，将依冯的脸换成梅塔，静静地脑补着。
“喂，”波吉轻声叫他：“玛剥皮，你外漏的气场太邪恶了。梅塔特隆都在看你了。”
玛门连忙睁眼，果然对面的梅塔正微微皱了眉看他。
“你不会是看上老师了吧，”波吉鬼鬼祟祟地凑过来，跟他咬耳朵：“我承认老师这样是很好看没错，可你不能脚踏两条船啊。”
玛门似笑非笑地拍了一下波吉的脑袋：“你觉得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地狱里有这么多美女，他从未对谁真正动心。
波吉想了想，认真而悲壮地点了点头。
……
说老实话，在初见拉斐尔的一秒，阿斯蒙蒂斯自己也呆了。
这千百年来只在幻境里勾勒过的眉眼……如今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脸上的微笑一如往昔，纯净明洁无比动人。
阿斯蒙蒂斯短暂地恍惚了一下，又微微回神。平心而论，拉斐尔的容貌比莎拉出色很多。可两人又是那么相似。金发、蓝眼，看着他时眼里明亮又温柔的神光，以及那一声带笑的阿斯。
那一瞬他似乎触摸到了某个他从不敢承认的真相。
拉斐尔就看着阿斯蒙蒂斯的眼神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又清醒，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发白。
“阿斯？”他不明所以，担忧地上前一步。
米迦勒慢吞吞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拉斐尔和莎拉真的有点像？”
路西法会意地点头，又摇头：“不，应该说……莎拉很像过去的拉斐尔。”
“原来神棍也能笑得这么纯良。”石飞侠小声嘀咕。
伊斯菲尔沉吟许久：“很久以前是这样的。”
拉斐尔立在脸色苍白的阿斯蒙蒂斯身边，有些手足无措。
不会是起了反效果，又让阿斯陷入对沙拉酱的无尽的爱和追悔里去了吧？那可就太糟了。
阿斯蒙蒂斯抬头看他。拉斐尔抿着嘴唇，注视着他的眼里既紧张又不安。
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阿斯蒙蒂斯竟然伸手拉住了拉斐尔。
拉斐尔愣住。
王小明还一头雾水时，路西法已当先鼓了两下掌，微笑道：“恭喜阿斯蒙蒂斯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拉斐尔却当局者迷地糊涂了：“你……你是想说还是更喜欢莎拉吗？”
米迦勒撇撇嘴：“笨蛋。”
“是你。”阿斯蒙蒂斯红着脸。
“我？！”惊讶地指着自己。
“嗯。”
“我是谁？”
“拉斐尔。”
“不是莎拉？！”
“……”
巴尔面无表情：“这种没营养的对话还要继续多久？我赶时间。”
石飞侠只得出面主持大局：“那么，第四组，阿斯蒙蒂斯的答案是？”
“他微笑的样子。”
拉斐尔笑眯眯地看着阿斯蒙蒂斯：“我们家阿斯真的太纯情了，我还以为他的性感的标准很高呢。”
石飞侠冷静地问：“比如？”
“比如要我当众脱了裙子跳钢管舞什么的。”
石飞侠无语：“当年因为淫【】欲罪堕落的，真的不是你而是阿斯蒙蒂斯吗？”
拉斐尔笑吟吟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拉斐尔现在这模样加上纯真动人的微笑的确有秒杀石飞侠的资本，如果他的嘴不是那么毒的话。“如果阿斯这点算罪，你们人类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堕天使。”
不愧是天使，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精准，还带个堕字，区分明显。
石飞侠撇撇嘴，决定不再跟他多费口舌：“既然第四组先回答了，那我们就反着轮吧。玛门，你说！”
其实在询问之前，他已经对玛门的答案有所预料。玛门这个极度的梅塔控，不论什么问题的回答都是“梅塔一切都好、梅塔自然是好得没话说。”
果然，玛门的回答丝毫不负他梅塔脑残粉的风格，他笑得很满足：“梅塔的性感可是三百六十度的，我随时随地愿意为他献身。”
石飞侠：“我懂的，只可惜你想献，别人却不要。”
玛门阴沉地打量着他。
石飞侠微笑着转下下一组，前身是人类的王小明显然更让他有好感：“小明，该你了。”
巴尔冷冷道：“谁允许你叫得这么亲热？”
王小明：“什么叫性感？”
“就是诱惑你冲动的那个要素，”石飞侠耐心地教着：“比如伊斯菲尔的六块腹肌。”
“啊，腹肌。”王小明回忆着：“巴尔也有。”
石飞侠立即热情了许多：“嗯，你觉得怎么样？”
王小明迷茫：“怎么样？有点硌手。我比较喜欢软一点的。”
石飞侠不以为然。
王小明：“我不太冲动……冲动的有巴尔就够了。”
石飞侠一腔热情被他抹灭得差不多，意兴阑珊地转向最后一组：“路西法大人呢？”
路西法托腮微笑：“米米性感的样子啊……他脸红红【哔——】的时候，他缠着我说【哔——】的时候，他……”
消音师忙的满头大汗。
幸好他才忙了两句，米迦勒就面无表情地按剑而起，以同归于尽的气势冲上去和路西法斗在了一起。
但现场的人还是都听到了，石飞侠抹着冷汗：“其实我问的是米迦勒大人做攻时的性感。”
“那时不性感，就会胡搅蛮缠。”路西法含着笑，抽空回了一句。
玛门看着在劲气和魔法里片片碎裂的演播厅顶棚，摇头叹了口气：“真是太有激情了。”他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展开翅膀飞到了梅塔身边。
梅塔侧过头，微笑着看着他。
玛门倾身在他额上印了一吻，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躬身微笑：“梅塔，这里不安全，我们去外边。”
拉斐尔已经拉着阿斯蒙蒂斯飞了出去。
巴尔转向王小明，刚想伸手把人抱过来——
王小明刷地变成了一只蝙蝠，拍着骨翼摇摇晃晃地往外飞。
“……”他突然有些后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