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见面 ...
-
图纸上的房子好像还没盖完,只画了一部分,右侧部分都没有画。纸上中间画了一条中轴线,左侧有几间房,其中一间反复用笔勾画着。显得很突出。中轴线从底部一直往上有很多阶梯,七个台阶一组,有缓台。
潘文反复看了看,不是太明白。抬头看邹爷爷,示意不明白。
邹三阴郁的抬头说:“这是咱们要进的墓穴,你看看,记牢了,不要出错,关键时候能救你一命。”
“这间耳室是咱们的目标。记住…”邹三提高声音,指着反复用笔画着的那间屋子。
潘文看着这张简易的图,想不到,这就是那个墓葬。这比她奶奶的土坑可是天壤之别。有钱人家的墓真是比她家的房子还大。抬手把纸叠起来,往兜里放。
“就在这看吧。看完了记在脑子里,就烧了。”邹三幽幽的道。
潘文无奈的把纸又打开,反复看了几遍,确定记牢了,才把纸用打火机点着烧了。其实潘文的记忆力非常好,小时候要不是记忆力好,也不能一边象村里别的孩子一样一边上学,一边干活,还能坚持念完初中,成绩还不差。
反复看几遍,是觉得这东西重要,万不可忘了,潘文心里有预感这次会有危险。从小就没依赖过任何人的潘文,也不存了心思去依赖邹三。
第二天一早,邹三就带着潘文上街了。在体育用品店,给潘文和自己各买了一套登山防风服,一双登山靴,还有一双防滑手套,杂七杂八的一堆东西。付款的时候潘文瞪着大眼睛,看着邹三付款,没想到这些东西这么贵,别提多心疼了。
下午邹三让潘文拎着东西回家,自己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潘文看到邹三捧着一个小布包,严严实实,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邹三让潘文装自己的东西,明天就出发去宝鸡。提醒潘文不要装没有用的东西在身上。
潘文把邹三买来的东西装在双肩包里,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值得拿的东西。只是把院子收拾了一遍,给花浇了水,检查了一遍院子。
晚上坐在屋里,点了一袋烟抽。进城后,潘文发现别人看到她抽旱烟时诧异、鄙视的眼神后,潘文就只一个人时抽。抽完后,仔细的把烟袋包好收入包里,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和邹三去火车站坐去宝鸡的大巴。潘文看着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景色,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新奇,但依然看着窗外,不愿意错过。邹三上车后就闭眼休息。一直到两个小时后,车到站时,才睁开眼睛。
潘文尾随着邹三出了车站。就看见了前一阵去找邹三的那个男人。他站在人群里很显眼,身材魁梧,皮肤微黑,浓眉大眼,眼睛很锐利,眉目间总有匪气,估计有三十左右。
他看到了邹三后,直接走了过来,看到邹三身后的潘文后,眉头皱了一下。
“老爷子,怎么多带了个人。”童铁开门就说道。
“她是我徒弟,我需要她帮忙。不会拖累你们的。”邹三不容置疑的说着。
童铁抿着嘴没说什么。领着邹三和潘文过了马路,马路旁边停着一辆黑色指南者jeep越野车。潘文看着这个黑家伙,突然觉得很兴奋。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车开就好了。
爬上车后,发现这车很宽敞。东摸摸西摸摸。童铁从后视镜中看着兴奋的潘文,皱着眉头,心想一会要劝一下,不能带着这么一个累赘去。
车大约开了20分钟后停在了城区边上一处居民房旁。潘文下车后看着周围一处处平房,远处有个小卖店,也没看到什么人走过。还以为能看看宝鸡城市样貌呢。结果跑郊区来了。不免有些失望。
跟随邹三和童铁往胡同里走,左拐右拐半天也没到,又过了一条土路,才在土路旁一处院子旁停下。
潘文心里不耐烦,车怎么不直接开到这,走了这么一圈。又一想,哦,对了,这是怕招人眼目,这些人可真小心。
童铁敲着大铁门,不一会,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个青年,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瘦瘦高高。看到是童铁闪身让开门。大家尾随进了屋。
屋里简单有几件家具,有些灰尘,一看就是有段时间没人住了。
屋子沙发上坐着个中年人,四十左右岁的样子,略微有些发福,带着副眼镜。
屋角凳子上坐着个青年,颧骨很高,头发很短,直着腰坐着。
沙发上的中年男人,看见大家进屋后,笑着站了起来,圆眼睛扫了一圈邹三和身后的潘文,一脸堆笑的说:“早有耳闻邹老先生大名,晚辈真是荣幸能一睹老先生姿容。”
邹三看着这个胖子木着脸没说话。
胖子僵了一下,转头看向童铁.
童铁一摆手说:“这位是周冠祎,这次的入墓图就是周先生偶然得到的。”
指着墙角的青年说:“那位是周先生的保镖,叫‘西瓜’。”
又指着身后开门的青年说:“这是我朋友,刘峰,大家互相认识认识。多多关照。”
大家都抬头看着邹三,邹三听到入墓图是周冠祎这个胖子提供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周先生如何得到这图的?”
周冠祎笑着说“说来也巧,我是做古董生意的,一次和朋友换了一个小叶紫檀妆匣,丈量尺寸入库时发现尺寸不对,研究后发现有夹层,想了再三才拆了妆匣发现的图,这匣子有些年头了,较真的话也是明朝的东西。图是做妆匣时装进去的,不拆了是拿不出来的。所以应该不是假的。”
邹三低头思考着说:“明朝...能看一下图吗。”
“不急,咱们慢慢谈...”周冠祎眯着眼笑着说。言下之意是商量妥了,再看图,不肯提前拿出来。
邹三阴笑着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潘文觉得自己就是个跟班,连保镖都算不上。也找了个墙角坐下。看戏似得看着这些人。
“说吧,怎么分配。”邹三靠着沙发,脸上的褶子被窗子透进来的光线照的清清楚楚。
“这次的所有费用我出,一应工具我来准备。”没等说完就听邹三嗤笑一声。
周冠祎尴尬的笑了一下,继续说:“当然,这不算什么。不值一提。除了我带的人,三位出来后每人我给准备十万,前提是所有冥器我先挑两样,剩下的估价平分,或者自选东西。大家并不吃亏,风险我一人担。 ”
“周老板,真是好打算。我们卖命,你拿好东西。”邹三讽刺的说。
“邹老先生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图是我提供的,没图谁也进不去,光看着也没用,而且我也是下了大本钱的,光那紫檀的妆匣就是毁了。而且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怕是在你之前就有人进去过了。我担的风险也是很大的,我本人也是冒险进去的。大家是不会吃亏的。”
邹三没说什么,心里也知道,自己是要进去的,至于钱什么的也不在乎。不过是难为一下对方。自己也觉得在自己之前怕是有前人进去过了。否则这图怎么留下来的。
“那好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找到犬子的尸身。”邹三语气加重。
周冠祎像是早就预料到是的,笑着答应:“这是自然,难为老先生一片爱子之心。我们也希望能成全。不过,这位姑娘是哪位。”
潘文没想到突然提到她。有一瞬间觉得这胖子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着实晃眼。
“这是我晚收的徒弟,这次要和我一起进墓。有些用处。周老板不必费心,她不占一份。”
从刚才到现在,这是邹三第二次说自己是他徒弟了。虽有些奇怪,但能感觉出这些人不希望自己跟着,所以邹爷爷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