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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耳室 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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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快速的跑到棺材的另一边,那黑影跃到刚才潘文呆的地方后停了一下后迅速的奔着潘文跃来。那速度一跃而起,就扑了过来。潘文连滚带爬的跑向小门,想钻出去。
黑影这次没有停顿,直接再次跃向潘文,潘文抬起工兵铲就照那黑影的脸上拍去。
潘文心想这一铲拍不扁他,也能拍趴下吧。可是工兵铲拍出去,潘文感觉自己像拍在了钢板上,手臂一阵发麻,工兵铲也飞了出去。
潘文立刻蹲下向那黑影的腋下钻去,还没钻出去,那黑影的速度越来越快,已转身抓向潘文背后。
“刺啦”一声,潘文感觉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连厚实的登上服都划破了。潘文哪敢停留,伸手在腰间拿出匕首,就绕着棺材跑。潘文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还想往小门钻,估计没等钻出去,就得被这东西劈了。
小门那不断传来外面的喊话,潘文跑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疼的眼睛不好使了,那东西身上好像这么会功夫覆了一层黑毛,比刚才显得要胖了。
那东西一跃上了棺材,站在棺盖上,潘文想都不想伸手就去掀半开着的棺盖,那东西虽然速度越来越快,但不知为什么潘文就是感觉他不会转弯,每次扑向自己都要先直硬转身。潘文力气大,但一掀棺盖,才感觉这棺盖太他妈的沉了,潘文大喝一声,死力的掀,那东西没站稳,一下就张棺材里去了。
潘文脸憋得通红,用尽力气去推那棺材盖,只听里面“刺啦”一声,里面那东西划着棺盖里面。
也不知能挺多久,潘文转身就奔着小门跑去。
还没等潘文跑出几步,后面一股大力拍到了潘文身后,把潘文拍到了对面墙上。潘文感觉自己一口血在嗓子里含着,翻江倒海,疼的动不了,手推着墙,想站直。
就在潘文手推向墙时,墓墙陷了一块进去。紧接着就听“啪嗒”一声,随后墓门就被童铁他们推开来。
童铁他们进来时,就看到潘文被棺材盖掀翻在墙上。有东西站在棺材上,一跃就奔童铁来了。
潘文回头正好看到童铁抬手向那东西甩出三把小剑,那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没入了那东西身体,发出“兹兹”的声音,一股难闻的恶臭味散发出来。
那东西一下跃过童铁头顶,向后扑去。后面的西瓜抬起匕首刺向那东西脖子。匕首准确的刺中了那东西的脖子动脉处,可惜,那不是人,随后西瓜脸上被划出两道口子。深可见骨。
西瓜后面是躲着的周冠祎,潘文以为那东西会奔向周胖子,给他一下,可那东西像躲避一样跃开向墓道里跑去。
邹三扶起潘文,看到潘文身后有三道划痕,但都不深。反倒是棺材盖这一下把潘文掀猛了,半天才缓过来,吐了一口血。
“你后背虽然不重,但可能残留尸毒,出去后得排毒才行。”邹三看了一眼潘文后背,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瓶子,打开小瓶子,瓶盖上带着个小滴管,在潘文的背上滴了几滴。
本来麻麻的后背已经没有感觉了,那水滴到潘文背上,潘文感觉顿时像针扎一样痛,抽了一口气。缓了一会才感觉好多了,只是还有丝丝的痛。
童铁走到潘文身边说:“你怎么发现机关的?”
潘文瞅着童铁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根本没发现。但又不愿意说自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让他瞧不起。咧着嘴说:“啥都没有,就摸呗。”
大家围着棺材看了一圈,潘文看到刘峰还带上手套在棺材里摸了一圈,可惜啥也没有。
这里连个陪葬的钉子都没有。
潘文看到西瓜坐在墙边拿药喷自己的脸,他那伤口因为离得近划的很深,隐约能看到脸骨。伤口泛着黑血。潘文站起来,走过去。把刚才邹三放她兜里的那小瓶子拿了出来,打开对着西瓜说:“你仰头,我给你上点这水,管用,我试了。要不伤口都麻的没感觉了。这是尸毒。”
西瓜眼神怪异的瞅着潘文,没说什么,只是抬起了头。潘文把水滴了几滴,没舍得滴太多,因为这瓶本身也不大,不知道还有没有。
潘文看西瓜咬牙挺着。自己找到背包背了起来,东西还是自己背着放心。
邹三说:“这里应该是主墓旁边的右耳室,应该有到主墓前室的门。”
周冠祎对棺材里竟然没有陪葬品很是恼火,邹三斜睨着周冠祎说:“周老板,身家不凡,竟然连粽子都退避一二。”
周冠祎警惕的看了看邹三,挂上惯常的假笑说:“出门在外,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就是颗‘辟邪丸’。”
邹三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这时大家依着潘文的方法在墙上摸索,不一会刘峰在另一道墙上找到了一块松动的墓砖。
一推墓砖,“啪嗒”一声,童铁和刘峰就把墓门推开了。这墓门是一整块石头做的,正常情况下想推开这么大一块石头,是不轻松的,但门上好像做了内轴,并没费多大力气就推开了。
大家并没有马上出去,刘峰站在门边用仪器一直测量门外空气:“二氧化碳含量有点高,久了会头晕。氧气稀薄。但并不是密封的。”
又等了一会,潘文才跟着邹三往外走。
当来到外室,潘文发现这外室要大多了。
这时周冠祎又点了一根和先前一样的白蜡烛,刘峰不满的说:“周老板,这里氧气稀薄,还是不要浪费氧气的好。”
周冠祎笑笑说:“你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蜡烛,这里有阴沉木的树油,对邪物敏感。”
潘文看着这外室,有刚才耳室五六倍大,拱形顶,抬头能看到上面绘有北斗七星的图案。墓室内两边墙上绘有壁画。墓室中间有几层台阶,台阶前面摆放着三只铜鼎,两前一后,半人多高。鼎的后面是一道紧闭的墓门,墓门上刻着云纹。明显和刚才耳室的门级别不一样。
鼎里有很多粉状的东西。
潘文看着墙上壁画,都是描绘打仗的,两军对垒,一幅是在帐子内,一个个子不高的青年人俯身在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旁边耳语。潘文看到这画上人抬起手指着敌方的手,缺了一个小手指。
下一幅画就是战前激战的场面,其中潘文觉得这敌方应该不是中原人,一个个男子都梳了很多发辫,领口有毛皮,背着弓箭。前面几个主将样子的人都穿白色袍子,毛皮领。
右面的墙看完,潘文又看左面的,下一幅画颜色有点模糊不清,毁坏严重,依稀是捕获俘虏的场面。
再接下来是刚才那个断指的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些俘虏在山里开凿石头,修建墓穴。
潘文再看下一幅图,刚看到画上出现了一个身穿毛领白袍的女子时,邹三黯哑的喊着潘文。
潘文没再看那壁画,转身走到邹三身边。
“看这布局和壁画,这墓应该是南宋末年的墓。很有可能是吴玠的族人或谋士。”
“这画上描述的好像是和尚原之战。”周冠祎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壁画,不时对邹三说。
“但一个族人谋士就这墓建的有点太大手笔了,一个将军也不一定能建这么大的墓穴。要不是我知道吴玠的墓葬在钟楼山上,还以为有可能是他的呢。怪。”周冠祎还在说着,眼睛却注意着童铁和刘峰在找主墓穴的开关。
邹三根本没有理周冠祎在说什么,眼睛一直订着左面耳室的门。
“小文,你摸摸门左侧上面的墓砖。”邹三浑身激动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一个手指指着门侧颤抖个不停。
潘文一寸一寸的摸着头顶的墓砖,没几下就摸到一个松动的墓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