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野史》花满楼时亦满心

4、秦昭襄王传2 卿没竹马，

　　秦昭襄王八年，齐闵王元年，齐秦结好。
　　秦昭襄王九年，齐闵王二年，昭王自称西帝，尊齐王为东帝。
　　秦昭襄王十二年……
　　“王，您真的要拿那十五座城池去换和氏璧么？”白起有些疑惑，原本八字都没一撇的事，现在秦王竟然还煞有介事地开始筹备了。
　　“嗯……”嬴稷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抬眼看着窗外，柔声道：“白起，你看十五座城换蔺相如……”
　　“什么？！十五座城换那个贱人？！”
　　“呃……换蔺相如和和氏璧！”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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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齐国孟尝君求见。”
　　“宣。”
　　这是田文在当初嬴稷离开燕国后第一次再见他。
　　依旧那么耀眼。
　　齐王登基五年，看着田遂每次迎接秦国使者时的激动和憧憬，而最后只剩下失望的眼神，田文心中就有说不出的痛。
　　直到那天田遂开口央求他，求他去一次秦国，只因为他想知道稷还好不好。
　　秦王嬴稷能有什么不好的呢？
　　但他不愿看到田遂失望，所以还是来了，来见这个他厌恶透了的男人。
　　客套的礼节过后，田文就随侍者回到了住处，然而与他一墙之隔的就是那个令他百感交集的男人，蔺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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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白起踌躇，不知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秦王。
　　“嗯？”
　　“那个……蔺相如偷偷派人把和氏璧送回赵国了。”
　　啪的一声，秦王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冷哼了一声，道：“还正愁找不到收拾他的理由呢！摆驾！”
　　“……等等，”秦王又拦住了追随身后的白起，停住了脚步，道：“寡人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还真是低估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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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王。”平淡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遂，他还好吗？”
　　“谢秦王挂念，一切安好。”
　　“我……想过回去找他……”秦王深吸一口气，有些犹豫，“无奈……国事繁忙。”
　　国，自然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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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大人。”
　　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就是蔺相如么？
　　“蔺大人。”
　　蔺相如微微一揖，匆忙离去。
　　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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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知欺大王当诛，臣请就汤镬。”
　　这么有趣的人，煮了多可惜！
　　是夜。
　　“王……”蔺相如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令寡人威严扫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王笑。
　　“臣宁死……呜……”
　　“寡人怎么舍得你死。”
　　秦王封住了他的嘴。
　　“嗯……疼……王……不要……”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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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孟尝君。
　　……国事，繁忙？
　　秦王还真是繁忙啊。
　　田文一刻也不愿在秦国多做停留，他连夜逃离了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按大秦律，鸡未打鸣，城门不开。
　　然而田文已经不愿等到天亮，他的门客当中有一人会学鸡叫，一只公鸡叫了，其他的都会跟着一起叫起来，守门的侍卫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开了城门。
　　田文终于回到了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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