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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新生 不想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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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云悠好不容易将纷乱的思想捋顺,双手支撑着床沿,小心翼翼的探身下床,勉强整理一下衣服,她可不想和人探讨关于形象的问题,尽管条件有限,她还是用手指当做梳子简单梳理自己的头发,然后才走向屋外。
看了看窗外,她想,她已经大概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有人居然将屋子建在森林里。尽管,这很幽静。
难道你不怕食肉动物吗?还是说这个帮助她的人,是修炼过什么降龙十八掌之类的武林高手,世外高人?云悠惊奇地想。她想看看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是什么样子,也许,可以拜他为师,学得一身自保能力也说不定。
不过,很快有人就将她的臆想打破了。
一走出屋子,一阵阵暖风迎面扑来,大把大把刺眼的金光,让她忍不住流泪。她闭起眼睛,久久的站立,直到终于适应了光线的强度,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森林,一片直达天边的茂密的森林。
最醒目的是地上那一个个栩栩如生的木雕,活灵活现的,虽然,在现代看过各种各样的艺术品,而且比这精美,好看得多,不可否认,这些木雕还是很吸引人的。至少,云悠看的眼珠子都停止了转动。
“嗑!”一声似乎想唤醒自己的特意的咳声如响雷响起来,云悠吃了一惊,惊得乌黑的头发似乎跳了起来,她急忙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那是一个白发老者,慈祥的脸上布满皱纹,正在向她露出友好的微笑。
当看到老人的第一眼,云悠的心就被那个友好的微笑触动了,不由的涌出一丝温柔,连带脸上露出惊鸿一瞥的微笑。
温柔、真挚、诚恳、真实••••••
那一种不明思议的笑,没有魅惑,没有遗失,纯粹,充满了祥和的气息、生命的活力,只是给人一种美的感受,并且,心中只用来美来形容它,不是迷失了方向的美,而是一种让人感到真真实实的存在的美,集合了人类诞生之初的第一丝笑。
你在感受到它美的同时,也能越发感受到自己真真实实存在。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不可能啊!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
这个老人就是伊夜铭,从前天到看到云悠的前一刻,他不停的回忆昨天晚上那令他极为震惊的情景,他希望通过木雕将它显现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能真真实实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却无法将景象显现出来,甚至是白莲的一瓣花瓣也无法表达出来,即使雕刻出来,也只是感到它是活物而已,就连原像的千万分之一也没表达出来,尽管这样,伊夜铭都感到自己的雕刻技艺大大的提高了,几乎是原来的三倍。
就像这个微笑,只能自己回忆,却无法表达,描述。
心里一片宁静。
这令他既是欣喜又是惋惜。看到这个微笑,心中一动,伊夜铭不由得对这个小姑娘产生
了一丝好感,“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她仔细想了想,叫道:“老爷爷,我叫云悠,你叫我悠悠好了。”
“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老伯我叫伊夜铭.葛,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老葛,葛老儿,或葛老兄,随便你怎么叫。”
当然,云悠不可能叫伊夜铭.葛,老葛,葛老儿,或是葛老兄,毕竟尊重老人可是传统美德啊!
“葛伯伯,这是什么地方?”云悠疑惑打量四周。
“怎么,你不知道,这是凯达斯勒城外森林。”看到云悠疑惑的双眼,伊夜铭答道。
凯达斯勒城?
这个名字怎么像是外国的城名呢?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城名呢?不过,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云悠皱着眉头。难道是她记错了?
“那么凯达斯勒城是属于哪个国家的城市呢?”或许多一点的信息,她就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
“凯达斯勒城是属于奇兰楼联盟最南边的城市。”
如果说凯达斯勒城,云悠不知道,那么奇兰楼联盟就异常熟悉了。
森林,会木雕的葛伯伯。
云悠心中咯噔了一下,颤抖着身子,就像零落的树叶。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云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即使早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没想到自己竟然跑到一本玄幻小说中。这是一本“花朵儿”最喜欢看的小说之一名叫《天魔神谭》的小说,记得当时“花朵儿”边看,边不停的流着眼泪,边用手擦着眼泪,边不停地嘟囔着:“好可怜啊!”甚至,拉着自己一起看。总之来说,就是一个名叫亚芠的男孩不断变强的故事。具体内容不知,有十大高手,外星人等。
老天,你耍我吗?
穿什么不好,非得穿到一本小说中,还是一本暴力极强,火力极多的高危险小说中,即使一个路人甲一不小心就炮灰了的小说中,也不知我的小命保得保住?••••••
想到这,云悠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暗自咬牙,心中暗自咆哮道,“粉衣,你混蛋!”
就在她为自己的小命暗叹时,“悠悠,悠悠,你在想什么?你没事吧?”一支手不停的在她的面前摆动,云悠晃过神来,目光正好对上一双流露着关怀意味的眼睛。
“哦,我没事,葛伯伯,你刚才想说什么?”看着眼前的阴影,云悠很快晃过神来,问道。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了,有件事憋了我几天,不知道答案还真睡不着。你是魔法师吗?”伊夜铭以一副他早知道了的表情问道。
魔法师?
她现在只能算是普通人,不过,不久以后就是修真者了。如果说修真者,他肯定不明白了她。而且,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修真者这件事,毕竟怀璧其罪。这可关系到她的保命绝招,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暴露。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有她哭的时候。
嗯,她差点忘了她有功法的事,看来要想保命,就要好好练功,如果可能的话,试着学一些魔法是个不错的选择。云悠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剧情进行到哪里了?希望给她的时间足够吧!不然,保不定要发生什么令她抓狂的事。
“就算是吧!”云悠一时思绪千回百转,她低下头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又很快点了点头,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我问一个问题,你别介意。”伊夜铭迟疑了一下,目光又坚定起来。
“当然。”看到伊夜铭坚定的目光,云悠很是好奇,他到底想问什么呢?
“那么,你来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莲花托着你从天而将,那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不告诉我,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口中虽然说着不在乎,伊夜铭眼里却冒着炙热的光。
银色的莲花,难道是粉衣让我看的那个吧!不过,这个是不能让人知道。
看着伊夜铭竖直了耳朵,云悠不由得好笑,不过,她也不想对着这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说一些欺骗性的语言,无奈,只好说了事实而非的话,“兽灵具能使一般人飞起来。”
有那种威力强大,可以穿越时空的兽灵具吗。
她可是说了真话,兽灵具是能让人飞起来。记得十大高手的血兽皇曾造个让人飞上天的兽灵具。
有人曾经说过,假话不全说,真话不全说。云悠深以为然。
她可不是有意要误导你的,是你误会了。
嗯,怎么感觉自己好奸诈呢。云悠咧着嘴露出一个尴尬的神色,变了变神色,很快就一副坦然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伊夜铭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郁闷的拍了一下头,他怎么没想到呢?这和自己的刻刀一样。
伊夜铭现在的感觉有点奇特,准确的来说,有点失望,有点郁闷。
原来万分好奇,怎么也没想到的答案,却是这么的简单。而且,还傻乎乎的没睡好,付出的与得到的比例相差也未免太大了。不过,结局一定,也就只好这样啦。
“葛伯伯,请问一下,现在是几几年。”想了又想,迟疑了一下,云悠下定决心问出来,尽管这个问题很容易惹人怀疑,毕竟,身在这个大陆,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元历的。可是,如果不知道剧情的进展程度,自己被炮灰怎么办,这可是关系着身家性命的大问题。比起被人怀疑,当然,性命更重要。但决定说出来的同时,云悠心弦还是绷得紧紧的。
“怎么?悠悠不知道元历吗?难道你家与世隔绝吗?”伊夜铭笑呵呵的说道,尽管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没怎么丝毫怀疑,不用云悠费劲脑力就给云悠找出了一个答案。
“嗯嗯,是啊,我家在很远地方呢。”这下好极了,不用到处找借口了,云悠终于呼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嗯,三七七二年。”
三七七二年••••
三七七二年?!
云悠睁大了眼睛,彻底呆住了,她看一本书的时候,只要数字上的问题,她一概忽略。就是这本《天魔神谭》,她也只记得事情发生在三某某某年,具体是那一天,她•••忘了(傻眼中的云悠)。
(+﹏+)~狂晕
上天,出了事故,她找到一条逃生的路线,一扇窗户,却发现她把它用木条钉住了,现在问题是那个用来撬开窗户的铁钉不知道被我放在哪里。
这麽重要的时间,你居然忘了,你怎么不去撞墙。云悠思绪混乱,一下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在穿越前就将《天魔神谭》翻来覆去的看个七八遍,将它倒背如流就更好了。有的东西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用时方知,没有它,她的前途一窝黑。
“咦?对了,葛伯伯,这里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她记得好像某人在附近某个镇的酒楼外杀了一些坏人,如果有消息传来,她就大致的知道剧事态进行到哪了。是某人遇到伊夜铭前?还是遇到伊夜铭后?不管怎样,最起码不会因为不知所谓的事情,到处乱跑。万一跑到不该跑的地方,犯下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那该怎么办?就是一万也不行。再好好想想吧!
嗯,云悠拍拍脑子,时间长了,当时看的不仔细,一些细节的事都已经忘光了,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
“消息?”
(ˇˍˇ)想~伊夜铭
“没什么别的消息,要说重要的那就是绍舒岱提镇有一个专门强收保护费的流氓帮,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伊夜铭仔细思考了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在他看来,生存是很重要的大事件。
那个流氓帮派还在,看来亚芠•斯达克还没有到这附近,或是已经到了,消息还没传过来,葛伯伯的朋友还没来呢?毕竟,在怎么快,也要花费时间的。没想到看来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在亚芠•斯达克到来之前,拥有自保的能力。云悠的脑袋飞快的转着。一想到时间的紧迫性,云悠的心就不受自己控制绷得紧紧的。
“对了,葛伯伯,我,我可以暂时住在这儿吗?”云悠支支吾吾的说着,脸上一片羞涩,她有些不好意思,难道人家留你睡了一晚上不够,还要在将来的一个月,或者更多的时间内照顾你,到哪也没有这个说法吧。
不过,没办法,总不能睡到林子里,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怪物,自己现在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况且,还不知道亚芠•斯达克什么时候要来呢?早知道,也好早做好准备。最好最方便最及时的观察地点非这里莫属。
听到云悠说的话,伊夜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当然,我可以帮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在伊夜铭闪烁的眼神下,云悠硬着头皮加上这一句话。
“不,不,不,小姑娘。”伊夜铭连连摆手,“我是说,你不怕我是坏人。”
如果你是坏人,世上就没好人了。云悠心里忍不住翻白眼。
“你是好人。”云悠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免费发了张好人卡。
竟然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相信自己,伊夜铭心中激动的泛起点点涟漪。
“啊?这是什么?!”忽闻一声惊叫,声音激烈,仿佛遇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伊夜铭闻声望去,只见一只火红色的松鼠在后面喷着一缕缕火花,火势很小,就像一朵小型的烟花,而前面•••噗•••是上串下跳,狼狈不堪的云悠。一时间鸡飞狗跳,忙乎个不停,惊叫声传到很远。
“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夜铭大声笑着,随手拿来一个木头,一手拿着木头,一手拿着刀,几刀下去,栩栩如生的木雕就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