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归来》忧虔

9、皓夜的父亲

　　皓夜和霏如回到了官家。当他们回到官家后，他们发现云伊彩愣愣地坐在沙发里，她似乎在沉思，又似乎是发愣，总之她就这样坐在沙发里。皓夜只是瞟了伊彩一眼，便拉着霏如的手径直往楼梯走去。伊彩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站起来，然后走到皓夜面前。“皓夜，昨晚你和霏如去哪里了？”伊彩的脸色有些难看。皓夜轻轻地问道：“我们昨晚去了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伊彩听到皓夜这样说，脸色更加难看。她猛地抓住皓夜的手臂，微怒地问道：“什么叫跟我有什么关系？皓夜，我可是你妈啊！”皓夜轻轻甩开伊彩的手，眼睛却是看着前面的楼梯。他不理会伊彩，牵着霏如的手，故意绕开伊彩，继续往楼梯走去。伊彩怔怔地站着，眼神有些落寞，她看着皓夜的背影，狠狠地喊了一句：“皓夜，就算你不肯认我这个妈，我也一定要你和雨晴订婚的。”霏如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极度不安，她下意识地捏了捏皓夜的手心。皓夜似乎不明白霏如的意思，始终没有停下来。就在皓夜和霏如走到二楼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喊叫。“不好了，夫人晕倒了！”皓夜停下脚步，似乎在犹豫，半天没有反应。霏如本想下楼去看看，但看到皓夜没有什么反应，她也只好站在皓夜身边。“皓，我们下楼去吧，别跟姨母闹别扭了。”霏如劝说道，希望皓夜能想通。皓夜没有说话，他只是更加握紧霏如的手，似乎害怕霏如下一秒便会逃离他身边。霏如怔怔地看着皓夜，想道：皓，你别这样，好吗我不想看到你这样。过了一会儿，皓夜突然用力抱住霏如，然后在霏如耳边轻轻地说：“霏，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我是绝对不会和雨晴订婚的。”霏如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柔情。“皓，我相信你，所以不要和姨母闹别扭了，好吗？”“嗯，好。”
　　病房里满是刺眼的白色。上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病房里，似乎可以给人—丝暖意。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始终掩盖不了病房里的安静。桌子上摆设着一个素色的花瓶。瓶中那洁白的桅子花显得有孤独。这时有一阵风映进病房里。桅子花抖动了几下。随即有一片花瓣掉到桌子上。伊彩躺在病床上，双眼是睁着的。她怔怔地看着那一片花瓣，神情是那么忧伤。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是有人进来了。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高大概一米七，身穿一套黑色西装，皮鞋擦得油亮。他的脸的轮廓很清晰，尽管已到中年，身上却始终透露着英气。他的浓眉下一双犀利的眼睛，似乎可以洞悉—切，鼻梁高挺，嘴唇却有些苍白。他走到伊彩的床边，轻轻坐下。沉思着的伊彩这才发现那个人。她坐起来，中年男子连忙帮伊彩垫高枕头。“文钦，对不起，你会怪我自作主张吗？”伊彩低下头，不敢看着文钦。文钦握紧伊彩的手，安慰她说：“不会的，我不会怪你。但是这次你真的做错了，你不应该不顾及皓夜的感受。”文钦的语气中有温柔也有责备。“文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皓夜会那么极力反对那门亲事。对不起，文钦，对不起。”说到这，伊彩的眼泪禁不住掉下来，沾湿了白色的床单。文钦见状，连忙将伊彩搂在怀中。“伊彩，别这样，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伊彩只是把脸埋在文钦怀中，什么话也没说。
　　病房外是一条安静的长廊。这个时间有部分病人在院子里散布，也有些人还在休息。伊彩昏迷了一个晚上，刚刚才醒过来。而官文钦是接到电话后立刻乘坐私人飞机飞回国的。坐在飞机的那六个小时是文钦最煎熬的时刻。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让皓夜和雨晴订婚，还跟儿子闹翻了。唉，实在是不放心啊！
　　皓夜静静地坐在长椅上，而霏如就陪在他身边。霏如很想说点什么，却不知应该找什么话题。第一次她觉得自己那么笨。她只好靠近皓夜，挨着他，紧握住他的手。皓夜扭过头，冲霏如微微一笑。霏如愣了一下，随即将头靠在皓夜肩膀上。“皓，姨母不会有事的。”皓夜“嗯”地应了一声。长廊上暧昧的男生跟女生实在让过往的人惊羡不已。
　　这时病房门打开了。文钦看着皓夜和霏如靠在一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皓夜，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如此带有威严的一句话，让皓夜愣住。霏如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坐正，松开握着皓夜的手。皓夜站起来，跟着文钦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