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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可怕的判断 狱寺君立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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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舞会开在米兰东部郊区斯福尔采斯克城堡,城堡建成于公元1466年,是当时统治米兰公国的斯福尔采斯克家族所建,据说文艺复兴时期的重要艺术家达芬奇也参与了这座城堡的建设。
“这样一座具有历史和艺术双层价值古代建筑,本应该被开发成旅游景点或者博物馆,却因为远离市区交通闭塞而迟迟没有下文,三十年前巴兹尼亚家族将它从斯福尔采斯克的后人手里买了下来当做家族的老巢和活动的地点……我没有弄到城堡现在的平面图,只有一份当时的设计稿多年来一直被夹在彭格列的书房里——这还是九代目提供的线索……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泽田纲吉一副歉意的表情坐在那里。
“不愧是十代目。”狱寺君立刻换上了忠犬八公的行头,头上竖起了松田犬的耳朵,冲着沢田纲吉尾巴摇着带起一阵灰尘。
“BOSS您真是帮大忙了。”我于是跟着说。
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不知道内部已经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承重面无法改动所以当时的总体框架总不会变。再说巴兹尼亚家族对于这个地方毕竟不是旧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密道什么的。
车子出了总部狱寺君就接到电话说彭格列在巴勒莫市区的赌场有人闹事,没有人坐镇现场已经乱成一团了。我们只好绕道进入市区先去场子里看看情况。
狱寺君从正门直径向骚乱的地方走过去,我进了门后则上了二楼。
看起来是一个带着高高的英式礼帽的男人引发了这场乱子,他身材瘦高,帽子也为他增加了不少高度,以至于他走路的时候需要轻微的弯着腰,而且这种戴帽子的形象总让我想起R大人,这真是让人感到分外不舒服。
他显然认出了狱寺君,从我们进入场子的时候他就盯着狱寺君,他的动作随即变得僵硬并且不协调起来——他看上去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这幅样子让我想起……演员在公演开始之前的样子,是的,我知道不协调的地方在哪里了。
下一秒,他温和的表情复又阴森。“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彭格列的先生。”
“可爱的小姐,要玩点什么吗,还是要跟我来一炮呢?”二楼也有恶心的男人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向我搭讪。
狱寺君脸上的表情是冷笑,他看着戴帽子的男人发牌给他,但他显然并不想陪这个男人玩些什么,他只想赶快解决这件无聊的耽误时间的事情。
“黑桃是战士手上的剑,梅花是战争的武器,方块意味着得到金钱,而红桃则是筹码,现在,你还剩哪些牌呢,彭格列的先生。”高帽子的男人自顾自的说着。
显然,狱寺君一定也注意到了。
这个人不协调的地方就在于——他更像是在表演什么。
“不了,要是俄罗斯轮盘这种游戏我可能还有点兴趣。”我的手一直按着大衣里的手枪。
由于要去舞会的缘故,R大人弄来的枪是奥地利□□17型手枪,这种枪又小又轻,弹匣也能装下19发9毫米巴拉贝鲁姆手枪弹。
“最开始丢给你的是一对方块七,你以为只剩下红桃了,但是红桃的下面还藏着一张黑桃K。”
再这么闹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个男人根本就只是个拉来闹事的二流演员,只是个傀儡而已,留着他也根本没有意义。
我一定是改变了很多,才能在这种时候有了“杀人灭口算了”这种可怕的判断。
我想,像我这样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多年,努力为他做出很多改变,也很厉害吧。
砰!
我在二楼扣动了扳机,没有安装消音器的手枪和倒在血泊中的戴礼帽的男人顿时引发了室内的一片骚乱。
我努力的做着深呼吸,希望吸进肺里的至少不要完全是硝烟而是氧气。人们争先恐后地向门口逃窜,先生们的喊骂和女士们的尖叫也刺激着感官。
啊啊,这些女人真是讨厌,在这个黑色的里世界呆的时间越久越是能感觉到——女性是脆弱的,这种娇美柔软的生物的确在很多方面与男性存在着差异。
在□□的世界里,女性想要存活下去更是艰难,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家族竭力保护着家族里的女孩们,不让女性继承者参与家族事务、或者把她们培养成优秀的联姻工具。
因为软弱、因为没有力量,所以恐惧、尖叫着,叫声让我的脑袋都疼了。
尖叫……是的……因为有尸体……这里,是幻象啊,居然在这种时候又出现了……还是上次的战场……这次是白天……太阳是夕阳……
镇定!镇定!只不过是幻象而已。
尸体……乌鸦在啄食着他们,有些已经有白色的肉虫在上面蠕动了……我不知道该用哪个人称代词来形容这些……也需比起“他”而言“它”更加合适。
更加糟糕的是,我看见的乌鸦啄食着的尸体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同样的疼痛,这种肌肉被尖锐的鸟喙撕裂的痛楚让我承受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好恶心!快点走!现在不可以……现在还是在任务现场!随时都会危险……狱寺君!
手在包里胡乱摸索着,一个小瓶子……感觉到了,前两天弄到这东西的时候还被狱寺君骂了,不过一点点的话……
身边一阵爆炸的震动让小瓶子脱手不知摔到了哪里,狱寺君的声音透过爆炸传入中枢神经。
“不要没出息到需要这种东西!”不要……需要这种东西……
是啊,吗啡这种东西虽然是被归类为药品但说到底其实是毒品……超过分量的话必然会产生依赖,深陷泥沼的话就再也没有办法脱离了。
我究竟是为什么……会需要这种东西呢?
为了使内心镇定么?
因为我感到恐惧吗?
难道追随着狱寺君、站在狱寺君身后还不足以驱散我的恐惧吗?
我究竟在……恐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