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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笑容 但是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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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没有，星星和月亮都没有，却不是漆黑的夜晚，地表燃起一片片幽绿的磷火，旗帜已经被烧得只剩光秃秃的长竿。有的人身体被分成几截散落了一片，有的人身上插着折断的剑戟和烧焦了的箭，有的人喉咙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不，或许用尸体来作为他们的名词会更合适……
这里是……战场吗？
这是梦！快醒来！快点！快点！不能被魇住！快点给我醒过来！
“叮铃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惊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血液铁锈一般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好恶心！
不行，忍不了了……
我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冲进卫生间趴着马桶一阵干呕。
但是，不接电话的代价是，出现幻觉的这件事被R大人知道了。
经过一个月的试用期里各式各样的突发事件，当然还有狱寺君的故意刁难，我艰难的成为岚守部门的正式员工。
“听说雾属性的人通过梦境能够知道有关过去或者未来的事情呢。”R大人如是说。
“骸就是在梦境中散步的时候捡到13岁的库洛姆的。”
“BOSS您这么说是在故意告诉我骸先生是个诱拐犯在库洛姆小姐13岁的时候就已经成功得手了吗？”
沢田纲吉一副喜遇知音的样子，“何止是这样，骸在更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这一行当而且那些被拐的偏偏一个个还对骸死心塌地！”
“蠢纲你给我稍微有点首领的样子！”
果然六道骸那家伙真的是个人渣。
“好吧说正经的，这是你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吗？”沢田纲吉清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恩……最近一个月开始的，之前有几次幻觉出现的时候听见了狱寺君的声音，然后马上就清醒了，只是这次严重了一些导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而已。”
最开始的一次是在工作的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低血糖，然后突然就恍惚起来。
狱寺君……什么时候换了桌子吗？原本方形的红木办公桌现在却变成了圆形的……等等……我那时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彭格列的场景。
一张桌子……很大，周围竖着战旗……脑海中出现这样的画面……又出现了，图案……看不清……剑……
“喂！你怎么了！”但是狱寺君的话如同划开了迷雾。
“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要是白沢被其他家族的幻术师控制的话要不要现在除掉她呢，阿纲？”R大人喝了一口茶，茶叶来自中国的大吉岭。送礼送到彭格列来的人有那么多，R大人总能从中挑出最好的尽情享受。
“Reborn你在说什么呢！这么可怕的话不要当做玩笑一样这么镇定的说出来啊！”相比R大人的舒适悠闲淡定，沢田纲吉则有些抓狂。
其实我们都知道R大人说的其实是事实，如果我的状况不是由于属性的絮乱，而是因为其他势力特殊体质技能师的介入的话，我的存在立场马上就会变得相当尴尬。
这就像是设置了一个定时炸弹在彭格列的内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这种时候马上解决掉这个炸弹才是最稳妥的，R大人才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沢田纲吉假装这是玩笑是因为他是个善良的人。
R大人在教导他的过程中，为了让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接受彭格列所以联合所有人说了一个谎，他们打破了□□在人们心中固有的形象，让沢田纲吉以为这群每天打打闹闹麻烦不断，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危险品来，但是都很有操守并且性格鲜明各异的人就是□□和杀手。
但是这是一个谎言。
才正式接手彭格列没多久的沢田纲吉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傻瓜。
“酷腐腐腐，只有不稳定的雾属性才会被动地产生幻境，上次见到这位小姐的时候她的属性可是非常的稳定呢。”六道骸被叫到了办公室里，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脸，异色的眼睛里似笑非笑，就像永远都流动着什么恶意的念头。
“白沢，你在压制你的属性。”R大人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这会要了你的命。”
“什么意思？压制属性会怎样？”沢田问。
“简单来说，一般人的身体里只有一种属性。但是世界上也存在着有好几种属性的人，比如狱寺和白沢，但是几种属性里总会有一种是身体的总属性，狱寺的总属性是岚，他最常使用的也是这个，所以没有问题。
但是白沢的主属性是雾，她却在压制自己的雾属性，而且她的岚属性和雾属性本来就是对立的两种属性——岚是分解而雾是构筑，对立属性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是一件罕见的事，但是训练的时候却需要注意，两种属性必须是平衡的，不然会使她的身体和精神发生冲突，长此以往，不是身体崩溃，就是精神崩溃。之前她的训练都是两种属性按比例循序渐进地增涨，但是现在她却有意识地阻止雾的增长，总而言之就是，这个白痴在找死。”
我叹了口气，R大人说话真是刻薄。
“白沢桑究竟为什么要让你这样做呢？”沢田纲吉皱着眉头担忧的样子像哭一样难看。
“哦呀哦呀，这位小姐身体或者精神崩溃的样子我倒是很想见一见呢，尤其是被雾属性全部占领导致的身体崩溃，精神独立于身体存在的话会成为了不起的幻术师的吧，酷腐腐腐……怎么样，跟着我的话就可以更早的实现这个哦……酷腐腐腐，如果只是寻求力量的话没有人比我更合适来培养你了。”六道骸笑得更加夸张。
“谢谢您的好意，雾守先生。不过我想你没有时间培养我，培养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想来您已经够忙的了。”
那个叫做弗兰的孩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唉，这件事我以后会注意的。 BOSS，R大人，雾守先生，属下需要先去处理一些手头上的事情，先告退了。要开批斗会的话也等这一阵忙完吧……还有，请不要告诉我的顶头上司狱寺先生这件事。”
周四还要去北部他的学校那边接狱寺君回总部，他周一有课……狱寺君，也快大四了。
他居然没有提前完成大学的学业这点倒是让我很惊讶，因为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一个人的极限到底是多少，才能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喜欢累积起来却仍然平静如水面没有丝毫要爆发的意思？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我真是和晴守大人一样极限。
这个人一直用“喂”来叫我，不是叫我的姓氏“白沢”，甚至不是“女人”这样的称呼。
他默许着我一开始的陪伴，只是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一个“沢”吧。这件事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没有办法觉得不难过。
狱寺君今天在堆满文件的桌上找到一份我来总部当天R大人送去给他的我的生平简介，他非常感兴趣地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我们的国中毕业照，我的位置被R大人用红笔圈了起来，并且写着：就是这个家伙。
“诶，你当时是这个样子啊，真是有够傻气的。”狱寺君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情。
“……先生您一直都这么诚实吗？”
我走过去扫了一眼照片，说实话，我也很久没有看见这种东西了，照片上的我穿着校服梳着双马尾，轻微的歪着头，眼睛没有看镜头，的确是一副傻兮兮的样子，但是被这么直白的说傻气也让人很低落啊。
“……”
“……”
我也不再说话，并且突然意识到照片上没有看镜头的我是看向了哪里。
“……所以老子还是比较满意现在的你……你那个一脸怀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只是很惊讶狱寺先生居然能够如此坦诚地说话了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
“混蛋你是找死吗！还是你已经不想要这份工作了！”狱寺君立即炸毛，果然总的来说虽然相比中学时代看起来稳重可靠了很多，但是他还是从前的那个狱寺隼人本质没有变。
我很想微笑，狱寺君的话对于我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至少这让我知道狱寺君开始习惯他的左右有我这样一个人了。
现在的我还是拜你所赐，狱寺君。
狱寺君坐到他的办公桌后打算继续浏览其他的文件。
嘛，其实真的很想吐槽狱寺君前段时间的办事效率，在我正式工作三个多月的时候终于看到我的档案——其实需要审批的文件并不是那么多，真的。
彭格列是个□□，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政府和机构，每天主要流动的是任务和生意，虽然偶尔也有资料、合同什么的，却不至于很多。
这段时间总算是熟练的多了，处理起来也快得多了。
“呐，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雾属性这种东西。”
“诶？”
“所以，没有人强迫你非要不使用这个！”
我不得不微笑起来，即使他知道了。
在位于意大利南部西西里大区的彭格列岚守部门工作三个月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的笑容越来学多了。
不是公式化的扬起嘴角就是笑容，而是由于瞬间的喜悦和感动所表现出来的东西。
主动黏上大人的女人非常多，虽然大人没有像中学时代的他一样排斥她们，但他不喜欢她们，不习惯她们，只有这点我觉得非常高兴，至少我是稍稍有些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