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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大结局:决心 ——“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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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慕达·冯·维肯斯坦说,十年后的骸被放出复仇者监狱的原因,是这个时代的我。
说实话,我也不是没试图往这个方向想过。但每次只是开了一个头就被自己生生打断——毕竟我只是个突然出现在家教世界的穿越者,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玛丽苏。
但如今听到他这番话,我却一点也不意外,异常淡定地接受了。
就好像听见了齿轮咬合的声音,世界重现了它的原貌。
至今为止我所经历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原来都是因为我这个更不合理的存在而存在的。
……这么看来,不管复仇者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我都有必要去一趟了。
不然的话,不仅我永远得不到答案,骸、白兰和炎真他们也有可能陷入危险。
“……クフフ,一派胡言……”
虽然这么说着,骸的动作也明显有点犹疑,不过,他还是再次扬起了武器——
“请等一下!”
这一次,拦在僵持不下的两边之间的,是身形瘦小的尤尼。
“复仇者……百慕达先生并没有说谎。”
被她捧在手心的橙色奶嘴仍然摇曳着温暖的光芒:
“预言的力量是这样告诉我的。”
骸没有反驳,紫色的斗气从他右颊上消失了。
“……既然小尤尼也这么说,我就姑且相信你们一次吧~”
白兰也放下手,落回了地面上。
“塞比拉君的后裔吗……好好感谢她吧,你们不需要负额外的伤就能结束。”
百慕达举起了一根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绷带下的那张面孔嘲讽地笑了一下,
“那么这下,你愿意乖乖和我们走了吧?——虽然这么说,你也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将我向后吸引过去。
我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几乎有我半人高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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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邀请”去的地方是一个陌生的岩洞。
之所以要打引号,是因为直接把人传送到目的地,还让人从半空中掉下来的方式实在是算不上温和。
之前多次的坠落经历让我迅速找对了受身的方式,因此这次并没有承受太多物理伤害便稳稳着陆了。
只不过,当我爬起来以后,才发现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
手机自然是没有信号的。但是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我看到的却是——
满地的白骨。
虽然无法辨认骷髅的表情,不过以它们千奇百怪的死状来看,绝对不能算是安稳。
而且,如果不是我的幻觉,它们似乎每一个的怀中或者手中,都捏着一个石化的、像是奶嘴形状的东西。
这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更加血淋淋的场面,但是这另一种意义上的冲击性画面,还是让我有些胃酸上涌的冲动。
“……”
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试图扶住石壁,指尖却触摸到一点异样的触感。
它是凹进去的,以某种规律的几何形状。
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我小心翼翼地将手电筒移向前方,照亮了面前的石壁。
——那是一幅巨大的壁画,描摹着七个奶嘴以及一些我无法理解的文字。
不只是它,周围也布满了无数大大小小,内容大同小异的其他雕刻。
粗略看了一下,大致可以分为两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分别是“命运之日”和“彩虹代理战争”。
过于壮观的景象瞬间剥夺了我的语言能力:“……这是……!?”
这绝不是一个或数个人在短时间内就能达成的壮举——大脑能够理解的只有这一点。
“这是从古至今,一直重复发生的悲剧。”
回答我的是从岩洞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也同时证实了我的猜想。
“也是我必须在代理战争开始之前告诉你真相的原因——我很庆幸你还没有获得代理手表,古里真美小姐。这样,被西洋跳棋脸监听的几率就减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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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全隔绝外部联络的空间之中,百慕达告诉了我有关彩虹之子的真相。
被称作最强婴儿的七个Arcobaleno,其实只是从很久以前开始,西洋跳棋脸选出来用于保护奶嘴的人柱。
然而由于施加在身体上的诅咒的负荷太过沉重,彩虹之子也需要进行轮替。Reborn所经历的命运之日和如今即将开始的代理战争,都只不过是选拔适合候选人的手段之一。
而被舍弃的前任彩虹之子们,则会被抽走奶嘴中的火焰,在诅咒中活着、或是痛苦地死去——像我先前在洞窟里看到的那些骷髅一样。
百慕达·冯·维肯斯坦自身也曾是被抛弃的彩虹之子。他在反抗西洋跳棋脸失败的绝望中觉醒了被称为第八种火焰的夜之炎,成立了复仇者——目的是监视七的三次方,并且伺机向西洋跳棋脸复仇。
“……原来如此……”
事到如今,我并不觉得他有再对我撒谎的必要,只是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杀了西洋跳棋脸固然能解我心头之恨,也能断绝彩虹之子的悲剧。但最关键的七的三次方的问题却得不到解决——这等同于弃人类之命运于不顾。因此,复仇者们也一直在寻找其他斩断这个连锁的办法。”
“——那就是你,古里真美。”
“你、或者说你的灵魂,是我们复仇者找到的,承载彩虹火焰的容器。”
十年之前,复仇者中唯一一名巫术师的寿命即将走到尽头。在最后一刻,她决定使用禁术——召唤能够吸收火焰的,来自别的时空的灵魂——原理和Ghost类似,但因为没有“本体”,所有吸收到的火焰都会被留在这个魂魄之中。
这样的灵魂材质特殊,一旦获得了足够的火焰便能够永存;而且不用承受诅咒的限制,也使得其永远不会衰败。
但是在这场不完全的召唤之中,却发生了两场意外。
第一,是召唤到的灵魂并没有以独立的形式存在,而是和即将死去的古里真美的□□发生了强烈的共鸣——也就是我所体验到的,“穿越”。
其二,根据一直以来的规律,复仇者断定下一场轮替将在二十年之内发生,便只在召唤之中注入了二十年份的夜之炎(剩下的火焰还要用于给其他复仇者的补充)。但由于白兰·杰索的出现,彩虹之子并没有坚持到轮替便接连死去了,奶嘴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我不明白……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来自别的时空吗?那你们早在抓走小骸他们的时候就可以告诉我这些……”
“不。说起来可笑,这还要拜白兰所赐——我们一直以来都能感受到夜之炎的存在,但无法特定目标。但就在‘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瞬间,夜之炎的感应也消失了。也是那一刻我们才知道,当时的咒术并非失败了,想要的容器其实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那个时代的我们断定‘你’留下指环和武器是为了将未来托付给十年前的自己。所以,复仇者才把六道骸释放出来——以保护这个时代的你安全回来作为条件。”
“…………”
这么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如果说支撑我灵魂存在的是二十年份的夜之炎,那么九年后我会精神衰退并且时而回到原来世界的原因,恐怕就是体内的夜之炎的耗竭。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也无法想出比这更合理的解释。
我掐紧了手指,抑制自己的颤抖:“……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西洋跳棋脸一直行踪不定,但只有一个时间绝对能抓住他——那就是在代理战争的最后,决出胜者之后的几十秒。我们需要你加入其中一个队伍赢得这场战争,并且主动向他提出要成为那个容器。”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感觉牙尖几乎要将唇肉戳破,才再次开口。
“……如果承受了彩虹之子的火焰,我会变成什么样?我是说,我的身体。”
“大概会死吧。谁知道呢?”
自己的生命和全人类的命运,甚至不用放上天平,我也明白孰轻孰重。
尽管对于穿越之前的我来说这里不过是漫画中的世界,但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每一瞬都是无可取代的现实啊。
“……我知道了。”
“我很高兴你答应得这么干脆,古里真美小姐。不过口头的承诺可不值得信任。我已经取走了你体内大部分的夜之炎作为‘定金’,如果你打算中途反悔,那么不仅是你的哥哥会被我们复仇者取代,你自己也无法活过下个星期。”
我皱起了眉头:“啧……不必多此一举也可以的。”
“谨慎一些总是好的,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
百慕达耸了耸肩,
“回去的黑洞已经打开了。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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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是以怎么样的表情钻出那个黑洞,再次回到尤尼的宅邸的。
但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理由很简单,我发现在我离开的时候仍然空荡荡的大厅,现在已经站满人,将我包围了。
以沢田纲吉为首的彭格列三人组、库洛姆·髑髅、巴吉尔、贝尔菲戈尔、炎真、犬和千种、弗兰,从刚才就在的骸和白兰,以及云雀恭弥。
还有,彩虹之子们。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似乎是被尤尼叫过来的——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意识到,在被告知了自己的身份,赋予了那样重要的抉择之后,我终于头一次开始思考自己真正的心情。
在巨大的命题面前,多余的感情被排除在外,最真实的想法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想看到那个人的笑容。
我想要和那个人并肩战斗。
我想与那个人一直在一起——
“我决定了。”
我环视了一圈,将视线固定在了某个人的脸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我要加入的队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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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这一天,是並盛町的夏日祭典。
虽然今天就成年了,但是对于这种充满节日气息的活动,我仍然有些雀跃。
……而且,这可是为数不多能和“那个人”约会的日子。
我一边假装整理自己和服的领子,一边偷偷扫了身旁的人一眼。
他今天也穿上了与平时不同的浴衣——虽然颜值从来无可挑剔,但传统服装所带给他的别样的帅气让我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和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了祭典的内容:捞金鱼、巧克力香蕉、甚至射击,收获了不少战利品以及美好的回忆。
我是如此沉浸于和那个人独处的时光,以至于当提醒烟花大会即将开始的广播响起来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一个未完成的约定。
“要来不及了!”
不顾周围的游客投来异样的目光,我拉起那个人的手,穿着木屐在人群中穿行起来。
神社在祭典场地的尽头,当我们好不容易拾级而上的时候,烟花早已攀上了我们头顶的夜空。
在被绚烂的烟火照亮的神社前方,我看见了站在一群人面前,向我们招手的沢田纲吉:
“啊,W.W小姐,你们来了!相机已经设定好了哦。”
烟花的噪音让那个人的回答模糊不清,却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
这一刻并非梦境,这是属于他,属于他们,同样也属于我的,“现实”。
我调整好呼吸,走上前去,转身面对着相机的方向。
“……所以说,不是W.W是M.M啦。”
我听见自己笑着吐槽道。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