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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可怕处在于 生命是艰苦 ...


  •   大空旷的迹部家突然想起了电话铃,迹部无比心烦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迹部爸爸的声音:“景吾啊,是我,你爸爸啊。就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因为肆的一些智商问题要把他送去德国那边深造吗?”

      “你,已经(重读),把他送去了!要不是为了肆的智商能得到发挥,我才不会放任他离开。”“啊对了!问题就在这里!”
      听了这句话,迹部突然有一种很怪异的预感。“呃……哎……嗯……就是……今天呢,那个当初给肆测智商的公司又来找我了,他说,其实肆的智商属于正常范围,并没有高到要送到国外深造那种程度。之前,是误断了……”

      It means肆,完全(重读)没有必要送到德国去,因为其实他的智商很正常。
      已知条件:肆已被送到国外。
      得出结论:肆,被白白送离开了6年。

      “……”“啪!!!!!!!!”《--电话被粗鲁挂断声。
      but,上次是迹部肆愤怒得地挂断,而这次,是迹部爸爸心虚逃走得地挂断。

      “亢隆,亢隆……”肆在有节奏的火车声中昏昏欲睡,坐在他一旁的管家婆婆早已睡着,整个车厢中除了几声窸窸索索的声音外一片寂静。
      --------------------------------肆睡中-----------------------------------------

      我急匆匆地跟着伊点天泽,她脸上着急的表情和在班里表现出来的安娴一点也不相符,出了校门,我马上意识到,她走的那条路是通往她家的路。
      一路上默默无语,我虽然很想问伊点为什么突然在上学期间把我叫出来,但一看到伊点天泽一路上满脸忧心忡忡就又只好悻悻的闭了嘴。

      ………铺着鹅卵石的路,红褐色的围墙,门口站着穿红色制服的管家……这里,不是伊点自己的家吗?伊点天泽干吗带我来这里?
      “哐!”
      门忽然猛地被推开,我们被吓了一大跳,竟是伊点赋恩冲了出来,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她的身后马上跑来两个女佣把她拉住。更怪异的是,天泽竟马上从我身边冲过去死死抱住赋恩,她眼睛晶晶亮亮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柔声低气,有些失控的喊道:“赋恩!!不要再这样子了!恢复正常吧!不要再了!!”

      伊点赋恩一把甩开,白皙脸上的表情有点可怖与厌恶,“滚开!让我走!!我不是伊点赋恩!!!”然后我站在原地就懵了。

      之后的事情变得很混乱。好像有人在问我是谁,天泽回答说我是静从小最亲密的好朋友,别人又问为什么天泽叫我来见赋恩,天泽又回答说她是希望我能够帮忙把赋恩清醒起来,因为我是赋恩的……忽然一大堆人涌了进来打断了天泽的未说完的话,他们把在那里大声叫着“我不是伊点赋恩”的伊点赋恩使劲抓住,闷热与冗长,懵懂与愤怒……

      ------------------------------------------------------------------------------

      火车终于到站了,肆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跟着管家婆婆下了车,一想到这一路上坐这种能节俭不少钱的火车的腰酸背痛,肆马上感到未来前途的无望。

      他那住在德国的以“节俭”号称为“节遍天下无敌手”的爷爷哎~

      来到了德国几个星期后,肆的预感果然没有错,爷爷就是那种典型的年轻时桃花债满天飞而年老时却亲情泛滥的节遍天下无敌手,因此在数几个星期肆的全部企图返回日本而采取的反抗措施被一一驳败后,肆一边感叹着“生命是艰苦的,生活是坎坷的,而小百姓是倒霉的”一边决定放弃,在德国安安稳稳得住上几年。

      单是知情的迹部景吾的愤怒并不能出的差错传给尚不知情的肆,况且肆即使知道了的话,他的爷爷也不可能放任肆在好不容易来了德国后又回去。事情是一条流水线,虽然中间断了那么一小点点,仍然还在刮着向前的轨道延伸发展。

      德国某间小学某间教室内——
      感觉就俩字:无聊。肆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英文书,为什么不看语文书、历史书或数学书呢?
      答案有三种可能,1是懒2是没有书3是看不懂……但是,真理永远只有一个!肆还不很懂德文,他只能看英文书,肆还无法与别人交流……
      因此,很无聊啊。

      不过肆注意到了一个女孩子。上数学课的时候,数学老师叫了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上去黑板上写答案,看样子他们应该是班里成绩最厉害的两个人了。这没什么,肆从来都不会觉得还有人会比自己和哥哥还厉害。

      当时班里很静,只有笔的擦擦声。所有的人都认真的抄着黑板上那两个人写的答案,那个黑板上的男生也写啊写,写啊写,写啊写,写啊写。

      不过突然,他手上的那本看起来挺厚的练习册突然“砰”的一声掉了下去,并恰好掉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头上,肆马上看见那个女孩子的全部动作突然也就“砰”的一声给停住了。她手里的粉笔头马上停止了移动,恰恰停在写到一半的数字“8”中间那个分界点上,甚至连视线也停在左手里握着的那本练习册上下面一行不动,全部动作保持着被书砸到的那一刻的动作不变。

      凝固。一秒。两秒。三秒。“o”“8”
      3.5秒后,“8”字开始被写完了,一切恢复开始进行,那个女孩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平稳地把答案写在黑板上,表情和一开始的一样,一直保持着沉默与平静。

      可是,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难道刚刚在那停下的3秒内感到的寒冷只是幻觉?

      不,不是的。
      肆镇定的下了结论:讲台是很好的掩饰工具,好像没有人看到,那个女孩子在帮那个男孩子弯腰捡书时顺便踩了几脚,最后脚后跟还转了个360度舞圈。
      可怕处在于:那个男孩子,眼睁睁看,冷汗连连,表情始终僵笑苦脸。
      而那个女孩子,明目张胆,不动声色,表情始终平静淡漠。

      然后,肆的面前现在坐着就是那个不认识的中国女孩子。……这没什么(?),问题就在于,那个女孩子的视线好像一直有意无意的停在他身上。

      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后,肆终于感到无法忍耐,他生气地丢下手里的笔,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回那个女孩子。抬头的瞬间肆有些小小惊讶,因为那个女孩子的样子看起来很面熟……可是肆怎么想也想不出她是谁,自己连德语都几乎不会讲,更别说认识一个德国女孩子了。

      “别生气,”面前的女孩子转过身来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脸平静,用流利的英语说到,“我是一点赋恩。”

      ——‘一点赋恩’?
      肆猛然一惊,他仔细的看向那个女孩子,没错,怪不得很眼熟,是赋恩吗?可为什么自己没认出她?“……”
      “没错,我不是伊点赋恩,是一点赋恩,是数字‘一’,……伊点赋恩……好像死了。”

      肆有点呆在原地,乍听到这种消息时,感觉果然是五味八杂。他眨了眨眼睛,没有做任何反应,表情还是不变。
      “你不不高兴吗?伊点赋恩和你从小一起长大……”

      肆看着那个女孩子大大的平静的褐眸,她的褐发细细的扫过肆无意识的指尖。但赋恩的头发是红色的,而且一点也不细……

      女孩子重新转过身背对着肆,说道,“你现在应该讨厌我吧,是因为伊点赋恩的事?”肆怔了一下,马上有点底气不足的说到,“不关你事。”

      忽然后面没了声音,有一阵奇怪的寂静。一点赋恩回头,看到迹部肆走出教室,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正要气急败坏的骂,却在抬头看到迹部肆的眼睛与表情后又傻傻的停住了,诧异的张大了嘴。

      ……哼。一点赋恩重新转回身,太明显了。没办法,要不是因为伊点赋恩,我才懒得来这里。

      又是一个清早——

      肆背着书包进了教室。不过运气很不好的是,他昨天撞倒的那个男生注意到了他,开玩笑一样用德语说:“你昨天的样子真像是失……”他用德语说,肆听不懂但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面无表情得从那个男生身边走过去,伸出一只胳膊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直直得拖着他往后走。
      5分钟后男孩子和肆重新出现在教室里,肆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男孩子却苦着脸,紧紧闭着嘴……

      发生了什么事?
      一点赋恩知道,肆却也知道一点赋恩知道。

      肆站在原地看向她并没有说什么,一点赋恩也没有说什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椅子上捧着书看。

      不过,有人感到,那两个一个站一个坐的两人之间,有电闪火光……- -

      肆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坐下后,发现自己的身边突然围了一堆人。他的第一反应反应是,逃出被人群包围。但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女生的声音已经层层障障的包住了他。

      烦。肆周围空气的温度和密度不断升高,一只母鸡,两只母鸡,三只母鸡,四只母鸡……快睡着了。

      “jibusitongxuenihaowodemingzijiao……”“@%$!~^&*+_=:]{、•#……”“叽里呱啦……”

      呼吸道越来越闷,忽然有人拍了拍肆的肩,这是个逃离的好机会,肆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谁?肆跑着挤出了人群,眯着眼看着前方的人,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扑了过来。褐发,一点,赋恩?“那个,你,谢……” 停下后迟疑了很久,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有点吞吞吐吐的说道。
      “是你爷爷交待我这么做。你之前还不是很讨厌我么。”

      肆一下子被噎住了,本来准备要说的话一下子被卡在喉间,几次张了张口都又欲言又止。最后肆干脆作罢,耳根有点发热别过头。肆抬起头看向一点赋恩,一阵风吹来,扬起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褐发落时,一点赋恩仍是一脸平静,不过她大大的眼睛看着肆不再那么沉静了。

      一点赋恩走到肆的身前,看向迹部肆看了很久,然后伸出了手。她是……肆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得也伸出了手,呆呆得。

      “你是爷爷雇来的吗,怎么称呼?一点,嗯,还是,赋恩?”大榕树摇摇洒洒,肆躺在树下的草地上,金色的光透过叶子之间的间隙铺在草地上。一点赋恩靠在大树干上坐在一旁,没有答肆的话,而是在静了一会儿后又问道,“迹部,你在周围人很杂多的时候会感到头晕……是因为会想起伊点赋恩她那天下午的情况吧。”

      肆眨了眨眼,平静地说,“不是。”
      撒谎。一点赋恩把眼斜瞥过去,“算了,在你在人多时不会再感到头晕之前,你还是先叫我一点吧。”

      迹部肆什么话也没说,他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树下,一动也不动。
      点赋恩也没说什么话,低头看着草地在想着什么事。

      又是一段沉默,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以往在这个时候肆和大家一样都在上课,可是这一回他并不想回教室。

      “迹部肆,你很喜欢你的哥哥吧。”
      肆半寐,说,“我睡着了,不要问我。”

      夜——
      到了晚上,肆开着小夜灯,万般无聊的坐在窗前,看着黑色的外面,想到这一天,感觉很明朗。

      可是,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整一天的呢?肆趴在窗户大开的窗台上,好像自己什么也没做啊。想啊想啊想啊想到最后发现,这一天早上到晚上的时间是被自己和一点逃课了。忽然有一种大汗的冲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可怕处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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