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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夏侯燏 翌日,司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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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马淡燏醒来,看着空空的沙发。嘴角不禁的上扬。
“燏燏,你醒了没。”然若烯敲门道。
“若烯姐姐,我醒了。”
“那我进来了。”
只见她拿着一个紧致的盒子进来。后面尾随几个丫鬟拿着许多东西。
“这是我们然家上好的丝绸做的旗袍。给你换上。”她拿出一件月牙白的旗袍,上面绣了几朵梅花别样清雅好看。
“可是,我从来不穿这个。”她回道。
“你们还愣着干吗,帮夏侯小姐梳洗打扮。”然若烯催促道。
“是,大小姐。”几个丫鬟应着便立刻扶着司马淡燏到梳妆台旁边梳洗去了。
“这衣服这么贴身怎么穿呀。”司马淡燏看着这一袅衣裳一头雾水。
“小姐,旁边有暗扣,我们帮你解开你套进去就是了。”小绿说道。
在精心打扮之后,司马淡燏宛如最典雅的大家闺秀。
“燏燏,你穿旗袍真好看。”然若烯眼睛冒出惊讶的光芒。
“是吗,可是好别扭,走路真不方便。”她尴尬地说道,特别是两边的开叉,使她步履艰难。
“你的腿真好看,穿洋装可惜了。”然若烯打量之后说道。
“这发现也适合你。”
她看着淡燏身上没有任何首饰便问道“对了你的玉佩呢?”
“在这。”她拿在手心说道。
“来,我帮你戴上它。”她细心的帮淡燏戴上那半块玉佩。
“这样好多了,就缺一个玉镯了。”她手抵着下巴说道。
她脱下她手中的胭脂玉戴入她的手腕:“这手镯是一对,现在我们姐妹一人一只刚好。”她开心地说道。
“若烯姐姐,这太贵重了。”她皱眉欲取下来。
“听话,要不然我可生气了。”她坚持赠与淡燏。
“好吧,谢谢若烯姐姐。”她看着漂亮的手镯说道。
“好吧,弄好了我们要去用餐了。走吧。”她勾住淡燏的手走出了门。
此时,然若緂正好过来唤她们用餐。看到姐姐身边的人不禁有些讶异。
他细细打量着司马淡燏,月牙色的旗袍将她衬托得越发清纯可人却又带些温柔婉约。
“你是司马淡燏吗?”他笑着问道。
她看着他的笑,他的眼神如此欢喜吸引着她。
她低下头道:“我是中式司马淡燏不行吗。”便急忙忙地走下楼梯。
饭厅里,然清封早就等着他们下来用餐。
他看见司马淡燏穿着旗袍走过来,好像看到当年的司马子墨一样。不过气质却完全不同。
“你长得真像你母亲。”他对她说道。
司马淡燏微笑的说:“外公和舅舅也都这样说的。”
“不过,你的气质却像足了你父亲。”他看着她说道。
“气质?”她对父亲的外貌气质毫无印象,疑惑地问道。
“对,你母亲十分温婉沉静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你父亲则十分清爽双目充满灵气与魅力。”
“我没见过我父亲的相片。”她努力想象然叔叔述说的图像,却镌刻不出一点轮廓。
然清封从西装口袋拿出相片递给淡燏。
“本来昨日就想拿给你看的。”他说道。
司马淡燏的手紧张地有些许颤抖,屏住呼吸接着,那刻似乎四周都定格了。
她从牛皮纸里拿出一辑相片,第一张便是母亲和那个有点熟悉却一点也不熟悉的父亲。
“他长的真俊俏。”她心里默默地说道。
母亲还是少女的样子,穿着月牙白的衣裳和墨黑的裙子。青涩地站在父亲旁边微笑。
父亲开朗地笑着,一身儒秀的白色长衫。
淡燏也发现了,她的眼睛神态真的与相中男子十分相似。
她慢慢的把这张相片放在后面,依依不舍的离开视线。
第二张是然叔叔一家和夏侯一家。此时,母亲出落的越发清雅高贵,抱着还是孩童的她,父亲和然叔叔站在后面,父亲搭着然叔叔的肩膀。和母亲一起坐在前面的是然叔叔的妻子,她腿上抱着若烯姐姐和然若緂。然若緂的母亲十分妩媚美丽~
第三张,是她和然若緂的照片。
看照片然若緂约莫七八岁了,自己约莫四五岁。
他们坐在湖边戏水,自己笑的特别灿烂。小然若緂正盯着自己看。
“你在看什么?”此时然若緂也下来了,看到她在认真看着一对相片便问道。
他靠过去看:“我怎么从来没看过这照片。”他一把夺过去仔细地看着。
“我还没看完呢!”她想抢回来。
“好了,好了。吃完饭再看。”然清封说道。
忽然,然若緂说道:“你知道你小时候绰号是什么吗?”
他诡异地对司马淡燏笑道。
“不知道。”
“小辣椒呀。”他眯着眼睛看着她说。
“你是说真的?”她半疑惑地问道,因为和然若緂第一次见面他也叫她小辣椒。
“是真的!你小时候可不得了。”然清封说道。
“对呀,你性格可厉害着呢。”然若烯也应和道。
“我跟你们说呀,她现在性格也没变呢。现在是大辣椒了。”他呵呵笑道。
“都说三岁定八十。若緂你别说别人,你现在还不是一样。”若烯调侃道。
“那你小时候绰号是什么。”司马淡燏好奇地问道。
“不告诉你!”他俏皮的说。
“燏燏,我告诉你。这小子小时候是小懒散现在是大懒散。”然清封悄悄对司马淡燏说道。
“大懒虫!哈哈。”司马淡燏立刻回击道。
“燏燏,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每天还是你换着花样叫他起床的呢。”然若烯说道。
“真的吗?”她也笑着说。
“对了,过会儿你带淡燏到处走走。她从法国初来乍应该很多地方没去过。”然清封吩咐道。
“爸爸,我等会要回沈府了。来这里一晚都没回去交代。”然若烯说道。
“嗯。”
“那燏燏就交给你照顾了。”然若烯对弟弟说道。
他默默点头继续用餐。
司马淡燏发现他们好像故意避开谈论父亲的事情一样,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虽然害怕知道父亲的事情。却迫不及待地向了解她的父亲,真正存在,活生生的父亲。而不是抽象的一个代名词一副画。
之后然叔叔回公司了,若烯姐姐也回夫家了。
他们离开之后下起了雨无法出外游玩,他们便留在书房里看书。
一切都这么沉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她伏在窗台看着外面淋漓的雨,被风雨牵制的树。
“我可以叫你夏侯燏吗?”然若緂突然这样问道。
“这是我以前的名字吗?”
“不,这就是你的名字,你生命的唯一印记,跟随你一辈子的名字。”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太突然了。”她嘟喃着。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忽然有了父亲,他是一个真实人物,不再是我的幻想和抽象模糊的画。而你,又突然变成我父亲世交的儿子。我好像刚醒来一样。过去十几年都活在迷雾懵懂里。”她看着窗外的雨说道。
“你应该知道有那么一天,你将突破家人的保护,寻找事实。”他低头看书看也不看她便说道。
“或许你潜意识里已经提示你了,你埋没的记忆不可能完全消失。”他看着她的背影说道。眼光冷漠。
她若有所思的在书房闲逛,发现角落有一台钢琴,钢琴上面放着小提琴。
她坐下来弹琴,然若緂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她。
在他眼里,她一举一动都是可爱的。哪怕是生气也别样可爱。
更何况此时她如此优雅地弹奏着浪漫的曲子,穿着如此美丽秀雅的旗袍,发型精致。与平日不同,多了些妩媚和沉静。
咳咳~有人敲门。
“少爷,有一位段先生找司马小姐。”管家说道。
“请他进来。”然若緂说道,心想段隽彦真是神通广大,无论司马淡燏在哪里都可以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