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誓言 ‘丫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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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医院附近的街道。
哈妮和英美挽着手慢慢的走着，科里为她们举办的欢送晚宴刚刚结束。
离出发还有一周，院里特别安排她们提前进行工作交接，也是想让几个小姑娘在出发前和家人多点相聚的时间吧。
“明天就不用上班了，哈妮，这几天你想做什么？”英美问。
“我就想在家里好好陪陪家人，你呢？”
“我准备陪妈妈一起去济州岛玩几天，妈妈早想去了，我刚好利用这几天时间陪她去。”
“哦，济州岛吗，很美的地方呢，英美啊，陪妈妈好好玩。”一提到济州岛，哈妮就想起了自己的蜜月旅行，脸上浮起甜蜜的笑容。
“嗯，那我们就出发时见喽。”
“好，你快回去吧，我在这等公车。”哈妮指指路边的公车站。
“今天白医师值班，你一个人回去没关系吗？要不，我陪你等车吧。”英美有点担心。
“不用，这还不到九点，你快回去吧。”哈妮催促着。
“那好吧，我走了，路上小心。再见。”英美拍拍哈妮转身走了。
“嗯，再见！”
目送英美走远了，哈妮正想在长凳坐下，就听“吱”的一声，一辆车子在跟前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赫拉和京洙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哈妮，等公车吗？胜祖呢？”京洙问。
“赫拉，学长，是你们啊，真巧。胜祖今天值夜班呢。”哈妮开心的道。
“你现在回家吗？上车，我们送你。”赫拉笑着说。
“好，谢谢！”哈妮上了车。
“怎么现在才回家，吃过饭了吗？”京洙一边驾驶，一边关心的问。
“嗯，今天科里为我们举行欢送会呢，刚刚结束。”哈妮回答。
“哪天走，时间确定了吗？”赫拉也很关心。
“一周后动身。”哈妮答道，“对了，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我从明天起就不用上班了。”
“都准备好了，不用你帮忙。”赫拉从后视镜里看着哈妮，“马上就要离开家了，你就好好的陪陪长辈和胜祖吧。到时来参加婚礼就行了。”
“嗯，好的。”哈妮点点头，不再说话。
“哈妮啊，别难过。釜山并不远，交通很方便，有时间我和赫拉会去看你的。”看到哈妮的情绪有些低落，京洙有些担心。
“怎么了，吴哈妮，马上要离开家人了，是不是为当初的决定后悔了？”赫拉故意问。
“没有，赫拉。”哈妮连忙摇头，“虽然想到要离开家人心中很难过，但我不后悔做了这个决定。”顿了顿，“我一定会挺过去的，一定会的。”
“这才是吴哈妮，加油啰。”赫拉笑了。
“赫拉，学长，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们，可以吗？”哈妮认真说。
“哈妮啊，你说，没问题。”不等赫拉开口，京洙马上答道。
“那个，就是……你们也知道，除了你们之外胜祖几乎没什么朋友，我走后他肯定会不习惯的，现在工作压力那么大，加上他的个性又……，所以，我想拜托你们，有空的时候能约他见见面和他聊聊天，哪怕就是打打电话都行，可以吗？”哈妮一脸恳切地看着赫拉。
“哈妮啊，别为胜祖担心，我们一定……”京洙红了眼圈，说不下去了。
“吴哈妮，你放心吧，我们会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赫拉也有些动容，白胜祖，你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能娶到这样的老婆。
“哈妮，要经常和我们联系，有事就打电话，记住了，哥哥支持你。”京洙把车停在白家门口。
“嗯，我会的。”哈妮下了车，“赫拉，学长，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快进去吧，我们走了，再见！”赫拉说着。
“再见，路上小心。”哈妮朝京洙和赫拉挥挥手。
“再见！”朝哈妮点点头，京洙快速将车驶离。
一直看着车子驶远了，哈妮才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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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的婚礼现场。
胜祖在帮忙学长招呼来宾，哈妮来到了新娘休息室。
本来就美丽高贵的赫拉，穿着洁白的婚纱，宛若仙子般的圣洁美丽。
哈妮走上前去，对赫拉伸出手：“赫拉，恭喜你，祝你幸福，你和学长一定要很幸福哦。”哈妮眼里泛起了泪光。
“呀，吴哈妮，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真是的。”赫拉笑着握住了哈妮的手，故意嗔道。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哈妮的心思，因为胜祖的关系，这个善良的小丫头一直以来都对自己觉得抱歉吧。
“就是啊，哈妮，今天是赫拉的好日子，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敏儿和茱莉走了过来。
伴娘还是由茱莉和敏儿担任。因为赫拉说，哈妮和胜祖很幸福，为了博个好彩头，哈妮的伴娘她就直接征用了。
“赫拉，我们合个影吧。哈妮过几天就要动身了，我们四个想要聚在一起啊，搞不好要一年后了。”茱莉提议。
“对，一定要拍，敏儿，你去把摄影师请进来。”赫拉道。
“好，大家准备，眼睛看这里，对，好极了，一、二、三、OK！”随着摄影师按下快门，四个女孩笑靥如花，幸福洋溢的影像，永远定格在了画面上。
“新娘准备了，仪式就要开始了。”工作人员进来通知。
“赫拉，你们准备，我先出去了，再次恭喜你！”哈妮握了握赫拉的手，朝敏儿和茱莉点点头，走出了休息室。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挽着父亲的赫拉，在茱莉和敏儿的带领下缓缓向她的新郎走去。
穿着笔挺礼服的京洙，眼里闪着激动地泪光，紧紧地盯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赫拉。
看着学长和赫拉幸福的进行着仪式，哈妮禁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赫拉，学长，恭喜你们，终于走到了今天……’哈妮心中默念着，那难忘的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
网球场上，默默地看着胜祖和赫拉背影的两人；
集训时，躲在花丛后偷听胜祖和赫拉谈话的两人；
电影院里，悄悄跟踪胜祖和赫拉的两人；
郊外别墅，为了和胜祖、赫拉单独相处想尽办法的两人；
得知胜祖和赫拉相亲后，决定放弃却还要强颜欢笑送上祝福的两人；
……
‘学长，赫拉，你们一定要幸福啊，我会一直祝福你们的。’
看到哈妮不停地掉泪，胜祖当然知道妻子在想什么，“那么激动吗？”
“胜祖呀，赫拉和学长终于走到了今天，太不容易了，我希望他们永远幸福，一定要幸福。”
“嗯，会的，大家都会幸福的，一定会的。”胜祖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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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深夜，白家。
值夜班的胜祖轻轻推开家门走了进来。
进了餐厅，意外的看到吴爸爸坐在餐桌前。
“爸爸，那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
“哦，胜祖回来了，累了吧，我从店里带了新推出的海鲜面回来让大家尝尝，来，这是给你留的，快尝尝看。”看到胜祖进来，吴爸爸打开桌上的保温食盒，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谢谢爸爸，辛苦您了！”胜祖感激的道。
“不辛苦，不辛苦，快趁热吃吧，早点休息。”吴爸爸站起身准备回房。
“爸爸，能和我聊一会吗？”看到岳父要走，胜祖忙说。
“呃，当然可以。那个，你先吃，我去泡壶茶，一会儿我们边喝茶边聊。”吴爸爸泡茶去了。
吃过夜宵，胜祖收拾了餐具，和岳父坐在餐桌前。
“哈妮三天后就要出发了，您知道吗？”胜祖接过岳父递来的茶杯。
“哦，那个丫头昨天告诉我了。”吴爸爸点点头。
“从没和哈妮分开过，您一定很舍不得吧。”
“孩子大了，总归是要离开父母的。只是……她现在是你的妻子，是你父母的儿媳妇，要离开家那么久，爸爸觉得有点对不住你们，特别是你，胜祖啊，那个丫头做这样的决定，你不会怪她吧。”吴爸爸抱歉的看着女婿。
“爸爸，您别那么想，我爸爸妈妈都很支持哈妮，不会怪她的。至于我嘛，我更应该支持她才对。”胜祖顿了顿，“是哈妮帮我选择了当医生这条路，我现在觉得很充实，很幸福。所以，我也会支持哈妮去实现她的梦想。”
“胜祖，谢谢你。其实我知道，我这个女儿有很多不足，有时候还很孩子气，带着这样的妻子过日子，你一定很辛苦吧。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那么包容她。”
“该是我要谢谢您才对。其实，我一直对您很抱歉，我曾经那样伤过哈妮的心，您心里一定也很难过吧。请您原谅那个不懂事的我吧。”胜祖看着爸爸，诚恳的说，“爸爸，谢谢您把哈妮养的那么好，还同意把她嫁给我。”
“胜祖啊……”吴爸爸被胜祖的坦诚感动了。
“爸爸，我爱哈妮，很爱她。您相信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您放心吧。”胜祖郑重的对岳父保证着。
“胜祖啊，爸爸相信，相信你……还有，谢谢你……”吴爸爸眼里含着泪水，握住了胜祖的手说不出话来。
下楼来喝水的哈妮，听到了胜祖和爸爸的全部谈话。此时，她坐在楼梯上，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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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白家。
哈妮和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准备着晚餐。
“哈妮啊，明天胜祖休假是吗？”
“嗯，妈妈，胜祖答应明天和我约会呢。”哈妮开心的说。
“就是，你后天就出发了，明天让胜祖好好陪陪你。”一想到哈妮要走了，妈妈就心疼，“这几天你都一直陪着我，哪也没去，明天就好好的玩一天。”
“嗯。”哈妮笑了。
“对了，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还缺什么？”妈妈关心的问。
“都好了，什么都不缺。”
“没关系，到了那缺什么就打电话，妈妈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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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小两口便出门了。
上了车，“想好先去哪了吗？”胜祖有点好笑的看着哈妮，这小丫头可是计划了一个晚上呢。
“嗯……”哈妮还是拿不定主意。
“那么，就先跟我去个地方吧，你慢慢想。”
“呃，去哪里？”哈妮好奇。
笑着看了哈妮一眼，胜祖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胜祖和哈妮站在了外婆和妈妈的墓前。
胜祖恭敬地鞠躬，把鲜花放在了墓碑前，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哈妮呆呆的看着胜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发什么呆，要去那么久，还不快跟外婆和妈妈告个别。”
哈妮回过神来，恭敬地给妈妈和外婆鞠躬，在心里默念‘妈妈，外婆，我要到釜山去学习了，明天就走了。你们别为我担心，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护士，让你们为我骄傲的……’
坐在车里，哈妮看着正在驾驶的老公，“胜祖，谢谢你特意带我来和外婆妈妈告别。”
胜祖笑了笑，“刚刚对外婆和妈妈说什么了？”
“我说会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护士，让她们为我骄傲。”哈妮笑着说，“你呢，你说了什么？”
“这个嘛，”胜祖偏头看了哈妮一眼，“是我跟外婆和妈妈的秘密。”
“切，又搞神秘。”哈妮撅起嘴瞪着胜祖。
“好了，现在想好去哪了吗？”
“嗯，本来有很多，可现在我就想去一个地方，”说到这，哈妮故意停下来：“你能猜出是哪吗？”
“用猜吗，不就是那个公园吗？”胜祖接口说道。
“呃，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天才呀。”胜祖逗她。
“呀，白胜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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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湖边的小树林。
哈妮靠着胜祖席地而坐。
“真的不去划船了吗，还是你真的相信了我说的话？”胜祖打趣道。
“才没有，谁知道你还会说出什么？我可不想再掉进水里。”一想起三年前的事，哈妮就觉得哭笑不得。
“不错嘛，吴哈妮，好像变聪明点了呢。”胜祖笑了，“饿了吗？”
“嗯，你去买……”
“汉堡包，还有咖啡，对吗？”胜祖打断了哈妮。
“你还记得？”
“能忘吗？拜你所赐，那可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为惊险刺激的一天呢！”胜祖只要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就觉得好笑。
“呵呵……”哈妮笑了。
“等着，我去买。”胜祖在哈妮头上敲了一下，站起来走了。
哈妮环顾四周，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这里可是和胜祖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呢。虽然不知道胜祖是怎么想的，但哈妮一直觉得，那次约会可算是自己和胜祖爱情之路上的一个里程碑。从那天后，与胜祖的距离好像近了很多，胜祖对自己也变得亲切了些。
“又在发什么呆？”胜祖坐下来，递过手里的袋子，“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哦。”哈妮接过袋子。
两人静静的享用着简单却对他们来说可谓意义非凡的午餐……
虽然已是初春，但微风中还是夹着阵阵寒意。
“怎么了？冷吗？”看到哈妮抱着胳膊不说话，胜祖伸手将妻子揽进了怀里。
哈妮摇头，乖巧的靠紧了丈夫。
想帮哈妮拉紧衣领，却看到哈妮白皙的脖颈上有自己留下的印记，胜祖怜惜的抚摸着那些明显的红痕，“我又弄疼你了吗？”
“呃，没有，胜祖，我不疼。”哈妮害羞的把脸埋进了胜祖的怀里，她当然明白这几天丈夫为什么近乎疯狂的贪恋着她的身体。
胜祖紧了紧怀里的妻子，“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一个和你一摸一样的女儿吗？”胜祖顿了顿，“你人生的前十八年我一无所知。我想，如果能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儿，我就可以教她说话，教她走路，陪着她慢慢长大。这样的话，我觉得自己好像就参与了你整个的人生。”
“胜祖呀……”哈妮快掉泪了。
“怎么样，丫头，我的愿望能实现吗？”
“嗯，一定。”哈妮使劲点头。
“胜祖呀，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到这来吗？除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还有一个原因，你在这里告诉我，你并不讨厌我。你知道那天我听到你说不讨厌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单恋你四年，得不到任何回应，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丫头，我从未讨厌过你。也别再说单恋，虽然从未回应过你，但从你住进我家那天起，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家人了，或者说是我的所有物一般。所以毕业晚会时看到丰俊丘对你表白，我才会那么生气，听到你说要忘了我，我才会那么紧张，所以吻了你。”胜祖慢慢的回忆着。
“那么说，胜祖，你是从毕业晚会时就开始喜欢我了吗？”哈妮开心的问。
“不知道，或许更早。反正啊，当我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觉不知何时你已经占满我的心了。”第一次对哈妮如此坦白的承认自己的感情，胜祖都没料到自己居然说得如此自然。
“胜祖呀，我一直认为，两颗心同时相爱那是个奇迹，看来我真的等到那个奇迹了。”哈妮抬起头看着胜祖。
“是，因为你的坚持，你的努力，奇迹真的发生了。”胜祖宠溺的抚了抚哈妮的脸颊，拥紧了她。
好久，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
“丫头，明天真的不用我送吗？”
“嗯，因为我不想跟胜祖分开。我们就像平常一样，就好像是你去上班了，下班回来就能见到一样，好吗？”哈妮把脸贴紧了胜祖的胸膛，缓缓地说着
“好。”胜祖觉得鼻子一酸，眼睛里看到的景物也有些模糊了。
“胜祖呀，我们做个约定吧。”哈妮把脸埋在丈夫怀里，轻轻地道。
“嗯，好。”胜祖点头。
“第一个月，我们不要打电话，就只用电邮联系好吗？”感到丈夫搂住自己肩膀的手一紧，哈妮接着说，“我害怕听到你的声音后会不顾一切的跑回来，所以，能答应我吗？我会每天给你写电邮的，可以吗？”
“好。”胜祖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不敢多说一个字，他觉得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汩汩的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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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妈妈执意不要哈妮帮忙，要她早点回房休息。
哈妮从浴室出来，发现胜祖不在房间，床上放着一本打开的医学书。小心的拿起书准备放回书桌上，一张书签掉了出来。捡起来刚要夹到书里，却被上面的字迹吸引了。哈妮仔细的看了看，只见上面胜祖工工整整的写着一段话。
——“仰赖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彼斯及天地诸神为证，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抵制一切堕落及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无论之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倘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祉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天地鬼神共亟之。”
虽然不能完全读懂这段话的意思，但哈妮还是被深深地感动了，这是什么，是胜祖写的吗？对了，胜祖呢？哈妮放下书，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出房间，便看到胜祖站在阳台上，手拄着栏杆正出神地想着什么。
哈妮回房间取了一件外套，轻轻地走过去，把外套披在了胜祖肩上。
胜祖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哈妮正微笑着看着他。
伸手揽过妻子，胜祖拉紧了外套，把她整个的裹进了怀里。
“胜祖呀，刚刚我看到你夹在书里的一张书签上写了一段话，好感动哦，是你写的吗？”
“哦，那是希波克拉底誓言，是我们的医家誓言。就如同你们护士的南丁格尔誓约。”胜祖停了一下，“丫头，还记得你们的誓约吗？”
“当然记得。”哈妮连忙点头。
“真的吗？背给我听。”
哈妮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背诵着：“余谨于上帝及公众前宣誓，愿吾一生纯洁忠诚服务，勿为有损无益之事，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药，当尽予力以增高吾职业之程度，凡服务时所知所闻之个人私事及一切家务均当谨守秘密，予将以忠诚勉助医生行事……”
“这句再背一遍。”胜祖打断了哈妮。
“嗯，”哈妮点头，“予将以忠诚勉助医生行事，并专心致志以注意授予护理者之幸福。谨誓。”
“不错，哈妮，这是我们人生的第二条誓言，别忘了。”
“第二条？那第一条是？”哈妮不解。
“怎么，忘了吗？”胜祖微微侧过身体，让哈妮的头靠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听好了，丫头，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条誓言。”胜祖顿了顿，“我白胜祖在此发誓，对新娘吴哈妮不管是在何种情况下，都给予尊重与爱，并且尊敬长辈，成为诚实可靠的丈夫。”
哈妮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胜祖说的人生第一条誓言是指他们的婚姻誓言。虽然是第二次听到这段誓言，可此时胜祖念这段誓言时，配合着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声传进了哈妮的耳朵里，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此时的震撼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胜祖呀……”哈妮哽咽了。
“想起来了吗？你的呢？”胜祖轻轻抚摸着哈妮的头发。
哈妮吸了吸鼻子，紧紧抱住丈夫的腰，一字一句的念着：“我吴哈妮在此发誓，对新郎白胜祖不管是在何种情况下，都给予尊重与爱，并且尊敬长辈，成为诚实可靠的妻子。”
“丫头，记住我们的誓言，要为遵守这两条誓言努力哦。”
“嗯，胜祖，我会的，一定会的。”哈妮保证着。
端着托盘送水果上来的妈妈，一直站在楼梯口，听着小两口的话，泪流不止。看了看紧紧相拥的两人，不忍心打扰他们，转身下楼去了。
良久，两人回到房间里。
胜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哈妮。
“给我的吗？”哈妮疑惑的问。
“打开看看。”胜祖点头。
哈妮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对情侣项链，圆形的吊坠中间镶着心形的小吊坠是活动的，取出来之后就变成了两条项链。
胜祖拿起了心形的小吊坠帮哈妮戴在了脖子上。
“怎么，丫头，不帮老公戴上吗？”见哈妮呆站着，胜祖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
“呃，好。”哈妮回过神来，拿起项链给胜祖戴上了。
“记住了，丫头，我的心可是被你带走了。”伸手将哈妮楼进怀里，胜祖轻轻地道，“加油喽，老婆，我等你回来。”
“胜祖呀……”哈妮紧紧地抱住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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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胜祖醒来，没看到哈妮。
哈妮呢，那么早去哪了，胜祖心中一紧，一下坐了起来。
房门轻轻打开了，哈妮走了进来。
“胜祖，你醒了。”
“那么早，你去哪了？”胜祖埋怨道。
“我去做早餐啊，忘了吗？我答应恩祖要给你们做一次饭呢，我已经做好了哦。你快去洗漱吧。”哈妮拉胜祖下床，推他进了浴室。
哈妮开始熟练的叠被铺床，给丈夫拿好衣服。想到这些每天都做的事情，从明天开始就不能做了，哈妮心中一阵难过。
亲手帮丈夫打好领带，穿上外套，小夫妻俩一起下楼走进了餐厅。
全家人都在等他们了，餐桌上放着南瓜粥，蔬菜沙拉，蛋饼和火腿三明治。
“胜祖啊，快坐下，今天的早餐全是哈妮独自准备的哦。”妈妈招呼着。
“恩祖啊，不好意思，准备的有点简单。这都是这几天和妈妈、爸爸突击学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快尝尝吧。”
恩祖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嚼着，见嫂子正紧张的盯着自己，恩祖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很好吃，吴哈妮嫂子，谢谢你！”
“真的吗，真的好吃吗。”哈妮开心的跳了起来。
“真的很好吃，哈妮，你也快吃吧。”白爸爸笑着说。
“哈妮啊，多吃点，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呢。”妈妈也说。
胜祖静静地吃着早餐，只是不住的看着哈妮。
“胜祖啊，你就放心的去工作吧，一会我们会送哈妮去车站的，你别担心。”吴爸爸看到女婿的神情，拍了拍胜祖的肩。
“好，谢谢爸爸。”胜祖站了起来，“我吃好了，我去上班了。”
“胜祖呀，我送你出去。”哈妮站起来。
看着小两口出了门，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家门口。
哈妮送胜祖上了车，站在车旁。
“老公，小心开车，早点回来。”哈妮脸上是灿烂的笑容，眼睛紧紧盯着丈夫的脸。
“好。”不舍的看着妻子的笑脸，胜祖咬牙发动了车子，慢慢的驶离了家门。
看着后视镜里，哈妮不停地挥着手臂。
‘丫头，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回来。’胜祖的视线模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