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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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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江南,青石黛瓦。江山如画,美人如玉。
苏州城的春季总是那么明媚,夏侯矞云在露台看着桥上的人群风景。他初次来苏州行商,心中尽是期待。
忽然外面下起了小雨,人群散去。一位少女缓缓的向觅桥走去。她撑着白梅花点缀的油纸伞,月牙白的裙褂在雨中轻轻的摇晃。
“墨儿”一把声音响彻整个天空。
她转过头,循声望去。
矞云无意中看到她的脸。清秀恬静,肌肤胜雪。
最令他心动的是她淡然的神情,秋水般清灵的眼睛。
“青城哥哥”她定了定看到了青色衣服的男子。
她站在桥上等他。淡淡地笑着,像水中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青城跑向桥的中央。烟雨蒙蒙,这一对璧人在如诗的画里好不美丽。
“不是下个月才回来吗”子墨皱眉问道。
“提前回来了。怎么?不喜欢我回来?。”他笑着故意说道。
“不是。”她看着他掩不住笑意。
“看,我给你带了绿萼梅的种子。”他从怀里拿出一包沉甸甸的布袋。
她接过那包白梅花的种子。少有的露出了贝齿和浅浅的酒窝。
“为什么不用嫁接种植呢,这从种子慢慢种要种多久啊。”
“你不懂。”她低头看着种子说道。
“好好好,我不懂。咱们走吧。”青城温柔的说道。子墨感觉到一阵风,如往昔般吹向她的耳边。那是顾青城的味道,像他一样清爽的风。
他们走向城西,直到矞云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他定定的看着觅桥,雨丝轻柔的落在他的脸上。像少女轻柔的手,丝丝透凉。他闭上眼睛,全是那个叫墨儿女子的面容。
“墨儿~”他轻声唤道。
“人淡如梅,墨丝缱绻。”
你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