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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你怎么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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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溪住了两天医院就回去了,回去后简直是享受皇后级的待遇,每个人都对她嘘寒问暖,有求必应,冯溪浑身不自在,更重要的卓谦每天都来,冯溪不愿见他,派了丁灵玲去拦挡,结果是人被挡在门外了,回来时多了饭盒。
冯溪本是想把饭盒也退回去的,看到谷粒一脸你好残忍的模样,冯溪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她很疑惑什么时候她们都跟卓谦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卓谦了解她的口味,就算是病理餐,也能做出好的味道来。
其实她并不能吃什么,每次吃完就会吐,但是又被她们逼着必须得吃。今天也是这样,吃完晚饭后,又开始吐,比平常还要吐的凶,把谷粒和丁灵玲吓的够呛。
吐完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突然胃又开始了刀子割般的疼痛,本来想忍着的,她起身想去找止痛药,可是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越来越严重的痛感席卷而来,冯溪再也忍不住的喊出了声。
谷粒和丁灵玲以最快的速度开门,进入,就看到冯溪蜷缩在了地上抱着肚子。
“怎么了这是,胃痛了吗?”
“没事,帮我,在抽屉里找,止痛药。”冯溪声音像是在喉咙里打转,传不出来的感觉,丁灵玲俯低身体凑到嘴边才听实。
丁灵玲往抽屉里一顿乱翻终于把要翻了出来,刚灌下去,却又被冯溪吐了出来,而且还有鲜红的液体。
“谷粒姐,好像是血啊。”丁灵玲指着红色液体说。
“什么,怎么是血啊,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谷粒当机立断。
冯溪按住谷粒,“不要,不用,过会就好了。”
“什么过会就好了,你痛的都要死过去了,别管她,打电话。”
“哦哦。”丁灵玲赶紧打电话,救护车没那么快过来,两人还是想尽办法先把止痛药给灌进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灌进去的止痛药却像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冯溪还是痛。
“怎么救护车还不来啊?”谷粒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丁灵玲打开大门,又拉开窗帘,往下看,“快了快了,我听到声音了。”
“灵玲,过来,帮我扶起她,我们先下去等。”
“好。”
两人艰难的将冯溪扶起,走出屋子,进了电梯,到了楼下的时候,救护车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本坐在大厦口外的卓谦有些茫然,听到了谷粒的声音,看到两人搀扶着冯溪。他立马上前问道:“小溪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她胃痛,痛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穿孔了。”
“我来。”卓谦将冯溪接过来,让她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身上,步出大厦,等在马路边上。
手忙脚乱之后,三人终于跟随冯溪一起进了救护车,到了医院,冯溪立马被送进了急救室,三人就在外边等着。
谁都没有说话,焦急的看着那白布,等待着它被掀起的那一刻。
里面的护士医生来来往往,卓谦的心再次备受煎熬,直到冯溪被转出急诊室,换到普通病房。
卓谦蹲在病房里,忘记思考,忘记呼吸,闷闷的再次无声哭泣。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以前爸爸过世的时候他没哭,看着母亲为生活赔上尊严,呕心沥血的时候他没哭,可是今天他却哭了两次,一次因为承受不了失去冯溪的后怕,现在则是发觉自己真的要失去冯溪。
阳光照射进病房,冯溪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卓谦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另外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冯溪睡觉的样子一直是蜷缩着的,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自我意识反应。曾经冯溪跟他说,只要他在身边,她就感到无比的安全。
冯溪的主治医生一大早的就给穆希凡打了电话,穆希凡一早赶了过来。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谷粒和丁灵玲,而卓谦却似没有看到一样,专注的看着。
“穆总,冯溪她稳定下来了。”谷粒看到他有些恐慌,感觉他就是来讨债的。
穆希凡点点头,坐了一会,好像是确定冯溪真的稳定,暂时不会死了,才交代一句“你们好好照顾她”又走了。
“谷姐,卓轩哥哥都坐了一晚上了,一直坐着,一动不动的,可怜啊。”
“哼,活该,既然如此感情如此深刻,为什么会分开呢,两个人都痛苦。”
卓谦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说话,也不插嘴,可是叶岩却是个识时务的人。
谷粒和丁灵玲出去吃早餐,于是病房里一片寂静,静的可以听见输液的管子里滴下药液的声音。
知道冯溪悠悠转醒,一时分不清在哪,卓谦将病床调高,然后说“她们两个吃饭去了。”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没告诉我。”卓谦喃喃的问,也不期望可以得到回答。
“也不是大事儿,有什么好说的。”冯溪淡淡的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我们分手之前还是之后?”卓谦问,冯溪却缄默其口,“之前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本是质问的话语卓谦却平淡的说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已经不再激动了。
“我要怎么跟你说,在我要开口的时候,你已经把分手说出口了。”难道要她在你说出分手之后用这个来挽留他吗?冯溪自认为还做不到这般。
卓谦闭上眼睛,原以为自己已经沉淀好心情了,可是冯溪的一句话又将他打入地狱,在熊熊烈火中煎熬,卓谦自以为自己不是一个高尚无私的人,可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人吧,可是他现在就觉得他怎么那么混蛋呢?
看着卓谦痛苦的样子,冯溪还是心软了,“其实你根本不用自责,你对我没有责任,我是好是坏理论上来说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作为朋友你很称职。”
“不要再说了,你越说我越是无地自容,喝,她们都说的没错,我卓谦就是一个渣滓中的渣滓。”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说实话,那天我从医院出来后回到屋子听到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分手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一下子就被抽空了,我很想问你明明说过会陪我到天荒地老的,为什么要变卦,而且我不用你陪我天荒地老啊,只要几个月就好,为什么几个月都等不及呢?我恨你,恨你的薄情,恨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可是一个月后我再来想,却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你移情别恋了,那就不用因为我的死难过了,不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一天天的枯萎的那种痛苦了。如果那晚你没有提分手,也许我也会像很多人做的那样找个地方静静的离去,让你找不到我,让你慢慢忘记我,你看现在多好啊,我不用悄悄溜走,你的身边有了另一种幸福了,我很欣慰,真的。”
卓谦双手抚面,慢慢泪流,冯溪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你一定是在报复我对不对,你就是要看我这么痛苦,看我无地自容,看我被痛苦撕扯成碎片。”
“你要这么想也行,或许也有那么点意味。”冯溪不否认,看他现在痛苦的在这里忏悔她有一丝的快意,但更多的却是苦涩。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活的英姿勃发的,然后跑到卓谦面前跟他说,没有你我会过的更好,你不愿意再守护我,会有更多比你更优秀的人愿意。她一点都不希望躺在病床上接受他的怜悯。
冯溪想出院,可是谷粒却坚持在医院接受治疗,两人争执不下。
“谷粒,你一定不知道住院是什么感觉,我不想在医院里烂着,面对外面这样丰富多彩的世界,你怎么忍心将我囚禁在这一方天地里不让我自由自在的翱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