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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穆希凡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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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希凡握着这个临下班的时候突然送过来的一封信,真是哭笑不得。
竟然有人拿冯溪来威胁他!不知道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挤了。
到底是用什么外星来的思维判定他会被威胁的。
穆希凡重重将信一放,对站立在一旁的Tom说:“报警。”
Tom犹豫的说:“可是冯小姐的安全呢,万一这人真丧心病狂呢。”
“哼,冯溪这枚棋子对他没有作用他是会慌,但以他这么胆小的人不会敢对冯溪怎么样的。”从那封信上的措辞来看,这个人并不像是穷凶极恶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只要没有泯灭良心就对冯溪不会有很大的伤害。
Tom对穆总的判断没有任何的质疑,直接拿起电话报了警。
冯溪等了不知道又有多久,她觉得自己一秒一秒在数着时间过,手机也被那个大叔拿走了,连看个时间都不行,因为想着干坏事,所以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心跳加速,本来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可是还没等到大叔,刚涌上的勇气又消失了,然后自己又说服自己,如此一直循环着,终于等到了门吱呦打开的声音。
冯溪瞬间进入备战状态,心也打鼓一样快速跳动,冯溪看着双目无神的大叔,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端来了盒饭,将其放到地上,然后来给冯溪解绳套,冯溪脑子千转百回,预想着该怎样行动能够一击即中。
绳子解开了,冯溪活动活动手,“吃什么菜啊?”冯溪一边淡定的跟他聊天,让其放松警惕,一边找机会下手。
“鸡肉。”没想到他还回答了,好像是完全没有防备似的说。
冯溪突然都有些下不了手了,可是?冯溪将手中的扳手握紧,再次下定决心,趁着他从地上拿盒饭的空子,速度一定要快,趁着解开绳子的刹那,将全身力气倾注在手中的扳手上,往大叔头上砸去。
可是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冯溪的预料,大叔突然头往前伸,扳手没有落在他的头上,却扎扎实实的敲在了他的背脊上面。冯溪傻了眼,大叔却行动迅速的反身要抢她手中的扳手,冯溪反应也快,立马将扳手缩回,准备再次瞄准他,可是大叔手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两人就扳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女生力气方面天生比男生弱,再加上她的腿绑着不能动,不一会儿,冯溪就趋于弱势,手指被他一个个掰开,眼看就要输了,冯溪拼着使上吃奶的劲儿用另外一只手隔开他,整个身体压上去,挣脱他的势力范围,做最后一搏,眼看扳手就能砸中他了,哪知大叔也挣脱了她的压制,握住了她的手,反手一用力,冯溪便人事不知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所处的地方已经换了,好像是他的住处,她的头传来阵阵疼痛,胃部也烧刀子似的疼,疼的她冷汗直流。
睁眼就可以看到大叔搬了条凳子坐在她的正对面,她的手脚重新绑了起来,挣脱不得。
他眼睛泛着红光,有些狼狈,面目狰狞,冯溪不由得往后一缩,生怕他发起狂来把她给打死。
大叔也看出她的躲避,将身上的戾气又收了起来,“这是你自找的,我说了不要试图逃跑,还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后果了。”
冯溪脑子有些晕乎,人极其的不舒服,“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没钱,穆希凡有钱他也不会来赎我的。”
大叔淡定的说:“我不要钱,我要穆希凡付出代价。”
冯溪更是不明白了,“那您绑我到底是为什么啊,我跟穆希凡没关系。”
大叔重新拿了烟点上,“怎么会没有,你不是他情人吗?他为了你都肯和叶岩离婚了。”
冯溪这时都是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些个媒体真是要害死人啊。
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才遇到这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真是连骂天的心情都没有了,此刻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大叔给她那一下用足了力道,后脑勺直抽抽的疼,而且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刚开始脑袋上的痛楚盖过了胃部不适。现如今却是胃部的痛感不断加重,冯溪捂着胃,可怜兮兮的说:“大叔,您能先给我点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怎么跟这位大叔解释都解释不通,人家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冯溪也慢慢放弃了,天知道如果这位大叔知道自己对穆希凡没多大用处,到时候又会怎么对待自己呢?还是趁着自己有用处的时候多弄点福利吧。
“您看,您要用我威胁穆希凡不是,那您可不能把我饿死啊,不然您的赎金从哪儿来啊?”冯溪低声下气的,求着大叔给口东西。
大叔因为刚才冯溪的反抗并不怎么信任她,冯溪求了半个小时,终于大叔端来了一碗粥,直接凑近冯溪嘴边,不接绳索,就这么强喂了下去。
不解就不解吧,好歹也吃上东西了。
冯溪趴着闭目养神,眼角泪水不由自主的往下淌。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一点声音也没有,冯溪被痛楚折磨的哭出了声,要是要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给她个痛快呢?
许是被冯溪的哭声闹的,大叔一脸不悦的回到客厅,“你嚎什么?”
冯溪想说话,可是却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一味的抽泣。
“再哭,信不信我抽你啊。”
冯溪依然故我,抽吧,抽死最好,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大叔见威胁毫无效果,最后只能束手无策闷在一旁抽烟。
“大叔,能给我弄点止痛片吗?我也不想哭,实在,太痛了。”冯溪头发都湿了,也知道是泪水打湿的,还是因疼痛留下的汗水浸湿的。
大叔放下烟,查看了一下冯溪的头部,没有出血,有那么痛吗?冯溪看他那么迟疑,知道他对自己下午的那场反抗心有余悸,以为自己又跟他耍花招来的,只好解释说:“大叔,我是真疼,我胃疼。”
冯溪一抽一抽的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赢得了同情,大叔扔下烟头,去给她找药了。
服下止痛药后,等到疼痛感消退后,冯溪累的又昏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了。
大叔喂她喝了稀饭,冯溪被捆着手脚翻了个身,寻找一个舒服的方式躺在沙发上。
“大叔,我看你不像个坏人,为什么要绑架呢?万一被抓你的家人怎么办?”冯溪尝试着与大叔沟通。
大叔神情落寞,就在冯溪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道:“哪里还有家人,老婆带着孩子跑了,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其实我还挺理解您的想法的。”冯溪开始讲述自己那悲惨的身世,博得他的同情,然后逐步卸下他的心防。
大叔听完,一脸痛惜,“没想到你的身世这么悲惨。”
“对啊对啊,我可凄惨了。”冯溪跟他聊了这么久,终于感觉看到了希望。
“如果穆希凡能真正珍惜你才好。”
冯溪埋下头,大叔你到底挺清楚我的重点没啊。
“大叔,你弄错了,我不是穆希凡的情人,真的,我不骗你,我跟他真没什么关系,你看我,我都失踪这么久了他也没什么动静对不?”冯溪耗尽唇舌可惜大叔无动于衷,根本就是不相信她。
冯溪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这位固执的大叔,难道真的要说出事实搏一搏。
不到万不得已冯溪并不打算说出他与穆希凡的那笔交易,一来是因为穆希凡的要求,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自己不想连最后的一点自尊都被践踏了。
“大叔,其实您真的想差了,穆希凡根本不会来救我的,他巴不得我早点死才好。”
冯溪吃力的将前因后果说给大叔听,大叔果然与她一道同仇敌忾。
“我就说穆希凡如此冷血之人怎么会懂感情,原来如此,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种事情也只有他这种人能做的出来。”
冯溪欲哭无泪,总算是相信了,可您这反应也太吓人了点。
接下来大叔给冯溪松了绑,并控诉了穆希凡无数罪行,冯溪只好跟着他一起破口大骂,将穆希凡骂了个体无完肤,很快两人竟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