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谁的？》燕飞翔

5、不让她离开 忍受着一路

　　忍受着一路上村里一些认识他们的人投以奇怪的目光，尹海诺快步的往村里走去，就在快到村口时，只见不远处，属于她们的禾田里，一个身影在那里忙碌着，陆小曼一眼认出了那身影。

　　“奶奶！”她吃惊的走了上去，这么大的太阳下，奶奶在做什么？

　　“小曼。”程玉秀也吃惊的看见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由其是看见她身后的何升财。

　　“奶奶，这么大的太阳，你到田里做什么？”看到程玉秀早已花白的头发，及满头大汗的，陆小曼心里有着痛。

　　“没什么，就是有些活没做完，打算把它弄完了再回去。”程玉秀笑说着，抚弄了下陆小曼有些凌乱的头发。

　　“你也可以等我回来才弄也行啊！”陆小曼对此有着不满。

　　“傻孩子，你天天走几个小时上学放学已久累的了，家里的事，你就别管了，对了，今天不是你们的散学礼，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程玉秀不由好奇的问，说着的同时，看了见不远处对头点头打招呼的何升财。

　　“散学礼早给束了，他是半路不幸遇上的，奶奶，不要想太多，我现在长大了，没事的。”陆小曼知道她奶奶担心什么，但她已经不是小孩了，不会再凭着他来欺负。

　　“奶奶，我们先回去吧！”被何升财这样看着，陆小曼觉得无法好好的跟奶奶好好的说上话。

　　“好吧！”察觉到她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程玉秀也没有反对，两人快手的收拾好田里的工具，往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何升财的身边，面对他那热炙的笑容，陆小曼冷然的甩过头，拉着程玉秀快步离开。

　　程玉秀轻皱着眉看向那一直对陆小曼傻笑着的何升财，心里莫名的有着不好预感。

　　回到了她们的泥砖房，陆小曼欣喜的将已高中毕业的消息告知了程玉秀，本以为会同她一样高兴的她，却是沉着脸，没说一句话。

　　“奶奶，怎么了？”陆小曼不由得问。

　　“小曼，现在你高中毕业了，是不是想要到城里去。””程玉秀幽幽的问道。

　　“奶奶，我是有着这样打算。“陆小曼老实的回答程玉秀，她等这一天已等上很久了。

　　“小曼，我不想你去！”听到她的话，程玉秀坚决的道。

　　“为什么？”陆小曼没想到奶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你女孩子的，外面的世界是很乱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到外面去，而且如今你已高中毕业了，在村里没有几个有你这样的学力的，你可以在村办事处要上一份好的职位，用不着到外面去的啊！”程玉秀说着，心里觉得这样的话有些残忍，她不是不知道小曼一直渴望到外面闯，但她真的不想她去。

　　“奶奶，你是知道的，村办事处里跟本不会让我在那里工作的，这里的人从来都没人当我是这村里的人，而且我相信只要我到外面去，一定能给奶奶你过上好的生活的，若我还留在村里，只会永远给那些人看不起。”

　　陆小曼无法认同程玉秀的话，隔壁的大姐姐只是小学毕业，到了外面不到五年，便给家里又是盖房子，又是买电器的，她相信她一个高中毕业的高文化的人，肯定会比她挣得更多的钱，不出三年，她就能改变家里的一切，在这村里永远无法实现她这样的愿望。

　　“小曼，我就是不想你离开村子，离开我！”程玉秀激动的道，她知道小曼说的或许是真话，但她无法放任她就这样离开。

　　“奶奶！”没想到奶奶会为她离开的事如始的激动，陆小曼有着说不出的惊愕。

　　轻抚着她的脸，程玉秀心里是苦的，“小曼啊！我是在怕，怕你会像你爸一样，离开了这里，就等同离开了我。”说到这里，她不由得伤心的哭了。

　　“奶奶，不会的，真的不会的，你信我。”想不到奶奶是因为父亲的阴影，陆小曼连忙紧搂着她，发誓的道。

　　“妈，我不会不回来的，你信我。”听着她的话，多年前儿子的话再次在程玉秀脑海中响起。

　　程玉秀紧搂着陆小曼，心里更是有着无比的坚决，她无法再承受失去了。

　　感受着搂着她那颤抖着的身体，陆小曼心里有着痛，也有着为难，难道她为了出外辛苦学来的一切，都要浪费在这个隐蔽的小山村里吗？

　　那天的长谈后，陆小曼没敢再向她奶奶提及离村外出的事，但心里还是有着期盼。

　　看着陆小曼每天早出晚归的帮她做着田的事，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程玉秀可以看得出她还是非常的想到外面闯一闯，更何况她读上了这么多的书，留在这里确实是浪费了她，但是无论如何，程玉秀也胯不过心中在这么多年里筑起的高墙。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很快的一个月过去了，因为多年来，一直受到村里不少了人欺负，陆小曼和程玉秀很少跟村中的人打交道，所以并不知道，村里如今正流传着何大爷儿子和陆小曼的流言，所以当某一天的晚上，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她们家时，她们一阵的错愕。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何大爷，而另一个是从来没有来她们这里窜门子，并且常在村里的人说媒的陈媒婆。

　　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们家中，陆小曼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而程玉秀看到这样的阵仗，心里隐隐有着一个想法，但总觉得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请问你们来我们这里要做什么？”感觉这两个人一进门，便对她打量了一片又一片，陆小曼有着不悦，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显然对她那不敬的语气有着不满，何大爷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冷哼了声，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包用报纸包头的东西，甩到陆家那张已破旧不堪的餐桌上。

　　错愕的看着桌上的东西，程玉秀和陆小曼面面相觑的，不知那是什么。

　　禁不住，胆大的陆小曼走了上前，把那东西打开。

　　哇！

　　打开东西的瞬间，在场的人除了何大爷外，所有都傻了眼。

　　钱，好多好多的钱！

　　程玉秀和陆小曼同时都惊愕的瞪看着那些钱，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沈大爷，这，这是什么意思？”

　　陆小曼已想不到他甩给她们这么多的钱，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