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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可怜的身世 孤儿寡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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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老妇人的苦苦哀求着,何大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中尽是不屑,然后扫看了眼她身边愣站着的陡峭上曼,她虽然的愣愣的站在那里,可是看向她的眼神中有着对他的厌恶和害怕。
他二话不说的一把将陆小曼扯过了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狠狠在她的小脚上踢上一脚。
一个大男人的力度让小小年纪的陆小曼怎么能受得了,瞬间几乎给痛晕过去,而那男人更狠狠的将她甩到地上。
“奶奶,痛!好痛!”流着泪陆小曼直呼着痛,被踢的脚痛得她完全动不了。
“小曼,小曼!”听到她的痛呼,老妇人心里都痛得快碎了。
老妇悲痛的爬了过去,一把搂了她,泪流满脸的。
“何大爷,你就放过小曼吧!”哀求着老妇人不住的向那个何大爷磕头认错,头硬生生的磕在满是石子的地上,不一会便破损流血了。
“奶奶,不要,不要磕头了,流血了,流血了。”看到她眉心间渗着血的皮肤,陆小曼小小年纪的她感觉到心里很痛很痛,
早知会是这样的话,她宁可在田里被那些人打,她强忍着不去还手。
“奶奶!对不起!”陆小曼不由哭泣喊了起来,腿上的痛楚,让她哭得更是厉害。
“对不起,何大爷,真的是对不起,你就放过她吧!”老妇人并没有听她的话,还不停的磕着头,只要他肯放过她的孙女儿,就算要她把头磕穿了也愿意。
“哼,一个野种也胆敢打我的儿子,你真是不知死活。”何大爷冷哼着,对老妇的磕头,何大爷当作视而不见,虽然已给了陆小曼一脚,但心里依旧无法解气。
“你以为喊你奶奶就能没事了吗?”何大爷不悦的说着,便抬腿再次狠狠的往陆小曼身上踢去,打算发泄心中的不快。
看到这情景,老妇人心中不由一大惊,她的小孙妇那么瘦弱的身体,那经得起他这么的再来一脚,连忙紧搂着陆小曼,用身体挡住处了她,老妇人硬生生受了何大爷的一脚。
何大爷脚下的力度很大,并没有因为这一脚是踢向小孩的而有所收敛,受到她那一脚的时候,痛得老妇人几乎痛叫出声,但她心里庆幸这一脚没有中踢她的小孙女,不然小曼她那能受得了他这样的力度。
看到踢出的脚被那老妇人给挡住了,何大爷心中更是的气了,便对身边那十多名的大汉怒吼着:“把这里面的所有东西全给砸了,一样都不留。
听到他的话,在何大爷身后的十多人便快速的冲进了那泥转房里,然后很快的“乒乒乓乓”地把里面的东西能摔的全给摔烂了。
“不要,不要砸了我家的东西,不要。”陆小曼在老妇人怀中哽咽的喊着。
“小曼,不要说,不要说。”紧搂着她,老妇紧张的道,怕她的话会再次惹怒那个可恶的何大爷,东西打烂了,她可以慢慢的置回,只要那个人能解气,放过她话,她并不介意。
那些人的一举一动惊得
小院处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些人看到地上的无助只能颤抖的紧搂在一起的两人,对于那些人的行为虽然也觉得太过份,但也只是呆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情景,要不有些眼浅的人就为她们掬一把同情泪,他们能做到也只这样,没有谁会敢站出来帮助她们,因为谁都知道她们所得罪的是什么人,这个人他们可是惹不起,也不敢惹的。
不过,这个程玉秀也是太命苦了,四十多年前被拐子婆买到了陆家当童养媳,与陆家的傻子成亲后,儿子才出生不到两个月,村中发了一场大洪水,陆家上下便只剩下她母子两人。
虽然这样,但活着总是好的,她好不容易将唯一的儿子养大成人,而且儿子也很出色,是村里少有的知识分子,更是村里少有出外打工的人,听说还在城中娶了个城里的女孩呢!
本以为一切苦尽甘来,可是世事难料啊!就六年前,她儿子说要回来接她出去一起生活的那天,她等不到儿子的到来,在她等了三日后,却残酷的等来了儿子车祸丧命的消息,那天被送回来的除了她儿子已被烧了的骨灰,便是一个还是襁袍中的女婴,送来的人说她是儿子的女儿,而女婴的母亲也在车祸中去逝了,城里已没有其它的亲人,所以他们唯有将女婴送来给她,那人说得诚恳,但是真的或假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总的来说,这是给了她留下了一个希望和依托。
这六年来她和这个小孙女,孤儿寡妇的相依为命了,村里都是重男轻女的,没有男人的家,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撑得有多苦,同时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这样的她们本该更安分才对,没想到如今却胆敢得罪了村里的恶霸。
没用得上多久,那群人很快便将泥房内不是太多能砸的东西都给全砸了,他们直到砸无可砸了,他们才收了手。
那个何大爷满意的看到屋里的凌乱,扫看了地上的她们一眼,冷道:“这一次就这么放过你们,如果以后还胆敢得罪我或我儿子,小心你们的狗命!”
威胁的话一说完,何大爷便转身带着那群人离开,而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稍然的散去,谁也不敢在事后去帮她们,怕他们都怕会因此而得罪上何大爷。
所有人离去后,地上两个无助的老少,才相互撑扶着起来。
“奶奶,对不起。”陆小曼内疚的哭说着,被那男人踢到的左小腿还在忍忍作痛。
“没事,小曼,你的脚是不是很痛。”察觉她一拐一拐的走着,想到了她被何大爷踹上的一脚,不由担心的问,并俯身查看她的小腿,只见那里青紫了一大片,她伸手轻摸了下陆小曼的骨头。
夫家没有落败前,是学医的,被养的这些年程玉秀多少学到了些,一轮检查后,她心里暗松了口,幸好骨头没事。
“奶奶!”陆小曼哽咽的哭泣着,她从来没有想到一时的冲动,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没事了,没事了,乖!”安抚着她,程玉秀看着一屋的凌乱,尽是无奈,这一切都不能怪她啊!一个六岁的孩子懂什么呢!只是这些人也太过可恶了,但她能怨什么,怨就怨她命苦吧!连累唯一的孙女也因此而受罪。
从泪眼中看到屋里的一切,在陆小曼幼少的心灵里留下的深刻的印记,此刻看似柔弱但内心刚强的她下定决心,她终有一天,要带奶奶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