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4章 他是谁? 撑着一把黑 ...
-
第四章他是谁?
“艳姐,艳姐!贼叔顺了殷姐姐的墨玉哦,快揍他!”叶子和小花蹦蹦跳跳着就一路嚷嚷过去,跟着这幸灾乐祸的声线很容易就能找到刚刚那座移动聚宝盆,以及,呃,艳姐。
殷美丽不急不缓地跟在叶子和小花后面,充满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周围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或明或暗或深或浅,都泛着淡淡的紫色光雾,她甚至觉得紫色浓些的光雾仿佛有了灵魂似的,怎么看怎么有种那些光雾正在向她搔首弄姿的感觉。
“还是找到组织后再问问吧,或许是我又YY了……”殷美丽晃晃脑袋快走几步跟了上去,接着就看到了让她猛一顿脚的艳姐。
虽然她完全不记得有艳姐这么号人,但是她相信看了艳姐的人都会觉得,如果眼前这位不叫艳姐,当真无人能当得起“艳姐”之名。
妖艳的艳,御姐的姐。
“老贼啊,听说你今天又手痒了?不知道是哪只手啊?”艳姐懒懒地修剪着她稠红的指甲,秋水波光的眼睛不经意般似的扫了扫蹲在墙角装不存在的贼叔,“说吧,坦白从宽,别说不给你机会哦。”
“呵呵,呵呵,呵呵……”
“被点了笑穴了?要不要我帮你治治?”
“当不起当不起,艳艳呐,你可别听叶子和小花俩小屁孩胡咧咧,为夫我这次不是偷,是有正当理由的!”
“你别是又想说,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吧?”艳姐弹了弹裙摆,徐徐走向了门边的五斗柜。
“哎哎哎,艳艳呐,这次是真不能说,别啊别啊,五斗柜里的家伙能折腾死个人!换个吧,啊?那个两门橱里的我还能受,换那个成不?要不,要不,三屉桌里的我也认了!哎哎,别别……别过去!我错了!我错了!艳艳饶了我吧!啊!不要拿火凤盒!救命啊!”
艳姐拉开五斗柜的最下层,拈出一只雕刻着火凤图案的盒子,细长的手指拨弄着盒子的盘扣,说:“哦,受不了闹闹的目光啊?那就说说看啊,什么秘密呐?”说完冲着贼叔娇媚一笑,引得贼叔目光都直了:“艳艳,你真美!呵呵呵……”
“不要妄图绕开话题哦,什么秘密说来听听?”艳姐一边用指尖单挑着贼叔的下巴,同时“嗑哒”一声挑开了盒子的盘扣,露出了盒子里的一只火红的小凤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真……真不能说……啊啊啊……我招啦我招啦,让闹闹把眼睛闭上!闭上!艳艳我错啦!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啊!”贼叔自小凤凰完全睁开眼睛后就如同被火烧着了屁股似的上窜下跳。
这时,叶子、小花都一脸兴奋地赶到了屋里,正看到小凤凰不错眼珠地盯着贼叔,而贼叔捏着无影诀四处乱窜带起的小风呼呼地,让屋子里的其他人等着实凉快了一把。
“怎么回事,小花?”跟着来的殷美丽惊诧地看着笑得乱没形象的小花和叶子。
“贼叔被艳姐惩罚啦,艳姐手中盒子里的小凤凰是火灵凤,叫闹闹,闹闹有个技能可以通过目光意念释放火攻,凡是被闹闹的目光盯着的人就会有一种七经八脉都被炎火炙烤的感觉,当然艳姐不会真的让闹闹烤贼叔啦,不过这种被烤的感觉还是存在的哦,因为闹闹最擅长的就是意念控制啦。”小花笑眯眯地说到。
“哇我招啦,这块墨玉是于飞那小子种在殷丫头的额头间的!”贼叔大喊了一声之后就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了看殷美丽。
“于飞……于飞,呃,他是谁?”殷美丽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砰砰”响起的声音。
一瞬间,屋子都静了下来,连闹闹也停止了扭动它胖乎乎的小身板。
殷美丽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一道身影,一道总出现在她梦境中的身影。
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披着黑色的披风,越发映衬出脸色的苍白。奇怪的是她总是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个苍白的轮廓。他似乎在做着向她伸手的姿势,又似乎没有。慢慢向着她走来,说着什么,她却怎样也听不到。
殷美丽记得这个梦境结束于无数个早晨,她无比留恋着梦境中的身影,想知道他具体的模样,可是即使她次次都会睡个回笼觉也捉不住这转瞬即逝的影子。
他是谁?
“于飞,凤凰于飞,翙翙其羽。是我。”半空中慢慢现出了一道身影,黑披风,苍白的脸,却带着温暖的微笑。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殷美丽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跳动地更加激烈,声音之大让她有一瞬间的耳鸣。
“现在不就认识了。无论你忘记我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再重新让你认识我。你是,我未来的凤后啊。”于飞用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殷美丽的脸颊。
殷美丽承认在那样的一瞬间,有种深深被爱着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也说不定。
“砰砰,砰砰”不知为何,心脏像是装了永动机激烈地跳个不停。是因为他吗?
殷美丽却觉得现在好像依然在梦中,或许,是自己不敢相信吧。
她记得还在原来的世界的时候,曾经听生物老师说过,人们感觉到强烈的爱情是因为大脑在某种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和羟色胺,而一旦刺激变弱,或者没有新的刺激,分泌出的多巴胺和羟色胺将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代谢干净,而这段时间周期是18个月。这段话让她映像如此深刻的原因更在于,她身边的人一一证实了它的正确。在18个月内分手,或者在18个月内结婚,让爱情转变成了习惯,又或者有了共同面对的重大磨难从而对大脑产生了新的刺激。不过,曾经那一对共同经历地震重建家园的情侣最终没熬过之后的18个月,劳燕分飞破镜难圆。她不敢相信太强烈的感情,尤其是爱情。虽然这一世,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物种,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但曾经多年的理科思维让懦弱又胆小的殷美丽将自己的心裹地紧紧的,毕竟,曾经看过那么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们的后来。爱情的开始,总是很相似的美丽,然而后来……各有各的后来,不同的后来。她又怎么能够相信,以爱情为名的后来,就一定会是Happy Ending呢?
“你好,我叫殷美丽。”殷美丽淡淡地笑着,假装没有察觉对面苍白的脸上藏也藏不住的悲伤。
“你好,我叫于飞。”于飞拦住了急的要跳脚的小花和叶子。
只是同样的,他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