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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积极的自救的“粽子” 此刻,经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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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经此一事了解江湖险恶的朵朵对着月亮诉完满腔悲愤后,积极地展开了自救,就是——奋力地向着摇摇欲坠的门蠕动、蠕动、再蠕动,所以当潘璟推开柴房门,就看到一个捆得像粽子的人形物体在蠕动,像毛毛虫般有节奏的蠕动。
“呵”一声轻笑夹着三分轻佻七分风流,唤醒了正在埋头蠕动的朵朵,只见那人站在门口背着月光,一袭材料上乘的云锦白袍衬身材端得是恣意修长,下摆一枝淡粉色桃花明媚而妖娆的绽放与仿佛吸收月之光华的白袍微妙的和谐,他的藏在阴影中的脸依稀散发着淡淡华光,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朵朵就是感觉到了他在笑,那笑容像春天原府满园盛开的桃花——灼灼其华。
此情此景,朵朵深以为自己该做些什么,可她一介快意恩仇闯荡江湖的侠女腹中实在没什么些锦绣文章,所以她只好对着男子报以歉意一笑,掉了一地泥巴,说道:“敢问阁下,现如今的强盗头头都如你这般衣冠楚楚吗”
这边厢朵朵还在沉浸在对自己隐退五年里强盗越发注重外在气质缺少内在修养风气的不可思议中;那边厢潘璟先看到“粽子”抬头露出泥脸,然后“粽子”早已干在脸上的泥因为害羞一笑分崩离析让他恶寒了一把,而后伴着“粽子”清脆的提问,他的笑脸僵住了。
“粽子”姑娘忽略了空气中流动的不和谐因子继续用充满浓浓求知欲的眼神看着潘璟,这让他很是扼腕。
早知道今天会无故添堵,当初就不会选择与这些强盗毗邻而居了,其实,那些个强盗们在潘璟来此山头暂住前后一直坚定的贯彻不放过任何除自己外活物,说是毗邻而居那只是潘璟一厢情愿,因为他们双方一方是来去自如、神出鬼没、轻功卓绝的潇洒单身汉,另一方是神经粗壮、武功平平、目中无人强盗团体,所以至今没有碰过面的邻居倒也相安无事。可就在今晚百无聊赖的他无意中获知邻居很不友好的对一个弱女子实施了人身束缚还即将进行□□上的打击,去邻居家酒窖“借”酒路过柴房一时好奇便一探究竟,谁知探出这么个奇葩!
“在下,只是路过。”摔下这句话,潘璟欲无视此女,继续找酒大业,谁知刚才还在地面艰难蠕动的“粽子”呼的一下直立在他面前,乱糟糟的脸上只一双圆圆的眼睛里透着漫天星光。
有那么一刻,或许是被她这样突然敏捷的动作惊到,或许被她这过于璀璨的眼神迷惑,谁知到呢,潘璟的转身离开有那么一刻的迟疑,或许他应该解救这个女子,然而仅仅只有一刻的迟疑却因为朵朵的一句话彻底烟消云散,因为我们朵朵姑娘晃然大悟从善如流的说:“哦,你是被强盗掳来的清倌吧。嗯,那个,其实清倌是花楼男妓什么的我一点也不了解,真的真的,你不用找借口,不用不好意思。”听到此,潘璟毫不犹豫转身出去、关门、离开,开玩笑,如此惊人的女子应该留给他可爱的强盗邻居。
额调整好一副平易近人微笑的朵朵望着瞬间消失的人和重新闭紧的柴门,还十分善解人意的认为男子是因为无法坦然面对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掩面而去独自悲伤了,就像原父每每做错事被原母罚跪搓衣板时的一句话——男人哭吧、哭吧,那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