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光贱》小飞友105

4、第 4 章 “Are

　　“Are you sure”
　　“Yes,I’m sure.”
　　“Why are you so sure”
　　“你大爷！“
　　“你真的和邵岳鹏在一块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就在一块了？”吴苑扶着清楚的肩膀使劲摇。
　　“我们两情相悦，就在一块了，今天确定关系的，就告诉你们了。”青楚和她脸上的痘痘一样容光焕发。
　　“那恭喜你在大学第一个光棍节来临之前顺利脱光”小浅阴阳怪气地说。
　　“明天夜猫你不去了呗！？”慕容蓉鄙视的问。
　　“恩呢，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你瞧我脸上这痘出的！”
　　“那叫上徐天佑吧”小浅看着青楚用红色记号笔在日历上画出一个心形，11月10日，有些刺眼。
　　第二天上课，青楚没再和大家坐在一起，而是和邵岳鹏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两人亲亲我我，情海生波，少儿不宜。
　　11月11日晚上，三个单身女人窝在宿舍看未删减版的《色戒》，顺便等晚上12点的夜猫。正值激情片段，一阵敲门声把大家吓了一跳，在确定是青楚之后，才没把视频窗口最小化去开门。
　　青楚走进宿舍，看到电脑屏幕上□□的汤唯和梁朝伟，不禁“kao”了一声。“你们
　　够带劲的”
　　“哪有你们带劲，这么晚才回来，别说那四五个小时里你们只是谈论人生，畅想未来”
　　小浅点了一下鼠标，电影继续。
　　青楚拿出她没织完的围巾继续织，电影里若有肉搏的场景她就停下来看看。
　　小浅轻轻抚摸着搭在清楚腿上的围巾，柔软温暖，是很好的羊毛毛线。
　　“这是我第一次织围巾呢，颜色好看么？”
　　“打算圣诞节送他？”
　　“嗯，颜色好看么？”
　　“你该不会从开始织这条围巾的时候就筹划好了吧？”小浅微笑着看着青楚，手指继续在围巾上来回来去地抚摸着。
　　“是啊，开始织的时候心里就是相信在圣诞节能把它织好然后送出去。”青楚冲小浅笑了一下，然后把小浅的手拿开，举起围巾，“小浅，这颜色好看么？”
　　“不好看。”
　　小浅看了那条围巾就来气，开学时小浅就一直说冬天的时候要买一条厚的羊毛围巾。没过几天清楚就买了毛线，说是自己要学编织，第一次织的围巾不管好坏都送给小浅。
　　青楚看着小浅不屑的表情，没有继续说话，本来这条围巾就是织给小浅的，当然，邵岳鹏的圣诞礼物也是条围巾，为了能在圣诞节前把两条围巾都顺利完成，青楚对她弟弟青空威逼利诱，最后两人终于达成协议——青空尽力织那条给邵岳鹏的黑色围巾，青楚主攻灰色的，给小浅，代价是，青楚答应会出一半的钱给他买一双新款篮球鞋，青空则答应他姐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在别人面前就说两条围巾都是姐姐织的。
　　“徐天佑，今晚我们去夜猫，你去么？”吴苑问他。
　　“去，好久没见你们了！”
　　“嗯，那你在28号楼门口等我们。”
　　“好，待会见！”
　　三个人穿上衣服，准备鏖战一夜。“玩的开心啊！”青楚边打围巾边说。
　　这是第一次约徐天佑出去玩，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干脆，难道他也光棍着呢？吴苑边走边想。
　　青楚一个人在宿舍里，没有马上睡觉，只是一直织围巾。
　　几个人和徐天佑在KTV包厢里声嘶力竭地飙歌。
　　如果我在圣诞节捧着围巾然后和小浅说“送你的，圣诞节快乐”，她会不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呢？还是会冷冷的丢下一句“邵岳鹏不要你才送我的吧”。青楚边想边织，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完成。
　　那个垃圾小浅，说话阴阳怪气的，自从我和邵岳鹏在一起，她就有点不顺气，该不会是嫉妒我吧？难道他暗恋邵岳鹏，青楚想着，笑出了声。但很快又叹气起来，自己牺牲了那么多，想要瞒天过海，两全其美，但却弄得自己欠了他们似的。
　　在KTV的小浅也没什么心情唱歌，耷拉着个脑袋，斜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吴苑和徐天佑像上了发条似的在大屏幕前拿着话筒蹦蹦跳跳，慕容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他们，没拿着话筒的她也在那蹦跶。
　　“你们仨就像刚从神经病院院逃出来的仨神经病。”小浅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时绕到他们身边大声说，然后一把抢过吴苑手里的话筒。唱了几首感觉没什么状态便又把话筒还了回去。
　　半夜十二点多，青楚给弟弟打电话，“青空啊，你告诉妈，明天我回家，给我做糖醋排骨，还有，你那条围巾织的怎么样了，快点啊！”
　　“大姐啊，我要高考了，得充分利用时间学习，哪那么快给你啊。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你的糖醋排骨和围巾，弟弟我真心寒。”
　　“青空，你早点睡啊，晚上熬夜就喝点牛奶，明儿见。”
　　“嗯啊，你也睡啦！”
　　青楚躺在床上，看着其他三个空着的床，有点害怕，然后就睡着了。

　　早晨六点多，四个人KTV里走出来，折腾了一晚上，小浅和蓉蓉已经筋疲力尽，吴苑和徐天佑却精神矍铄，谈笑风生。
　　“你两怎么像□□做了一晚上的！”
　　“滚！”慕容蓉推了吴苑一下，但吴苑岿然不动。
　　“□□坐了一晚上，这阵容也不对啊，也得两男两女啊！”小浅瞥了吴苑一眼，忽然感觉浑身发软，眼前黑了一下，于是扶住墙，说，“别走了，就在这等出租车吧！”
　　“我就是男的啊，你们不是叫我哥么？”
　　“行，那昨晚我就和你做了一晚上，蓉蓉~~”说到这，小浅没有再往下说，她本想说，蓉蓉就和徐天佑，但忽然意识到这玩笑可能会有些不妥。“蓉蓉待会我直接回家，你们回宿舍吧。”
　　“嗯.。”
　　看着蓉蓉他们上了出租车，小浅靠墙着，一阵阵冷风往脖子里灌，小浅把拉链拉紧，走进旁边的麦当劳吃东西。来两份麦满分套餐，小浅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唱一晚上歌真是伤身体，小浅边想边等，看到周围穿学生服的的学生，不由得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光。
　　天还没亮，雾气附在玻璃上，已经不能看清窗外。“高中的时候，我们忙得像孙子似的，却快乐得像个傻逼；上了大学，闲得像个傻逼，却再也找不到当孙子时的快乐了。”小浅忽然想起曾经在网上看到的话，写的真好。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套餐，小浅端着餐盘，找到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刚要吃，忽然一个男孩坐在她对面，“同学，你拿错了吧！”小浅没理他，拿起汉堡咬了一口，然后看着他。男孩张开嘴巴，表情无奈，“那真的拿错了，你看，你那是两份套餐，你~~”
　　“我就是要了两份呢。”小浅打断了男孩的话。
　　男孩到点餐台溜达了一圈，然后端着两份套餐的托盘坐到小浅面前。“没地儿了”男孩边吃边说。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字典背起单词，拿书的时候，一条还没织完插着毛衣针的黑色围巾掉了出来，小浅看着那围巾消除了声音。男孩迅速把围巾塞进书包，“织给我女朋友的，你管着么？”小浅笑了笑，“当然管不着了，你不会是同性恋吧！”男孩根本没背几个单词，只是很快的吃完早点，然后拿着书包离开。走的时候，男孩回过头笑了笑，“同学，你真行，一个女孩吃两套餐，你是猪么？”
　　小浅表情淡定，只是耸了耸肩膀，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路过窗户时，男孩用手把上面的雾气抹去，然后朝小浅做了个鬼脸。现在能为女朋友织围巾的男人不多了，那女孩真是幸福啊。小浅看着男孩洗的发旧的校服，轻轻笑了起来。满满的两杯咖啡摆在面前，麦当劳的咖啡很苦，喝的时候总是会多要好几包糖，所以，很多时候索性不喝。这是个有趣的邂逅，深秋雾气弥漫的早晨，有着明亮面孔的男孩，如果是吴苑，应该会要下电话吧。小浅回忆着自己的中学生活，蓝白色的学生服，双肩书包，没完没了的课，从来没有和同学去球场看哪个男生打球，从来没有坐在谁的自行车后座，展开双臂唱着歌，从来没有和一个同龄的男孩相爱。是什么时候眼里只有戚威，他仿佛黑夜里的霓虹，让人陶醉，宁愿沉沦深渊，也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明媚的朝阳。
　　慕容蓉和吴苑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所有，“蓉蓉，那就是理工大学，都是男的啊！”吴苑忽然大叫起来。慕容蓉转过头，几乎所有的楼都是砖红色的，看上去有些陈旧，“他也在这学校吧！”“嗯？”“戚勖也在这学校吧？”“嗯。”吴苑不再说话，只是一直往外看，恍惚中看见戚勖的脸映在玻璃车窗上面。
　　青空骑着自行车越想越不对，本来是想找个女生帮自己织围巾的，可想起早吃早点时那女孩的话就觉得丢人，竟然掉头回家，索性连上午的课都逃掉了。“你不会是GAY吧？”小浅调侃的鄙视的话总是回响在青空的耳边，说是织给女朋友的，但实际是给姐夫的，结论是：姐夫是女朋友。还真成同性恋了，青空想着想着忽然大笑起来。
　　“哗哗啦”门外一阵钥匙声，青空起床去开门，青楚被吓了一跳，“你今天怎么不去上课？”青楚边拔钥匙边说。
　　“姐，我今天被人嘲笑了，那人鄙视我织围巾还说我是GAY。”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待会姐姐给你向老师请个假，就说你病了。”青楚挽着青空的脖子，看出他的意图，表情得意。
　　“告诉妈妈我想吃糖醋排骨了么？”
　　“嗯，她待会下班回来肯定会拎一大兜排骨的。”
　　“青空啊，那围巾要快点啊，我要送人呢.”
　　“这样送姐夫会不会太逊了”青空掏出织了一一半的围巾，就像条网眼丝袜。青楚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围巾拿起钥匙就往他身上扔。青空一阵惨叫，只好拆了重织。
　　宿舍里慕容蓉和吴苑一直睡到下午，点的外卖一个多小时才送到，吴苑冲着送外卖的大叔说，你们的外卖真慢，我饿得差点昏过去。其实，在这之前，吴苑已经吃掉了两袋饼干，一大包薯片还有一盒泡面，但她仍然说自己饿得快要昏了过去。
　　周日晚上，小浅和青楚从家里回来就听到吴苑诉苦“你们知道么，那天的外卖我等了一个小时才到，饿得差点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