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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如果爱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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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可以忘得掉,可是从他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知道,不管我曾经是多么努力的想要忘掉,可是我依然是那么的在乎他。
“喂,为什么是我载着你,你是男生哎。”我气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自行车了,自己能不能掌握得住还是个问题,而且居然让我这个女生载着他?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我是男生怎么了?别废话了,准备吧。”
好吧,他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后面。
“你是猪啊,为什么这么重啊?”累死我了!真的好重。
“这是上坡。”
“明知道上坡还不下来。”
“我不是看你骑得很好么?”某人的口气听起来是一脸的无辜。
“……”
“下来,我骑不动了。”
“不下”
“那你的脚在用力点好不?”
“是我一直在用我的脚爬坡,你似乎都懒得动了。”
呃……被说中了。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谢谢。”
“刚刚那两人说什么?”张琰很是不解。
“他们问我们怎么了,是不是车子坏了,需不需要帮忙。”
“居然还会法语,哼。”某人的语气真的很欠揍。
“那当然”我不客气的回敬他。
很久没有运动,而一下子运动过量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的腿很酸,而且是优酸又痛的那种。值得高兴的是,不是我一个人。
是不是和张琰在一起会觉得时间是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
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现在早上出门可以加一件小外套了。
上次学长说的什么艺术比赛,作品也差不多完成了,不过比赛作品的上交有三个月的时间,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又是新的一周。
打开宿舍的门,果然,只剩下灵子一个人在奋战,现在我每天只玩一个半小时的游戏,不像灵子,据我估计,每天应该不下于5个小时,这还是保守的估计,当然,周末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筱然,今天周几?”
“呃。周五”
“哦,周五了啊,时间过得真快,我还以为是周三呢。”
“……”
“你刚刚去哪了?”
“图书馆”
“怎么不和张琰sweet去?”
“他作为他们学校的交流生,要去国外交流两个星期”
“可怜的然然那,一个人独守空房啊。”
呃——
打开电脑,发现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找个相声看看吧。以前很执着单口相声,后来慢慢口味也有点改变了。
晚上九点,婷婷回来了,今天有点早,手里拿着一束玫瑰,看样子柏凯这人还挺浪漫的。
“手里拿的是什么?”
“海蟹,下来洗手。”
灵子快速度的下床,然后打开,“这个和螃蟹有区别吗?”
“阿拉斯加的”
“哦,外国货”
阿拉斯加的海蟹,我怎么有种感觉,这顿螃蟹,吃了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可是我此时脑海里想的不是这阿拉斯加的海蟹有多好吃,而是在想,是南美深海的鲍鱼贵还是阿拉斯加的海蟹贵?
呃。。。。应该是藏獒更贵一点。
看着婷婷认真的拍着保湿水,一边照着镜子,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不自觉就停了下来,深深的咽了口水,那瓶水水是1098吧。
“你想喝?”婷婷把水伸到我的面前说。
“可以吗?”我问,
“可以,如果你不怕死的话。”
“那就算了。”
每次看到婷婷的化妆品我就自然而然的有种食欲,不过看样子真的很好吃,但是我没尝过。
还记得有一次婷婷的1680的眼霜,不小心被灵子当护手霜用了,那个眼神啊,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灵子早就千疮百孔了。
还有两个小时,张琰应该就回来了,看了一眼刚刚的短信:还有两个小时,等会你会在机场吧?
“筱然,有个国际快递哎。”大中午便听到灵子在叫嚷。
可是国际快递,国外我好像没有熟识的人吧?
咳咳,大老远的居然是香水!!这人,没什么问题吧?
“男的女的?”
我看一下名字,英文?貌似我在国外没有朋友。
打开一看,我黑线了,为什么大老远会是一个香水?
“东西收到了?”
张琰?他什么时候在国外的?我怎么不知道?好像这几天我都有看见他啊。回他一个信息,“为什么是国际快递?”
“我让一个朋友捎来的”
可是我不用香水的啊,真是多此一举。
呃,,我想拒绝。
难道他刚回来都不用休息的?
可是我这里到机场要一个半小时,不用算得这么准吧?
到机场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需要举一个牌子,把张琰两个大字写在上面?事实证明,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当我还没有看到人的时候,张琰就已经看到了我。
“你的行李呢?”
“已经到了宿舍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
“我现在很饿,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飞机上不是有飞机餐吗?”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
“好吧,那我们去吃面吧?”
“好啊,我们走”
“啊——你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不怕,我怕抱着我老婆还犯法啊”
“……”我啥时候成他老婆了?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和记面馆,老板娘是上海人,会做地道的上海阳春面,不过我很喜欢她家的牛肉面,因为牛肉和牛肉酱都是特制的,张琰偏爱牛腩面,其实我三样都喜欢,张琰也是。
和记面馆的老板和老爸娘是很热情的人,而且我和张琰在这里吃了很多次,早就认识我们了,特别是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不是太饿,觉得叫两份有点吃不完,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于是要了一份大碗的,后来才知道,原来还有情侣碗,就是为情侣推出的,当时我就觉得,老板是个懂得浪漫的人。
“小琰,小然,好几天没见你们来吃饭了”
“我学校有个交流,导师让我去了,所以没时间。”
我默然。
“难怪,你们不来,我就觉得我这店的生意不火。”
“哪能啊,座位都要不够了,还不火呀。”
“好啦,你们吃什么?”老板娘笑笑。
“一碗牛肉面,一碗牛腩面。”
现在虽然不是饭点,不过人依然很多。
我午饭没吃,所以胃口还不错,吃了整整一碗,可是张琰那家伙却脱口而出:“看来我每天都应该陪你一起吃饭,你看,有我在,吃的比平时多了好多。”
我冷哼一声:“真自恋。”
是以后的每一天么?
“走吧,我们去买点东西。”
“什么?”我问。
“好像附近新开了一家饰品店,Deli的连锁。”
“你怎么知道的?”那家店刚开的时候我就去过,很不错,但是也才一个星期而已,但是他明明两个星期不在啊。
“问度娘的。”
哦,原来是度叔叔。
Deli的风格走的是典雅,简约的路线,而且单单就里面的装饰风格来说就显得非常独特。上次我来的时候选了一个手链,不是情侣款,当时也觉得是不是买个情侣款的,但是没有我喜欢的。
张琰看了一圈,也觉得没有适合我们的,觉得体现不了独特的感觉,真的不好办呢。
“要不你自己设计一个属于我们的手链吧?”张琰看着我说。
虽然我绘画得过全国二等奖,但是我那个时候画的是国画,而且那种风格适合话手链吗?还真是没试过。
“你确定我来设计?”我表示很怀疑。
“恩”
“但是我们找谁做呢?”
“我来想办法。”
好吧,我尽量。
走出Deli,沿着江边走着,手牵着手,风吹来的时候很舒服。
“累吗?”
“还好”不过,今天的确走了好多路。
“坐下来歇歇吧。”
坐在椅子上,头靠着他的肩,居然有点想睡觉,然后意识越来越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脸上很痒,便看见张琰那张放大的脸。
脸,不争气的红了。
耳边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
很好笑吗?
“送你一个东西。”
“什么?”我很好奇,我好像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啊。
然后某人轻轻的执起我的手,把东西套在无名指上,我呆了,他哪里来的……狗尾巴草?居然编成了戒指!
我笑了……然后华丽丽的遭到了某人的惩罚。
“戴上这个,你就是我的人了,死了也是我的鬼。”
不,不用这么狠吧?死了也不放过我?
“那,那个,我——”
“你有意见?”
“恩”我重重的点点头。
然后某人一脸期待的表情后,我想有戏,“你的意见保留。”
我黑线了,难道我的意见就不是意见了?
走到宿舍楼下,我拜拜手,“我先进去了。”
“等等”
“怎么了?”
“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很好奇,没有什么忘了呀。
“离别之吻。”
然后,我说不出话了。
……
“为什么让我过来?”我瞪着眼。
“我上次不是也和你一起上课了么?”
还好意思说?
上次他非要和我一起上课,结果非常悲催的被点到了,本来公共课真的没什么的,老师也不定会认识你,可是他居然自觉加上一句:教授,我不是你的学生,我是跟我女朋友来的。
那教授点点头,然后眼睛看向了我。教室里一百多号人那,我华丽丽的出名了。
想到这,我脸红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要不,你也效仿我一下?”
效仿?不,除非我觉得自己嫌命太长了。
看着他一双充满笑意的眼,我就知道,我又被耍了。
张琰的音乐教授,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很有艺术的味道,准确的说,是那种气质。
让人觉得是无法形容的艺术气质。
听说造诣很高,不过做学术的,谁的本事又少了?
“先坐着,我去拿瓶水。”
翻看着手上的书,贝多芬,莫奈,肖邦……
“嗨,美女,你是哪个班的?”
我抬头,“你是在问我吗?”
“是啊,以前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突然萌生一种邪恶的想法,很无辜的说:“我以前也没有看见你呀。”
“是吗?”
我认真的点点头。
“你们认识吗?”
张琰拿着水回来的时候很疑惑的问,我摇摇头。
“海子,这是我女朋友。”
“原来你就是嫂子啊,久仰大名。”
我微笑,久仰大名这个词是不是用的不是很恰当?
“筱然,这是我哥们,夏海,从小玩到大的。”
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了?
接下来的课,教授在上面侃侃而谈,而我居然也能听得下去,听教授讲贝多芬的作品,《科里奥兰序曲》。
科里奥兰是传说中的罗马英雄,传说491年罗马发生饥馑,科里奥兰提出,接受救济的民众必须同意废除保民官制度,否则不发给赈灾粮。为此他受流放的惩罚,后投奔沃尔西国王,带领沃尔西人打回罗马,在其母与其妻的恳求下,才从罗马撤兵。
莎士比亚悲剧由维也纳剧作家科林改编为歌剧,贝多芬于1807年为它创作了这首序曲
这首序曲表现的是英雄科里奥兰为了比他本人更崇高的东西而放弃了复仇,同时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这首序曲OP.63,C大调,奏鸣曲式,以科里奥兰本人庄严的姿态开头,紧接着是他的愤怒不安,他愤怒的对抗被一个柔美的主题打断,形成传统奏鸣曲—快板曲式中的对比。
音乐流露出来,走进每个人的心田。
“在这个音乐中,我相信大家听出了什么,那么,请穿蓝色衣服的女生回答一下,你听出了什么。”
我环顾四周,为什么在座的只有我一个穿蓝色衣服?太悲催了,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有那般的好运。
求救的眼神看着张琰,无数的话向着他,怎么办?怎么办?……
居然是一副看下去的表情,此仇,我记下了,张琰。
“他,他表现了英雄内心的犹疑不决,还有内心的矛盾,荣誉的崩溃,以及不以苦乐为意的自我毁灭而获得的胜利。”
“很好,还有呢?”
还有?天那,杀了我吧!
教授呀,你不要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呀,其实,我真的是业余的。
“一种乞求。”
原谅我,我真的是业余的。
“你是哪个班的?”
“我嫂子不是我们班的。”
我囧了,大哥,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