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的笑声》淡淡蓝语

31、抉择 晚上，工作

　　晚上，工作结束的早，可以回去补眠休息。浑身上下就跟拆了骨头重装一样。告别工作人员，走进哥哥买下的充满欧式风格的新颖别墅式房子。习惯性抬头看向二楼书房的窗户，厚重的窗帘遮掩着，暗淡无光。哥哥还没回来。
　　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佣仆方姨迎了出来：“小姐回来啦。”
　　“方姨帮我倒杯牛奶好吗？今天好累。”我撒娇地对方姨说道。
　　“好，小姐去客厅吧。少爷回来了。”方姨附在我耳边低语，“少爷好象很生气。”
　　“呃？”我疑惑地走过去，赫然看到哥哥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滕明旭沉默不语，让我有种不详的预兆。暴风雨前的宁静吗？我忍不住又叫了声：“哥？”
　　“叭！”他用力将报纸重重地拍在玻璃茶几上。吓了我一跳。他深海般深邃的眼眸冰冷刺骨地盯睨着我，压制着怒气，紧抿着薄唇，迸出一字一句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瞟向拍在茶几上蹂皱得不成样的报纸，但头版显目硕大的题目清晰可见“蓝汐之恋大揭密，深夜热情拥吻在街头”。我有些踌躇不安，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哥….”
　　“你所说的你会处理好，就是这样吗？”
　　“哥…..”
　　“前天还说和隋汐没关系，现在呢？恋情大公开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而我这个哥哥还蒙在鼓里，你这个妹妹做得还真好啊。”
　　愤怒的语言针扎般在心里戳出密密麻麻的血洞。我无言地低头听着哥哥发泄。
　　“怎么不是说话了。今天的记者会上不是很勇敢的说了嘛，对于感情，我承认。你不是很大胆地公布了你心里的爱情了吗？”滕明旭字字句句相逼着。
　　“哥，我只是想把握我的幸福。”
　　“幸福？呵，幸福？原来我是阻碍你幸福的刽子手。”哥哥伤心欲绝的神情，我恨不得将一切都摧毁，让一切都以往，所有的伤通都让我自己承担。“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泣不成声，蹲在他面前，附身趴在他腿上。
　　“昨天我打你电话，你说工作其实是和他在一起对吧。天蓝，你从来不撒谎的，可是你第一次说谎欺骗的人却是我，我是你哥哥啊，你怎么可以骗我。”滕明旭猛地站起身，甩开我，伤痛失望的神情，让我悔恨不已。都错了，为了情人，却伤了亲人。错了吗？错了吗？泪水狰狞地流淌了满脸。
　　“哥，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好吗？……”我扑俯在地上。
　　“天，小姐，你怎么了？”方姨走进客厅，忙放下牛奶杯，跑来扶我。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虚软地靠在方姨的怀里。
　　方姨责怪道：“少爷，你今天怎么了？害小姐怎么哭成这样？”方姨似护小孩般将我拥在怀里，怒视着滕明旭。
　　“我怎么了？看她做的好事。隋汐在娱乐圈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叫她不要跟他走太近，结果呢，都亲密地在街上拥吻了。”
　　“可能隋汐也是真心的，两个人真心相爱有错吗？就算反对，也好好说话啊。”方姨劝解道。
　　“好好说话？”滕明旭盛怒地凝视着我，渐渐平静下心绪，蹲下身，轻柔地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痕，深海般深邃柔情的眼眸，伤痛疼惜怜爱地说，“天蓝，哥哥不是有心要伤你。可是你知道事情发生时，我有多担心愤怒吗？自己最心爱疼惜的妹妹竟然欺骗自己。”
　　“哥，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我扑到他怀里。
　　哥哥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头发，温文俊朗的面容透着坚定不移地信念：“天蓝，听哥哥的话，远离隋汐。不要再跟他接触了。”
　　我错愕地抬头睨视着他，难以置信：“哥…..”
　　哥哥轻抚摸着我的脸庞，认真严肃的神情不容置疑的话语透着必须遵从的命令：“你们刚公布关系，所以先不要公布分手，只要你远离他，不要和他接触，就行了。”
　　“哥！这怎么可以？我和隋汐真的是彼此真心相爱……”
　　“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答不答应。”滕明旭决断地说道。
　　“我，我不能答应。”我无法违背内心真实想法，对于隋汐的爱恋，对于哥哥的亲情，真的不能两全吗？“哥，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隋汐并不是传言的那样…..”
　　滕明旭打断我的话，失望地看着我：“你选择爱他是吗？选择爱他离开我是吗？”
　　“哥，不是那样的。你是我哥哥，我唯一的亲人，可是…..”我左右为难。为什么哥哥那么固执呢？
　　“要想我原谅那么就跟他分手，远离他；要么跟他在一起，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妹妹，你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哥哥。”滕明旭甩开我抓住他的手，起身，摔开门，离开了。徒留下面对爱情、亲情抉择的我，和无言陪伴着我的方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