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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夏马尔   将暗红 ...

  •   将暗红的木门关上,楚云叹了一口气,他倒是许久没有见过自己家boss用那种语气和人讲话了,回忆起上一次见到戴蒙用那关心人的语气讲话居也已是10年前的事,而过去的戴蒙和现在的戴蒙又是那样格格不入。

      “待会我让义耀带你去熟悉一下狙击枪的使用方法,以及一些近身格斗的方法,你也好自为之吧。”楚云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以为他想交代点什么,可楚云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有交代就让我离开了。

      “嗯,谢谢。”我麻木的点了点头,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这件事太怪异了,以我个人对戴蒙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说这一些的,一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而那件事,我暂时是不被告知的。

      去地下室的路一如既往的漆黑,宛如地狱的路口一般带着渗人的寒冷。双手插着口袋,我漫不经心的在其中徘徊,这样的黑色的确可怕,但在无形之中又让人产生扭曲的安全感,它这种魅力让人心醉,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略为粗糙的呼吸声在黑色暗的角落起伏着,这种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我难得的平静,竖起耳朵,还能够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我扬起笑容,停下了脚步,慢悠悠的说:“谁躲在角落呢?。”
      虚张声势地说罢,我立即扬起手朝着左边那一片墨色的袭去;这个星期我也不是完全和管理员喝茶混日子的,为了对付那些杀手们层出不断的恶整,我的身手整个大幅度的提升,算不是可以轻松杀人,但防身术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

      很意外的,我自以为出其不意的突击居被人轻轻松松的拦截了下来,我的手腕被轻易的抓住,不可反抗的强大力量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摔在柱子上,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分析自己的处境,就感到生生的疼在身上蔓延开。

      “才出去几个月,就有新人那么不自量力?。”黑暗里的人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他沉稳厚重的声音带着极大的不满,我睁大了眼可怎么样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窒息感迫使我不断的挣扎,我抓住对方那硬邦邦的胳膊,死劲的想掰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指,却绝望的发现对方的手居如同钢铁一般僵硬得不容动摇。
      渐渐加重的窒息感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悲观,我甚至觉得这个是上帝给我的报应,因为我用钢笔结束了麦尔的生命。
      这么说,
      我要死了吗?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手里?
      戴蒙会很难过吗?阿拉会生气吗?老爸老妈会被杀掉吗?。
      在临死之前,我脑袋里源源不断的冒出了这些毫无关联的想法,传说,人死之前都会回味人生,所谓的回味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你的葬礼我会参加的,安心去吧。”迷迷糊糊之中,我听见对方平静的说着,他的声音不大,有着让人无法抵御的成熟是天使一般的声音;可这样的声音对我来说是死神的预告。
      “你是...夏马尔....。”我伸出手抚上对方棱角分明的脸庞,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随即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空荡荡的宿舍里吹风机的声音吵杂的回荡着,我皱了皱眉,从无穷无尽的黑暗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那天花板不怎么干净,角落还有明显的蜘蛛网,到底是十几年没有人打扫卫生呢!蜘蛛网层层叠叠的,看上去怪恶心的。
      当然,当我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吐槽天花板的时候,我更加是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我居然还活着!我居然躺在宿舍的床铺上!这个发现使我开心得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
      伸出手捏了自己的面庞,略带冰冷的触感在脸颊漫开,我欣喜地坐了起来,环视着周围;这里是我的宿舍没有错,我并没有躺在我的床铺上,而是躺在一个许久没有人睡的床铺上。
      昏迷前的情况就如同挤牙膏一般,一点一点冒出来,想到自己临死前的那胡思乱想,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是蛮幸运的,不过我的确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为了老爸老妈,也为了我自己。
      我站了起来,一件棕色的大衣从被子上滑到地上,我疑惑地捡了起来,那是一件材质不错的大衣,更是某一件凶杀案的犯罪证据,大衣上血迹斑斑,都是死者的手指印,看上去怪恐怖的,可以想象,这一次的案子对这个风衣的主人来说是很棘手的。
      相对应的,对警察来说也是棘手的,因为一个好的杀手并不会留下太多的不利证据。

      此时,吹风机的声音戈然而止,浴室里的人裹着白色的浴巾,毫无防备的走了出来,他脑袋顶着一条毛巾,我没有办法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孔,不过光是看他那模特似的身材就知道他应该是传说中喜欢参加别人葬礼的怪咖王牌杀手——夏马尔。

      “那边的你是谁?”完全不在意我存在的夏马尔悠闲地从衣柜左下角的抽屉里拿出了黑色的体恤衫套在身上,那紧致的黑色体恤衫居然把他的身段衬托的格外壮硕。
      “那,你先回答我,告诉我你是什么人。”看着那爆发力十足的身材,我倍受打击地打量了下自己;戴蒙的任务是要我杀掉夏马尔,但就这个情况来说,和夏马尔格斗果然是最不靠谱的。
      “你应该相信你临死之前的那句话。”夏马尔戏谑了瞥了我一眼,这个时候我也看见了他的面庞,是一个有着深邃眼睛,鹰钩鼻的青年,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举手投足却处处透露着慵懒和漫不经心。

      “夏马尔吗?”我压低了声音,使自己看上去严肃点。

      “正是”夏马尔点了点头,然后又漫不经心的在我面前穿裤子,他根本就没有想防备我,或者说,因为交过手,所以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沉默着看夏马尔换上风骚的紧身裤,我鼓起勇气问了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不杀掉我呢?。”我这么问当然是因为管理员的抱怨给了我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潜意识里,总觉得夏马尔应该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
      “你是二楼的杀手,虽然不知道你这种弱爆了的人是怎么混进二楼的,但你身上有埃尔法那小可爱的味道。”夏马尔漫不经心的回答,他系上了皮带,整体形象焕然一新,他如果不杀人改行当健身教练肯定生意火爆。

      不过,也不知道是夏马尔情商太低,还是太恶趣味,这种那带着歧义的话语,万一被法斯特听见,我敢保证,我会是第一个被杀掉的!。
      我满脸黑线的嗅了嗅自己的胳膊,疑惑的看向夏马尔,苦笑着说:“虽然我的确和埃尔法住在一起,但我没有染指埃尔法啊,怎么会有他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都闻得到,你是狗吗?。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夏马尔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塞进他的腰带里,然后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苦恼的表情。我抬起头,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那是什么样的面孔呢?明明给人很懒散很无可救药的感觉,但看着他的眼睛,你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死神的注目礼,在这种矛盾的渲染下,我很明智的撇过头。

      夏马尔懒散的表情划过了一种叫做欣喜的情绪,他迈着大步来到我的面前,用那粗糙的手搭着我的肩膀,阴阳怪气的说:“哦,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他的眼睛里神采奕奕的闪烁着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

      “什...什么事?”被这忽然的变故吓了一大跳,我语句混乱的反问了回去,同时我有些庸人自扰地担忧了起来:夏马尔是我要杀掉的人,一旦和他有太多的交集,下杀手的时候肯定会犹豫不决,我毕竟是普通人,想打从心底彻底的漠视生命是很艰难的一件事。

      夏马尔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宿舍的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打开了,我与夏马尔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只看见一个红色短发娃娃脸的男人正在门口表情各种复杂的看着我和夏马尔。

      “义耀,你来了啊。”想起楚云之前交代的事情,我如释重担的舒了一口气,甩开夏马尔的手朝着义耀大步的迈去,待走近义耀的时候才发现,义耀的目光一直黏在夏马尔的身上,那表情活像是看见杀父仇人。

      比起义耀的不正常,夏马尔却仿佛是没事人一样,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看都没有看义耀一眼,继续忙着在衣柜里挑选大衣;衣柜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呆住了:因为我瞥见夏马尔的衣柜里居然还大咧咧的放手榴弹之类的玩意。那玩意万一爆炸可不是闹着玩的。
      义耀一脸的见惯司空,默默的注视了夏马尔几秒,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虽然不明状况,但我还是很明智的跟着义耀跑了。
      本来以为,远离了宿舍就好了,结果义耀大概是忽然看见夏马尔,情绪过于激动什么的,走到了四楼的枪械室以后他才大咧咧的冲着我微笑,一本正经的说:“苏兄弟,不好意思啊,忘记告诉你大狙前几天放在你们宿舍了”他指的当然是那些挂在宿舍墙壁充当装饰品的狙击枪。

      “没关系,我回去拿。”微笑着冲着义耀挥了挥手,我转身走下了楼,别墅的楼层只有一楼是黑成一片的,其他的都算很明亮,但我没想到,我才刚拐了一个弯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硬邦邦的胸肌和我的鼻子撞在一块,我连忙后退了几步,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抱怨道:“你走路看着点啊。”

      “嗯,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说完。”没想到和我撞一起的居然是夏马尔,他毫不在意的说:“你帮我把义耀赶走,我保证不出手,让你打一枪。”。

      “我干什么打你一枪?义耀只是一个街头卖盗版碟片的小混混,你那么在意干什么啊?”我皱皱眉然后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夏马尔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的点点头,然后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把一个很厚重的袋子扔我怀里,转身朝着楼梯下走。我摸索了一下,袋子里沉甸甸的东西是一把狙击枪。
      没想到,夏马尔居然还是一个粗中带细的人!
      我正为了这个发现而愣神的时候,楼梯下角,夏马尔懒洋洋的声音清楚的传来:“还有三个星期的时间,你不杀掉我的话,你恐怕会后悔。”
      和义耀呆在枪械室里熟悉了解了许多枪支的情况,我才发现原来义耀还真不是普通贩卖盗版光碟的混子,普通的混子不可能对枪□□么熟悉,普通的混子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变成楚云的心腹,除非义耀有主角光环,不然他的地位升得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满心疑惑地摆弄着被分解的手枪,义耀教得很认真也很专业,但他的认真和专业也曝露了他的不一般。

      了解了基本的使用方法再到离开了枪械室一共花了四个小时,四楼的窗口外,阴郁低沉的天色仿佛快要下雨,寒风刮进我身体里,一阵哆嗦以后,我无所事事的靠着窗,有一搭没一搭的抽起烟来。

      虽然我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一股烦躁一直在我的心里乱跳,这种无端的烦躁让我很压抑,更加要命的是这种压抑和烦躁我不能和任何一个人倾诉;在这个没有值得信任的地方,所有的不解和烦躁我都得无奈的往心里咽下。

      吐出一口带着不安的烟雾,我掐灭了香烟,打开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随意的看了一眼日期,然后哼着含糊不清的曲调,走向了如同深渊的阶梯;即使一切看上去岌岌可危又怎么样?面对这个即使是白天也黑暗得如同夜晚的世界,我并不能做点什么,这种任人拿捏的棋子的命运还真是恶心。

      我走了到了地下室的门口,晚上六点不到,管理员屋子里的灯火在一片宽阔的楼层里显得暗淡和微不足道,我轻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向地下室走去,在我把地下室的门打开之前,一个影子摇戈了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定睛一看,发现远处有一个人鬼魅一般笔直的站着。

      “是谁?。”我警惕地问了一句,下意识地举起从枪械室带出来的手枪,在这种地方,除了夏马尔和法斯特,每一个人的出入都是有严格限制的,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眼下这种情况。

      “呵……呵……”远处的人轻笑了一声,缓缓的走向了我,透过微弱的光,我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孔,那人有着银白色的头发,面孔消瘦而英俊,他穿着是质地不错的白色西装,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我肯定会以为他是什么大牌明星,因为他美得让人感到窒息。

      “好久不见了,苏原。”那人走了过来,我举着枪指着他的胸口,他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手枪,然后低头凑到了我的耳边说:“我诅咒你,你飞不出去的,我要你活着,我得不到的,你也不要想得到。”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非常的恶毒,我甚至不用抬起头去看到感觉得到,那面孔充满了嫉妒和骄傲。

      “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对那恶毒的话语,我微微地挑了挑眉,举起手里的手枪对着那美丽却被嫉妒蒙蔽双眼的青年,眼前的人给我的感觉更像是精神错乱的患者。

      “你不记得了?居然不记得了。”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反应,那个青年愣了愣,触电一般的后退了几步,然后整个人埋没在黑暗里,无声无息。

      对于短暂的邂逅,我只能表示无奈,看来戴蒙说的没有错,我似乎脑袋有病?。

      回到了宿舍,夏马尔已经不在了,我开门第一眼看见的是什么都没有穿的法斯特和拿着一条鞭子怯生生坐在法斯特身上的埃尔法,很好,这两个人今天是在玩小s和小M的游戏。

      “我听说,你要杀夏马尔?。”在我眼观鼻鼻观心的从他们床边经过的时候,法斯特忽然开口,他大概调戏得□□焚身了,声音居然带着迷人的沙哑。

      “嗯,是的,而且夏马尔还知道了。”我平静的回答,把手枪放在衣柜里,转过身再看过去的时候,法斯特被一条领带蒙着眼睛,埃尔法胆战心惊地骑在他的身上,却不敢把鞭子往法斯特身上打下去。

      “哦,你真是倒霉的孩子,看在同是杀手的面子上,我会参加你的葬礼的。”法斯特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一手揽住埃尔法的腰,暧昧的说:“宝贝~不要害怕,打下来。”埃尔法是真的很爱法斯特,当然因为爱到了不可理喻的状态,所以埃尔法怎么样都下不了手,明知道这一点,法斯特还是恶劣的作弄了埃尔法。

      “杀手能有什么面子?面巾纸吗?”我捡起了被埃尔法扔在床边的皮鞭,狠狠地冲着法斯特抽了下去,然后再他惨叫的时候,飞快的逃离现场。

      没跑几步,我就遇见了夏马尔,他正在和一群人比赛腕力,而明知道夏马尔是王牌杀手,那些参赛者却还是络绎不绝,正当我感慨着这些人勇气可嘉的时候,一个胳膊被掰脱臼的参赛者凉丝丝的说:“如果赢了可以和医护室里那个匈牙利的美女翻云覆雨,这个诱惑谁抵挡得住?。”

      “匈牙利的美女?”我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才想起来,似乎医护室里的确有一个外国美女护士,那个美女也是一个彪悍的主,说只要有人能够打败夏马尔就和那个人上(HEX)床。

      就因为那位美女的这一句话,但凡夏马尔出现的时候,竞技场总是会被各种强大的,瘦弱的,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包围得水泄不通。

      我挤了半天都没有能够挤进去,反倒是挨了我一鞭子的法斯特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笑眯眯的看着我,温柔的说:“小苏苏。”

      那温柔的话语让我立马鸡皮疙瘩全部冒出来,我无奈的看向了法斯特旁边的埃尔法,谁知道,埃尔法赌气一般撇过头,看都不看我一眼。这个是传说中的:打断H遭报应。

      “有话好说。”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嗯,你下手可真重,都破皮了,你怎么赔偿我?。”法斯特那摆明了是想勒索。

      “你不是抖M吗?挨一下打应该没事的。”我眨了眨眼,卖萌的看向法斯特。

      “你才抖M,你全家都抖M。”法斯特气结地嘟嚷了一句,然后笑眯眯地说:“有个任务要我去侦察一件陈年旧事,你是N市的人,应该比较熟悉,所以陪我去一趟。”

      我古怪的看了眼法斯特:“你不是王牌杀手吗?怎么干起了侦探的活?杀手的节操呢?。”

      “要你管。”法斯特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拖了出去,看来我是不去也的去了。
      “你就不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我披着一件棕色的大衣,一脸茫然的跟着法斯特离开地下室。在走出了地下室以后,法斯特才想起什么一般把一块身份证大小的牌子扔给了我,我接下来一看发现那是一张塑料通行证。

      “我和夏马尔都是自由接案的,所以场所不限于L市,而这一次的案子是由戴蒙先生那边传到我手机里的,有些棘手。”法斯特对着一柱子摸索了一会,只听见“咔嚓”一声,本来黑漆漆的一楼顿时被刺眼的灯光笼罩着。

      我伸出手挡住光,不适应的眨了眨眼,奇怪的反问:“你是说,要你当侦探是戴蒙的意思?。”

      “嗯,那个客户对戴蒙先生来说,是重要的,所以他要我去帮助那个客户,叫什么——爱丽丝女士。”法斯特语气轻佻的回答,在他看来,这种任务简直无聊极了,我猜,他更多的是想拉着我去N市旅游。

      和法斯特谈话的时候,一楼的自动铁门也缓缓的开启了,外头的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还刮着凉丝丝的寒风,而在嘈杂的风声里隐隐约约夹带着涡轮引擎的声音。

      不过几分钟,一辆大红色的跑车缓缓的驶进了别墅里,司机按了几下喇叭,然后停在我们的面前,法斯特见惯司空的打开车门走了进去,我也连忙钻了进去坐在法斯特的旁边。

      法斯特不喜欢喷香水,但他喜欢洗澡,坐在他的旁边,可以闻到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这一次的地点是哪里?。”中年的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然后用浓浓的外国腔问道。

      “N市。”法斯特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对我说:“不过,这一次的案子有一些灵异,在和那位爱丽丝女士通话的期间,她一直不断的强调什么十几年前的鬼来复仇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相信有鬼吗?。”

      法斯特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我并不相信,要布置出灵异场面并不困难,手法也很多,最普遍的是药物控制,其次是障眼法控制,但是这位女士蛮幸运的,她拍到了她嘴巴里所谓的鬼了。”说罢,法斯特把手机往我这边递过来,平板触屏手机里有一张图片。

      那图片并不灵异,背景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居民楼里,远处的窗还看得见钢筋水泥的大厦,而被聚焦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穿着藏青色的旗袍,身材特别的好,少女盘着头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前方,整体看上去很有民(hex)国时期的风范。

      “怎么样?。”法斯特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样?穿的古朴也不能证明她是鬼啊,而且这个女人很富态。”我嘟嚷了一句,这个时候跑车已经开上了高速公路,天气也更加的糟糕了,天空打雷闪电,倾盆大雨阻拦了大部分的视线,使得一切看上去雾蒙蒙的。

      法斯特笑而不语地把手机再递给我看,这一次看的是一段从监控器复制下来的视频,背景是在一个古董收藏室里,里面摆放着许多价值不菲的东西,而前几分钟古董收藏室里并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到三分钟以后,门把忽然转动了,然后门被人打开了,监控器正对着大门,我们可以看见大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然后,灵异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忽然的冒出来戳向了监控器方向的墙壁,切断了电线以后,监控画面也就一片漆黑了。

      “这个是.....。”一种寒气从我脚底板直窜到脑门,我浑身上下鸡皮疙瘩一大片:这视频也太灵异了。

      相当于我的反应,法斯特显得格外的淡定,他收起手机,平静的说:“这照片和这个视频分别是在三天前同一个时间段录取到的,爱丽丝女士坚称这个照片的女人是在十几年前就死掉的人,而那一把刀,据说就是杀掉那个女人的凶器。”

      “啧啧,她怎么知道是凶器?。”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巴里,故作淡定的点火,却怎么样都掩饰不住心里的唏嘘。

      “我调查过了,她是某一件灭门凶杀案的目击证人,凶手下落不明,而爱丽丝女士之所以那么印象深刻是因为那个女人临死之前是向她求救的,结果可怜的爱丽丝女士居然逃跑了。”法斯特戏谑的说着:“那时候的爱丽丝女士大概才十几岁吧,还不是什么公司的董事长,她幼小的心灵肯定留下了这个美丽的回忆。”

      “去你的美丽回忆。”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法斯特的话,但可想而知,对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是莫大的噩梦。

      跑车很快的停在了一个叫做“富贵”的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富贵小区那是N市著名的富人区,许多的有钱人都住在里面,光是那个公共地下停车场就挤满了各种好车,什么保时捷,劳斯莱斯,BMW,兰博基尼...。

      “现在那个爱丽丝女士都不敢住在家里了,今天我们就先去她那个闹鬼的房子里看看”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向小区的保安出示了那张塑料通行证,我也跟着出示那张通行证,然后沿着古色古香的走廊直走进电梯里。

      “这件事你完全可以自己来的,干什么拉上我?。”我眼看着法斯特在电梯上按了6,有些无奈的问了一句。

      谁知道,面对我的疑惑,法斯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他扬起嘴角,愉快的笑着:“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了夏马尔啊,他凭什么和我一样待遇呢?这一点让我各种不爽呢~再说,我的爱好就是挖掘别人的痛脚。”

      “........”我沉默了,果然法斯特不是好惹得,不管是嫉妒心还是报复心亦或者恶作剧的心,法斯特都比夏马尔无节操许多。

      爱丽丝女士的房子在6楼,是复式的套房,装修偏向了欧美,屋子除了富丽堂皇以外还有一些冷冰冰的质感,法斯特说的古董收藏室里已经搬到空无一物,只有那个监控器和那一把锈迹斑斑的刀留在里面,而拍摄到女鬼的地方是在靠近浴室的窗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啊。”我有些郁闷的拉上了阳台的窗帘,转身看去的时候,法斯特居然已经躺在沙发上打瞌睡了。

      “算了,我也休息一下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钟,我坐在了法斯特旁边的沙发上,郁闷的闭上眼睛,不一会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夏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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