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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l市 白瓷的阶梯 ...

  •   白瓷的阶梯,交错着黑色的花纹,水墨画一般的纹路在地上绽放,乍眼一看却是让人叹服的一副名画,我不安的撩开垂在门前那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珠帘,映入眼帘的是朴素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挂着不少水墨画,而一个高挑的男人就坐在席梦思床铺上,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手里头的花瓶,他金黄色的头发微微的翘起,那典型的白种人面孔里带着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漠,我厌恶的后退了一步,戴蒙那淡漠的蓝色眼眸给我的是很浓郁的厌恶感,看见他,我下意识的想回避。

      但,我的出现是瞒不住他的,戴蒙微微的抬起头,眉宇间带着疑惑,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烫的笔直的西装,缓缓的向我走来。

      不对!和记忆里的戴蒙偏差怎么那么大?我胆怯的后退了一步,目光瞥见了床边的保险箱,神秘人的话语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担忧父母的心情让我成功的不再后退,并抬起头对上那一抹冷冰冰的碧蓝色眼眸。

      “你怎么在这里?。”戴蒙对于我勇敢的和他对视感到惊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命令式的语气质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压力徒然的增加,我咽了咽口水,用几乎沙哑的语气反问了回去,而戴蒙听见以后不但不生气,居然笑了起来。

      他居然笑了!嘴角微微的勾起,形成一优雅而又蔑视的笑容,他低下头,俯视几乎想退却的我,那粗糙的手掌有力的压在我的肩膀,那种凌厉的压迫感一瞬间弥漫了。

      和记忆里的戴蒙又错位了!我伸出手拍开肩膀上的手,压抑着恐惧问:“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原来如此,D说的礼物就是你啊。”戴蒙不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想挑拨离间,你这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小人物的确可能会引起我们兄弟之间的争端,啧啧,D也太天真了!他那些小动作我会不知道?”戴蒙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自顾自的把玩起红木柜子里的瓷器,那语气从容得完全不把我当做一回事。

      这个...是什么情况?我呆站在戴蒙的面前,理智和记忆在脑海发生冲突,混乱得理不清楚头绪。

      “你老实呆着吧,有事情我会叫你的。”似乎是厌烦了那些瓷器,戴蒙瞥了我一眼,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戴蒙一离开,整个气氛都大变样,我舒了一口气,几乎要连滚带爬的跑到保险箱旁边,床边的那个保险箱,那个保险箱是路边最常见的那种,由密码和钥匙组合,整个保险箱差不多一个台灯高,藏在桌下;而书桌下面除了保险箱还有一封黄色的牛皮带。

      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了那个不大的牛皮带,里面是一张复印纸和一把钥匙,那一张复印纸上简单的写了几个字:“保险箱钥匙”。

      大概是那个神秘人的安排吧!我想也没想就把钥匙放口袋里。

      即使有钥匙,没有密码。也是徒然的。

      我苦笑了一下,站起来打量这个简朴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些水墨画以外,还有很多瓷器,电视下面的玻璃柜甚至还摆放着一些成色不错的玉佩,玉环,而底层是一些古钱镜子灯托之类的小玩意,这里看上去更像是收集古玩的地方。

      但,戴蒙始终是外国人,他那房间里还是违和的放了一些油画,当然那些油画都是仿名画的,看上去美轮美奂,十分逼真。

      不过,就我这种半吊子的高中生,能够叫得出名字的也就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乔尔乔内的“入睡的维纳斯”以及凡.高的“向日葵”,第一幅是因为出名度很高,第二幅大概是因为自己内心不单纯害的,第三幅小学就被迫学习的玩意。

      这一看,便是一个多小时,我回过神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渐渐的暗淡了下来,门边几个菲律宾国籍的女佣用生硬的汉语请我出去。

      我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她们,不得不说,戴蒙家的制度还真是非常的严格,不管是高层还是打扫卫生的都统一穿着沉稳的黑色调衣服,给人一种精明又利落的感觉。

      那几个女佣似乎以为我听不懂一般,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我点了点头,向外头走去,前脚刚离开?房间,后脚那几个菲律宾国籍的女佣就拿着吸尘器走了进去。

      突兀的站在走廊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戴蒙很多时候都呆在别墅的书房里,或许可以去那里和他好好谈谈。这样危险的想法一旦冒出来就疯狂的滋生,我循着记忆里对别墅的了解,走向了书房。

      不安的站在书房前方,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试探性的喊道:“戴蒙”。

      声音在走廊上显得格外突兀,书房的那一边依然是诡异的寂静,竖起耳朵仔细听,却可以从寂静的气氛里听见敲键盘的声音,节奏不快不慢,却带着动感,很少有人敲字像戴蒙一样敲得如同在演奏。

      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门,戴蒙果然在里面,他注意力集中在泛着光芒的屏幕上,看见我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完全不理睬。

      我很识实务的不开口打扰,百无聊赖的看起了东西。

      踏进书房,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戴蒙和他那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首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琳琅满目的书籍,它们被严格的分类,一个书架是文学作品,一个书架是考古,一个书架是财经....放眼望去,偌大的书房里摆放着十几个书架。

      戴蒙始终和他弟弟史密斯不一样,戴蒙虽然也是□□上的,却因为教育问题,从小就格外的热爱学习,在他书房的角落还摆放着他学生时期获得的各种各样的奖杯,仔细看去让人不由叹服。

      不过,其中一个半透明水晶球样的奖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上面居然是“芭蕾舞”冠军,这种东西和戴蒙的形象实在不相符。

      “史密斯对你的热衷程度,还不至于到必须要你不可的程度,我会杀了你。”在我忍不住拿起那个奖杯之前,戴蒙的声音及时的响起,我悻悻地收回了手,抬起头对上了那一抹冷冽的碧蓝。

      戴蒙瞥了我几眼,语气冷冽的继续说:“书房里的东西不是你随便拿得起的,在你病好之前,就以杀手的身份住在这里吧,地下二楼是你们的宿舍。”

      “等一下!我得什么病啊?史密斯和我似乎没有任何瓜葛吧!还有以杀手的身份入驻?这种身份才叫做奇怪好不好?。”我及时的打断了戴蒙的话。

      然而,戴蒙并不会好心的告诉我那些疑惑,他如同是看戏的魔鬼一般,带着嘲笑和讽刺的目光打量着我,那种目光毒辣得我想逃开,却无所遁形,只能丑态毕露的站在前方。

      我点了点头,逃跑一般的离开书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戴蒙轻蔑的声音飘入了耳朵,恶毒之极的话语清晰的刻入脑海:“不过敌对势力恶作剧的玩偶罢了......。”

      .......................................。

      带我去地下室宿舍的是早上接应我的那个人,他告诉我他是宿舍的管理员,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找他,我当时并没有多在意,一直到电梯到达地下室的时候,我才深刻的认识到那一位管理员大哥是多么可靠的一个人!。

      戴蒙的杀手宿舍以其说是宿舍还不如说是监狱,地下室第一层的宿舍并没有门,只有栏杆,随便的向其中一间屋子看去还可以看见那些身材魁梧的杀手正慢悠悠的看着漫画或者打电玩。一点传说中杀手的样子也没有!看上去比较像健美先生。

      “其实杀手也是人。”见我那一脸惊讶得表情,管理员见惯司空的解释了情况,但不管他怎么解释,我心目中那种冷酷杀手的刻板印象还是一点一点的倒塌了。

      绕过了几个弯,管理员带着我到了2楼,打开2楼门的那一刻,门里的喧嚣奇迹一般的止住了,我发誓,那是真的!在管理员开门之前我分明还听见门里嬉笑怒骂的声音,而开门之后,一切的声音居然的消失了!所有杀手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管理员和我的身上;这个情节,TMD简直像是在演武侠剧。

      “hi,是一楼的菜鸟晋级进来了吗?。”沉默了几秒,大家又齐刷刷的吵闹了起来,有几个好事者一脸戏谑的凑了过来,上下打量我,似乎觉得我能够来二楼是一件奇迹的事情。

      不过,我自己也很惊讶,二楼的人里面没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外貌大部分偏向平和,和一楼那些凶悍脸的完全不一样。

      “他是你们的新同伴,苏原。”管理员将靠近过来的人一脚踹了一米多远,被踹的人却没有倒下,只是骂咧咧的摸着被踹的地方,一脸敢怒不敢言。

      “苏原明天就住进来,我希望我每一天都可以看见他好好的活着。”管理员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威慑力,几个杀手一脸自讨没趣的离开,还有几个默不吭声的看着我,当然更多的人在管理员放话的下一秒选择沉默。

      说罢,在管理员的指导下我看见了我的新住处,是整个楼层里唯一一个有门有窗有沙发有床垫有浴室的宿舍。据说那个豪华级宿舍里住着两个王牌杀手,平时就算是戴蒙都不一定请的动。

      “那两个人那么厉害怎么就会甘心成为戴蒙的人?”我选了一张摆满杂物的弹簧床,那宿舍不愧是“总统级”的,即使是摆杂物的弹簧床也是席梦思的。

      “为什么?”管理员的口音里夹杂着鄙夷的鼻音:“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戴蒙先生虽然不会杀人,但为他杀人的人却成千上万,这个就是权利的力量,就连你也....。”

      说到这里,管理员适时的闭上嘴巴切换了话题:“他们两个其实也是最近一年才来的,据说是从神秘街直接被派过来的,哼,不过是在神秘街呆了几年罢了,拽得连我这个管理员都不放在眼里,特别是那个意大利籍的夏马尔,每一次都不经过请假就擅自出去,说他的时候他居然说去参加葬礼,天啊!你要知道,人可是他杀的,他居然要参加被害者的葬礼!....。”

      在这位管理员大哥大发牢骚的时候,我已经把凌乱的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就差一床被窝就能够直接入住,不得不说,这个宿舍的环境真的不错,只不过那些明晃晃挂在墙壁的狙击枪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管理员在我整理好床铺以后说:“好了,你去超市买一些被子什么的把,要知道,在这里生活不比坐牢好过。”

      “多谢了大哥。”我微笑的回了一句,然后在大家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下跟着管理员离开了,后来我才知道,很少有新人能够在除了任务以外离开二楼的。

      “嘛,你也不要觉得奇怪,这个别墅很隐蔽,安全性高,相对的物质也比较吃紧,但是哦,这里还是叫的到小姐的,不至于让人饥渴死。”管理员一边八卦着一边带我离开地下室。

      走出宿舍以后天色完全暗了下去,空荡荡的一楼只有管理员的屋子是亮着的,里面有几个黑西装的人在安静的打牌。

      “记得回来。”管理员把卡车的钥匙扔给了我,那一串钥匙在空战中以优美的幅度飞向我,我伸出手想接住,却不料钥匙在半道上就落地了。这个管理员还真是缺乏距离感!。

      摸索钥匙以后我坐着那送货的卡车离开了戴蒙的别墅,从后视镜看去,四层楼的别墅伴着昏暗的光在山林里若隐若现,。山林是墨一般的黑,它吞噬了一切的光芒,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其中;而那唯一的别墅,微弱的光芒,柔和中带着温暖的诱惑,仿佛幻觉一般不真实。

      带着泥土味的夜风刮了过来,冷冽的温度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眼前的路,我不得不集中精力开车。

      前方一辆车也没有,蜿蜒的马路每隔十米有一个老旧的路灯,暗黄的光芒照耀着水泥路,因为附近是茂密的山林的关系,灯泡下聚集了数量可观的虫子;毫无疑问,在这样普通的夜晚里,这普通的马路却变得格外的阴森,诡异。

      车子开过一个弯道的时候,从车上我已经可以看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而周围也不再只有我一辆车;不幸的是,马路边聚集的人都是许多荷枪实弹的□□。

      他们恶劣的把轿车停在马路边,然后三十几个人拿着明晃晃的手枪蹲在车旁边悠闲的抽烟,袅袅升起的烟雾里,他们的面目显得模糊,杀气却凌厉。

      明明只是过一段马路,却比走黄泉路还让人胆战心惊。我苦笑了一下,脚踩了加速,匆匆的把那群凶神恶煞甩在身后。
      甩开那群举止怪异的□□以后,我很快的来到了灯光聚集的村子口,道路在村子口就没有了,只剩下稀烂的水泥路。

      村子口没有路灯,一片的漆黑里只有星星点点的光芒若隐若现,卡车的光打在光点的地方,只看见几个年轻人叼着烟一脸不耐的伸出手挡光。

      “什么人啊!小子很拽哦!。”十几个人很快的包围了卡车,其中几个少年用很浓的地方口音叫嚣着:“知道这里的规矩吗?快下车。”

      “我是来这里买东西的,抱歉。”看着那些幼稚的面孔,我哭笑不得的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递过去,那些人拿了钱之后也就不再有什么动作了。

      我停下了卡车,徒步走进村子,村子里大部分是两层楼的建筑物,夜晚的时候每一家都灯火通明,这里只有一条街,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够走完,但街上却异常的热闹,霓虹灯下有一大群的人在嬉笑怒骂着,小烧烤摊边上几十个人聚集在一起,一路看下来我心里也明白了。

      这里不是什么村子,而是□□的一个聚集点,哪怕是一个小孩子都可能是出来混的,不过,这里的人口很杂,大多数是乌合之众,倒没有什么威胁。

      买完了被单和生活必需品以后,我就在街上闲逛了起来;大街的后半部分没有没有了霓虹灯,古老的屋子口挂着怪异的红灯笼,暗红色的光芒笼罩着不大的店面,喜气洋洋的气氛里总是参杂了些许恐怖的气氛;在这种气氛下连同大街行走的行人似乎也带着恐怖的面孔。

      “没想到,N市居然有这样子的一个地方。”我感慨着顺手拿起了一支香烟叼砸嘴巴里,然后向旁边看足球联赛的人借了一个打火机;播放联赛的是一个杂货店,里面挤满了人,他们有的人端着碗筷有的人围着一条浴巾,有的人拖家带口,那目光直勾勾看着27寸的液晶电视不放。

      “什么N市?这里是L市。”借火的人看了看我,很了然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你小子不会是被人拐来这里的吧?如果是的话,趁着拐你的帮派发现之前赶紧的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待会你就惨了。”

      这里居然是恶名昭彰,传说中军火,du品,人口,各种乱七八糟非法生物聚集的L市!

      想到这里,我勾唇苦笑了起来,将打火机还了回去:“大哥,我其实还是一个学生,跟着老大混着混着,没想到就被拐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

      借火的人收回了打火机,他看了看杂货店外红澄澄的红灯笼,那张平凡又带着戾气的脸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似乎是在怀念又似乎是在崇拜又似乎是在恐惧,五味陈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以后,那张凶悍的面孔破碎出了细微的裂缝,在裂缝里有着无穷无尽的沧桑。

      “这里是一个小混混肆虐的地方。”借火的人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想追问下去,可他却已经挤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留下的只是那一句不咸不淡,但又莫名沉重的话。

      我叼着香烟离开了杂货店,刚走出店门,一支冰淇淋木棍就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我的脑袋上,虽然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但这对于这条街的人来说,似乎是一种惯用的挑衅文化;在看见我被冰淇淋木棍打中的下一秒,已经有几十个人聚集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看戏的,红澄澄的灯笼下,人们的面孔模糊里带着怪异,总的来说,没有了大白天看上去的真切,鬼或许更加合适这些围观者现在的样子。

      “喂你是新来的吧?交过路费,不然打死你哦。”叼着冰淇淋的少年坐在二米多高的屋檐上,用愉快的语气威胁着;随着少年的话,旁边围观的人爆发出笑声。

      鬼才不会那么没有礼貌呢!我耸了耸肩,明明应该害怕,但脑袋却异常的冷静,这唯一的解释大概就脑袋里为数不多的打架场面,我和戴蒙一起的时候,经历过几次打架,那些回忆模糊却又深刻的在我的脑子里徘徊着。

      “找戴蒙要钱。”我随口一说,并不打算和少年纠缠。

      “戴蒙是谁?。”少年把冰淇淋吃完以后又把木棍扔了过来,这一次我很敏捷的躲开了。

      “戴蒙你爸。”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冰淇淋木棒,我很顺口的骂了一句,在我的记忆里,戴蒙是属于大boss级别的人,这种人的名字当然不会随随便便被一个杂鱼知道。

      不过,冰淇淋少年显然是那种被人捧得高高的小少爷,他听见那句话以后脸上立刻变得很难看,周围的人更是齐刷刷地抽了一口冷气,好像看死人一般的看着我,然后说:“你发疯了!这个孩子他爸可是地头蛇!”

      我怎么知道他是地头蛇的儿子啊?他又没有在脸上贴标签!我满腹非议的时候,一声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豪迈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那笑声就好像击鼓的声音一般,听着让人不免的感到心里头澎湃着。

      笑也是一种权力,在这样子的背景下还可以幸灾乐祸笑出来的人,权力当然是在少年之上。

      冰淇淋少年不满的嘟嚷了一句,目视远方渐渐走来的人影,如同被踩尾巴的小猫咪一般疯喊着:“TMD,nimabi,敢不敢把你的嘴闭上?。”

      “不敢,哈哈哈。”来人缓缓的走来,他身边的两个人立刻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义耀身边的哼哈二将。

      “怎么是你们?”我很不解,就这两个大街贩卖盗版碟的人来说,能够混到这里是很奇怪的事情。

      哼哈二将一听我的话立刻流露出忿忿不平的表情说:“你走之后,地方□□居然要来偷袭我们,义耀哥带着我们逃跑,后来是楚云大哥救下我们的”他们说着指向了刚才大笑的男人。

      我瞥眼看着那男人,他大概有三十多岁,全身上下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气场,在这地方哪一个男人不带着凶悍和戾气?就算是女孩子都带着几分泼妇的气质,就只这个男人没有:他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古老款式的礼帽,冷冽的眼眸隐隐闪亮着理智的目光。

      “苏先生,差不多该回去了。”楚云并没有看屋顶上炸毛的冰淇淋少年,而是把视线转向了我;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也是在向我表明了他的身份——楚云是戴蒙手下的人。

      “哦,好。”看着楚云那公事公办的禁(欲)样子,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而背后那少年还炸毛的在谩骂着多管闲事的楚云;大概也只有楚云这样好脾气的人会不和小孩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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