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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要太激动 如果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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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什么时候连雨的旋律这首最让人静心的钢琴曲也会变得让人抓狂的话,一定是你把它设置成闹钟而且是早上五点半的闹钟的时候。这么说的证据之一就是,很久以后,每当老四听到雨的旋律的声音,都会瞬间变得烦躁。我异常愤怒的把我可爱的泡泡手机合上,但短暂的平静后,它又委屈地开始哼哼,与此同时,教官那张别人欠他钱的表情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哆嗦了一下,决定起床。
不得不骄傲一下我收拾自己的速度,10分钟后,我坐在桌子边,一边满意地偷着菜,一边吆喝宿舍剩下的六个人起床。QQ上又有人加我,加就加吧,反正姐姐最近军训也不忙。
慢着,姐姐这个词貌似跟我来了一次彻底的拜拜,在高中的时候,我起码可以在夏面前当个姐姐,虽然她从来不尊重我这个姐姐。现在我在宿舍居然是最小的一个,这也就罢了,一个宿舍六个人,我居然排行老七!当然这是由于棒棒糖那个天杀的,她到我们宿舍找我时,无耻地用她那甜美的嗓音蛊惑了我亲爱的舍友,并成功加盟我们宿舍,还成为了——老大!随后她又继续无耻地宣布了我是老七的不幸消息,并且让“吃饭,睡觉,欺负老七”的观念深入人心。我后悔死了让她踏进我们宿舍大门。
说起棒棒糖,原名唐帆,因酷爱吃棒棒糖又嗓音甜美而被送外号棒棒糖。高中跟她从大眼瞪小眼到最后每天黏糊糊地在一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的爱恨情仇差不多可以写一本牛津高阶那么厚的书。想象一下一个敢跟我男朋友抢我的女人,跟我得有多少值得拍桌子的故事。
好吧,我扯远了,话说这个网名叫Just的家伙是谁呢?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还是C城的,一副他认识我很多年的感觉。来C城上学是父母的意思,因为他们都在东北,可以照顾我。但我舍不得离开J城,不仅仅因为J城温暖的天气,也因为J城有斌,这个给过我温暖又把我扔在雨天的人,我知道我在等他,虽然棒棒糖和我的活宝爹妈都恨不得把他当菜炒了。棒棒糖的爹妈也是单纯的人,所以竟然同意棒棒糖追随我来到天寒地冻的东北而没有怀疑棒棒糖的某些取向有没有问题,只是以为我们的友谊太地久天长了,加上棒棒糖非常严肃地用她甜美的声音对她爸爸妈妈声明:“欣的父母在那里,有事会照顾我的。再加上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出去锻炼过,应该出去好好锻炼一下。”我在听她跟我讲这个段子的时候,鄙视之情溢于言表,“你算了吧,不想被管还说什么出去锻炼,你拉倒吧!”说完了我就被棒棒糖收拾了。在她用那甜美的声音说着敢讽刺你姐姐我,你是不是想死的时候,我更加坚信上帝造她的时候一定是感冒了,她这种可以划入悍妇的女人居然天生一副娇小可人的模样外加能把林志玲气疯的甜美嗓音,有没有天理了。
好吧,我又扯远了。管他是谁呢,五点四十五了,再不下去教官要杀人了。冲到操场没一会儿,各个方队都开始点人。在经管学院男生方队那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沈康。这不是高三同学吗?我对他的印象仅仅是有一次我借他的手机给斌打电话,虽然他是斌的同桌,但我却因为高三时严重的自闭心理几乎没有接触过除斌以外的男生。不过沈康这个普遍的不能再普遍的名字让我瞬间产生了一个推测,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吧。五分钟后,关于康同学的种种推测在我的脑子里销声匿迹。
晚上,棒棒糖开始各种填报名表,她在远离她父母的管束后,非常嚣张地报了一堆学生组织的报名表磨刀霍霍准备面试,而我早就被父母警告过好好学习,早点把四六级和注册会计师考完。写了一会儿英语后,我开始聊天,虽然高中几乎不和班上人讲话,上了大学却因为有了手机和亲爱的同学们频繁联络,我在高三散伙饭上的“惊人表现”也让同学们对我印象深刻。
但他们总是会和我提起斌,每次提到斌,我就像是回到那个冷冰冰的雨天,明明是七月,南方最热的时候,我却觉得失去所有的温度,我以前总是鄙视那些失恋了就折腾自己的人。等到斌甩开我的手时,我才知道离开一个人,真的会觉得世界很寒冷。高三散伙饭那天,我叫来了衡,和她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衡有事走了后,我吐了,可还是一杯一杯地喝着,不知道是因为哭了还是头太晕,阳光都是惨白的颜色。斌和我旁边的女生喝酒,谈笑风生。我知道他难过没有考上大学,也知道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却不想再求他第二次。在被家里发现我们在一起后,我们就很少能好好谈,我哭过很多次,却从来不在他面前哭,我担心自己考砸不能和他在一起,却从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在我天真地以为只是因为高考压力很大时,斌在高考后的第二天就以性格不合要和我做普通朋友,我听到后一拳砸到了石头上,满手都是血,斌惊呼着要看我的手,我也终于在他面前哭了出来。可他还是走了。回到家老爹看到我满手的血,很不淡定地爆了粗口。那天下午我们就去了东北H城。回来的时候高考成绩就已经出来了,我刚刚达到一本分数线,而斌却差二本分数线十几分。想了四天,我终于拿起了手机。电话打通时,斌刚刚睡醒,声音疲倦。我知道他昨天在婧的生日会上和婧开玩笑要追她,也知道他喝得烂醉,可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是问他好不好,他说好,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怕自己开口求他。在分开的那个雨天,当我求他给我一次机会时,他甩开了我的手,虽然保持了他一贯的温柔,却还是甩开了,他轻声说着我们不可能了,就转身离开了。他走的时候,也带走了我内心所有的温暖。宝哥散伙饭那天端着白开水劝着喝的晕乎乎的我说阿斌值得你等,我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说:“宝哥,你是来跟我喝酒的对吧?咱干杯。”说完一饮而尽。我知道我在等斌,没有人提醒我我也会等,等不到他回来,至少也要等自己忘记。
在我陷入回忆的这段时间里,□□鹅不停地跳着,是那个just,他发了三句话,“林欣吧?”“怎么不说话?”“你们寝室阳台上衣服真多啊。”我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把窗帘拉上,转身发现我亲爱的舍友们都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只好强装淡定地说:“没事,对面男寝有个男生说我们阳台上的衣服有点多。”我还想再多解释一下时就被她们长达一分钟的尖叫吓得差点躲到桌子下面去,隔壁寝室几个人慌慌忙忙跑进来问怎么了,作为寝室唯一比较淡定的人我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我安慰她们:“有只老鼠跑过去了,没事,没……”在我刚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时,我的耳朵就耳鸣了。
她们尖叫了足足两分钟,然后抱头鼠窜,留下了一脸好奇的我扶着额头思考我哪句话出了问题。
坐到桌子边我才想起来那个神秘的just,立马打了一句你是谁过去,突然我灵光一现道:“你是沈康吧?”对方答:“是。”我瞬间有点激动,“真的假的?你怎么也来东北了?有没有其他同学一起来啊?你在哪个学院哪个系啊?……”对方有条不紊地回答着我的问题,我又激动万分地问起康同学的手机号码,再得知这位同学的号码除了尾数全跟我一样时,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俗称缘分。我立马照着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你手还真快,刚发过去就打过来了。你的号码……你的号码跟我就差一位啊。”“嗯啊!”我兴奋道:“你也来C市了?你怎么知道是我?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就在对面楼?那我们要不要见个面?……”我一连串地发问,电话那头只来得及说个“我……”就又被我下一个问题打断了,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儿太欺负人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你先说,呵呵…”他在那头轻声笑了,过了很久,他才说:“我知道你高兴,不要太激动,我会误会你的动机的。”“动机?什么动机?”我愣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含糖量严重超标的声音“Honey,你在给谁打电话?你甜蜜的表情和温柔的话语深深打动了我,我忍不住要对电话那头的人吃醋了哦!”我打了个冷战,电话那头问“唐帆?”我惊讶地问,“你认识?”“嗯,她经常来我们班找你。”我恍然大悟,大脑也迅速开始运转,我深刻认识到,为了棒棒糖的形象,我必须做点什么,“那个,沈同学,我有点儿事儿,明天再联系啊!”“嗯,正好我也有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扫一下地上的鸡皮疙瘩。”“……”
挂了电话,才发现棒棒糖早已换上了一副审犯人的表情,我马上招供“是高中同学,沈康,你认识吗?”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不认识。”于是我把从早上加沈同学QQ到刚才的一切都告诉她,最后她说了一句沈同学后来一直耿耿于怀的话,“沈康这么二的名字怎么可能重名,你早就该想到的嘛!”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比较平静,不过棒棒糖大神怎么可能让日子平静下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身黑衣的她悄悄地站在了正在专心研究数独的我的后面,幽幽地叫了声“七七……”吓得我在同一个九宫格里连填了三个零。我转过头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不满地嚷嚷,“大晚上穿成这样,杀人越货之前吓死我祭旗还是怎么着?”这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甩刘海来了一句“怎么样?帅不帅?是不是很有范儿?”我又重新思考了一下她的动机,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地问:“你不是看上我要追我吧?我性取向没有问题啊!”她拿起数独书敲了我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宣布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学生会核心部门活动部的部员,她将会成为未来的部长,未来的主席,哦哈哈哈哈哈哈”我在这个女魔头没有吧五百米外居民楼准备睡觉的宝宝们吓哭前制止了她。看来这厮是竞选成功了,不知道又有哪个学长学姐被她的声音给蒙骗了,如此野心勃勃,影响物种进化的人也敢招进学生会,真是不要命了。我只能用沈同学的话规劝她,“孩子,不要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