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袁光宇

4、权宜之计 传说中的省

　　几人的话还没完，老黑从班级出来了，看着四个人个个脸红着喘着气像是跑了几万米马拉松一样累，神情显得极度紧张道，“怎么已经开火了啊。谁赢了？”看着和尚的脸色不太好，立刻就说在那个宿舍，我们去找回公道。
　　和尚与张博文相互看了一眼，张博文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此人没多少用。和尚咬紧牙关决定貌似一试，随后几人在老黑的带领下回到了宿舍，一路上老黑都在想怎么把这浑水趟了，还自己不受牵连啊？心想反正有冬瓜这憨货跟着，还能吃了亏不成管他三七二十几呢。
　　刚进宿舍门就看见张伟堵着和尚的宿舍门道，“请把”。
　　老黑看着他一眼假装不认识道，“省城的人是吧！我当谁呢？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啊”。
　　张伟故意扣着门牌号语气极度缓慢道，“宿舍地理位置很好啊！101，挨着楼道，旁边就是老师宿舍，很难找啊，这地方就是半夜都不敢来闹啊！”说完脸上出现一道极度邪恶的笑，气氛瞬间被他这一笑带动起来，王鹏坤实在忍不住了心想咱们都是混道的，谁怕谁出了这个学校门才能看出谁是老大。
　　“费什么话啊！走”，老黑不耐烦道。
　　张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上了二楼一直往西，全楼道弥漫着烟气，每个宿舍门口堵着各种各种样的人，有的起哄，有的看见老黑打招呼的，很像电影中进入□□的场景一般。一路上张博文、和尚、潘杰心里都在打鼓这到底是羊送户口，还是遍体鳞伤啊？只有王鹏坤边走边与人打招呼，还时不时勾头与人说两句，方能显得自己也不是一根软葱。
　　快到尽头时，看见了那个泼张博文一身的那小子在宿舍门口堵着吹了一下流氓号。随后张伟抱着老黑侨情道，“老黑这事你就不要掺了，他们进去就行了，你回去睡吧”！
　　老黑嘴角微笑着扶了眼睛一下道，“怎么怂了啊！别怕，我没你们势力强”。说着一把推开张伟首先进去了，冬瓜盯着张伟看了很久对着他伸着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在后面跟着进去了，然后是和尚和潘杰、张博文、王鹏坤。张伟看着比自己身高多出一半的庞然大物，心也无奈只好作罢，就是不知老黑什么意思。
　　进去以后，老黑掏出一包烟散着，还没开口说话，张伟就从床底下拿出了几根钢管。潘杰和王鹏坤立刻就急了，还没开口说话，就如此这般我等难不成真要在这翻船。两人均是手都在撑床板的钢管支架上，和尚立刻摁住俩人的手点头示意看情况而动。四人挨着窗户的床上又缓慢坐下，张伟在一旁一边抽着烟，一边拿着钢管转着，没过多久，方坤进来了，用那粗糙的声音道，“放下家伙张伟，多不礼貌啊！老黑在这里，怎么敢动家伙啊！你这样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张伟哈哈哈一阵冷笑，见了方坤如此这般心知事以做成□□，随后拉着老黑出了门，大概几分钟后，老黑叫走了冬瓜。走时老黑拍着和尚再耳边轻声道，“自己小心，我这边被人点了，有点事”。说完随后进来了一个粗壮的人，潘杰立刻满面惊喜语气道，“大哥还记得我吧”？这人军训时曾与潘杰一个方队，潘杰又是让烟又是说着事情的原因。
　　那人听后笑着拍着潘杰道，“小弟弟，你开玩笑啊！你打了我的人，现在又给我拉关系，你当我白痴啊”？一下推开了潘杰，你当我彪子说十五天拿下这所高中是在开玩笑啊！说完彪子拿起一根钢管。四人这才知道说出这话的就是这个人，王鹏坤一看势头不对，立刻起身闯出了门。
　　和尚看着老黑走了，王鹏坤又跑了心想，都是什么玩意关键时刻溜了，平时称兄道弟原来也是大难零头各自飞啊！潘杰坐在床上看着和尚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张博文道，“妈的，死就死了”，刚要起身和张伟硬拼时。门口突然闹了起来，随后进来一人正是王鹏坤，门口大声吵着放人。原来王鹏坤的宿舍刚好在斜对面，眼看着自己的朋友就要在自己宿舍前丢了面子挨了打，和打自己有什么一般无二，自己本身开学就没来几次大部分都在网吧上网，这时如果丢了朋友以后怎么混？只好趁着人群散漫冲了出去瞬间带来了一大批人。
　　方坤看了一眼王鹏坤恶狠狠骂道，“吵什么？作死啊！娘的，在我宿舍门前闹”。
　　我可以闹不？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很威严的话。走过来一个胖子，烫发，叼着烟，满脸的横肉很淡定的说了一句。
　　方坤看见以后，冷哼了几声，话语没有开始硬了，上前两步道，“这几个人似乎了不起啊！都惊动马桶了”。
　　王鹏坤立刻进去拉着和尚出了门，马桶看着和尚道，“这是我的兄弟，我能领走不”？
　　方坤看了和尚一眼道，”就一个啊“？领走吧。回去好好教你的人怎么做事，话还没说完，马桶就大声吼道，“我的人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方坤你管的事太多了吧”。马桶带着人回了宿舍，看着和尚满不在乎的问道，“怎么会事，惹到谁都好，怎么惹到这么一个流氓了”。
　　和尚心里全是留在方坤宿舍里的张博文和潘杰，说话声音很快生怕自己说慢了张博文就进医院了。把事情说了一遍，马桶听完以后半躺在床上抱着头道，“这还真棘手，彪子刚好要收学校势力，和我这边提前打招呼了，不动我的人，我也不能多管闲事。这事我要是管了，就背信弃义了。兄弟，对不住了，你要是不回去，方坤，彪子也不敢动你。你要是回去了，我是真救不了你了，如果不是王鹏坤来，这事我真的不管”。
　　和尚看着背过身的马桶还是一如既往的道，“谢了，不过，我和尚还不是那种人兄弟之间的义我不能不要，话落转身就出了门”。
　　王鹏坤看着和尚出了门心里有万分着急对着马桶道，“彪子这般说是不错，但是你想想如果他势力一天天做大早晚都会对你下手的”。马桶听完思索了片刻道，“唇亡齿寒，你带着人在门口看着要是可以的话乘乱拉个偏架”。
　　看着整个楼道里各种各样的染色头发，衣袖里若隐若现的钢管。和尚忍不住内心的怒火，心想原来自己这般天真，还相信了水浒里那种情义真有，就是没有你们帮忙我又惧谁？
　　和尚一脚踹开了方坤的门，吓的方坤彪子一脸惊恐，潘杰和张博文同时站起身来心想这是有救了？泼张博文一身水的那人，看着和尚猖獗的这一脚把门踹开了，看着马桶门前的王鹏坤，想着这家伙出来以后胆变这么大？难不成先前和马桶商定的都不做数了？飞身就要给和尚一脚时，被和尚事先从影子里看见了反身一个鞭拳打懵了他，一脚踹屋里去了。
　　看着满脸怒气的和尚，方坤和彪子俩人起身，方坤伸手去扶那个被和尚一脚踹过来的人，彪子冷静了几秒道，“动手吧！”
　　彪子心想面前这人如此猖狂我到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刚想抱住和尚摔倒时，被潘杰从床上一跃而起，借助反弹之力拦了下来，随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张博文则是方坤、张伟打了起来，张博文心中谁都没有，只想打伤方坤来解心中之气就是自己伤了也要不惜代价。
　　和尚还没开打时就相出了对策，心道门外的如果也进来了三人就真的是羊如虎口了，一不做二不休顺势夺过来一根钢管顶住了门。用一人之力守着门，和门前的俩人对峙起来，还要堵着门外的人进来，背上像是有数吨之力想要涌出，一时打骂声充斥着整个楼道，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的脱衣都入睡了，穿着内衣裤都出来了看笑话，女生门在楼上听到了动静也下来围观，那些混混女生干脆凑近了看管你穿没穿衣服只当看见了打架眼神就分外兴奋。
　　由于和尚堵着门口，门外的人短时间内没反应过来，屋内张博文和潘杰也没怎么吃上亏，反而方坤被张博文挤着打伤了。几根钢管在头顶上每次都是要落下时，又被床棒挡住了，几平米的宿舍根本施展不开。时间转瞬而逝，眼看和尚就要顶不住了，钢管没进了木质门板上几分了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王鹏坤看着紧闭的门，数人在用力相踹，屋内钢管落地声，与硬物相碰撞声不绝于耳，灵机一动喊了一句老师来了，不曾想听见动静的老师早已慢慢的走了过来。
　　屋内打斗双方听见声后立刻停了下来，都聆听着老师的脚步声，直到老师走近后双方都喘着气。方坤擦拭了嘴角残血小声道，“不想被开除，大家都招呼着点。”出门看了看，有人故意把体育老师吸引走了想让这场热闹继续下去，体育老师在走廊里管着那些抽烟的学生，主任就在楼道处，远远的望着驱赶那些衣着怪异，脸上花花绿绿的女生，方坤心想如果在动手，恐怕老师就真知道了。回头看看屋内的三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一点面子也没有心又不甘。但也没办法，最后只有歪着头道，“这样吧！你给我兄弟道个歉，咱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了，好不好？”
　　看着方坤凌厉的眼神，和尚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并且方坤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被张博文打的嘴角流血。出了这个门再说，低头拉住张博文道，“别冲动，去道个歉。”
　　张博文还没动，刚才打起来时，被提前一个鞭拳打懵吓的钻到床底下的那小子，突然冲到门前，一条腿搭在门框上，摆手叫张博文过去。
　　张博文忍住怒气走到他身边说了一句，对不起。那小子头一低满不在乎的来了句，听不到。
　　和尚小声怒吼道，“你耳朵被驴毛塞了啊？作死啊？妈的。”彪子气的立刻拿着钢管朝着和尚的头轮去，潘杰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了彪子膝盖处，彪子被冷不丁的一记低扫腿一下踢得失去了平衡钢管没到和尚头上，而是由于失去平衡脱手而出超着灯泡砸去，随后一声巨响，钢管落地声夹杂着碎玻璃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楼道。
　　潘杰拉住和尚摇摇头示意和尚别冲动，现在闹开了，外边的老师肯定会进来。拍打了一下几人头上的碎灯泡玻璃渣子，快速的出了门，赶快脱离现场才是目的。张博文出门时对着那小子挑衅的又来了一句对不起，那小子似乎不懂什么意思吼道，“大声点啊，听不到啊。”体育老师立刻转身走了过来。
　　出了门和尚回头看着张伟、方坤、彪子、笑了一下，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方坤道，指着那小子是你什么来着，方坤回头看着和尚指的那人笑道，“我兄弟啊。”
　　和尚点着头，“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方兄家的辈份长得真快啊，晚自习那会子，我记得方兄说的是什么，他喊你妈，叫什么奶奶的，现在转身就成兄弟了。真快啊！”潘杰和张博文同时乐了，在旁的人也同时为这一句笑了。
　　这时候王鹏坤凑近了拍着和尚道，“和尚这世界上什么样的事都有，说不好晚自习那会子方兄的妈妈还在和老公那什么呢，现在已经和别的老公，不对。”王鹏坤还故作神秘，朝着人群转了一圈，搞得在场的人都想知道。转了一圈后的王鹏坤道，“现在已经和自己身边的这位兄弟老爸做上了。所以啊，这辈分换的才快啊。”在场的人都明白王鹏坤这话外之意低头闷笑起来。
　　话音刚落，方坤就大吼一声，“老鸨”你在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啊。这时候马桶从宿舍出来看了一眼和尚，示意他快走。老师被先前的爆炸声惊动了一下，现在又有人怒吼了两声，再不走就真走不掉了。
　　和尚看着马桶点了一下头心想刚才你怎么不敢出手相助，刚转过身，不巧的是一头撞在了包拯的怀里，抬头一看是主任，刚想脱口骂出的话，硬生生的给咽回去了。
　　包拯被撞得踉跄退了一步，看着和尚满头的汗水，身上多处红斑，用很严厉的话说了一句，你宿舍不是在一楼，跑到二楼趟什么浑水，保证书写好了？
　　和尚满脸坏笑道，“这不是朋友多吗，听说这边有戏看，说什么孙子变兄弟了，不会论辈份不是好奇嘛，过来看看。”
　　体育老师随后跑了过来道，“闹什么闹，刚才炸的是什么？”
　　马桶心想不好和尚要走不掉了笑道，“谁没事打飞机，把电灯泡射落了吧！”马桶话音刚落，“嘣”的一声旁边宿舍的又炸了一个，马桶看见和尚如此这般早就让老鸨回宿舍把自己屋的砸爆了。包拯只顾着新炸的灯泡忘记了和尚的事，潘杰灵机一动拉着和尚就走了，巧妙地躲过了主任的注意力。
　　包拯看着这烟气弥漫，学生一个个像大爷一样，就是全拉进政教处也改不了他们的坏习性。年纪这么大了，万一什么话惹起公愤，被群起而上的学生打伤了自己就不值了，年纪这么大了，不拿着退休工资好好的安渡晚年，伤在这就丢人了。干脆示意体育老师把马桶带走好好教育一下，走走过场就算啦！
　　看着主任溜达了一圈，只是带走了几个抽烟的人和马桶要回政教处，彪子带头欢呼了一声，随后整个二楼都充斥了流氓哨，嘘赶着包拯离去，就连女生都跟着起哄。体育老师气不过，双拳握的“吱吱”作响。
　　包拯则是轻抚了一□□育老师轻声道，“和叛逆期小孩子不值当，在伤着了就不好了，政教处的事还是交给王超管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