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理论又见理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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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与时间之龙，在诺兰德位面，是个不可言说的存在。尤其对人族而言，是它指引了人类发展的方向，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给人类以庇护，让人类在诺兰德大陆上最终发展出不逊于精灵与龙血侏儒的文明。而永恒与时间之龙为何会选择人类，却是一个非常值得探索的问题。人类，不过一个头，一个躯干，两条腿，头里面有，即可以充满奇思妙想，又可以被的欲望填满的大脑，于俊美逊于精灵，与力量更是逊于精灵与侏儒两者，就算是外貌也不过是与侏儒相等罢了。天赋与两者相比根本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要说人类有一个区别于个种族的地方，那么就是人类的贪婪与永恒与时间之龙一样，是的，永恒与时间之龙，必然也是贪婪的。想必这是永恒与时间之龙选择人类的根本原因，它早在人类起源的时代，就看出人类的贪婪，当然这不过是少数异端的猜测罢了。而如今，永恒与时间之龙的神殿已经是大陆上最重要的地点，大陆地表各种族合计六大帝国的国都都建立在永恒与时间之龙的神殿遗址上。
“正如之前提示的那样，这头老龙已经是触摸基本规则的存在了，他在无数位面留有自己的印记，只要你能找到这个印记，无论那是什么，你都可以一飞冲天，成为这个位面顶级的存在，而其他那些神明不过是依附于规则而享有神力，沾染的规则越多，神力越强，寄生虫一样！”
“永恒与时间之龙”，伊莱恩脑中又回想起那个画面，母亲陷在四周布满帷幔的床上，已经是气若游丝，仍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说道：“伊莱恩，记住，除非你突破十层，否则一定不要去永恒神殿！就算已经突破十层，如果身处神殿，也一定要收敛气息！。”
那时候不知所措的自己，被母亲的病容吓到的自己，只知道点头答应，却忘记问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
“物质之上，由宏观到围观！”波波维奇激动得满脸通红，紊乱的魔法元素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就在下一刻因为魔力爆炸而死。但是他的声音却是越来越高亢：“你站的越高看的才能越远，原则，规则，次级衍生规则，然后才是你自己，那些所谓的强者，圣骑，传奇强者，都不过时规则的应声虫！就怕你未来连应声虫都不是，要知道就是做应声虫也是需要竞争上岗，排队的！应声虫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职业，没有之一。当然，伟大的苏海伦阁下除外，她是老板，是特殊的一个！！！”
最终，波波维奇挥动着短而粗的胖手，用敲击战鼓般的韵律和决心，一字一顿地断喝着：“思考的方式决定一切！”
李察被波波维奇最后的一句话震得是头晕耳鸣，等他回神时，魔法钟声早已经响过，其他学员早已离开，那个已经四面之缘的少年也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魔法哲学依旧，不同的是授课者就是“这座魔法塔中的某个家伙”——莱利。
与矮胖秃顶，形容邋遢的波波维奇相比，莱利显得那么风度翩翩，英姿勃勃，玉树临风，当然若是莱利知道，他在人们眼里是如此形象，必定，非常镇定的表达感谢，然后在成绩评比时暗示你适度地赞美是多么必要。当然我们可爱的小李察并不知道这一点，他觉得这位老师
身材高瘦，戴着精金丝的魔法眼镜，全身上下都显得得一丝不苟，睿智深邃的双眼似乎能够看透世界的一切。
这一天的课已经换了教室，与第一次魔法哲学课的教室相比，这个教室就显得不那么昏暗，墙壁就是八面巨大的魔法窗，如今它们正毫无阻碍地展示外面的风景，通过这些魔法窗，你甚至可以看到，十公里开外的热热闹闹的码头，与安安宁宁的小镇。当然也可以看到外面真实的美景，如今深蓝已是初夏，整个景色都流露着初夏特有的清和，未开败的春花与娇羞无限的夏兰争奇斗艳，万紫千红。宸时的太阳，飘飘然然的洒落在，成片成片的一串红上，给每一片的花瓣都镀上一抹金瑟。
美丽的一片景色，人们的目光却似乎都被一点吸引，只见一个人影正从种满一串红的山坡缓缓归来，踽踽独行。少顷，少年用手将黑色的头发随意的即于脑后，露出光洁的脸庞，发丝在悠悠地随微风轻轻摇摆，明明有些狼狈，李察甚至似乎看到一滴细细的汗水从少年颊旁流下，沾湿鬓发，可那片万紫千红却刹时失去了颜色。他没有上这节课，这是李察第二个念头。
画面一闪即逝。
莱利已经站在讲台上，教室中依然是鸦雀无声。
莱利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特别，因为每当他站在讲台上，下面总是鸦雀无声的。所以站在讲台中心时，莱利的感觉一向是很好的。他喜欢教育别人的感觉，或者说他渴望被纯真渴慕的目光注视。这会让他觉得他是重要的，重要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它诱惑你选择正义还是邪恶，一切为了最伟大的正义。
莱利的声音轻轻的想起在每一个人的耳旁：“原点是万物的基础，原点是万物的弦，承载这大大小小无数的世界，次级衍生规则与位面之间可以相互转化，而规则同样可以转化为次级衍生规则，与此同时，次级衍生规则与次级衍生规则交织形成位面，而基本规则与位面交织形成世界，那么世界产生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一堆规则，一堆位面在那里相互转化吗？那反而是最低级的东西，世界的意义就是世间万物的存在，这不单指我们人类，甚至指精灵侏儒，上至天空，中涉地表，下至地底的所有事物，而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从我们人类的角度看，世界的终极力量就是一个原点，可若是从世界终极来看呢，我们人类又何尝不是一个原点。记住我们是由世界所自我创造，而非某个神明突发奇想的残次品。就如此说，人类的意义就是去发现自己，发掘自己的潜力，而非舍近求远，茫然他顾。道自在心中。”
听课的学生们大多点头，里面一些上了年纪的法师更有感触。比起昨天课程上大部分学生都几乎是被精神力强行灌注的情况，今天的讲课总算是有了些互动反应。看到反响良好，莱利微微一笑，更是从容的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规则的存在，说是客观存在，但是若是它不可被普通人感知，那么它就是存在也是形而上的东西。这只是认识世界的不同选择罢了，实际上没有优劣之分。但对大多数人而言，认识世界反而是最容易的事情，因为你说我也说，大家谁都不知道谁说的是正确的，没有人真正的感受过，感受过的人也无法言说其中奥妙，于是只要听听就好，反而没啥大用。这就回归到最基本的问题，认识世界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追寻更雄奇的真理，是为了获得能够撼动整个世界的力量。而我们是否已经拥有了这份力量，只是有的人会用，有的人不会，有的人潜力激发的比较深，而有的人甚至没有开发自己的潜力，要知道，就如前面所说，世界的意义就在于造物，而我们自己本身就是最神奇，最完美的造物之一。所以，认识你自己！修炼之路何止是漫漫，未来的强者，未来的传奇都要从第一步做起，而这第一步…”莱利挥手之间，在他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体的魔法影像。他指着影像的各个部分，“也是，认识你自己！力量并不复杂，但也绝不是多几个法术位那样简单，虽然三个八级魔法肯定比两个要强，但是也不能忽略其它的因素。综合来说，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分解为属性、装备、技能和血脉四大部分。其实还有第五部分，智慧！这是个体差异最大的所在，也是只有你们自己才能把握的部分，在这里就不详细讲解了。那么我们先从属性开始，先说说什么是精神力……”
这一堂课李察收获巨大，第一次知道了精神力是源自灵魂的力量，而魔力则是魔法发动的动力源泉。武者主要靠修炼□□力量，而神职者则借用信仰之力。但是各个职业进入传奇阶段后，都多多少少开始借助规则的力量，能够借助规则的大小多少，则决定了力量的高下层次。
伊莱恩却通过这两天的课程发现，他所修炼的武技与武者有很大的不同，莱利所说的武者是通过修炼锻炼□□的爆发力与强横程度，然后看□□可以承受多少个构装，激发内在的潜力。
而他确实通过在体内形成能量循环，不断滋润□□，进而增强□□承受力的修炼方法，在这体内积蓄能量又与魔法类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积蓄能量的方式与魔力不尽相同，但是修炼到所谓的传奇以后，需要辅以规则的力量才能更进一步的方法却是相同的，当然如何运用规则又有区分。伊莱恩想起母亲所说的话，这便是原因吗，因为不同，因为差异，人类的武技与魔法的最初来源便是永恒与时光之龙。
在课程的最后，风度翩翩的莱利如是总结：“认识你自己，从最基本的做起，才能获得最终极的力量，学会分配最基础、最容易获得的资源，你才能在未来获得更多的资源！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而第三天的课程上，和蔼可亲菲尔大师就又提出了好几种全新的思考方式。比如，大师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中间用一条线一划，于是左边是红色，右边是蓝色。
“世界如此广袤，我们是否可以知道所有呢？这是一个基本的分歧点。有些人认为可以，这便是可知论，大部分魔法师都可以归入这一类。而另外一部分人则认为不可能，这便是不可知论，他们往往认为只有诸神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信徒和神职者多属于这一类。”
菲尔大师的一条线是从圆形的正中分开，左右各一半。这当然不代表哪种人更多，菲尔的意思是他并不会就两种方式哪种更正确做出评价，仅仅是从中立的角度作一个介绍而已。
在叙述了世界无限可分割还是不能无限分割的矛盾后，菲尔大师又讲述了十几种其它观点。
和李察一样，大多数人听得并不是很明白。而且他们最大的疑惑在于，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增长魔力。
但是没有人会把疑惑真的说出来。菲尔是十八级的魔导师，看起来和十七级的大魔法师区别不大。认真的说，魔导师和十七级法师也就是相差一个九级魔法的法术位而已。
一个九级法术，仅此……而已。
所以非但没有人敢质疑菲尔，而且个个竖着耳朵极为认真的听。能够听魔导师讲课，十个法师中也未必有一人能够有如此运气，虽然讲课的内容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第四天，一脸呆滞的西奥多站上讲台后，第一件事就是和菲尔大师一样划了个圈，然后在中间划了一条线，惟一不同的是线的位置。代表着不可知的红色几乎占了绝大部分，蓝色变成细细的一条。
“世界是如此微妙，我们不可能尽知一切，惟有神才能全知……”
事后伊莱恩才知道，西奥多并不是法师，而是个非常强大的神术师，级别大致相当于十六七级的法师。深蓝是魔法师的世界，出现神术师已经十分奇特，更加奇特的是西奥多并不是只有一种信仰，他同时信仰着三个神明，并且三个信仰还互不干扰。这就使得他可以发出三种不同体系的神术，战力远远超过了同级的普通神术师。伊莱恩综合曾看过的资料，发觉想要同时拥有三种不同的信仰，似乎惟一的途径就是欺骗。
能够欺骗神，而且还是三个？伊莱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西奥多绝不简单。
第五天，提斯里法同样画了个圈，并以竖线分割，分割出来的几乎都是蓝色，李察立刻知道这位是法师，而且是可知论者。
如此迅捷准确的判断，似乎……也没什么用。
第六天，福贾大师指着一堆毫无规律的数字说：“当你们能从这些数字中看出美感来，你们就在数学的道路上成功了一半。”
第七天，科穆大师则要求学生们从繁复而美丽的立体图案中看到数字，简单点说，就是把美感抽象成数字，以此作为位面空间几何入门的标志。
然后李察就陷入了从数字中看出美，然后再从优美图案中看出数字的无解循环中。
伊莱恩则仅仅将这些理论作为参考，如今他在被一系列狂轰滥炸一个月后，明白一个道理，世界确实如此简单，但是适合你的只有一条，而他的那条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理论又见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