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如愿》想望轻尘

22、第 22 章 “小艳怎么

　　“小艳怎么样？”带伤回来的郡望在宿舍里呆了一夜，大开着房门，一直关注着对面的动静，看到介姬出来，他立即跳出来询问。
　　瞟一眼郡望身上面上的伤痕，猜测得到是因为什么，介姬原本的怒火消了一半：“她不会有事。”
　　“黑之一族有很多疗伤的巫术，如果有需要……”
　　“不需要。”介姬并不是呕气，笑着：“她真的没事，只要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小艳……到底是谁？？”
　　“你很追究，小艳到底是谁，这很重要吗？”这位少年眼底那抹强制压抑下去的情感是那样令人熟悉，介姬只能是微微轻嘲，并非有意伤他：“就我而言，她是我的龙已经足够了。不管她以前是谁、以后是谁，她现在就在我身边，是我的龙。”
　　“不会不安吗？虽然现在她在你身边，可或许明天、不，下一刻，她就离开你了。”郡望低问。
　　“会，当然会，正因为会，所以我才必须变强，强到她不会离开我。或者，”介姬深吸一口气：“强到即使她离开我，我也不会不安。”
　　郡望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你喜欢小艳？”介姬到是坦然地问出来。
　　“哼，小艳从没正眼看过我。”他只能是低喃。
　　“有时候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介姬微微一笑，望向郡望明显一亮的双眼，再道：“只是纵使是为了保护你，却也绝不是对你特别。所以……”
　　双眼中的亮光微闪迅速地暗淡下来：“我知道，她只是不想素昧平生的人因自己受伤。她所遭受过的一定非人想像。”
　　“你知道就好。”不必她再多嘴劝说，望向走道的尾部，鲜少出现在那里的那位学长，她重重地叹一口气：“瑜文学长，小艳的伤已经没事了。”
　　刘周瑜文轻一点头，转身想要离开。
　　“谢谢你帮小艳疗伤，不过你也该知道小艳不是刘氏一族的成员了吧？”一旦探知小艳的法力为风系，很多刘氏一族都会自动认为他们认错了人：“那么你想怎么做？”
　　刘周瑜文微带惊诧地抬起头来，不解地望向介姬。
　　介姬全身涌动着令人不安的气流，凝望着刘周瑜文，半响忽地浅浅一笑：“没什么，谢谢你的挂心，请回。”
　　刘周瑜文只能是点点头，然后离开。
　　“怎么？你防备刘周瑜文？”郡望暗自思索，同样也是百般不解，随意说说：“在小艳身边的男生你都很防备。”
　　微微一顿，介姬黯然：“或许。”
　　“为什么？”郡望再度询问。
　　“女生我也会防备。”清幽幽的声音淡淡地响起：“特别是躲在暗处的女生。”
　　“嗯？”郡望的眼微微地望向刘周瑜文已经离去的方向，眸色里阴沉沉一片。

　　回到房里的介姬回望床上依旧沉睡的少女，轻轻地叹息。日头虽是早，但如果是以往小艳应该已不在身边去了树林晨练，今天却醒也醒不来。
　　身体下部传来阵阵的痛楚，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介姬的脸色显出苍白，尽量动作放轻缓缓坐回床边，沿着床沿小心地躺下，捂着腹部，微微拧眉，艰难地入睡。
　　小艳睡得很安稳？介姬不明白，小艳不是在樱山晨练吗？怎么会在云端里睡着了呢？自己是糊涂了吗？
　　柔软如棉，皙白如雪的云朵纠缠着小艳，在小艳的身侧柔缓流动，将她细细地包裹在其中，介姬有些不解，感觉不到云彩对小艳的恶意，自己也身不由已，不确定身体在什么地方。
　　细流的气息在小艳身边涌动，小艳的身体在云朵里起伏，看不真切，只是继续的呻吟偶尔传来，令介姬无端地面红耳赤。那样的呻吟介姬很熟悉，因为跟阿樱在一起时，当阿樱肆无忌惮地抚摸小艳时，小艳常会发出如此的呻吟，激越而缠绵。
　　为什么？介姬突地惊醒！身下的痛楚更是令她突然惊醒的身体发颤，睁眼望向室内。这里是S大的学生宿舍，刚才只是惊梦一场。
　　小艳轻柔地翻身令介姬的身体微僵，她不想吵醒她。只是身后依上温热的身体，秋被随着温风将她一同裹好，小艳的双手从她的身后缓缓抱上前来。
　　“小艳？”介姬轻语：“吵醒你了？”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真是奇怪。
　　没有言语，小艳的气息在她颈后微拂，温热的双手滑入她的衣内，贴上小腹，然后一动不动，双手比正常人高的热度令那里的冰冷与痛楚缓缓消融。
　　介姬的身体慢慢柔软。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介姬喃然。
　　痛经是女孩子常有的毛病，介姬不算严重。只是一年到头也总有几次痛得忍不住埋怨老天爷干嘛让女生吃上这般的苦。
　　还记得第一次小艳明了她为何忽地气势变弱，痛得只能倦在沙发上当一只可怜的小猫，便递过来一双手。面对面地，只不过她在沙发上，而小艳坐在地上，递上来一双手。见她不解，她缓缓地将双手塞入她的怀里，隔了衣物贴上她的下腹。温热由丹田向四周传开去，令她的痛楚缓缓消融。自那以后，只要遇到这种时候，她就会自动自发地抢来小艳的手当作是方便快捷的暖壶，好好利用。
　　只是小艳的手平日里也跟她一般，虽不冰冷，却也没现在这般温热。
　　原本舒适得几乎要睡去的介姬忽地睁大眼，倏地转身面向小艳：“你恢复了？小艳？”
　　她的欣喜可想而知。
　　“不到一成。”小艳脸上没有半分喜色，随着介姬的兴奋带出点点的笑意：“翻过去。”
　　“嗯？”介姬乖乖听话转身，小艳的手再度从她身后而入温温热热地回到她的下腹，继续为她减轻烦人的痛楚。
　　“怎么恢复的？是到了恢复期了吗？”小艳以往的伤太重，但如果进入恢复期那完全康复的希望就大了，介姬闭上眼开始念叨：“好不容易进入恢复期，初期时一定要小心。你千万别再妄用法力了，反正没啥大事。学院里的事你也别掺和，明天叫阿明安排几个弟兄过来？不好。不然，我们出校休息一阵子吧？”
　　叹息轻不可闻，不想她日后埋怨，小艳淡然地打断她的轻言：“刘周瑜文。”
　　“呃？”介姬停下念叨，不祥的预感如水里的气泡不停向上涌。
　　“不是我自己的力量，是水系的疗伤之力。”还有……不表明。
　　“刘周瑜文他是水系的？”介姬眉微微一顿，口气隐含三分怨意：“你一早就知道？！”
　　“没早些告诉你是因为没在意。”
　　介姬心明，气稍稍消停却因第二句又腾生起来。
　　身后传来小艳风平浪静的这句话语：“钱给他罢。”
　　“不要，我不资助任何刘氏族人。”介姬气恨恨地回话，拿手捂住耳朵。
　　小艳的手依旧是捂在她的腹部，苦笑：“我不想欠他恩情。”
　　还有，啧、啧，介姬，那是她的钱。

　　足有大半天呢，傍晚出来用晚饭的两位美少女，一个板着俏丽非凡的脸庞，另一个温言软语，昵昵喃喃在她身边轻哄，声声不断：“介姬？”
　　介姬扭身就走，嘴里应着：“回京顿吃？”
　　那怎么得了？有娣因在，她更别想跟她好好说话了。
　　“别为难我。”小艳靠上前身体，浅浅的笑颜有着三分的无奈。该不该纵容介姬使这份性子？低眼瞟过介姬的晚娘面孔，她只能是苦笑：“介姬。”
　　“想吃什么？不然去找季全？”介姬只当是不知她的意图。
　　季全？怕是也会反对她再受任何“宗族”的牵连：“我有分寸，你就当帮我。”
　　“分寸？”介姬瞟她一眼，不凉不热：“你的分寸最终不过是让自己受伤，休想。”
　　“哪有受伤？不过是身外之物，”你当她真不知道？“今年的房地产你嫌了不少。”
　　“我就算是要散尽家财，也不拿去喂白眼狼。”介姬恨声，引来三四位学生侧目。
　　小艳就好了吗？有人在暗处微感诧意。
　　“你别让我欠人恩情。”
　　“……”残阳余辉映射在介姬阴晴不定的脸上，她忽地宛尔：“那是你的事情。”
　　小艳轻一叹息：“你明知我现在身无分文。”
　　介姬扬扬手里的卡，就知道自己在小艳心里还是有分量的，有持无恐：“想要回去？”
　　小艳摇头，给介姬打点就没想着要回，只是也没想到介姬会拿这一点要胁她，苦笑一下：“我改学金融管理如何？”
　　“晚了，”介姬虚情假意笑一个，收好卡：“想吃什么？”
　　“开水白菜。”
　　“……小艳，那是专业大厨必考题吧？”她哪找去？介姬难以置信地望向小艳：“还是你想通了回京顿。”
　　“很久没见到娣因了。”小艳镇静的很。
　　“在那过夜？”那菜自然也是费功夫的很，今晚若真的要吃，不可能半夜还回校。
　　“娣因一定会很高兴。”小艳淡淡地微笑，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介姬凝眸，即使清楚小艳不想面对以往的一切，却也看不透小艳此刻的心思，若干个念头从头脑里闪过，最终抓住了一点：“给我契约，我可以毁诺。”
　　苦意涌出小艳娇嫩的娃娃俏脸，平心静气地往前走：“我给不了，为何你总是不信？”
　　“你不是神王我也不在意，不过是个仪式。”那仪式能令小艳完全恢复，不是吗？
　　“神王？”轻声的言语在左侧惊诧地响起，娇俏的身影也迅速地来到两人的面前：“介姬，你说的神王是什么意思？”
　　诧然的眸惊呼不定地左顾右望，在两人的面上游回，是外语系的刘冉云月。
　　“称呼而已有什么不对吗？”介姬没好气拉了小艳就走。
　　“你们真是……”夏冉云月紧跟随而来。
　　“怎么可能是！”介姬拖着小艳疾走，只是忘了自己去的方向是餐厅，路上人多令她更加烦燥：“我明明说小艳不是神王，你听不懂啊？再者，刘周瑜文也应该知道小艳不是什么刘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