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如愿》想望轻尘

12、第 12 章 “怎么了？

　　“怎么了？”赵玄琪看不出什么不对。
　　赵节芝的手伸向花瓣的上方，默默念出咒语，将所有的花瓣收集：“找出所有的樱花花瓣。”
　　“是，太奶。”赵玄琪立即照办。
　　但随着赵节芝的咒语结束，樱花花瓣自动地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糟了。”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到底怎么了？”赵玄琪百思不得其解。
　　“太奶的意思是那些妖魔聚集来此的原因跟樱花花瓣有关？”赵郡望等人已经匆匆赶到，正好听到太奶的命令。
　　“你们来得正好。”赵节芝瞟郡名一眼，“快些想办法封印校内的那些小妖小魔。”
　　赵郡名只能是示意神愿跟几名学生会成员一眼，立即行动。
　　赵郡望向着太奶走过来：“太奶，花瓣消失了？”
　　“是。”赵节芝叹上一口气：“让人不敢相信。那两女孩居然利用些许花瓣破了郡名的五星阵法，引诱得所有的妖魔上主会场来。”
　　郡望微诧，主会场上全是学生跟老师，介姬跟小艳会这样做吗？再转念：“可是现在妖魔在校内四处游荡，要一一封印不是更麻烦？”
　　“的确，”赵节芝叹息地摇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两女孩究意是敌是友？
　　“小艳的手里还有一大束樱花。”郡望的脸稍稍地变化后，即恢复到嬉笑如常。
　　赵节芝明白他的想法：“用法不同，作用当然也不同。”那孩子不会傻到引诱妖魔到自己身边去，如果她没猜错，剩下的花束作用应该正好相反。
　　介姬一路都没有再遇上什么妖魔，只能是想大概运气比较好？
　　她身后的小艳的怀里抱着灿若洁雪的花束，安静地寸步不离跟在身后，花束的香气飘荡在三人前行的路上，久久不散。
　　三人的身后尾随着浅淡、单薄的影，只是不能上前。
　　一直到三人进入宿舍，被小艳遗留在楼下门前的樱花更是阻止了所有影的进入。

　　节后小试
　　“好香，介姬，小艳呢？”在餐厅遇上单独前来的介姬，于子青立即上前打招呼。
　　介姬笑了笑：“她不舒服，今天在宿舍休息。”同时将餐盘上的一碟红烧肉推向前，示意于子青跟宋明媛喜欢就用：“如果上课点名，麻烦跟教授说一声。”
　　“嗯，会啦。”很少有教授堂堂课点名的，于子青胡乱地应了一声，瞟向的是介姬胸前点缀的一朵细嫩清香的樱花：“好漂亮。”真的是很香。
　　介姬淡笑一声，如果不是为让小艳安心，她才不想戴：“对呀，秋节颂感觉如何？”
　　“很有意思。就是太吓人。”于子青瞪大眼说道：“忽然间跑出来一只那么巨大的狼狗。”望望左右：“我听说那狼狗已经被咔嚓了？”
　　介姬闪闪帅气的眼：“不清楚。谁说的？”
　　“学生会的成员之一”于子青点着头，想必对消息的来源感到有信心，不望介姬，继续道：“还说是小艳杀的呢。”
　　“卟，”介姬差点再度表演天女撒花。
　　于子青跟宋明媛早有防备，轻松地将事先挪开的餐盘放回原位，望向介姬：“不是？”
　　“你们以为会是吗？”介姬苦下脸反问。
　　“总不会空穴来风吧？”于子青淡然自若。
　　介姬抿嘴：“怎么没人说是我杀的？自我感觉比小艳要强多了。”
　　宋明媛对介姬微笑：“对呀，虽然说小艳做事相当认真负责，不过若说弱不禁风的小艳会杀死那样的怪物，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吞下一口米饭，她再笑：“吴教授说小艳曾经参与过科考探险，人不可貌相。”
　　那盘录像带？自作孽不可活，介姬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淡然一笑：“吴教授参加过的科考探险都那么危险？”
　　于子青点头。
　　“考虑考虑让小艳转系。”介姬嘟哝。
　　宋明媛跟于子青都不禁笑起来：“我们这学期有科考实习。”
　　“啊？”
　　“介姬有时间的话能不能马上来学生会一趟？”赵郡名匆匆走了过来。
　　“嗯，”介姬站起身来，微笑着与两位女生再见，跟随赵郡名一同离开餐厅：“什么事？”
　　“考古系大二的课室里有东西，中午的时候必须先去清除一下。”赵郡名勉强一笑，随后问道：“介姬愿意加入学生会吗？”
　　“啊不，”介姬立即回答：“这段时间帮忙没所谓，但我对加入学生会没有兴趣。再者，你们可能有误会，我没有你们那种控制妖魔的力量。”
　　“我知道，”赵郡名微有疲色：“你或许不会使用本身的力量，其实你体内的法力非常强大。如果你加入学生会，或许可以找出怎么使用那些力量的方法。”
　　介姬不是很在意地望向郡名：“我并不想找出使用那些力量的方法。”
　　“嗯？”为什么？郡名感到不可思议，冲口而出：“你知道小艳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
　　介姬停在考古系大二的课室前面，拔出身后的枪，轻微地叹了口气：“教室里有什么？”
　　“普通的怨灵。”郡名回答她。
　　“你昨晚一直都没休息？”介姬随意地问，郡名的脸色十分地疲倦。
　　“事情因我而起，我必须承担责任。”赵郡名也十分的无奈，甜甜地微笑：“很高兴你愿意来帮我一把。”
　　“多少我也有些责任。”介姬跟随郡名小心地进入教室，说明：“我的灵感没你强，未必帮得上忙，你对我期望不要太大。”随便地问：“经常跟在你身后的那位黑衣少年呢？”
　　郡名的脸不自觉地微微泛红：“神愿他是财经系的学生会副会长，那边的事情也很忙。”
　　我也是财经系的呀，很想就此打个哈哈，但介姬感到背脊发凉，提出最早就应该问的问题：“你想怎么做？”
　　“我知道它在这里，但很难逼它现身。”郡名苦笑一下，顺便再解释：“学生会的其他成员一时也没有办法。”
　　“原来是当诱饵。”那应该找小艳来，介姬心想，那家伙才是最佳饵料。
　　“不，我没这个意思，”郡名立即尴尬地澄清误会：“只是卜卦显示你能帮忙。”
　　“哦？小巫女会卜卦？好厉害。”她就完全不会，介姬一脸兴奋，不过卜卦准吗？她并不知道如何逼怨灵现身，帅气地微笑道：“我可能会杀死它哦。”在小巫女面前这样做，不知道小巫女会不会再掉金豆豆？
　　“我也会啊，”郡名低下眼睑轻嚷：“卜犬只是因为、因为在一起有五年了，它就象是我的伙伴一样。”话没说完，望定教室的黑板，将介姬护在自己的身后，严阵以待。
　　介姬的眼神一晃，差点以为是地震，看向黑板：“在那？”
　　“嗯。”这一点郡名可以确定。
　　介姬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就这样封印它？”
　　郡名脸红：“我的力量有限，只能在它现身后才有可能降伏或封印它。”
　　“哦。”介姬将枪拿在手里，举枪对着黑板射击，随着枪声课室再度发生小小的震荡。
　　介姬已经不再感到背脊的凉意，收枪望向郡名：“你最强的能力并不是降伏或封印妖魔，而是卜卦或者预言？”
　　郡名也松懈下自己紧绷一夜的神经，在介姬的爽朗笑容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无论哪一种我都不强，全都是三脚猫的功夫。”
　　介姬笑着拍拍郡名的肩：“别太自谦。刚才，你说小艳现在处境很危险是什么意思？”
　　话题转得太快，令郡名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介姬此刻安静地等待，却有着绝不允许回避的清冷容颜。
　　略加思索，郡名决定据实以告：“你们俩现在的处境都很危险。形象点说，你是个盛满力量的容器，小艳则是个可以盛满任何力量的容器。任何渴望拥有力量的东西都会渴望得到你们的身体，但你的魂魄安宁、强大不易被普通的妖魔所迷惑。而小艳现在的魂魄动荡不安，十分脆弱，即使是力量微小的妖魔都很有可能迷惑她从而侵占她的身体。”
　　介姬震惊郡名如何得知，勉强一笑：“她那样的身体有什么好侵占的？不是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吗？”
　　“普通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那样强的容纳能力？”郡名不由地稍稍抬高声音，望向介姬似乎真的不知道的眼眸，认真解释：“任何人如果侵占了小艳的身体，再吸收其他人的法力，只要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个法力无边的强者。她的身体如果被妖魔所得，后果不堪想像。”
　　“平。”介姬一拳打在课桌上，令桌面木板断裂成数块，面容上的清冷带着萧飒、强忍的怒意：“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原来并不是不明了，只是不希望自己明了、不希望所有的人明了，只是单纯地希望事实的真相并不是如此。小艳，为了那个孩子，你到底付出了什么？到底希望自己继续付出什么？
　　“我说过我的能力不强，若是我都能看出来那么心知肚明的人恐怕不在少数。介姬，”郡名是真心的：“小艳现在最需要的是强有力的保护者。”
　　强有力的保护者？那孩子……不在了呀，那帮人……
　　“能保护小艳的心吗？”介姬低低地问着，看向郡名，满脸苦涩，落寞得无法自抑：“郡名，有没有让一个人的心现身的办法？”
　　小艳的心，任谁也触不到。她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星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