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战争末曲 ...
-
失血的速度太快了呢,大概不用三十分钟,我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了吧。神智冷静的计算着自己的失血速度之后,我开始透过茂盛的枝叶,专注的看着蓝天白云。
什么都不做的等死,身体正在失去生机,但是神智依旧清醒而且冷静,这个描述起来充满诡异的事实,其实是因为我的精神力超出身体太多的缘故。不过灵魂是不能离开身体的,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信息链路让我上传灵魂,从而在克隆体中再次醒来。总之,我就要死了……我知道我此刻为自己要死去而雀跃的心情极端诡异。
我等了很久,等到天黑……身体那微弱的生机依然存在。我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顽强生命力。万分纠结中以精神力为核心,带动细胞能量混合形成的查克拉反过来刺激细胞生机,修补破损的身体。因为在自己体内的缘故,那些神秘的远古基因为了适应生存环境而释放出奇妙的信息,让那些新生的细胞比起过去变得更加强大而有力。
一个人身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边,银毛蒙脸绿马甲,他的眼神很惊慌,可是我知道他一定自以为很冷酷。我的神智很清醒,同样理智也在,思维甚至还异常的敏捷而平静。只不过这具身体的所有神经都在向大脑发出,比如急缺血凝素,需要紧急增加血小板制造,需要增加白细胞对抗细菌,储备不足急需补充营养之类的信号。
这是个理论上无法动弹的身体,却在卡卡西出现的时候,有着极为强烈的本能表现。这具被鲜血浸透的身体从地面弹起,单膝点地的跪姿,低下头一言不发,看上去温顺却固执。
擦,什么情况,□□与精神完全分裂开来了吗?刚刚用精神力为身体储备的营养分配方案进行优化,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时走神的程度,身体的本能就冒出来了。
不知在哪个天国的卡密撒马,我请求更换一具身体。
“你做的?”卡卡西环视四周,五具砂忍的尸体排排躺,外加一个诡异的血色人形印记,排排躺是我分.身弄出来的,血色人形印记则是我躺出来的。
“是的。”明明是支气管受到重创,一呼一吸都发出困难信号的身体,却硬生生的逼出极为恭敬回复。而之后,则是两人漫长的沉默。
其实按照家族训练教程,应该主动对他详细解说形成这种情况的来龙去脉,凤凰院舞因为上次任务的表现被放弃了,于是派来送死呢,还是对他说,本来负责送死的人把应该是您的任务目标给挂掉了?嘛,都是刀捅的,凤凰院捅的和旗木捅的没什么区别吧。
遗憾的是我现在喘气都艰难,还是免了吧。我的思维在诡异的发散着。然后,一个强大的生命气息出现在我的感知中,确切的说,就在卡卡西的身边。我的身体里窜出想要动起来的信号,然后被我的精神力毫不犹豫的拍了回去。擦,这具身体到底受过什么训练啊,单纯依靠本能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知道受伤了就乖乖的躺平,来人没有杀意,安全着。
出现在卡卡西身边的是有着“金色闪光”称号,在第三次大战中积累功绩,从而声名显赫的波风水门,同时也是卡卡西的老师。
***
九岁的身体,既强大,又脆弱。虽然在任务中稍稍任性的使用了一下下,可是在世界最出色的医疗忍者的治疗下,我只用了一个月就活蹦乱跳了。
我活蹦乱跳的欺负妹妹的时候,也注意到妹妹炎的眼里闪过忧郁。凤凰院家的秘术很全面,从逃跑用的,到保命用的应有尽有,当然,保命用的那个限制极大,历史记录中的成功案例都是旗木家的人成功保命而凤凰院家的人挂掉。坑爹的秘术之所以不被人窥视,完全是因为这些秘术的代价全都是透支生命,还是一不小心就透多了挂掉的那种。
凤凰院家的秘术在几十年前其实是大路货,只是几十年后还会用这破大路货的只有凤凰院家了而已。我在某个下午时分,一本正经的对顶着同样木然而正经表情的妹妹炎吐槽自家的秘术。然后在晚饭的时候看到了父亲大人隐隐变得铁青的脸色。我木然的脸露出了震惊,事实居然被猜对了。
晚饭后,与父亲例行的谈心中,父亲沉闷的语气进行着冷酷的解释:“凤凰院家血脉众多,即便你并不出色,也有足够多的备选人。”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用大路货的凤凰院家可以为了主人随便死,备胎好多好多的。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反正我现在不配当备胎了。在暗卫众多而且复杂的职责里,我唯一能合格到爆标准的只有捅人这个项目。
凤凰院家一贯培养的是保护主人用的卫士,而不是只懂杀戮的杀人鬼。所以,被刷下来是当然的,这个我想得开,因为我能控制自己,尽管捅人的时候非常之愉悦。
于是,想不开的就成了家里的其他人,包括家族的长老们。每次的聚会里,长老们总是带着严肃冷漠的脸色与同情怜悯的眼神。偶尔相遇之后,还会发出让我全身发麻的幽怨叹息……
在木叶稍微了解凤凰院家的人都清楚,这个家族的名特产是变态。而且几十年的相处中,木叶的人也更清楚,这个根本就是高产变态的家族里,所有成员对外越是呈现变态状况,回家之后就越是各种装傻卖萌,其家庭成员之间相亲相爱到他们无法理解的程度。
伤好之后的第三个月,每一天都过得非常那个啥疼。三个月来,别说任务了,我就连伸个懒腰也会有担心的目光灼灼到我冷汗直流。于是摊在屋顶晒霉菌的我森森的忧虑了,凤凰院家不会有传说中的精分血继吧。
大战期间,把一个能一次捅死四个上忍一个特上的战力放在家里生霉……火影大人,您脑子到底是肿么想的。但是,仅仅是发出抱怨的时候,村子的上空,信鸟发出了略带凄厉的悲鸣。
“舞大人。”原本呆在长廊下端着茶杯享受下午茶的凤凰院梨子突然跳到我身边,恭谨的放下一个忍具包和特制直刀。“敌袭,负责外围森林警戒的部队正在阻截。”
在梨子一脸担忧的解释中,明白可以合理捅人的我兴高采烈的绑好忍具包,一手抓起直刀,一手掐印,瞬身走人,给屋顶的梨子留下“嘭”的一声以及一团烟雾。
警备部队是宇智波家的地盘,凤凰院家则是除开旗木家的事情外一直打酱油。在木叶供职的上忍总共才两只,一个是父亲,另一个则是刚刚晋升的我,不过家里的中忍倒是一茬一茬的,木叶四十多年的历史里,前后大约有过近两百只……虽然是很高产的忍者世家,不过暗卫一代人就一两个,杀人鬼倒是层出不穷此起彼伏。
瞬身的目标点是在村外森林上空,出现的时候没有烟雾,也当然没有那可笑的“嘭”,那声音原本就是用来表示友好的。
这次来袭的是雷之国的云忍呐。
我极为愉悦的趁着对方与宇智波一族的人对峙的时候,从背后捅了一刀,在他僵住的时候,对面的一只宇智波丢出五枚苦无,咻咻的苦无将其扎出更多的血洞。
瞬身搭配精神力扫描真心好用,虽然表情依旧木然,但是心里的确是愉悦之极的。如果身体更结实,能跟上我那变态的精神力就更好了。但是这点需要时间,才九岁的身体再锻炼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云忍来偷袭的人不多,不过两百余人的队伍,他们认为大部分兵力分散在边境线阻挡联军的木叶此刻必然空虚。事实上,木叶此刻的确空虚得紧,不但长老们去了边境,就连忍者学校也只剩下了一年生。开战以来,忍者学校的毕业标准已经下降到会三身术即可的地步。
现在,为了保护村子的和平,剩余不足平日十分之一的忍者们努力的想要将入侵者挡在村外。
云忍派来的人也是很有经验的,很快我这个屡屡补刀到位的人就被发现了。“什么人,不要鬼鬼祟祟。”
我瞬身闪到说话的上忍面前,持刀的人轻轻一推,那个上忍居然被捅成了灰灰。我瞬身脱离持刀再捅,虽然不是说话的那位上忍,不过收获一枚中忍也是没有亏本的。啧,是分.身术和替身术的组合,看来真的是经验丰富,只能找其他的机会下手捅了。
不爽的想法和捅人的动作并没有冲突,当然,这只是精分的一种表现而已。
不过忍者一旦提高警戒之后,靠瞬身捅人就变得麻烦了。至少几个上忍都没捅死,厉害的中忍或许干脆就是特上的云忍也没办法一下子捅死。再然后,我不但没捅到人,还被对方几个忍者联手丢了一身的手里剑和苦无,最后差点被一个忍术插成刺猬,当然,这些攻击被我用替身术躲开了。
有点失落的我连续几个瞬身回到木叶围墙上喘气,同时我也很哀怨的怀念起在边境单纯利用速度就连续捅死砂忍的过去。可是纯速度会爆血管爆肌肉的,不但痛得想死,修复起来也好麻烦。
在我偷懒的时候,战斗其实进入尾声了……在我捅掉五十多个中忍,至少五个上忍水准的忍者之后,云忍的带队头目其实早就心疼得要死要活了。审时度势的云忍选择了撤退,这批人也算是云隐的精锐力量,如果全部被留在火之国,想要哭死的就不止一个带队的精英上忍了。
在警戒部队发出成功拦截的信号之后,一直呆在围墙上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一队暗部眺首远望。从他们的动作和选择的位置上,我知道他们内心已经满是哀伤。
我干脆的摊在围墙上,夕阳的橘色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晨曦不会有的暖意。
“呐,梨子。”我知道梨子过来了,之前的她应该是负责巡逻村子内部,以防漏网之鱼。现在警戒等级下降,作为酱油党的中忍之一,梨子自然而然的跑来找我。
“是,舞大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梨子单膝点地,金色的头发柔软而灿烂,同样猩红的眼眸对视中,我能看到她眼中透出的温柔。
“我想睡了。”我闭上眼,有着那样温柔眼神的人,我从来都是相信的。其实我这人很容易相信人的,为此还被极亲近的人捅过,只是之后我还是会傻乎乎的贴上去。
大概是因为云忍多擅长体术,对于自己的反应速度以及能力很有信心,结果就是让我捅起来真心顺手极了。于是一不小心就稍微任性了点,现在……体力耗尽早就想睡,战斗警报过去之后,自然放松精神让身体进入睡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