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我是欢乐的□□鬼》小白做梦

11、忘记战争的没良心

　　说起歼灭任务，我在帝国干得可多了，以文明为单位的，连个基因都不留的完全清洗。所以，我对于歼灭任务本身并无太大的抵触，最多也就是暗自抱怨下达任务的大人物们一个个都是纱布。因为我不是做决策的那个人，所以我根本没有心理负担，就算真的错了，承担后果的也不是我。

　　不知名的小村子，在寂静的夜里弥漫着血腥味。周围是梨子布下的结界，不是什么特别有杀伤力的结界，只是不让普通人逃走而已。
　　这个村子很大，近五百人，其中有十七个不到六岁的孩子。我知道这在和平的世界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也同样清楚，在这个世界的六岁孩童，已经可以拿起苦无冷静理智极有效率的战斗了。没有谁错了，唯有这个世界错了。
　　一切进展都很顺利，直到鼬在村长的大屋里见到了刚刚出生，不过一月的孩子。孩子的母亲在死的时候，紧紧的将孩子掩在身后。
　　面对还在襁褓里的孩童，面对那个母亲临死前憎恨的眼神，鼬突然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你想放过他？”对此，我没有感到意外。在这个世间，总有什么是可以例外的。哪怕宇智波鼬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也不能改变一些事实。
　　杀人与被杀，是需要觉悟与行动力并存的。我有这个觉悟，不意味着别人也会有这样的觉悟。我有因觉悟而带来行动力，所以我从来不会手软。
　　“是，前辈。”鼬的身子绷得笔直，就像是准备护雏的雌鸟，看起来气势坚定不可动摇。我觉得很可笑，但是他不这么认为。
　　“你知道后果吗？”我摘下面具，露出红色的眼瞳，不再刻意收敛之后，血色的气息开始充斥着房间。为了与那不祥的气息对抗，写轮眼自主跃出，暗红色的眼因为主人的僵硬而不得不与直面鲜红的眼瞳。
　　“已经是三勾玉的写轮眼了啊，很不错的天赋。”我不由得赞叹着，可怕的天赋，可怕的才能，拥有如此力量的族群，却有着不符合力量的智慧。
　　鼬认真的看着不惧写轮眼而直视的眼神……鲜红的眼，像是耀目的火一样在雀跃。梨子急冲冲的解除结界，向着这里跑来。太过熟悉我的梨子，很清楚的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于是，似乎是怕我把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干掉了，抵达门口的时候还喘着粗气。
　　“走了，林檎。”我戴好面具之后走了出去，拍了拍带狸猫面具的梨子，身后的屋子里传来鼬隐忍的低嚎。婴儿是脆弱的，在这弥漫烟雾的环境下，脆弱的呼吸系统会自然而然的夺走幼小的生命。我早知道这样的结果，而鼬只是因为经验不足，完全没有注意到。等到我和梨子离开房间，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任务。但是，我并不是没有心的，而是现实太过残酷。
　　“你以为，失去了亲人和村子，这个孩子能活下去？”我很残酷的以平静口吻说着事实。
　　“木叶也收留孤儿，你要是想，也可以将他带回去。志村老爷子会很高兴的。”根的成员都是孤儿，这种年幼的虽然抚养起来麻烦，却也意味着一片白纸。
　　“如果他长大了，你又应该怎么对他说出事实？”
　　每一种可能，就像是一记又一记的重锤敲在他的头上，自诩冷静自持的宇智波鼬懵了。
　　忍者这个职业，本来就现实得可怕。我站在门外等了没多久，宇智波鼬带着满身颓丧的气息走了出来。原本有神的眼睛再也没有光彩。
　　我不知道他这算是善良呢，还是残忍。但是我知道，这次针对宇智波鼬的考核算是结束了。于是我打出手势让梨子去处理之后的麻烦。简单来说就是毁尸灭迹，这也是我的习惯之一。
　　远离村子的山头上，宇智波鼬木然的望着泛红的天空。
　　“这么容易心软可不适合当一个忍者。”我摇摇头，这个年代的孩子早熟得可怕，像是鼬这种，根本没有经历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如此成熟了。只能说，宇智波家不知道在搞什么，因此而受到木叶高层的忌惮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前辈难道没有动摇过吗？”
　　这是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但是我很惊奇的发现我真听懂了。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自己的立场在别人看来是否正义。”我瞄了一眼还在迷茫中的少年，无所谓的远眺依旧火红的夜空。我觉得按照某剧透的记忆，鼬这少年很快就会明白我说的意思，然后走上一条在我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道路。
　　和平什么的，与家族比起来就那么重要？
　　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束缚便是家人，或者说是凤凰院家的血脉。过去的经验告诉我，在时光长河的冲刷下，我需要牵绊来维持灵魂的稳定。
　　虽然中间发生了小小的不愉快，但是任务却完成得十分完美。那个试图脱离火之国的村子，一夜之间化为飞灰之后，也大大的震慑了周边一些隐约动摇的村子。不论别国的许愿如何的美好，总是要有命去享受才行。或许只是一个村子的灭亡，却阻止了可能会发生的战争。

　　面对那些所谓的“证据”，鼬终究心死了。

　　“调令？”我不在乎的从前来传讯的暗部手里接过卷轴，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内容。因为我从来都是一个胆小鬼，畏惧着那个滚滚的命运之轮。
　　尽管我对木叶高层的态度可以说是嚣张跋扈，但我对鼬的考察成绩却给了一个非常优秀。因为我发现，不论做什么，宇智波鼬的改变已经是必然。
　　来自于木叶高层的，来自于暗部训练的，还有来自那个家族的影响，不论哪一个都比我这个临时的长官更大。于是宇智波鼬在我手下也仅仅呆了半个月，便被调入其他的行动组，也就是从候补变为正式的暗部。

　　“正式调入暗部了啊，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
　　完成任务之后的空闲时间，午后的例行茶会中，炎表达了自己的忧虑。尽管她很清楚，在这个从未停止过纷争的大陆，暗部才是木叶真正的基石。
　　“暗部可是属于火影直属的部队，宇智波家那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参与茶会的炎也皱起了眉头。如果是一般的木叶忍者，或许会为加入暗部而自豪与骄傲，但是，这份荣耀对于宇智波这个号称木叶第一的家族来说，却多了一份苦涩与阴晦。
　　“相比起其他家族，凤凰院家倒是幸福得多”这样的感慨我不敢说出口。因为在很多人的眼里，我本人就是凤凰院家残酷制度的牺牲品。于是一股“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凤凰院家的传承其实远比其他家族要古老，古老到这个大陆还是武士统治的时代。那个时代的忍者，与今天相比既没有力量，也没有地位。但是，在漫长的历史中，凤凰院家从来没有辉煌过，自然也不曾没落了。只是籍籍无名的家族，却有着在我个人看来相当先进的制度。
　　在这个家族的管理构成，由家主、大长老、长老会三者相辅相成。家主并非名义上的领袖，由于古老的咒法，家主对其他家族成员有着绝对的控制权。但是，家主的更迭，却并不以凤凰院家的成员意志而转移。大长老虽然统和管理家族事务，却与长老会相互辖制。
　　理论上，家主是任何一个家族成员都可以担当的，只要旗木家的家主承认即可。理论上，大长老也是任何一个家族成员都可以担当的，但大长老是由家主指定。长老会的入选条件则复杂得多，每一个超过六十岁还没死的家族成员都有长老资格，不过长老会只有七人，这七人每三年一换。
　　对于凤凰院家那先进过头的制度，最初的我其实颇为目瞪口呆的。并非没有漏洞可钻，只是这个家族的人意外的单纯，就像是他们从来没有试图摆脱旗木家一样。
　　“虽然说制度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还是人心。所以，对鼬来说，家族还是村子，其实是难以做出选择的。”在仔细思量之后，我在与炎的茶会上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唉？”炎对于我的不满有着些许惊愕。
　　“大概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亲历战争，却一开始就喜欢和平吧。”鼬身为忍者，却是一个理想型和平主义者，毫无疑问的否定了太多的忍者。
　　虽然参与的任务不少，但是宇智波鼬毕业的时候，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最为波澜壮阔的战场，也不容许宇智波家的继承人参与。所以，木叶那些经历过最残酷战场的年轻一代对于鼬的异军突起，的确是有很大意见的。
　　“听起来就像是与你完全相反的样子。那么，你的看法呢？”炎有些纠结，凤凰院家虽然不参与木叶内政，但是谁都知道，完全独立与木叶政体之外也是不可能的。
　　“我只要服从家主的命令就好。”在炎生气之后，我淡定的带过。“我这么说，你大概会不满的吧。虽然说宇智波家算计了很久，但是从他们的执行情况来看，恐怕还是木叶更胜一筹啊。”
　　“动乱将起了。”尽管茶会中的两人依旧悠然的在品茶，可是谁都能闻到木叶上空渐渐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