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浮花忆语》fallenV族

41、四十一 那天晚上倚

　　那天晚上倚在村正身边的祈媛却无法入睡，白天虽说没怎么和斋藤再说过话但是还是觉得有些话需要和他讲清楚。

　　轻轻拨开村正的长袖祈媛缓缓起身察觉到斋藤小心翼翼离开的身影，吐了一口气快速追了上去。

　　在无人的树林间斋藤一缓缓抬起了头仰望着星空，他稍稍抬起手臂伸向那“触手可及”地天空，他依旧是那一副扑克脸只是那冷峻的外表下多了几分寂寞。

　　腰上的皮带不小心挂到了树枝，树枝小幅度地摇摆了起来，斋藤一警觉地察觉到这一点冷冷地说道，“数到十之前出来—否则—砍—”

　　“那你倒是试试啊—”祈媛漫不经心地说着快速地抽出刀却被斋藤挡住，“有时间谈谈吗？”

　　见到是祈媛的瞬间斋藤一的表情变得苦涩了起来，迅速地收起刀他淡淡地说道，“想说什么—”

　　看了斋藤一眼祈媛选择了沉默只是以同样的视角眯起了眼仰望着星空，许久开口，“你不认为这次战争毫无意义吗？必输无疑—”

　　“是啊—”斋藤意外地爽快地回答道，“我们所用的武器仅是旧式之物,对使用新型兵器的萨长部队来说是无法抵抗的—”

　　“刀剑似乎已经是多余的了呢—”祈媛自嘲地摸了摸挂在右侧的刀，“什么时候你也应该换换思维—使用一下西式武器吧？”

　　祈媛这样说着从皮带后抽出两把银制的手枪在手里把玩着，她的指尖滑过枪身不留一丝痕迹。

　　“依然为自己和我一样是左撇子而感到苦恼吗？”斋藤看向了祈媛挂在右边的刀，“因为这个原因总是得不到认可，总是在仅握住竹刀的瞬间就被要求立刻改回去—”

　　“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祈媛露出了浅笑坦白地说道，“即使是没有得到认可那些要求您改过来的人不也是没有赢过您吗？我也是一样—”

　　“你认为真正的强大是什么？涟—”斋藤一突然扭过头看向祈媛轻声问道。

　　“只要能将对方斩杀就是强大—”祈媛这样不动声色地缓缓说道，“挥刀不是武士的本份吗？”

　　“我也这样想过—”斋藤一低语着突然拔出了刀，银白色的刀身反射着他的侧脸，“但是却好像只有我们这样想—那年接受某个旗本的弟子挑衅—将他斩杀后我却成了罪人—这恰恰与我认识的武士道相矛盾—”

　　“呵—”祈媛轻笑着拔出刀击打在握在斋藤手中的刀上，“听到共鸣了吗？您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新选组吸引，而我现在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也多罢是被这里人们的生存方式所吸引—”

　　“新选组里杀人最多的恐怕就是我和总司了—”斋藤一转过刀身看着自己映在刀身上的侧脸，“可无论杀多少人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却一直被憎恨着—但是也只有这沾满血腥的技艺能带给我胜利吧？”

　　微微摇了摇头祈媛的手指抚上斋藤一的刀，“鬼神九国重是把好刀呢—我是不知道您那几年在什么地方，一刀流中融入了其他流派的刀法—而且一开始我便告诉过您，您和冲田先生一样过于注重刺突了不过这也可以成为您的风格不是吗？”

　　斋藤一沉默着突然将手掌抚上了祈媛的脸直直地盯着祈媛，“很久没看过这种诚实的眼睛了—涟—这样大概就会明白我的剑应该用于何处了—”

　　“我想确认一件事情—尼桑—”祈媛呼了一口气将手贴上了斋藤一那只抚于自己脸上的手，“这正是我苦恼的事情—请给我答案—”

　　祈媛这样说着迅速环住斋藤的颈部将唇贴了上去，没有犹豫只想得到答案。原本以为斋藤会立即推开自己，毕竟这和那天不同没有理由地就主动吻他会遭到拒绝吧？不想他并没有拒绝反而捉住了祈媛的手温柔地将唇覆了上来。

　　祈媛满眼恐惧地推开了他，抬起头仰望着夜空背对着斋藤悲怆地笑着，“为什么？不推开我—原来您对我残存这种感情吗？这样的我是无法在您身边呆下去的—”

　　“对不起—不小心就—”斋藤一欲言又止慢慢走近祈媛，“涟—我真的是—”

　　“这不是您的错误—”祈媛回以斋藤凄惨的笑容，“错误的是我在您身边—您喜欢的不应该是我—即使知道这样—我—”

　　祈媛的身体颤抖着眼泪浸湿了眼眶，“我还真是一个可耻的女人呢—已经成为了他人的妻子却呆在别的男人身边—竟然天真地会对自己的哥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涟，这就是你想确认的事情吗？”斋藤一走上前试图抓住祈媛的肩却被她躲闪开来。

　　“对不起—看来我是要考虑离开这里了—在这样下去会变得更加不正常—”背对着斋藤祈媛冷冷地抛下这句话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