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浮花忆语》fallenV族

33、三十三 “人类是欲

　　“人类是欲望的载体在很久以前我就明白，即使已经成为了妖却继承下来了这份心情—为什么—或许这就是人吧？”冥冥之中祈媛听到了内心的自己的呼喊，无意睁开眼就以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也不错，或许能想明白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那天油小路事变见到祈媛着实让斋藤一吃了一惊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苦恼，自己那时听到她所说的事实时的动摇是怎么回事？如果单是做为兄长而不能接受那个事实也过于牵强，原因到底是什么？自己的脑子混乱了吗？大概就是那样吧？

　　由于斋藤的突然归队加上平助因重伤成为罗刹，冲田的病情加重，新选组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队士们虽然没发什么牢骚暗地里却咒骂着斋藤的见风使舵，迫于这种形势土方命令斋藤一以“山口”的假名去护卫纪州藩的公用人三浦休太郎而留在了满天屋。

　　仅仅是除了护卫之外也没有什么事可做的斋藤一时常陷入回忆中，回想起过去发生的种种事情，记忆中的涟和前日所见的那个机械式冰冷的女人重叠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个为真实，哪个为虚假。

　　正在斋藤一苦恼时满天屋的伙计告诉他门外有人找，平复了一下心情斋藤一走出门外却因来访的人是千鹤显得有些吃惊。

　　“啊—斋—不—山口先生”千鹤立即改口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很抱歉将您叫出来—那个因为我看上去很不可靠—所以—”

　　“不必介意—只是对于是派你来感到有些惊讶罢了—”斋藤一这样安慰着千鹤从她手中接过信封，“不过我也认为副长派你来是明智之举—”

　　再阅读完信后斋藤一熟练地将信纸置于门外挂着的灯笼内点燃，“任务辛苦了—十分感谢—还是快些回去比较好”他礼貌地向千鹤道谢后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千鹤叫住。

　　“那个—斋藤先生—不麻烦的话能否跟您聊一下—”千鹤怯生生地问道，“想和您说些事—”

　　对于千鹤突然提出要和自己聊天斋藤一有些不解但终是答应了她，示意千鹤到满天屋的后巷来谈话后斋藤一再询问了几句队里的情况后就再也找不出什么可以交谈的了，就在将陷入沉默的尴尬时千鹤突然开口了。

　　“那个斋藤先生—如果说您受了和山南先生和平助一样重的伤—”千鹤顿了顿鼓足了勇气接着说道，“您会喝下变若水吗？”

　　“喝—只要那时我有重要的任务—”见千鹤由于自己果断的回答而一脸吃惊斋藤一索性拔出了腰间的刀，“看着这个—这把刀已经吸过多少血我都不记得了—已经斩杀尽无数敌人与同伴的我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人—”

　　“可是斋藤先生不会对祈小姐刀剑相向吧？即使那天将我从祈小姐那里救下却依旧没有杀了她的意思吧？”千鹤咬了咬嘴唇反问道，“您一直在困惑吧？关于祈小姐—”

　　“为什么这样说—”斋藤一不禁皱起了眉，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愁容。

　　“那个—只是觉得您和祈小姐的关系应该很特别—”千鹤低下头小声地推测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那并不是祈小姐的本意—”

　　“为什么替她辩护—”斋藤一转而直视着千鹤的眼睛，“之前她不还有过想把你带回风间那里的举动么—”

　　“我想—我想—祈小姐只是在履行自己的义务—”千鹤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那应该不是她的本意—包括对您刀剑相向—以及掳走我之类的—祈小姐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所以—”

　　“你—”斋藤一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打量着千鹤，“到底对她了解多少—”

　　“也并不是很多吧，但是祈小姐一定很喜欢斋藤先生的—”千鹤微笑着回答着，“她的笑颜—那种毫无顾忌的笑只在那次我向她询问您时展现过—”

　　“这样啊—我明白了—聊得时间也太久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我也该去护卫三浦了—”斋藤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径自走向小路无人的深处，“山崎君—岛田君你们也在吧？”

　　听到斋藤的呼唤声山崎和岛田从黑暗中走出，山崎有些困扰的看着斋藤一，“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一开始就知道—”斋藤一淡然一笑转身准备离开，“因为我也经常当间谍—那么我走了—你们也快些回去—”

　　“了解—”岛田对斋藤点了点头略带笑意的小声对千鹤说道，“说起来你还真是谈了一些让斋藤队长困扰的问题呢—”

　　“诶？有吗？”千鹤不解地追上了山崎和岛田的脚步，“斋藤先生很困扰吗？我只是不经意间提起的话题—”

　　“比起这个还是快些回去吧—”山崎打断了千鹤的话语，“回去晚的话会受副长责骂的—”

　　“让我相信她么—”斋藤一转身对着千鹤消失的背影喃喃道，“没想到这种话是由你说出的—比起我来你更相信她么—说到底—是自己过于执着了吧—”

　　嘴角微微勾起斋藤一紧了紧腰上挂着的刀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