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浮花忆语》fallenV族

16、十六 那天土方所

　　那天土方所说的三条大桥告示牌的事情最终以原田等人的努力告一段落，因为此次的成果得到了会津藩的赏金土方就兑现了之前的承诺让干部们去岛原庆祝。

　　这天下午屯所里变得吵闹了起来，远远地便能听见大堂里传来的争吵声，祈媛若无其事地从大堂门前走过却被谁猛地环住了脖子将她“丢”进了大堂。

　　“总司—你就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些吗？”原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一脸得意的总司，“你的态度太恶劣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冲田摆出了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谁叫这孩子太冷淡了，不强行她是不会进来的吧—”

　　祈媛皱了皱眉克制住怒火，她尽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理了理衣服环视着大堂的四周，近藤，土方以及其他除山南外的干部都到齐了。

　　“冲田先生找我有什么要事吗？”祈媛嘴角微微上翘眨了眨眼睛，“如果是什么私事的话这么多人面前不太好说吧？”

　　“祈小姐—实在很抱歉，总司过于粗鲁—”土方连忙道歉狠狠地瞪了冲田一样，“记得几天前我跟您提过的吗？我说这次任务结束后要去岛原犒劳一下干部—”

　　“这我当然记得，那么您的意思是什么？”祈媛礼貌地询问道，“是今天要去吗？”

　　“嗯—前面提出了希望您做招待的要求，希望这不影响到您的生意—”土方点了点头坦白地说道。

　　土方的话音刚落四周就响起了欢呼声，“呀—土方先生终于想开了吗？犒劳我们哦！”平助兴奋地跳了起来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土方。

　　“喂喂，平助，你适可而止点—”原田用力将平助拉着坐下，“再这么大喊大叫小心土方先生改变主意—”

　　“哎呀，我倒是想看看小祈媛穿艺妓装的样子—”冲田诡异地笑了笑，“嘛—那样大概也能想象出一君穿艺妓装的样子吧？对吧，一君？”

　　屋角的斋藤微微抬起头虽然脸部表情没有怎么变化但祈媛明显地感觉到了大堂中透着的杀气。总司依旧一副笑嘻嘻完全没有将斋藤的态度当一回事。

　　祈媛对于总司的话付之一笑接着看着土方，“要去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最好现在去，去晚的话即使是我都可能要不上上等房间呢—”

　　“那么就照您说的做吧，现在去—”土方思索了片刻回答道，“那么近藤先生我们走了—”

　　“近藤先生—您不去吗？”祈媛脸上露出了吃惊地表情，“要留在屯所吗？”

　　“啊，还有很多公务啊—”近藤微笑着挠了挠头，“岛原还是你们年轻人去比较好吧？祈小姐，阿岁他们就麻烦你了—”

　　【不去吗？也就是说计划再次失败了吗？我这算什么！】祈媛在心里暗自咒骂着僵硬地向近藤笑了笑走了出去。

　　到达岛原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天际，花街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站在街口便能感觉到那里面充斥着的是什么，对钱，对【性】的欲望扩散了整个街市。

　　“事先说明，为表示我的谢意这次是免费为大家服务的，”祈媛转过身对身后的众人说道，“虽然我的钱可以不用算但是君菊姐的钱是要算的，土方先生这样可以吗？”

　　“嗯—”土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祈媛看了看周围，艺妓们都从房间走了出来扒在建筑物后看着什么，依旧是这戏剧性的一幕，祈媛淡然一笑快步向前，“土方先生，如果你不想让那些女人将你包围的话就请快点吧—”

　　一行人跟着祈媛默默地上楼，不时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从别的房间里传出，对于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祈媛心知肚明，或许是因为见多了就明白吧？她常常这样告诉自己，在一处装饰着樱花雕饰的纸门前祈媛停下了脚步。

　　“看样子可以用，请进吧—”祈媛慢慢拉开门对身后的众人说道，“请随意，这件房间一般都不会使用只有招待贵客才会使用—”

　　就当众人走入房间时便听见房间里另一扇门被拉开的声音，一个穿戴华丽的女人微笑着半跪在门后。

　　“啊拉？祈媛今天带了这么重要的客人过来了吗？”那个女人礼貌地向众人鞠了一躬，“初次见面，我是君菊，不过有些人我是见过的哦，比如土方先生—”

　　“君菊姐，很抱歉没有打招呼就带客人来这个房间，”祈媛毕恭毕敬地向君菊鞠了一躬，“请原谅我的随意，现在我即刻去换衣服，失陪了—”

　　祈媛这样说着溜出了房间，只是想逃避着什么，是的，只是逃避着他，不想对上他的目光，总感觉一切会被他看穿。祈媛深吸了一口气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拉开房门依旧是那熟悉的带着樱花淡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对于樱花祈媛并没有什么感觉，或许是觉得那种灿烂美好的事物与自己一点也不相称，而房间之所以装点成这样也只不过是为了迎合那个对她有救命之恩的男人—风间千景罢了。

　　走进房间祈媛习惯性地抬起头看了看窗台，记忆中风间总会坐在那里以傲慢的姿态看着她，或许今天他有事吧？祈媛这样想着将目光从窗台收回缓步走到由紫衫木雕刻的衣柜前。

　　祈媛缓缓伸出手机械式地翻找着那些衣服，纯色的，混色的应有尽有只是她无意拿取那些衣服一直再翻找着虽然她自己心中并没有想好穿什么。

　　祈媛微微偏过头摆在梳妆台上的木盒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正要走去时忽然想起那是风间那天送她的礼物，迟疑片刻最终将手伸向盒子，慢慢打开盒子印有樱花瓣黑色底的华丽长袖和服展现在她的眼前，祈媛盯着那件衣服许久吐了一口气慢慢解开腰带，衣服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她熟练地将那件华衣披在身上脑中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那句“你的衣服太淡了我看不下去，把它给我换了”那句霸道的话。

　　【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千景大人是把我当玩物么？呵，鬼族的自傲吗？我是替代品吗？永远都是】祈媛自嘲式地嘴角微微上扬浅笑着用紫色的宽带在腰间快速打了一个蝴蝶结。

　　祈媛慢慢走到镜子前，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屏了一口气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连续几日没有睡好的缘故有些许黑眼圈，祈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顺手抓起艺妓常用涂脸的白色胶状白色液体狠狠地在眼睑上涂了几下。她轻轻地抽去头绳俯下身拿出装首饰的檀木盒子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将盒子打开。

　　她很快就将头发盘了起来，迅速将头饰插好，微微偏了偏头对着镜子看了看用中指沾了沾口红稍稍涂了涂下唇，突然间她在镜中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她皱了皱眉快速拿起一个簪子向后扔去。

　　“感官依旧这么敏锐，”男人低沉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他用手把玩着那个簪子慢慢靠近了祈媛，“新的衣服吗？哼，看上去还不错—”

　　“芹泽先生—没有打招呼就进女士的房间很失礼—”祈媛慢慢地扭过头冷冷地对男人说道，“对于没有达成和您的约定我感到万分抱歉，仅此而已—”

　　“你原来还记得—”芹泽鸭低哼了一声将簪子重重摔在祈媛的梳妆台上，“我原来以为你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果然还是血亲的关系吗？因为斋藤一，哼，那个家伙的吸引力有那么大吗？”

　　“这只是时间问题，我会处理好的—”祈媛咬了咬牙平静地说道，“我杀人从不失手—”

　　“是吗？”芹泽鸭的眉毛微微上挑傲慢地问道，“那么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等待你的消息，斋藤涟—”

　　芹泽鸭重重地带上门走了出去，祈媛咽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用眉笔稍稍描了描眉在确认妆容完美后走出房间。

　　“是吗？祈媛那孩子是那么说的吗？”房间里传出君菊的笑声，“免费吗？她对新选组的各位看来是很好啊，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当红的艺妓，很抢手，服务费可是相当的昂贵呢—”

　　“诶？”平助因吃惊而发出的声音也从房间内传出，“当红艺妓？祈小姐？明明比我还小就是当红艺妓了？”

　　祈媛淡然一笑轻轻拉开房间门，“打扰各位了，妾身来晚了，请见谅—”

　　“祈—祈小姐？”平助吃惊地张大了嘴有些语无伦次，“太—太漂亮了—这华丽的和服—”

　　“平助，你太没礼貌了—”原田一边拿着酒杯一边大声嚷嚷着让平助坐下，“本来就是个美人嘛—这样一衬托不是更漂亮了吗？”

　　“呦—不赖嘛—”冲田转过身看了祈媛一眼，“确实是个美人呢，呐，一君，你倒是说点什么赞美的？”

　　冲田用肘子捅了捅身边的斋藤，只见斋藤一脸苦恼的表情，他用手撑着下巴似乎用力思考着什么，“嗯—那个—很漂亮—嗯—”

　　他这样说完立即抓起酒杯将一杯酒灌入肚中不再去看祈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诶？一君你太无趣了吧？”总司失望地拍了拍斋藤，“难得看见小祈媛的艺妓装你居然只想出这个词—”

　　祈媛脸上难得地露出红晕，她轻咳了一声慢慢在冲田身边坐下，拿起酒壶轻轻挽起袖子慢慢地将清酒倒入他的杯子，“如果冲田先生不介意的话妾身陪您喝几杯？前提是几杯，听说您奇怪的感冒还没有治好吧？”

　　“小祈媛对我还真是小气呢—难得看见这么漂亮的你呢—”冲田撇了撇嘴将杯子递给祈媛，“好吧，你就陪我喝几杯吧—”

　　祈媛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微笑着与总司的杯子相碰，她端起杯子将酒灌入肚中，有点辣不过还好并没有让人眩晕的感觉她的目光不禁又扫到了总司身边的斋藤，他只是沉默地慢慢往嘴中送着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呐，祈小姐—”原田扭过头问道，“可以请教一下你的年龄吗？您看上去比千鹤和平助都小一些哦—”

　　“原田先生，问艺妓年龄可是非常失礼的事情—”祈媛慢慢放下酒杯，“不过看在是您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16岁刚过—”

　　斋藤的耳朵灵敏地捕捉到这条讯息，他微微皱起了眉，【16岁如果涟还活着的话应该有这么大了—】

　　“诶？这可真令人吃惊哦—”冲田接话道，“这么说还是舞妓吗？”（注：还没有毕业的艺妓称为舞妓）

　　“不是，已经做为正式艺妓有一年了—”祈媛倒了一杯酒微笑地递给了冲田，“因为我从小在岛原长大所以学的很快，只是年龄太小不太适合，去年才正式获得君菊姐的许可—”

　　祈媛这样说着再次看了一眼斋藤，他依旧沉默着，祈媛倒吸了一口气不知从哪儿有了勇气端起杯子慢慢在斋藤身边坐下。

　　“斋藤先生，能赏脸和妾身喝一杯吗？”祈媛礼貌地询问道，“一直以来很感谢您的照顾—”

　　“嗯—那只是我份内的工作而已—”斋藤迅速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那个眼神那种动作那种说话的方式有那么一刻觉得就是你涟—】斋藤默默地在心中这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