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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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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陆家财产。”蓝天开口就笑吟吟的说着,可话一出,反之,更无人敢赌,蓝天的双手却轻轻的往两旁一放。两手的四指动弹着,敲的桌上‘噔噔噔噔......’的不断发出声音,一派威严的风范,新月如钩的微笑,有种自信在他的脸上浮现。
然而一个年轻人,上前毁桌踹椅,直言道:“要我求人,除非我死了。”近处有人认识,低语讨论着此人是陆扇羽。
蓝天微笑着说道:“那你去死吧。”众人围观,无人敢劝解,只是在一旁做自己该做的事。两人虽不说话,可在两人所站之处,一种叫气场的词语,在他们身上涌现,蓝天则是安静中略带着狠劲,好比你狠我比你更狠,你敢放肆我要打的你无话可说,你想放屁都会逼着你憋回去,宁可憋死人也不许在他面前大胆。
而陆扇羽面色虽变了一副凶狠样,可却比蓝天稍微逊色了一点,蓝天是神态自若,陆扇羽则是凶狠恶煞,其中不知是陆扇羽身体缘故还是发生了什么,总之在蓝天的脸上倒是一成不变,可陆扇羽却是满脸通红,众人观其貌,生怕陆扇羽一不小心,把眼珠都瞪了出来,更有甚者,已有人颤抖着身子在陆扇羽眼前接双目,反被陆扇羽一眼回视,这才无人敢多此一举,可最后陆扇羽头一栽,人一倒,这局蓝天赢了。其中原因只是蓝天奸诈的两指一戳陆扇羽双目,这才结束。
许久之后,陆扇羽被人带回家中,众人都已各做各事,该吃饭的吃饭,该聊天的聊天,该喝酒的喝酒,直到最后蓝天默默的被人无视,又默默被人如空气般遗弃在那里,后来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一句骂人的话入了蓝天的耳朵,疯子二字,说的简单,听者可就有着不一样的神情,有些人只是一笑而过,不知在嘲笑他的无知,还是嘲笑他的异想天开,时光如流水,转眼间,已到了天黑。
第二日,一个噩耗从大街小巷传来,一派热闹场景,纷纷往钱家看好戏。原来一个赌局,到是成真了,陆家除了陆扇羽没能来,全家都已跪在地上,只等钱家大门开启。
后来传闻才得知,陆家为救儿子而被迫倾家荡产,原因只是陆扇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谁,无人知晓,就连陆扇羽也不知晓,在何处在何时都不得而知,后来东想西想的只有得罪过钱家,可就是没有证据,对于陆扇羽平白无故的一夜过后,落了一身的毛病,寻了几位大夫,却无从下手,弄的陆家有些不知所措。
后来听闻昨日赌局之言,传闻从一大早就被无缘无故的传开了,陆家人虽不知道如何,却又有人提议着或许去求求钱家老爷,或许有法子。好在钱家老爷倒是个好人不计前嫌的接受道歉。
而在不远处的酒楼里,蓝天一人笑脸迎人,开心的面如桃花开,远远观望,许久之后,离开之时,自语着:“如此大礼,不知涂家该如何对付呢。”
传闻之事变了又变,目标对准钱家,认为其是钱家借着陆家之口,想夺回脸面。更有甚者认为则是涂家借别人之手,帮钱家之忙,内有阴险之意,梁上君子所为。
对于越传越不堪入目的传闻,涂家倒是寻得一人,此人名为蓝天,有着超凡的医术,正打算让他为涂添长续命,而其中原本不该发生的事,却被蓝天的戏弄,搅着天花乱坠,虽然蓝天自己收拾了残局,多半只是恐吓加之威胁,不同意也得同意的态度才得以恢复涂家与钱家声誉。
这年的冬天,寒风袭来,天上的月儿白洁明亮,风儿吹拂着零零落落的雪花,有时悬在半空,有时随风而去,有时刮落在地上,有时漂浮在水中,有时潇洒站在高处,有时偷偷的趁人不被,飘落在房内。
添长正斜倚在一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上,闭目养神,身旁是一位白纱长裙女子,轻纱半遮面,正在一个红泥小火炉上暖酒。
房内极其的安静,只有那小火炉内有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长裙女子轻声细语的问道:“你在看雪吗。”
添长并没回话,只是痴痴的望着窗外的飘雪,好似神游在外。
长裙女子随着添长的目光,也跟着添长望着窗外许久,自语道:“他睡的地方,一定很冷,他曾说过,冬天是他最讨厌的季节,因为冬天会很冷。”
此时,添长往内侧翻转,而在添长的眼角处,已缓缓的流着泪水,说道:“对不起。”声音很小声。
长裙女子并未听到,只是望着添长的背,说道:“明日,我想离开一段时间,我想他了。”
添长说道:“代我对他说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