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躲猫猫》沈暮烟

108、第六章 首席之战 大会进行第

　　自从卡罗兄妹接管了霍格沃茨的秩序，这座古老的城堡就像被罩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蛛网，粘腻、压抑、让人透不过气，哪怕是林恩带领斯莱特林们公然违抗了卡罗哥哥阿米库斯之后，背靠伏地魔的卡罗兄妹仍旧像盘踞在巢穴的八眼巨蛛，牢牢地盯紧了霍格沃茨里被蛛丝裹住的巫师们。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不再在走廊里奔跑，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减少了去厨房偷吃的次数，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关于“23”先生文章的讨论也转移到了更隐蔽的角落。只有斯莱特林——或者说，只有斯莱特林的一部分人——仍然保持着表面的从容。

　　因为他们知道，今晚，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将有一场风暴。

　　首席之战。

　　林恩·里内瑟斯，作为斯莱特林五年级首席，是继任首席位置并真正成为斯莱特林学院首席，还是最终被亲伏地魔派的斯莱特林们如愿拉下首席之位跌落神坛，一切都将在今晚尘埃落定。

　　这是现在的黑魔王也无法干涉的领域。

　　晚餐时分，大礼堂里的气氛比往常更加微妙。林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主位——自从他公开反抗卡罗兄妹后，这个位置在斯莱特林里的分量愈加庄重。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校袍，银绿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略长了些的黑发微微卷曲，自然垂落额前。他面前的餐盘里只放了几块烤南瓜和一小份约克郡布丁，右手边的可可冒着袅袅热气。

　　“你吃得也太少了。”潘西坐在他右手边，优雅地切着一块牛排，眼睛却不时瞟向林恩，“晚上可要消耗不少体力。”

　　“吃多了运动容易吐。”林恩嘴角微微上扬，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

　　“这么看得起他们吗？”布雷斯抬抬眉毛，“说起来，这学期德拉科应该不会来了，好不习惯。”

　　“啊，那就想办法加快进程，早点解决那些烦人的东西，毕竟这之后的事情才是重点。”

　　“……烦人的东西……”布雷斯没忍住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差点失去管理。

　　“从小宝贝儿一年级开始，就在听他暴言，你到现在还没适应吗？”潘西幸灾乐祸了布雷斯几句，完全无视了自己刚刚僵在脸上的笑，反正对方没看到，那就是没有！

　　林恩这边气氛还好，其他小蛇间的暗流涌动气氛微妙并没有影响主位几人的心情，至于其他几个学院的长桌上，小动物们也只是互相打着眉眼官司，所有人都在躁动着等待着，今晚的结果。

　　教授席上，斯内普端坐在正中央的校长椅上，黑色的眼睛扫过整个大厅，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停留了几秒。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卡罗兄妹坐在斯内普两侧。阿米库斯·卡罗一边切着羊排，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恩，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的妹妹阿莱克托则低着头，快速翻动着一本《麻瓜研究》教材——上面的内容已经被她批注得面目全非。

　　再往右，是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奇洛。他今天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天鹅绒长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蛇形胸针，正慢条斯理地享用一份法式焗蜗牛。他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扫过林恩的方向。

　　而在教授席的最左端，坐着一位金发碧眼、长相极其帅气的年轻教授——盖伦·格林。他是这学期新来的魔法史教授，接替了退休的宾斯教授。格林教授总是面带微笑，举止优雅，说话时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有传言说，这位教授的知识渊博得可怕，连拉文克劳毕业的画像们都不敢轻易在他面前卖弄学问。

　　此刻，格林教授正在认真地品尝一块柠檬蛋糕，嘴角沾了一点奶油。他抬起头，恰好与林恩的目光相遇，便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林恩微微挑眉，移开了视线。

　　擦嘴啊臭老头，简直逼死强迫症！

　　晚餐一结束，小动物们都迫不及待地回了各自学院的休息室，霍格沃茨里安静空旷的走廊和斯莱特林扩大了一倍不止的、灯火通明的地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巨大的水晶吊灯被施了魔法，散发出比平时更加明亮的光芒，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银绿色的帷幔垂在石墙两侧，上面绣着斯莱特林的蛇形纹章。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但此时此刻没有人在意它的温暖。

　　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到齐了。

　　一年级的新生们挤在角落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既紧张又兴奋。他们已经听说了高年级学长们关于首席战的种种传说——那些传说里充斥着鲜血、魔咒和失败者的眼泪，虽然大部分都是瞎编的，霍格沃茨奇怪的骗小孩传统可不止存在在格兰芬多中——虽然也就是这四年才有的所谓传统，但是会一直传下去的当然就是传说了，就算内容奇奇怪怪，但至少这个词可算不上骗。

　　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们站在稍靠前的位置，表情各异，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忧心忡忡。

　　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们则占据了休息室中央的位置。他们中大多人已经参加过多次首席战，甚至有人曾经是首席，毕竟不是所有人每年都能像林恩一样稳坐第一。

　　林恩放松地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座椅上，身上仍穿着校袍，没有换战斗服装，甚至没有把魔杖从口袋里拿出来，只是翘起的一只脚轻轻晃动着，好像在打着什么节拍。

　　“晚上好，小姐们，先生们，”林恩轻轻开口，“开学这么久了，我想你们已经了解了首席战的规矩，这里就不再赘述，但是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为了节省彼此的时间，我们把最重要的一项直接搞定，我想应该没人有意见吧？”

　　林恩停了一下，环视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小动物们，轻轻笑着，表情温和，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

　　“那么我作为五年级首席，将接受任何人的挑战，然后再定各年级首席好了。规则很简单——只要能让对手失去战斗能力。另外，不许使用不可饶恕咒，我不想明天霍格沃茨有人传斯莱特林首席战上有人用不可饶恕咒导致学生进医疗翼，明白吗？”

　　“如果你输了，后续的战斗，就可以随意发挥，只要能赢就行吧。”

　　人群中传来小小的声音。

　　“呵，”林恩忍不住笑更大了些，“你先赢了我再说也不迟，这位特拉弗斯先生，另外下次发言站出来，大声点，我又不会因为你说傻话就惩罚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如果没人有问题的话，你们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里内瑟斯，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说话的是七年级的弗林特——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一个体格强壮、性格暴躁的纯血统，已经毕业的前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队长的堂弟。他的家族是伏地魔的坚定支持者，而他本人也毫不掩饰对林恩的敌意。

　　“弗林特。”林恩点点头，“你先来？”

　　“我先来。”弗林特抽出魔杖，摆出战斗姿势，“别以为你上次缴了卡罗教授的械就了不起。那不过是偷袭。”

　　林恩没有反驳，只是也抽出了魔杖——那根暗紫色、雕着祥云的魔杖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请。”

　　弗林特没有行礼，直接挥动魔杖：“霹雳爆炸！”

　　一道刺目的白光直冲林恩面门。小动物们倒吸一口凉气——七年级的魔咒威力，绝不是低年级学生能比的。

　　林恩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魔杖轻轻一挑，那道白光便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击中了身后的石墙，炸出一片碎石。

　　“除你武器！”林恩的反击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弗林特的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本人也被冲击力推得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休息室里鸦雀无声。

　　从弗林特发起攻击到被缴械，不过短短五秒钟。

　　“下一个。”林恩面无表情地说。

　　接下来的挑战者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又一个接一个地被缴械、被昏迷或被石化。高年级的、低年级的、男生、女生——没有人能在林恩手下撑过十个回合。

　　林恩的战斗方式与他在课堂上的温和表现截然不同。他出手果断，动作流畅，每一个魔咒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度伤害对手，也不会给对方留下反击的余地。他的脚步轻快得像猫，总是在魔咒到达的前一秒移动位置，让对手的攻击落空。

　　渐渐地，休息室里的气氛变了。

　　亲伏地魔派系的小蛇们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原本以为，车轮战总能消耗林恩的体力，只要等到他露出破绽，就有机会获胜。但林恩看起来一点都不累——他甚至没有出汗。

　　“还有谁？”林恩扫视全场。

　　没有人回答。

　　亲伏地魔的小蛇们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动了起来。

　　一瞬间，高高低低的声音从扩大的休息室各个位置响起，此起彼伏的咒语声混在一起，让人难以辨明里面都有着哪些效用，五颜六色的魔咒光芒从四面八方向林恩涌了过去，让处在战圈外的中立小蛇们一下子都要看不到林恩的存在了，他像是被各种魔咒产生的光团遮住了。

　　不知是谁倒吸了口气，这样密密麻麻的攻击，几乎涵盖了各个方位，林恩再强，也不可以一下子防住这么多魔法，看来受伤是在所难免了。

　　几乎所有观战的人都在心里有了这样的念头，可也是一瞬间，这个念头就被差点兜头而下的大水浇个粉碎。

　　只见挤挤挨挨的魔法光团下，腾空而起一条长长的水龙，直直撞上来，直把光团们撞得东飞西窜，接着不停歇地盘旋而上，又向最靠前的斯莱特林胸口冲去，一路山洪暴发一般把战圈中的斯莱特林们冲得东倒西歪，再也没了爬起来的力气，溅起的巨大水花，差点浇得旁边的斯莱特林们一身水。

　　水龙落下后，自从战斗开始活动范围都没有超过一块50厘米见方的瓷砖大小的地方的林恩，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不是林恩·里内瑟斯能力的极限！

　　小动物们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真是五年级该有的实力吗？！你怕不是逗我？！两年前那个狼狈躲避火龙的人是假的吧？！早知道这样我是疯了才会想要挑战你啊！

　　这一瞬间，这几个念头几乎在斯莱特林们心里刷屏了。

　　林恩笑了笑，示意几个斯莱特林上前打扫战场，嗯，就是把爬不起来甚至昏倒的人运到一边去，空出场地好给接下来的年级首席之争腾地方。

　　“那么，大会进行下一项？”林恩笑眯眯地问，剩下的斯莱特林们狠狠松了口气，现场表演了什么是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