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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言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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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月一直都没有喊出来,阿娃始终忍不住了,偷偷打开门看看,可是却一下惊呆了,言月的手脚早已经被绑着的布带磨破,几乎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下嘴唇因为忍耐而被咬出深深的血印,看见自己似乎说了什么,就昏了过去,这样下去公子会死的,阿娃喊住一个侍女,“守在这里,不许让任何人进去,你也不许。“说完就飞快的跑向言凛,言凛坐在亭子中间,身边是软玉温香,可是他却心不在焉的等着什么,远远的看见阿娃冲过来,大喜过望,问道:他可是喊了?”
“没有喊,可是主子快去吧,公子这样子会死的。”
言凛心中惊慌,急忙赶去,一看见这样的情形,几乎呆住,连忙要解开布带,可是言月却轻轻的喊了起来“疼,我疼..”言凛落下泪来,“我为什么要和你怄气,早该知道你就是这样的脾气,这样的性子不是吗,月,月,你原谅我。”言月早已经不醒人事,喊疼也只是梦中呓语,言凛慢慢的将布带全部解开以后,阿娃早已经将大夫喊来,那大夫一见,张口就骂到“早知道你现在这样折磨人,我当初就不应该帮你救他,这个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清高自傲的人,你强迫他,就已经很大伤害了他,又何必硬要他低头呢。”言凛心中已经后悔不已,那里还会还嘴,只是默默的听着,那老大夫见他不说话,叹了一口气“孽缘啊。”专心的帮言月治疗,言月大多时候只是轻轻扭动,有时候却会喊“娘,娘,好疼..”言凛从未见过他如此,更是难过。一番折腾,天已经大亮,外面家人传话说皇上要召见他,只得起身离开,吩咐了阿娃来照顾,临走前握着言月的手说“我救了你,也害了你,你这样的性子,怎么会甘愿雌伏于男子身下,可是我已经放不开你了,言月,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只是以后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再也不会这样待你,你就原谅我吧。”说完轻吻了言月一下,才离开。言凛走了很久,言月才睁开眼睛,望着言凛坐过的地方,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听说你昨夜差点把你的小男宠害死了“皇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看着言凛。
“皇上若没有什么事情。微臣要告退了。”言凛不耐烦的说道。
“皇上,没有看见凛王爷心思不在这里吗?你再不把话说完,只怕凛王爷没有耐心了。”一个长发曳地的年轻男子从屋后走出来。
“国师,你怎么回来了?“盐凛惊奇的看向来人。
“王爷的心已经乱了“国师微笑的看着言凛“我很想看看是谁能让王爷心动呢?”
“孤也很好奇啊。让我们见见吧“
言凛脸色一正,“如果皇上和国师没有什么要事,臣要告退了。“言凛做势就要走。
“其实这次是希望你能够去一次云国,传言云国的老皇上已经不行了,几个王爷之间的争夺也很激烈。这次先让你前去看看形势在做打算。”
国师接到“云国总共有5位王爷,其中以岳王的声望最高,但是翼王最得皇上宠爱,也都各有各的支持者,这次去,一定要看看那位登基对我国最有帮助。“
言凛想了一下,“臣弟可以前去,但是要过几天才能动身。”
“是为了你的那个宝贝吧,可以,也不急在这几天。但是一定要让我们见见啊。“
言凛心中着急,见事情已经说完,就匆匆告别。一回到府中,顾不上换衣服,就急忙往言月房中走去。进屋去看言月正坐在床上,阿娃正在喂他和白粥,阿娃见言凛进来,急忙站了起来,言凛说道:怎么就吃这个,叫他们去熬一碗别的来“阿娃看了看言月,言月却只将头低了下去,没有说任何话,阿娃只得端着碗下去。言凛见阿娃下去,才叹口气说道“月,抬头看看我,别在生气了,好吗?”
“没有生气。”言月抬头看着言凛,昨夜虽然挺了过来,但是如果再来一次,只怕还没有开始自己就要求饶,眼前这人,口口声声的说喜欢自己,但是却毫不在意的伤害自己,每每一边说着温柔的话语,一边凌迟自己的身心,如果不是吃定自己无法反抗,又怎会这样,言月的心中千思百转,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明明是个破败的身体,却终究得不到解脱。言凛见眼前此人虽然对自己不再有反抗之心,但是神情却越发的淡然,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觉得他离自己似乎又远了一些,心中更觉得苦,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对自己不是恭敬有加,想尽办法讨好,可是只有眼前这人,屡屡忽视自己的心意,来时虽然告戒自己,不论言月如何,都要忍耐,可是现在却只想看眼前的人痛苦,只有这样,自己才会觉得好受一些,言凛心中所想,言月自然不知道,见他的表情变的凝重,每次他要发难时,都是这样,嘴角似笑非笑的,他越是这样,自己吃的苦头越大,心中害怕,往床里缩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言凛紧紧抱住,力道之大,竟似乎要将腰身勒断了一样,言月只觉得难以透气,张大了嘴拼命的喘气,言凛却吻了上来,言月挣扎了一下,言凛就越发用劲,言月知道难以挣脱,索性不在挣扎,言凛见言月不再挣扎,也放柔了力气,温柔的吻着他,良久,才放开言月,言月的脸色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变的通红,趴伏在床上轻轻的喘息,言凛压在言月的身子上,在他耳边说道“月,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可我喜欢你,就是你永远不爱我,也要留在我的身边,我若要死,你也必须跟着我,你为什么不试试爱上我,这样大家都会轻松一些,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别人,只有你,好好想想吧。”说完,又在言月的耳边轻啄了几下,方才将他扶起来,言月看着他,竟不知道要说什么,经过昨天,实在是怕他已极,可若现在不放软身段,不知道以后要吃多少苦,想了一会,才说道“我怕哪个药,我以后要是惹你不开心,你怎么罚都成,再别用哪个。”说着眼睛已经红了。言凛急忙将他搂住,笑道:“你以后都如此乖巧,我自然不会在用。“言月听他言下之意,若是自己以后违逆他,少不了还是要受这样的罪,心里越发怕他,也越发的疏远了他。
一晃已经过了3天,言月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在床上躺的腻烦,听到外面传了一阵琴音,便披了外衣,循着琴音而去,只看见垂柳下坐着一个身穿湖色衣服的女子,正在教一个4岁左右的女童弹琴,言月自从获救以后,接触的人极少,除了言凛,阿蛙,就是那位老大夫了,几乎同坐牢已经没有分别,如今见有外人,言月也很惊奇,向前走去,那女子见他走近,抬头看向他,‘安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女子原来不是别人,却是挽绿,自从安宁离开明月堂,两人就再没有见过面,如今突然相逢,挽绿心中自然激动万分。言月心中惊讶,这个女子的口气的却好象认得自己,当下试探的问道“姑娘可是认得在下?“挽绿听得安宁如此问自己,想起才回府中就听得下人说大哥在云国救回一个人,醒来后却已经失忆,难道此人就是安宁,正想着,身边的小女童拉了拉她的衣服,喊道“娘..“言月看到这一幕,觉得十分熟悉,仿佛曾经有个小孩子也这样拉着自己撒娇,那日痛楚之中的幻觉,现在却觉得仿佛真有其事一般,就这样想着,头却疼了起来,脸色也变的惨白,挽绿见了,急忙扶住安宁,“安大哥,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正说着,却见言凛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言月如此,连忙走上前来,一把将言月抱住,说道:”这是怎么了,忍住一会,我这就喊大夫来。“一边急匆匆的往房里走去。挽绿见了,问道:“二哥,安大哥这是怎么了?”言凛转身看向挽绿,重复道:“安大哥?”又深深的看了挽绿一眼,“他现在不舒服,你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说完,抱了言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