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微斜

4、第 4 章 才迈进院子

　　才迈进院子，就听到安宁的声音“青蛙，”紧接着的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跟着说“青蛙”“一只青蛙”“一只青蛙”，司徒靖，司徒岳，玉宝就站在院长门口看到里面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半卧半坐的靠在软椅上，身上还坐了一个穿着一身绿色的娃娃，“我是一只青蛙“娃娃也学到”我许一只青蛙“”哈哈哈哈哈哈…“安宁丝毫没有注意到三个人的到来，被宝宝逗的大笑，宝宝见安宁如此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安宁没有束上的头发因为震动而轻轻的起伏着，象是黑色的流泉，蛊惑着所有人的心。玉宝克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安宁楞了一会，才慢慢的转过身来，“玉宝？“司徒岳呆呆的看着安宁，象月牙一般轻盈的人，这个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安宁决计想不到还会再碰见凤家的人，但也只呆了一会，瞪了司徒靖一眼，就将宝宝交给了他，宝宝见司徒靖，十分欢喜，早已伸长了双手等司徒靖抱，司徒靖很自然的接过了宝宝，小声的在安宁耳朵边说话：真是你妹妹？“安宁点点头，走到玉宝的身边，笑着说到”都已经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喜欢哭？“心念一动，看到玉宝已经微微耸起的腹部，”哭多了，对孩子不好的，听小哥的话，别哭了“
　　玉宝止住眼泪，问到“为什么小哥那日不等我回来，就走了？”安宁说道“就是等到你回来，也不过是惹你伤心吧，又何苦呢？”这时宝宝见安宁不肯理他，在一旁哭闹起来“爹….”安宁急忙将宝宝抱了过来哄着“宝宝这是怎么了，是司徒叔叔欺负你了吗？不要理他，“宝宝只抓着安宁头发，安宁被扯的头疼，却不制止，玉宝见了，问到”小哥，这是你的孩子？“安宁点头应到”是啊，可爱不？叫姑姑“玉宝疑惑的问“小哥，你都已经结婚了，那嫂嫂呢？”安宁闻言，顿了一下，方回答到“已经过世了。”玉宝听了，心下凄然，一直没有出声的岳王爷出声说到“我是玉宝的丈夫。”安宁这才回过神了，见他与司徒靖有几分相似，但又更加霸气一下，司徒靖连忙说道“安宁，这是我二哥，岳王爷。”“安宁见过王爷”司徒靖见气氛有些僵硬，连忙说道“我带了好酒，大家不如移到亭子中边喝边聊。安宁点了点头，安宁喊到“李妈，带宝宝去睡吧，“宝宝还不肯离开安宁，哄了一会才让宝宝放手。
　　四人在亭子中落座，一时竟默默无语，安宁不愿意说话，玉宝则有些疲倦，只紧紧的抓着安宁的手，司徒靖连忙拿出竹叶青，说道：这个是好酒，大家尝尝，“安宁笑问”如何好法“司徒靖笑着说”这酒是收集竹叶上的露水晾制而成，故而名叫竹叶青。“司徒岳说道”我记得四弟以前并不热中于此事，这多不过是酒家自己造的声势，做不得准，四弟怎么信了？“司徒靖但笑不语，安宁只拿起酒杯闻了一下，到觉得真有竹叶的香味，笑着说”这个酒到真有几分竹叶味道，传言虽做不得真，相信也无坏处，不过是添了些喝酒的雅兴。“说完微抿了一口”恩，不错，王爷不妨一试“转过头对司徒靖说”这个酒比昨天的好“司徒靖见他喜欢，劝到”今天得见家人，是件高兴的事，不如多喝一点“安宁平素饮酒，决不肯到大醉，司徒到存了心思定要让安宁大醉一次，把心中郁积发了出来才好。司徒岳见安宁于四弟处处透着亲近，却与自己疏远，心中只觉得郁闷，但是自幼所学教导，喜怒不行于色，表面到看不出来。只拿起酒也喝了一口，只觉的入口清冽，也就不再说了，玉宝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安宁身上昏昏欲睡，安宁连忙喊到“王爷，今日天色已晚了，不如将就在此歇息一晚”司徒岳到也不推辞，安宁将他们引到客房，歉意的说“我这里没有下人，少不得王爷自己动手了。”司徒岳到也不介意，只说“我们本是一家人，又何必客套，你也别叫我王爷，只叫我的名字就好了。”这番话虽然说的婉转，但是却不容人拒绝，安宁其实已经不想同凤家再有任何关系，再见玉宝，不但没有丝毫欢喜，反而凭添了一些烦恼，如今听了司徒岳这样说，心里更是烦燥，只笑了笑，说到：王爷请便，安宁先告退“司徒岳见他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反而象逃离什么的，匆匆而去，面色一沉，盯着安宁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回头.
　　安宁回到亭子中,心里烦闷,司徒靖问到:安宁不开心?”安宁摇头不答”拿起酒狠狠的喝了一口,好象平复了一下,才开口到”只是被一些往事缠住了,到也没有什么?人生四大喜事,就有一条是他乡遇故知,我与小妹也算是故知,当浮一大白,”语毕,自倒了一杯再喝下,司徒靖虽然有许多疑惑,却不追问,见安宁如此喝法,连忙拦住”我虽然一直想让你醉一次,但是现在你的心境却不适合喝,容易伤身.”安宁微微眯了眼,看着司徒”多谢大哥,你平日不总劝我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今日只想醉一下,那里又有那么多的规矩”安宁此时早已经有了醉意,向来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司徒眼光闪了闪,说到”正是这个道理,我怎么却忘了,来我敬你一杯.”待岳王爷回到亭子上,却见安宁早已经醉了,头斜靠在司徒靖怀中,司徒靖的手扶在安宁的背上,轻轻的上下抚摩,帮他缓解体内的不适,司徒岳眼中精光闪了一下,却不说什么,坐下看着他二人,安宁虽醉了,可感觉却极灵敏,下意识的向司徒靖有靠靠,似乎是想遮住那眼光,靖见此情形,干脆将安宁抱了放在腿上,安宁人不清醒,并未挣扎,轻轻呻吟了一声,竟睡了过去.浑然不知这里的波涛汹涌.
　　司徒靖先开口说到”恭喜二哥要喜添麟儿.”司徒岳也笑着”只是不让母妃再念叨我罢了,到是四弟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一个王妃了,我记得柳丞相的女儿也已经16岁了,意下如何?”司徒靖暗骂了一声狐狸,母妃今年已经来了好几封信,都是在催婚,如果二哥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一番,怕不用多久自己就要当新郎官了.若是在以前到也无妨,可是现在……,想到此,抬头说到:不瞒二哥,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就是安宁,还望二哥能够多帮忙”司徒岳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四弟居然就这样说了出来,半响才说,”你待他有这番心思,他呢?待你一样吗?”司徒靖正色说到”安宁现在只肯同我亲近,将来必定也只有我能陪伴他,即使他现在没有,以后也必定会同意的.”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司徒岳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象有把火在烧一样的,不由得将面色一沉,”今日你醉了,以后再说吧.”说罢,转身就走,却见司徒靖抱了安宁,也迈入了自己旁边的屋子,跟了上去,见四弟喊了李妈将宝宝抱去,问到”你要睡在这里”司徒靖转眼望向自己的兄长,说道”他今日醉了,非但照顾不了宝宝,只怕半夜里会不舒服,我留在这里也好照顾他.”司徒岳听了心中不舒服,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对,只好冷哼了一声离开.司徒靖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安宁放在床上，自去打水为安宁洗梳，待司徒端水回来，却见安宁已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不由得大吃一惊，却见安宁眼光朦朦胧胧的看着窗外，似乎还不是很清醒，遂笑道“安宁，什么时候醒的？”安宁回望着他，司徒只觉得身子发冷，安宁的眼神清幽幽的，似乎是已经做了某种决定，自己不愿意听到的决定，连忙说到“安宁，你既然已醒，我就先回去了。”大哥….“司徒却想没有听见一样，已经大踏步的走了。司徒靖刚走，司徒岳就推开门出来，笑着说”你都听见了？“安宁看着他”王爷，安宁累了，请回吧。“司徒岳不悦的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宁”玉宝常常说和你的关系最好，可是我看你见了她并不欢喜，甚至是讨厌的，为什么？“安宁刷白了脸，”王爷说笑了，我只是一时间太震惊了..没有什么的“司徒岳冷笑了一下”其实你是恨着玉宝的吧，恨他在你母亲死去的哪天，装扮的如此漂亮来见本王，或者你又妒忌她，妒忌玉宝过的幸福，因为她拥有凤家所有人的爱，而你，连凤这个姓氏都不能拥有，所以你就只能装的云淡风清，来伪装你自己，本王说的对不对？所以一旦本王的四弟对你好，你就不顾廉耻的卖弄容貌，展露风情，想要把这个不属于你的人紧紧的抓在手中，本王告诉你，你休想如愿，为了玉宝，你也别想，本王可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说完，司徒岳就扬长而去。安宁却只觉得一口腥味涌了上来，张嘴一吐，竟是鲜红的血，楞了一会，低低的笑了，自己的心思虽然不曾被全部说对，但是却也无法反驳，一直不愿去想，其实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别扭又讨厌的人啊。一直都是，安宁喃喃的念着。
　　第二天，安宁起了大早，只喊了李妈抱宝宝过来“李妈，在靖王爷的府中是做什么的？“李妈规矩的答到”是专门伺候王爷起居的“安宁笑到”我猜也是，这段时间家中的事情全赖了您老人家，才会井然有序，只是我是市井小人，一直以来委屈了您“李妈见话语不对，更不敢轻易答话，安宁递了一袋银子上去，说到”我没有什么好给你的，这个只当作一番心意了“李妈不敢收，只说道”王爷有按时给工钱的“安宁眉毛一挑”他是他，我是我，不相干的“”你拿了，自去收拾东西，回王府吧。“李妈呆了，但见安宁语气如此坚决，便明白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有先回复了王爷再说，只接过了银子，转身离去。宝宝似乎知道李妈走了，要追过去，安宁也不阻拦，将宝宝放在地上说到”去说再见吧，若是舍不得，就和她去你叔叔那里，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宝宝何时见过爹爹如此，不由得大哭，安宁也不哄劝，只是将宝宝抱起来说”宝宝，以后不知道和多少人相遇，又要和多少人分别，总要习惯才好啊。“却见玉宝走了过来，惊讶的说道”宝宝这是怎么了，来我抱抱“宝宝却只是抱住安宁大哭，安宁笑着说”小孩子闹性子呢，一会就好了。“随即温和的看着玉宝，玉宝不由脸一红，”小哥，你在看什么“
　　“我看玉宝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哪个胡闹的小丫头了“
　　玉宝伏在安宁的膝头上说道“我一直好想你”
　　安宁轻轻的摸着玉宝的头，嘴里却说着最残酷的话语“我可一点都不想你，离开的时候，想到再也见不到你，心里就很开心，可是你居然找到这里来，我真的很惊讶，在凤家，你来找我，我不敢拒绝你，如果拒绝凤家的千金小姐，是会惹来很大麻烦的，可是现在不同了，玉宝，我可以不见你了，你如果真的喜欢小哥，就离我远远的好不？答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