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邓艾的觉悟 真是讨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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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红色再次来势汹汹的烧上我的脸颊，我索性直接把头直接埋在书里，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妥，一句话不说好像有些不礼貌呢。
【嗯】我说。
气氛就冷了下来。
这下该怎么办，有小美女坐在旁边这让我怎么认真看书。
恩……不如这样吧。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对着那个疑似在发呆的小姑娘说。
【简……】她顿了顿【嗯，简】
考虑到好象没有“嗯简”这个名字，系统自动标注联系人为简。
不过好像妹子没有说自己姓什么呢……
大概是不能说的秘密吧。
【我叫邓……戴安】我十分善解人意的接话道。
然后就又没话了。
怎么感觉自己跟了冷场王似得。
算了，再想办法说两句吧。
【你是美国人吗？】我问她。
【美国人？】她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似乎是非常疑惑的样子【不，我是从意大利来的。】
意大利……就是传说中遍地□□的地方吗？
【你们那里有……】
天哪！□□用英语该怎么说！
于是我举起一只手比作□□样子，用食指指着天，嘴里发出“梆梆梆梆梆”的叫声【？】
简好像是明白了。
【西西里比较多呢。】
这样吗？？
接下来几个小时就在我偶尔的问话和简如她名字一样简洁的答话中度过。
由于教堂里本来就比较黑，再加上和小美女坐在一起，我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神父推开教堂的大门，夕阳映入教堂之时，我才知道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我听到推门发出的响声，回过头去：“亚瑟老同志，你家人来找你了！”
“啊？！”我只听到他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词。他的脸逆着光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突然的感觉气氛就严肃起来，这种大事将要爆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的心怦怦狂跳起来。
简突然的站起来，衣袍发出簌簌声。
【你来了，那就到外面去谈吧。】简的语气和刚刚大为不同，小姑娘的萌感瞬间消失，一下变成了冷冰冰阴沉沉的黑木智子。
【好啊，】神父的肩膀耸了耸不过【我得和小姑娘说几句话。】
神父走到我面前，和平常一样猥琐的对我笑了笑，“等我老婆来了记得把她带到这里来。要对着十字架说‘亲亲老婆来报仇啦~’哦。”
我的心猛地一揪。
“你说这话是想做遗言吗。”我听见自己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告诉你你不许死，你要死了我就烧了这里。”
“哟，你倒是有了几分酷帅狂霸拽的气势啊。”他冲我挑挑眉，扯开笑脸，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简走去。
别走啊
……
我该怎么做，我该做些什么。
我想伸出手去拉住神父，我想让这个猥琐又讨厌的老家伙留下来。
……
喂
别走啊。
别走啊!
老家伙我叫你别走啊！！
想说的话似乎是哽在喉咙里，以一种极慢且带着撕裂感的音调挤出来。
想抬起的手臂也似乎是灌了万吨的铅，沉重的难以挪动。
时间在我的身上停止了。
我可以看到老神父和简以很快的速度离开了教堂，在教堂的大门外他们如同中世纪优雅的骑士进行了一场充满美感的决斗。
这场决斗……
非常美。
是我这种普通人所不能预见的华丽。
打斗中福克斯夏日潮湿的风高高扬起二人的头发和衣物。
好像是猎豹一样，在黑暗中绷紧肌肉，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迅速扑上前咬断对手的喉咙。
年老的猎豹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年轻的胜利者对失败处以极刑。
胜利者的袍角甩过苟延残喘的失败者，火焰冲天而起。
眼角有湿润的感觉，可是泪水却沉甸甸德挂在眼角止步不前。
教堂外夜色如墨。
在我看来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发生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从名为简的小姑娘出现，老神父在打斗中倒下，焚烧老神父的大火……到现在，天色渐黑，又慢慢发出白色的晕光。
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黎明女神用她晨雾一般的手掀开东边天门 ，她的弟弟乘日车进来 ，开始他在天空朝发夕至之旅。
在阴冷的教堂里也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终于在一天夜里雨声密集，教堂外的大火一点一点被雨水吞噬。
……
这究竟算是什么啊。
我的时间被放缓了，然后看了一部简短的武打片吗？
明明是刚认识几天的人，为什么感觉心好像是被揪紧了很难受呢。
为什么总是想起来这个老家伙和我拌嘴之后端上的红糖水呢。
明明就是个刻薄尖酸的死老头而已，明明老人身上该有的慈祥一点他也没有。
为什么眼睛会酸疼无比。
其实不用想都知道吧。
老家伙动的手脚，这只是为了让我远离这件事。
我很弱啊，我知道。
我很弱才会对这件事情束手无措，才会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人死在眼前。
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也什么都不会做。
真是讨厌啊，这样懦弱无能的我。
我能感觉到呼吸粗重起来，连病好几天长时间站立再加上吹到冷风，大概很快就要一病不起了吧。
……
切，真弱啊……
我
……
好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邓艾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