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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救人为难 回程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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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期间,大家都静默不语,爹似乎觉着今晚的餐桌比起以往太冷清了些。环视四周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缓缓开口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夫人啊,这马上就过年了,家里都准备的怎么样了,年前我还要带着玉珩跟大管家去各地商铺查看一下,没意外的话,我一定会在腊月二十六赶回来跟你们过年的”。
“老爷,要注意身体,北京冷,南方城市气候温暖,要注意天气加减衣衫啊”。几句简单的关切,就知道爹娘的感情很好。难怪爹都年近四旬却仅仅只有娘亲一个妻子,家中没有姨娘,也无通房丫头,这个家还是很温馨的。
“嫂夫人不必担忧,傅兄的身体就交给我吧。我原本也是要带着嘉言去各地的商铺查看生意的,正好可以与傅兄一同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展伯伯笑着说。
“那好啊,有你们随行,我们都会放心不少的”。
听着他们长辈们商量这些店铺巡查的事宜,想着出行还得骑马或者乘坐马车。就十分的怀念现代的飞机、火车、还有汽车。这个年代没有汽车轮船,飞机火车,更遑论网络了。最多的也就是每个月每个店铺的掌柜带着账本到京城来一起会账,看看每月的盈亏,每月的开支。想着每月流水一样的银子花出去,就觉得心疼,看爹爹商量好了本次巡查店铺的事宜,我淡淡的说:“爹,为何每个月都要去巡查,尤其是年关还要出去巡查呢?”
“这……这个事情你个女孩子家也不懂,还是别操心了,好好的学习女红持家,等着以后嫁人吧。”爹面色危难的对我说,虽然语气略微有些严厉,但是很明显,我问的不是时机。
晚饭后,我到厨房去炖了冰糖燕窝,端着去爹娘的房间,走到门口,听到爹爹交代哥哥去巡查商铺的事宜,轻声叩门,爹爹让我进门,将准备好的燕窝端给了爹娘后,坐定缓缓开口“爹爹与哥哥每月如此辛苦的奔波于所有的店铺的巡查何必呢?”
“璇儿啊,这些事情都是商场上的事情,你个女儿家家的知道了也没用啊。”爹爹无奈的说。
“爹爹这话错了,女儿虽然是女儿身,但我是您嫡亲的女儿,傅家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不论我能不能帮上忙,那么我也应该为咱们傅家尽一份心力啊。”看着爹看我的眼神,眼中闪着光,就知道我的话一定是奏效了。
“我的璇儿真是长大了,爹爹很安慰啊,以前的你啊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大病一场后真是变了个人啊,我的璇儿真的是长大了,好爹爹就跟你说说最近各个店铺发生的事情。”听完爹爹所述,我明白了目前管理上的弊端。
继而开口
“只要派心腹去暗查就好了,在一个省会设置一个总管,并要求每个分店每月初将本店铺人员的姓名、工龄、离职、入职,所在岗位等等信息汇成报表上报总管,再由总管查实后汇报回京城。期间呢,我们可以随时抽查,不定时的,这样就可以避免那些管事的从中获利。而且我们要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这样所有的工人均是有章可循,有法可依。”听完我的建议爹爹不住的点头称是。继而开口道:“想不到我的璇儿还是经商的材料啊”。我笑着看着爹,心想,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啊,这些都只是现代管理中的基本常识而已。既然我来到这里,有顶着这具身体生活,那么我就为这个家出点力,把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管理体系引入到这里。
须臾,我余光看到哥哥一副惊讶的表情,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一般。不过也对,他认识的是与他自小长大的亲妹,而我却是冒名顶替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璇儿啊,你的想法不错,这样吧,等到年后,你抽空写出来后,拿来给爹爹与你哥哥一起商讨下如何?”
“没问题,女儿遵命。不过也用不着等过了年,我这几天就可以去准备的。”
“哎…哎…,不急不急,你要帮助你娘准备过年的东西,咱们傅家每年在年前都要增衣施粥的,可有的你忙呢。你这些都忘记了吗?”爹爹宠溺的点点我的鼻子说道。
三天后,爹爹带着哥哥与展伯伯与嘉言一同出发去巡查商号了,家里又剩下了娘亲跟我,还有展伯母母女了,每天就是跟娘亲准备米粮还有一些旧衣服,为着增衣施粥做准备。然后就是每天重复着熬粥施粥增衣例行公事一般的事情,每天累的团团转回到房里就躺下睡着了。好不容易结束了五天的增衣施粥也要开始帮着娘亲准备家宴了,古代的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早早的就开始准备除夕的家宴,还准备邀请戏班子来府里唱戏。年年如此也不觉得乏味么,突发奇想,我想起了公司的年终晚会,一大早我便让管家傅叔集合了所以的家丁婢女在前院,我将自己想法写成了文字,同时张贴在大院的墙壁上,内容自然是有节目的编排、评比、颁奖各个环节对我来说都是驾轻就熟的。原本大家听到让他们表演节目,都十分的为难,当我说出表演节目的优胜者会有银子可以拿,大家瞬间变的非常积极,每天除了早起打扫家里的庭院,晚上就开始在各个角落排练自己的节目,而我作为家中的小姐,又是这件事情的发起人自然我也要准备一个节目,几个节目为我在这个年代渡过的第一个除夕给自己寻求一些安慰。
腊月二十二。
爹爹一行人已经巡查完毕了商号,在返程路上因大雪厚重居然压断了路旁的几棵大树,阻挡了去路,无奈之下,只能驾着马车绕路回京。而这一带治安一向都非常的太平,爹爹他们也没有顾虑太多,走了一程之后,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一群人在打斗,看衣着有一群黑衣人再行劫一队车马。
爹爹带着哥哥,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轻轻一挥,瞬间犹如两条银龙飞了出来。黑衣人一看有人相助。便分散了些人前来阻挡爹爹与哥哥,展伯伯一看黑衣人确实众多,与嘉言对视一下,也抽出随身佩剑杀了出去。一场血雨腥风更加的浓重,血滴在雪白的地上,染出朵朵红梅,煞是刺眼。
黑衣人犹如从地里长出一般,越来越多,杀不尽,斩不绝的。爹爹被一黑衣人偷袭,刺伤了右臂,血瞬间流了出来,展伯伯、哥哥与嘉言迅速与爹爹围城一圈,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四人使出了家传绝学,瞬间,黑衣人死伤过半,领头的黑衣人看出了剑法的出处,只见那领头的黑衣人一个口哨,召回了所有的黑衣人向着树林深处逃去。
爹爹收起软剑,扯下衣袖,系在手臂上止血。而后走到受伤人的面前,搀起他,受伤的男子年约四旬,急忙向爹爹躬身道谢,就在爹爹搀起他的时候,男子泪眼婆娑的看着爹爹,“二弟,你还活着?”
一句话,爹爹略微恍惚了下,缓缓开口:“这位兄台,您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是家中独子并非有兄弟姊妹的。”
“不,你是我二弟,你手臂上的刺青就是家族的标志,你若不是我家族男子断不会有这样的刺青”男子端着爹爹的手臂继续哭诉道。
爹爹也不好多说什么,看其家眷也未曾受伤,护卫死伤无数,存活下来的全身也都是被血染红了,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当得知他们也是要回京城的,爹爹愿意护送他们一路回京。半日后,一行车马已经抵达了京城门口,男子再次向爹爹道谢,也在一路上得知了爹爹是京城的米商。男子也表明身份,自己原来是在边塞驻守的将军,此次进京是为了述职的,对于黑衣人的由来暂时也不清楚。曾言,待自己伤好之后一定登门拜访。
爹爹带着伤进门,可是担心坏了娘亲,娘亲扶着爹爹进房后,不曾请大夫,只是从妆台下的柜子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装满了各种瓷瓶,只见娘亲拿出一支深蓝色的瓷瓶,给爹爹撒上一些褐色的药粉,而后包扎好。嘱咐爹爹几日内的注意事项后,又帮着爹爹更换了衣衫才出来。
晚饭期间,展伯伯与爹爹谈起回程路上遇到的黑衣人,居然看得出他们的剑法出处,想必一定是江湖中人,对方的剑法也很厉害,每剑都是朝着那男子的要害刺去,必是要取其性命的,他们突然出手相助,只怕也会惹来不少的麻烦。
听到这里,我不禁觉得十分的奇怪,我这具身体的爹只是个商人,怎么还有那么好的武功呢?难道是防身的?看着儒雅俊朗的哥哥,就是一翩翩美少男,想不到在这儒雅的外表之下,居然是个武林高手,这个娘亲也奇怪的很,爹爹受伤不请大夫,却只是自己医治,莫非她懂医术?这个家庭开始让我觉得有些不安,这将是一个怎样的家庭,明明是武林高手却要当个商人,如果有一天让她们知道,我并非他们的女儿,将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呢?是八卦掌还是玄冥神掌还是降龙十八掌啊,我把自己能够想到的武功都在脑子过了一便,也知,不论是怎么个死法,那我一定死的非常的惨啊。想到这里,我的冷汗哗哗的冒了出来,坐在一旁的娘亲,看我如此,打断了爹与展伯伯的谈话,忙开口安慰我“璇儿一定是听到这些怕了,你爹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呀,怎么还吓成这样了。”不论他们说什么,而我的选择就是沉默,也只有沉默才可以保住小命。
与娜娜已经十几天没有见面,我也很担心她的处境,翌日,我便手书一封信,让彩玉送到了十四爷府上,娜娜收到了信,与我在老地方再次相见,而我这次却发现手臂上居然有被打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