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GS]释刃》马戏团的眼泪

3、二 门被打开，

　　门被打开，一个黑衣男子像往常一样优雅的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打扮也如乌鸦般漆黑的手下。
　　屋子的主人并不惊奇于这一幕：“gin，等你们很久了……怎么，要带我走么？”
　　Gin冷冷的开口：“我的话只说一遍。Chivas，回答我，sherry是否在这里。”
　　Chivas暗自叹气，看来gin早从录像上辨识出了她和化装的sherry：“gin，就象你不会屑于干搜我屋子这种事一样，无论你今天问我什么问题，我都只有一个答案，这与真假无关。况且，你早就知道真相了，又何必再来问我一次。”
　　Gin不理会Chivas的回答：“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Chivas无奈的耸耸肩：“那好吧，不是。”
　　几个黑衣人上前缚住Chivas，gin双眼望向窗外，微扬起颔，对着眼前的空气扬声说：“sherry，你和Chivas的过失是否要由她一个人承担，你自己定夺。带走！”
　　押送Chivas的路上gin没有再问任何问题，车上的气氛紧张而又压抑。
　　车辆最终在组织的医院及药研所停下。
　　Vodka：“大哥，为什么……要来这？”
　　Gin点燃一支烟，很是不在意：“方便收尸。”
　　Vodka显然因为这个回答而小小的震惊了一下，gin补充：“另外，让她们的友谊在开始的地方结束，不是很诗意么？”
　　Chivas被扭送到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唯一的光源则是一盏挂在墙上的吊灯。
　　Gin依旧叼着烟，这时的gin似乎比平常还要冷静。双眸阴狠的神色一闪而过：“Chivas，你要是能活下来，这次我就不再追究。”
　　Chivas瞥了一眼桌台上躺着的一把刀具，勉强的笑道，“看你的样子，我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0吧……虽然很锋利，但是只用这一把刀是不是有点太血腥了？”
　　Gin冷笑：“感谢我吧，一刀就够了，这里离太平间很近，你也不用担心被抛尸。况且把你剁成肉糜我看了会恶心，直击要害又死的太快。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给你留个全尸，让你慢慢享受死亡的过程。
　　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好奇sherry怎么没有追上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Chivas强装镇定：“被缚的公主啊……她一时半会挣脱不掉绳子呢……”
　　Gin不屑的撇撇嘴：“哼，为了她大无畏的牺牲和友谊真是让人感动。趁你嘴巴还有力气动，快点把遗言留下，在那女人找到这之前先成全你赴死的决心。”
　　Chivas慢慢地低下头，缓缓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好歹当了你6、7年的部下，朝夕相处也多少熟悉了一点你的个性。你们之间，谁都不愿先低头呢。Gin……找到sherry之后，好好对她吧……”
　　Gin默默地抽着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Chivas的右手手背朝上被放置在平台上，随着那把刀被举起，Chivas闭上了眼睛，原来，是失血而亡啊……
　　伴随刀具砍进手腕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痛悼极点如被撕裂的尖叫震慑着在场人的耳膜，红色的血液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球。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破门而入，刚冲进来就被人钳制住，她大吼着：“gin！住手！”
　　那把刀的主人也在喊声中停了下来，Chivas的手腕被斜着切开了一半，她已经晕了过去。
　　Gin深吸一口烟，将将燃尽的烟扔到满是血水的地上，头也不回的低声道：“你终于肯出现了，sherry。”
　　Sherry咬牙：“按照你之前‘一人受两人之过’的说法，Chivas必死。那么现在我出现了，Chivas就不必死了。不是吗，一言九鼎的gin？”
　　Gin：“哼，还是无孔不入啊。”gin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Chivas，吩咐周围人，“带她去止血。”
　　Sherry挣脱身后人的束缚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向gin要求：“我要为她治疗。”
　　Gin有些不快：“sherry，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讲什么条件么？出去这么久，你是不是学会了一个词叫做‘得寸进尺’？”
　　Sherry悲哀却又执着的看着gin：“既然回来，就是回来面对命运。我都任你裁决了，要求积点善德不过分吧。我要为她治疗。”
　　Gin冷笑：“我倒想见见那个在外面让你明白这么多大道理的人。”
　　Gin转身走出这间血腥气息浓厚的屋子，他没回答“不可以”就代表了默认。
　　至于同意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Chivas最后说的那句话和刚刚sherry的话语一直绕在耳边没有散去。
　　但他自始至终没有看sherry一眼，就算转身经过她身边时也是看向别处给手交代事情
　　。sherry突然有种很奇妙的，发自内心的失落。只是现在不允许她多想，她需要立刻去为Chivas治疗。

　　当初sherry不顾一切的想要找到gin了结，Chivas才在公寓附近发现了sherry。因为那里出入的组织成员很多，所以只能帮sherry化装，将她强行带回了自己的公寓。Sherry不想把Chivas牵扯进去所以一直反抗，Chivas无计可施才用了绑架的方式，将sherry一直锁在密室中，没想到却被她逃脱。
　　Gin在组织医院门口停了很久，直到vodka从里面出来他都没有移动一步。
　　Vodka跑过来：“大哥……sherry找人联系了医生进行手术，这个……”
　　Gin皱眉：“随她去闹。Vodka，明天先把sherry带来，Chivas醒了之后再把她带过来。还有，Kir叛逃的动向你去调查，不要老被vermouth抢先。”
　　Gin坐进车里开动他的爱车消失在黑夜的阴暗中。
　　次日下午，当Chivas清醒过来时，麻醉药的功效已经消失。她轻轻动了动右手，却是一阵钻心的疼。
　　“那里还不可以动，否则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会裂开。”
　　Chivas咧了咧嘴，嗓音沙哑只发出了一个单词：“sherry……”
　　Sherry接了杯水喂到Chivas嘴边：“想问我昨天为什么会出现？Chivas，我的逃脱技术可是比以前要好多了……”
　　Chivas抿了一口水：“你出现在这，那gin……”
　　Sherry听到“gin”这个名字眼神立刻变冷：“他同意我参与治疗的。比起这个，Chivas，你不关心你自己的手么？”
　　Chivas低头看着右手手腕周围缠满的纱布愣了神，手指完全不能动，几乎没有知觉，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手腕处要命的疼痛。Chivas突然很恐惧，害怕失去的恐惧。
　　Chivas喃喃自语：“它……再也不能用了吗？”
　　Sherry将杯子放好，转过身：“如果废了，那么将近十个小时的手术还有什么用。还好当时是斜向并没有全力砍断，并且是从手背开始，并没有伤到最主要的手部动脉。但是部分血管、神经、骨头都有断裂，复建会是个很长的过程。只是，功能肯定多少会受些影响。”
　　Chivas听到右手还能用多少放心了点，但是对于她，右手功能受影响无疑是重磅一击。她拿什么来拿枪，拿什么出任务，拿什么资本格斗，拿什么活下去……她在组织里，没有了这些，就几乎等同于一个废人。
　　Chivas紧紧咬住嘴唇，近乎瘫软的坐在床上，颤抖地说：“谢谢……sherry，但是现在，我想休息了……”
　　Sherry叹气：“是我该说谢谢……”
　　Sherry看她这样同样很难过，她知道Chivas在担心什么。Sherry很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欲言又止，她轻轻走出去，为Chivas带上门。
　　刚走出几步，sherry就被vodka挡住去路：“sherry，gin在等你。”
　　Sherry有些疲倦的晃晃头，跟在vodka身后。她从参与手术刀到今天，几乎没有休息过了。
　　从医院到gin专属办公室的路sherry无比熟悉，一路上sherry走走看看，竟然有一丝回到当初的感觉。其实，她并不是特别在意黑暗与光明只见那条模糊的界限。
　　只是当初，Chivas没有痛苦；只是当初，她和gin的世界里还没有恨；只是当初，她身边还有亲人；只是当初，在这条小路中踱步不会有物是人非的满目苍凉。
　　但是现在，她，他，她们，都找不到当初的自己。再也找不到。
　　推门。Gin背对门而立，对推门而入的人仿若未闻。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却有种彻头彻尾的陌生。
　　Gin依旧目视窗外：“Chivas怎么样？”
　　Sherry微嘲：“即便是康复了手指也可能握不紧枪了。怎么，gin，这个结果您满意么？”
　　Gin并未作何表示，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然后换gin嘲讽：“我猜你是自愿回来被Chivas撞见了吧。Sherry，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是主动投入我怀抱的那种女人。没想到，你被工藤新一洗脑洗得很干净嘛。”
　　Sherry直直盯着gin，他说“工藤新一”，那么她已经敢肯定gin知道她身体变小的事情：“听说他们都被保护起来了。到手的猎物消失了，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吧。”
　　Gin几乎是瞬间到了sherry面前，用左手紧紧卡住sherry的脖子。他似乎很是享受sherry此时因突然而产生的惊恐和诧异之感：“这哪里是叛徒应有的语气。怎么，sherry，你想玩火么？可惜我没什么兴趣……”
　　Sherry整理好情绪，任由gin扼着脖子，艰难地说：“彼此彼此。要我怎么死，您痛快点行么？”
　　Gin倏地松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sherry：“抱歉啊让你失望了，在你死前要把你的价值利用完才行。”
　　Gin开门：“vodka，带sherry去她的新房间。”gin转过身冷冷的提起嘴角蔑笑，“希望sherry小姐能满意。”
　　Sherry径直被vodka带出去，重逢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就在两个人的对嘲中过去。当vodka停下脚步时，sherry已经尽知，所谓新房间，就是组织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