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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消失怪人,不明原因。 风停了,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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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风停了,雨却没有停。
老头张用左眼又用右眼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站在眼前满是污泥的人儿。那一双炯炯的眼睛散发出同龄人少有的阴郁的眼神。像要在哭泣,又想要在仇恨,总是让人看了之后都为之伤心。要不是此时自己干干净净,一定会去抱抱这个让人心痛的孩子。不错,他是个孩子,是一个承受许多的事情的孩子,这一点老头张从司殇的脏乱的衣服上便可以得知。虽然面前的小孩又赃又乱却不法阻止其身上自发飘散的气质。这气质并不同与一般的修养,而是若隐若现的一种气流。在看那松乱的头发紧贴着被雨水淋湿的脸颊。以及打在脸颊上的看不出表情的样子。这些,无不是老头张
怀疑。正因为如此,可是,老头张看出了此人将来必定是个不凡的人。“小子,你叫什么?”老头张对着司殇不会说话的眼睛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司殇实在受不了一个男人这么仔细的看着他,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老头张说道“而且我和你素未蒙面,从不认识。”
“老头张,你可以叫我老头,或者老张,但是据对不能叫老头张。”
“哦,原来是你啊。”司殇用平淡的口气答道。
“你认识我不成?”老头张惊异的我问道。
“我不是说过吗,不认识,现在认识了。既然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出于礼貌,我也应该告诉你我的名字。可是。。。。除非。。。。”司殇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他,毕竟父母身前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对任何说起自己的身世,即使是朋友也不可以。
“可是什么?小子。莫非你是怕了不成”老头张笑着问道。
“我不怕你,我能怕你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不会被雨水淋湿呢?”司殇撅着嘴,斜着脑袋,很不明白的看着一身干净的老头张。又拽着老头张的衣角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才会不被雨水淋湿衣服?”
“我不会告诉你,不过我很纳闷一件事。你为什么对我的名字没有疑问呢?
“你不说我为什么要问。虽然你名字挺老气的,但是只要看到你的人,都知道你很年轻。”司殇依然用平淡的语气回答着。
“小子,告诉我你的名字。”老头张笑着道
“你告诉我如何做的,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司殇简短的说道。
此时,老头张一反常态的抓着司殇的衣襟说“现在,我倒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了。”
司殇并没有因为身体受到控制而有半点妥协。她用死一般的眼神发问道“为什么”
老头张看穿了司殇的心思说道“因为我想叫你说的时候你不说,不叫你说的时候,你偏要说,这种白送的东西太贱。对于我来说,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第二,我不喜欢与人做交易,尤其是我认为不错的人儿”老头张说着说着拽着司殇越走越远,直到司殇再也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再也看不见这个人,再也感受不到滴答的雨水,便昏了过去。
司殇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母亲一个人向舒芳居走去。司殇试着叫着母亲母亲,可是不管司殇如何叫喊,母亲林夕却似木桩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然而这样也不能打消司殇的年头。司殇仍旧嘶喊着,可是只看见母亲踏过舒芳居的花园的假山便不见了踪迹。司殇只能静静的无奈的看着母亲一丝表情都没有的消失不见。司殇跟着母亲来到假山。只见假山的后面又一扇不曾见过的木华雕文的门。而门上刻着“进的门,出的门,死里去,活里来”
“啊。。。啊。。。。”司殇在哭泣中颓然地跪倒在地上,发出无奈的呼喊。
司殇侧着躺在床上,双手合十放在了脸下。眼角的泪水顺着司殇的脸颊慢慢的流淌,一点点的滴在手上。手上的泪珠又一点点的努力滑到手心。手心的泪珠便点点的聚汇成一粒珠子大小的玉泪石。玉泪石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射入司殇的眼里。顿时,一丝丝的光线顺着指缝间的空隙流入死上的脑海。
梦中人仍就在做梦,而旁观者的老头张则把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一个奇异的想法出现了。正当司殇惊叫着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映入脸前的则是老头张的一张大脸。
“喂,你要吓死人啊。”司殇推了推眼前的人,惊讶的说道。
“醒了就好,来,喝点水。”老头张端着一碗茶站在床边向着司殇说道。
司殇接过茶杯,大口的喝着。又问道“这是哪儿?你把我带到着做什么?”
“福来客栈,带你来当然是有目的的。丫头”
司殇惊恐问道“丫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同时眼睛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过此时衣服早已换成了女装而不是之前自己的男装。自从从王家堡出来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司殇是一直穿着男装的。
随即一双恶狠狠地眼神便停留在老头张的身上。老头张无奈的挥挥手说道“你的衣服不是我换的。我花钱请老板娘帮你换的。”
司殇哦了一声,又说道“我的身份不许和任何人说,还有我的衣服拿来。”
“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又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呢?而且我压根就不认识你。要不看你一个人在雨中的邋遢样,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呢,臭丫头。”
“不要叫我丫头,我叫司殇。”
“你说你是谁?”
“我说我的名字叫司殇。不要叫我丫头。”
“你是不是住在王家堡后院不为人知的小姐?你娘是不是王家堡的夫人林夕是不是?”老头张激动的握紧司殇的手问道。
司殇一脸惊恐地样子,很难相信世上居然还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老头张看着司殇布满疑惑的双眼,真切的说道“你的左肩的腋下是不是刺着回纹型的标记?”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你的师兄。我小时候无家可归。是你母亲林夕收留了我,并交我武功。“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母亲提过你“”
“这是当然的。师傅虽然没有对你说关于我的事情,却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事情。”
“哦?”
“师傅说教会我武功,抚养我成人,是为了保护你。自从一年前江湖上秘传宝藏的下落只有王家堡知道的时候,师傅便命我出去查实消息的原委。直到最近江湖上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宝藏的事,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等我再次回到王家堡的时候,剩下的只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我不明白为什么,就顺着王家堡的附近找了好几天,没有一点音讯。直到前几天在树林中遇到了你。”
“师兄,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查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只查到一条线索,就是宝藏只是实属弄虚作假,栽赃陷害。”
“可是,为什么父亲母亲以及王家堡的大大小小三百六十八口都要赔命呢?”
“我不知道。”
“母亲临死时告诉我不要报仇,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既然师傅不要你报仇,那就不要去了。师傅这么做,也是应该为了你啊。”
“我知道是我连累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叫我去死呢?”
“师妹,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就是大家活着的希望。宁可大家都可以牺牲,唯独你不可以。”
司殇不明所以的说道“师兄,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吗?”老头张问道,又自己回答道“上古元殇国皇帝为了后世的子孙可以继续统治人民,把一大笔富可敌国的金银珠宝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上古皇帝为了后世子孙可以很好的利用这笔钱,命令大将军司南新子孙世代守候着宝藏,直到光复着元殇国。可是不久元殇的子孙后代变因为宝藏的事情,互相之间大打出手,死伤无数。最后司家的人没有办法,便把藏宝图的地方刺在了身上。流传着一代又一代。”
“师兄,你不会是说我是司家的后代?”
“从种种迹象来看,的确是”
司殇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嘴角不听使唤的说着“原来。。他们。。都是。为我。。而死的。。。”
伴随着老头张的叫喊“师妹?师妹?”,司殇只觉得眼前的事物越来愈模糊,眼睛慢慢的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