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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各自为战 互相查着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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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的疑惑没能解释透彻。
自从与玉玎寒交手过后,令狐冲每每想起那段诡异又带着些神秘色彩的身法都有些微妙的担心浮上脑海。
那身法绝非是当今天下的武学。
笃定这个想法之后,令狐冲决定去思过崖求教当年传授他独孤九剑的风清扬。
那日正巧下这些细碎的雨,整个思过崖朦胧在雨幕之中。
石桌之上,令狐冲于风清扬对坐饮酒。
风清扬的身子一直健壮的很,所以到了这把年纪仍然能够对酒当歌,听了令狐冲所说之事他却将酒盏放下,凝眉思索许久。
“冲儿,方才听你所讲,那身法绝非是中原武功,但我风清扬也识得不少西域武学前辈,却并未曾见过这等奇异的身法。”
风清雅捋捋胡子,若有所思道
“既然你和他打斗未曾吃亏,就说明此人身法虽高,但是内力尚需修习,短时间之内怕是对武林产生不了太大的祸害,你只是要小心,日后再交手,定要摸透此
人的一招一式!”
“徒孙明白,谢过太师叔!”
令狐冲连忙作揖,随后又为风清扬添了一杯酒。
“那令狐冲武功可真是出我意料之外啊。”
离清泉不远的后山,玉玎寒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睛斜看了一眼正在专心泡茶的玉卿箬,随后长叹了一声。
玉卿箬也只是笑,未曾理他,那双手灵巧的很,泡茶的姿势优雅,基本是滴水不漏,风吹动竹叶,一阵响声过后,玉卿箬才答道
“我们玉家,自从丢了那噬魂墨之后,子子孙孙的内力天赋都不太高,兄长你苦练二十余年,也不过是能与那令狐冲打个平手罢了。”
随后一顿,才轻声问道。
“兄长可有办法拿到那噬魂墨?我昨夜翻了典籍,这噬魂墨一旦进了人心,便会落地生根,若不是那人心甘情愿的拿出,仅凭人力,根本不可能成功。”
玉玎寒听了这话更是眉头紧锁,左手习惯性的按了按太阳穴。叹道
“这可是难上加难啊。”
玉卿箬看起来却并不担心,只是笑了笑将茶水又添了一杯,随后转身进了里屋。
过了好一会,玉卿箬才捧着一个圆润的玉石掀开门帘出来。
玉玎寒先是一惊,随后眼睛一亮。
“墨凝玉?怎么会在你这里?!”
“两年前长老们闭关修炼,这墨凝玉自然是托付给我保管了。”
那玉石圆润却浑身墨色,只有中间的那乳白色的圆孔是通亮的,此玉在夜里是看不见颜色的,只有在正午或是日头大的时候,才能勉强看清全貌。
玉玎寒用极虔诚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抚摸了墨凝玉,随后长舒一口气。
“还有一事,我必须要告知兄长。”
玉卿箬的口气忽然变的极认真,他按着玉玎寒的手凑近轻声耳语。
只见玉玎寒眼睛一亮,随后极郑重的点了点头。
“玉家大业,卿箬就托付给兄长了。”
玉玎寒回客栈时已是掌灯时分,东方不败未在打坐修炼,只是安静的靠在窗前久久凝视远处。
“令狐冲果真武功不凡。”
也没管东方不败见没见着自己,玉玎寒自顾自的上了小楼,随后朗声说道。
东方不败微微回头,定睛看了一眼玉玎寒,才缓缓开口道
“怎么?你与他交了手?”
玉玎寒并没有回答东方不败,只是安然坐在东方不败身后的矮凳上沉默不语。
东方不败看了他许久,随后嗤笑一声
“看来你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你身法极快,可内力不精。你与他应该是不相上下罢?你这年纪有如此修为,想必是幼时就开始勤加修炼了。”
那一语道破了玉玎寒心中所想,他有些微微诧异,他并没有和东方不败交过手,可是那人却可以一眼看出他的长处与短处。可见武功之高。
也自然可见那噬魂墨的威力极大。
“如今他人在恒山,要不要我与你一同前去?”
玉玎寒站起身,将茶桌上的茶水换了一茬,随后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东方不败听罢扭过身子不语,她的手慢慢捏紧,随后又释然似的松开。
许久,她才转过身随意似的摆弄茶桌上小巧的茶盏。
“去也好不去也好,迟早我与他都是要相见,既然你自己愿意陪我一同去,那也好避免尴尬。”
随后一顿,眼睛直直的盯着玉玎寒。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你明白么?”
玉玎寒知道,她在害怕。
原来她也是一个女人罢了,她也会害怕。
她害怕见到的那个人已经忘记自己,她害怕看见那个人会不由自主的难受。
她害怕从前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会重新开始,她害怕无论重复多少遍都是相同的结局。
她略有空洞的眼神难得流露出无限的怀念与惆怅,玉玎寒从未体验过那种感觉,那种爱一个人的感觉。
爱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
他疑惑,但是仍然开口答道
“这是自然,我会保护好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有些后悔,想必那人定是不屑或者是要出言讽刺罢?自己的武功不如她,又凭什么夸下海口说要保护她呢?
谁想她听了这话只是一笑,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只是那一笑让玉玎寒看着很是难受,他第一次觉得有时候连笑容都会是一种表达悲哀的方式。
眼前的人,她的悲是深深埋在骨子里的,不为人知。
有时候玉玎寒也疑惑,像东方不败这种武功天下第一的人,为什么也会有这样的悲哀,为什么她要为一个并不十分优秀的男人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江山。
但是一切对于玉玎寒来说都不重要了,他知道自己自打出生开始就不是背负着自己一个人的命运。
无论如何,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
想着他握紧双拳。
绝对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