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音》痞子狼

10、第 10 章

　　“徐经理……”

　　“嗯！！”

　　“……”琳达拿着一摞文件站在徐翼的办公桌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要请假？”

　　“不是……是……”

　　“是什么，说吧！！”徐翼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琳达，同时也做好的心理准备，他心里清楚，能让一向精明能干的琳达难以启齿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问题！

　　“嗯，您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徐翼一边接过琳达递过来的文件一边问！

　　“这是晨星下属的一家分公司刚送过来的文件，是关于昨天刚刚上市的原本由您与他们合作的那首对唱单曲的致歉书”

　　“致歉书？？？”徐翼一愣，随即开始看那份致歉书！

　　“是的……他们说，这次推出的单曲有些变动，没有采用原来的合作模式，所以……”

　　“这算什么？怎么之前都没有通知我！！”徐翼猛地把那份致歉书摔在桌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再这样问过他们，他们说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陆子超？？？！！！”

　　“他们没说，但……”

　　“好了，你出去吧！！！”

　　“那下午的会是不是要……”

　　“没关系，会议照常！！！不过之前不要来打扰我！！我任何人都不见！”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嗯！！”

　　徐翼向后一靠，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虽然负责了公司的经理业务之后确实很少出歌，但徐翼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徐翼再一次拿起那封致歉书，通篇不过是些对于突然发生的变动表示十二分的歉意之类的话，根本没有涉及到具体的原因，这让原本就很生气的徐翼更加生气，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下午的会议结束才稍稍减弱！

　　徐翼提前下了班，本想去酒吧喝一杯，但车开到一半又全然没了兴致，他看了看表，下午3点，他知道今天下午黎晓朗没有课，他一定会在公寓，于是调转车头，向公寓驶去！

　　走上楼梯，徐翼就隐约听到某种乐器的声音，旋律舒缓悠长，缓缓传来，虽不清晰，却能触动人们心底最柔软的东西！徐翼循声走着，直到他走到黎晓朗门前，才发现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抬了抬手，随即又放下，从口袋里面拿出钥匙轻轻开了门，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黎晓朗并不在客厅，他走到卧室门前，看到黎晓朗穿着一件大大棉布衬衫，坐在宽宽的大理石窗台上，眼睛微闭，神情安然，嘴边一只口琴发奏出略带忧郁却幸福的旋律，徐翼没有叫黎晓朗，只是静静的听着，因为某种意识告诉他，这是一首原创，一首属于黎晓朗自己的原创！

　　曲子戛然而止，黎晓朗张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叹了口气，突然身后响起一个人的掌声！

　　“徐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黎晓朗已经开始把这间公寓当作他和徐翼的家！

　　“刚回来……怎么不吹了？？”徐翼走到黎晓朗身边，轻轻地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好听么？！！”

　　“好听！！”

　　“那我再吹一次给你听！！！”

　　“好！！！”

　　黎晓朗再次把口琴送到唇边，旋律再次在整个房间里响起，徐翼静静的看着吹口琴黎晓朗，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温柔！当旋律结束，徐翼从后面抱住黎晓朗，把下巴搭在黎晓朗的左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在窗边，一个坐在窗台上，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感受彼此的温度，比起的气息！

　　“晓朗……”

　　“嗯？？”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什么？”

　　“就是一直这样，两个人就这样抱着，不说话，却知道彼此就在身边，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的！！”

　　“我知道！！！”黎晓朗习惯性地把身体向后靠了靠，徐翼也习惯性地把黎晓朗抱得更紧，这似乎已经形成一种默契！

　　“为什么每次我从后面抱着你，你都会把身体向后靠？？这样很舒服么？？”徐翼轻轻的问！！

　　“嗯，但这不是原因！！”

　　“那原因是什么！？？！”

　　“因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的心离你的心更近一点！！那你呢？为什么每次我向后靠，你都会把我抱的那么紧？？这样很舒服么？”

　　“嗯，但这不是原因！！”

　　“那原因是什么！！？？”

　　“因为这样也可以让我心离你的心更近一点！！”

　　“你学我！！！你这话绝对不是真的，骗人！”

　　“就算我骗人，难道你不喜欢被我骗么？嗯？”

　　“不喜欢！！”

　　“嗯？？”黎晓朗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徐翼的意料！

　　“我不喜欢，虽然我以前说过，要是你骗我就一直骗下去，但是如果你觉得你不能一直骗我的话，那就不要骗我！！”

　　“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对了，刚才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嗯，刚刚想出来的！！”
　　“你是说，这真的是你的原创！！”

　　“嗯！！”

　　“晓朗……”徐翼再一次把黎晓朗抱紧，在他耳边轻轻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

　　“嗯！！”

　　“晓朗，你有没有想过给刚才那首曲子取个名字？？”

　　“嗯，还没想，不过我想想……嗯……就叫《米黄沙发》！！”

　　“《米黄沙发》？？”

　　“嗯！！”

　　“什么意思？”

　　“就是一只米黄色的沙发啊！”

　　“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这是我的一个梦想！！”

　　“一只沙发就是你的梦想？？”

　　“怎么，这个梦想很不值钱是不是？？？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梦想十分十分重要！”

　　“不是，梦想是不能靠钱来衡量的，晓朗，告诉我你这个十分十分重要的梦想是什么吧！！”

　　“我总是想，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那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首先我们会有一个家，那就要有一套房子，不需要太大，也不需要太华丽，普普通通的就好，然后我们要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和配套的天蓝色的落地窗帘，最好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或者是天台，在那摆一张桌子和两把躺椅，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晚上的时候躺在上面看星星！每天早上阳光会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来，然后我一张开眼就可以看到你，然后我会悄悄的去给你准备好早饭，然后叫你起床，你要是敢不起来我就把被子抢走，嘿嘿！然后一起吃早饭，一起上班，晚上的时候我们会手拉手的出去散步，对了，我们要有一张大的床，恩恩，还有两只水晶的被子，透明的那种，还要有一个大大的浴室，我在想想，对了，还要有两双拖鞋，一双蓝色一双黑色，还要有一台电视，这样我们不想出去散步的时候就可以坐在家里看电视，我们还要养一只小狗，就是很平常的那种，笨笨的……”

　　“嗯，房子是没有问题的，落地窗么，我们自己装一个，散步么，也好啊，至于小狗，你想养就养吧，反正是你来照顾他！”

　　“是我们一起来照顾他！”

　　“好，我们一起照顾他！还有呢？”

　　“还有就是一定要买一张很大的米黄色的沙发，放在卡厅里正对着门的地方，让我们一进屋就可以看见！！”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坐在上面等你回家了啊！或者你先回来就可以坐在上面等我回家啊，到时候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看到对方啊！！”

　　“所以你给那曲子取名叫作《米黄沙发》？”

　　“嗯！！不好听？？”

　　“好听，很好听！！……晓朗……你为什么这么好？？”

　　“因为我本来就很好！！”

　　“晓朗……”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徐翼的唇轻轻吻上黎晓朗，当四片唇紧紧贴在在一起的时候，黎晓朗被幸福淹没了！突然，徐翼似乎想到了什么，把唇移开，轻轻叹了口气！黎晓朗隐隐觉得徐翼心里有什么事，又不敢确定，只好试探着询问！

　　“怎么了？”

　　“没什么！！一些无聊的事情！！”

　　“无聊的事情？……说吧！什么事？”

　　“真的没什么，不过就是被换掉了！”

　　“什么被换掉了？”

　　“一首歌的男主唱！！”

　　“就是前段时间你和晨星分公司合作的那个?”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样不清不楚的被换下来……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去洗澡！！！”

　　看着徐翼的背影，黎晓朗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决定！

　　“您好，黎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可以效劳么？”

　　“我有点事想见你们陆经理！！能麻烦你帮忙安排一下么？”黎晓朗站在晨星的大厅里，等着秘书小姐联系陆子超！

　　“好的，您稍等……陆经理，天盛唱片的黎晓朗先生想见您……好的……黎先生，陆经理在办公室，您可以进去了！”

　　“谢谢！！”

　　“晓朗？？！！”黎晓朗正要进陆子超的办公室，突然被人叫住！

　　“皓宇！！”

　　“你怎么来了？一个人么？徐翼呢？在里面么？”杨皓宇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徐翼，
　　有些奇怪！

　　“我一个人来的！！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陆经理！！”

　　“什么事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黎晓朗正气凌然的样子，让杨皓宇更加觉得奇怪，他想不出陆子超到底什么地方能惹到一个还未出道的新人，看着黎晓朗义愤填膺的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也只好在后面跟进去！

　　“晓朗，怎么有空来看我？”陆子超脸上永远挂着礼貌得让人无法挑剔却亲近不得的笑容！

　　“我来是想问问有关于你们分公司和徐翼合作的那件事，听说他们……”

　　“徐翼让你来的？”陆子超打断了黎晓朗的话！

　　“不是，是我自己！！！”

　　“徐翼还是徐翼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徐翼无缘无故被换掉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陆子超的语气没有一丝变化！

　　“为什么？？？”黎晓朗极力的克制自己！

　　“没有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了整个曲子的效果！！”

　　“那之前为什么没有和徐翼说！”

　　“晓朗！！这是他们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明白，就不要……”杨皓宇很担心事情越弄越糟，想要劝阻黎晓朗！

　　“没错，我刚进这个圈子不久，我是有很多的东西都不明白！但是诚信和尊重我还是明白的！陆经理，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一个公司名誉和信誉的重要性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陆子超的笑容没有一丝收敛！

　　“不是，但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还好不是，因为就算是威胁，对我或者对晨星来说也不会影响，那样你会很失望！”

　　“陆经理，我来这里不过是作为一个徐翼的歌迷，一个关心晨星唱片发展的听众来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相关原因，我不相信晨星会突然间没有任何原因的换人！”

　　“那好，我想请问哪位徐翼的歌迷可以随便进入晨星开发部经理的办公室？又有哪个关心晨星发展的听众进来之后满口尽是因为晨星对近期工作做出相关调整而引起的指责？”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做有点过分……”

　　“我不这样认为！！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优胜劣汰，举个例子来说，你现在还没有出道，就已经有很多人在关注你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道了，这个圈子里会有多少人会因为你的出现失去现在的地位？徐翼也是一样，的确，他的人气和唱功都可以说是目前极少有人可以达到的，但是现在有人比他更合适这首歌，我们为什么不用一个更适合的人呢？我们这样做有什么问题么？”

　　“可是……”

　　“黎晓朗，我不认为你这次来找我仅仅是因为你和徐翼在同一家公司，更不认为你这样指责我仅仅是出于一个所谓的听众和歌迷的立场，所以，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讨论工作上的事情！”陆子超收起招牌式的笑容，这是黎晓朗第一次见到陆子超如此严肃！不禁有些慌！

　　“没错，你说对了，我的立场的确不是那么单纯，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谈论工作上的事情，因为是为了什么？是感情的寄托不是么？一个人只有用了心用了感情才会理解音乐吧！如果说仅仅是因为有了感情掺杂在里面就不能谈工作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陆经理已经把感情和音乐分开了呢？如果是这样，没有感情的音乐又怎么会打动别人？！所以，我想问问陆经理，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和你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么？”

　　“没有！！”陆子超说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晨星，不是天盛！！”

　　“这么说陆经理是在欺行霸市了！”

　　“黎晓朗，我很喜欢你这种勇气，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今天这样做的后果？？”陆子超的微笑再次浮现，只是看在黎晓朗眼里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温暖，反而多了几分寒意！

　　“子超！你……”

　　“这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我……晓朗，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别冲动！！”杨皓宇看看了陆子超，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太了解陆子超了，只要他想做的事情，那就会不择手段，杨皓宇开始为黎晓朗担心！

　　“冲动？？我不认为我在冲动！！”

　　“可是你这样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以后不再唱歌，其实我现在也没唱，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损失，是不是，陆经理！！”

　　“晓朗，你……”

　　“皓宇，你出去！！”

　　“你……唉……”杨皓宇看了看陆子超，又看了看黎晓朗，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不再唱歌，对你来说真的无所谓？”陆子超挑了挑眉毛，挑衅的意味呼之欲出！

　　“如果歌是要这样冷漠才能做好，那么不唱也罢！！”

　　“这么说，你是在说我冷漠！！？？”

　　“没错！！”

　　“如果说我这样做算冷漠，那徐翼算什么？”

　　“徐翼！徐翼比你懂得音乐，更比你懂得感情！！”

　　“哦？是么！！这么自信，那我希望你的自信可以保持的更长久一点！”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幸运的不为今天说的话后悔！！”陆子超站起身，面向窗外，不让人察觉的叹了口气！

　　“放心，我绝对不会后悔！！倒是你，希望你以后不要为了今天的决定后……”

　　“晓朗！！！”

　　“徐翼？？？”黎晓朗的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翼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杨皓宇！

　　“你来这里干什么？”

　　“徐翼……”

　　“谁让你来的！！？？”

　　“我……”看见徐翼这样黑着脸对自己喊，黎晓朗委屈得不行！

　　“何必生气呢？徐经理！！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为你出头啊……”

　　“为我出头？？……我什么时候让你为我出头？？哪里显到你为我出头！！你现在马上回公司，否则，我会提前结束与你的合约！！”徐翼满脸狐疑的看了一眼陆子超，突然猛地对黎晓朗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难过么？这才是徐翼！！”看到黎晓朗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陆子超心里涌上一丝怜悯，不由得语气也软了下来，可说出的话，依然那么伤人！

　　“子超，你……晓朗，没事的，徐翼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有意对你吼的！”杨皓宇轻轻的扶住黎晓朗的肩！

　　“对不起，我……我走了！”黎晓朗挣脱杨皓宇的手，低着头消失在门口！

　　“柏晨，你为什么……”

　　“我这是为了他好！”

　　“可是他不会明白的！”

　　“我也希望他不要明白！！只希望我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这些准备他一辈子都别用到才好！！”

　　陆子超再次走到窗边，抽出一根烟，慢慢的点着，杨皓宇默默地看着他，不再说话，整个办公室里，静得让人心痛……

　　黎晓朗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流，徐翼慢慢走到他身后，把他抱住！黎晓朗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身体靠进徐翼的怀里，仿佛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副躯壳！

　　“晓朗……”

　　“…………”

　　“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找陆子超的！我都知道！！”

　　“…………”

　　“我也不是有意想要对你吼，只是当时那种情况……”

　　“…………”

　　“晓朗，很多事情你都明白……”

　　“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明白我不想让你难过！你以为你嘴上说没事你心里的难过我就看不出来？我只是想……”

　　“我知道，晓朗，我都知道，不要说了，我都知道……对不起，晓朗，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的！原谅我好么？”

　　“徐翼，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吼的时候我有多难过，比陆子超说让我不能再唱歌还要难过！”

　　“我知道，我不好，我不该让老婆大人难过，傻瓜，别难过了！”

　　“…………”

　　“还在生我的气？？”

　　“没……”黎晓朗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不靠过来？以前我这样抱你，你都是靠在我怀里的！”

　　“…………”黎晓朗强迫自己动了动嘴角，把身体靠过去！

　　“你怎么还是不开心？是不是为了陆子超说不让你唱歌难过？？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只要有我在，如果有人敢伤害你，我一定第一个冲上去，相信我！！”

　　“徐翼……”

　　“傻瓜，陆子超只不过是晨星一个开发部的经理，怎么可能管到天盛的事情，他是吓唬你的！！！别再担心了，乖！！”徐翼在黎晓朗左脸颊上亲了一下！

　　“嗯……”

　　黎晓朗不再说话，只是享受着徐翼身上传来的温度：徐翼，你怎么不知道，我这样根本不是因为陆子超的话，其实只要和你在一起，唱不唱歌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你就够了，我这样是因为，我怕我会让你讨厌啊！如果被你讨厌，我该怎么办？？

　　“晓朗，晓朗？？”

　　“嗯？？”

　　“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没想什么！！”

　　“真的？你答应过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嗯，我知道，但是真的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那去床上躺着吧，来，我把窗关上，天越来越冷了，你这样容易着凉！！”徐翼把黎晓朗抱下窗台，伸手去关窗！

　　“哦，你等等！！！”听徐翼说到天越来越凉，黎晓朗冲到柜子前在里面拿出一条灰白色的毛线围巾，没有花样，只是很简单的基本针法，但看的出是真的用心织成的，连毛边都经过处理了，没有一丝飞边！

　　“织好了？？……好看么？！”徐翼接过围巾看了看，随即围在脖子上！

　　“嗯，几天前就织好了，只是这两天你那么忙，一只没有机会给你！”

　　“我每天不是都回来么，你给我就好了啊！害我等了这么久！！”

　　“你回来还要工作，一和你说话，你就要我不要吵，我怎么敢打扰啊！”

　　“晓朗，对不起！！！……你的手怎么这么多创可贴……织围巾弄得？？”徐翼轻轻拉起黎晓朗的手，却碰到黎晓朗手指上的创可贴！

　　“没关系，都快好了！”

　　“老婆，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照顾好你！！”

　　“没关系，对了，我把那首歌的词写好了，我想你帮我问问公司，我能不能把它作为第一首单曲发行！！”

　　“《米黄沙发》？”

　　“嗯！！”

　　“给我看看！！……不错啊……晓朗，这是你写的？写的真好！！”徐翼一边看歌词一边称赞，整首歌词虽然深意不强，但字里行间流出的幸福却能在不经意间感染到别人！

　　“其实，这首歌，是写给你的！！”

　　“我知道，我明天就和他们说，好么？”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出，只要你能听到就好！！”

　　“不！一定要出！这么好的歌不出就浪费了！你就等着吧！剩下的交给我！！”

　　“嗯！！”

　　“只是，老婆以后不准给别人织围巾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准！！还有，我舍不得老婆的手再起水泡！总是不准给别人织了，好不好？？”

　　“嗯，好！！”

　　“老婆！！”徐翼一把把黎晓朗拉近怀里，轻轻地叫道！

　　“嗯？”

　　“老婆！！”

　　“嗯？”

　　“老婆……不准嗯！叫老公！！”

　　“不叫……别扭！！”

　　“叫！！”

　　“不叫”

　　“叫！！听话！！”

　　“嗯……不叫！！”

　　“叫，不然我生气了！！乖……”

　　“老……公！！”

　　“乖！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

　　“……”

　　“……”

　　窗外，月光越加的皎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