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做出选择 原谅我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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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坐好然后把这个喝下去啊！”坂田银时有气无力的对着身边烂醉如泥的人说道。
他已经没有发火的力气了。
交完单子正想要赶回怀瑾身边时，却被喝醉了的月咏撞个正着，想要送她回吉原却被她硬生生的拖到了这附近。
醉着的月咏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是遇到了对她动手动脚的客人才变成了这样。
抬眼看了看家庭餐厅里的大挂钟，时针似乎在嘲笑他一般的指向了九。
至少在八点以前他还试图跑回去向怀瑾解释，然而现在、、、怀瑾一定也不在了吧。
心底某个角落的声音告诉他等不到他怀瑾是不会走的，但是、、、却偏偏是在这样的时候他胆怯了。
他没有那样的自信。
怀瑾会为他而等到深夜的自信，他并没有。
明天一定会是这样的场景，怀瑾带着浅笑不满的说，昨晚等你好久都不来，我就先回去看电视了，嘿嘿。
对，对怀瑾来说，这只是不需要在意的小事而已。
此时的坂田银时已经陷入混乱，他不知道究竟事实是这样还是只是他期望是这样。
但是明明、、、他也并不是如此期望的。
、、、
“这是什么、、、嗝、、、是酒吗、、、”月咏醉醺醺的去够桌上的杯子。
坂田银时无力的拿过桌上的杯子喂月咏喝下：“是醒酒茶。”
“哈！”神志不清的月咏一听不是酒，不满的甩开坂田银时的手：“给我酒啊、、、我要喝酒、、、嗝、、、”
“你不能再喝了，已经醉了。”
“我、、、我没醉、、、嗝、、、没醉！、、、、、、老板！拿酒来！我有钱！、、、、、、”
老板颤颤巍巍的又拿来一瓶酒，月咏兴奋的仰头就全部灌了下去。
“咦、、、怎么有点头晕、、、啊咧、、、”
月咏终于昏昏沉沉的倒在了银时身上。
这个时候万事屋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酒饱饭足的神乐和新八正躺着闲聊，忽然听到敲门声，终于在石头剪刀布之后新八无奈的跑去开了门。
“真是的这么晚了是谁啊、、、啊咧？怀瑾小姐？！”新八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怀瑾：“怀瑾小姐你怎么淋成这个样子？银桑呢？银桑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先不说这些了，快进来换身衣服吧这种天气最容易感冒了，快点、、、、、、”
“啊，不用了不用、、、”怀瑾胡乱抹了把脸然后一如往常的笑了起来：“我就是来跟你们报个平安的，之前银时说客人那边有东西没送去去就来结果到现在都没来，真是气死我了，后来雨下大了我就先回来了，我怕银时找不到我会着急，等他回来了跟他说我没事，已经回去御所了，让他不用担心。”
“是小瑾吗？啊小瑾你怎么了！”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神乐探出头来的时候同样被浑身湿透的怀瑾吓了一跳。
“但是、、、还是先在这里换身衣服然后我送你回去吧，外面雨太大了！还有银桑到底在搞什么啊！”新八担心的看着怀瑾。
“啊哈，都说没事啦，反正我都湿透了这里到御所就几分钟而已，没必要让新八也淋湿嘛。”
“你在说什么啊小瑾！不照顾好自己怎么行！那、、、我把我的伞借给你！”
“神乐、、、”怀瑾犹豫了接下了神乐的伞。
“好了好了，你们可以安心啦，那我就先回去了。”怀瑾对着他们笑了笑，然后直接从二楼跃了下去。
“怀瑾小姐、、、！”
“新八、、、你觉得小瑾是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好像是、、、怀瑾小姐的理由似乎也没什么不对，而且态度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但是，关键是银桑到底在哪里啊？”
“可是我觉得小瑾很不对劲、、、小瑾从来都没有直接从这里跳下去过。”
“这个、、、”新八想说这又能证明什么，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算了算了，我们再怎么想也是没用的，等银桑回来问问他就知道了。”
“嗯、、、”神乐望着怀瑾离开的方向担心的看了几眼。
当坂田银时把月咏送到日轮手里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大挂钟。
九点四十五分。
“银时，真的太感谢你了，月咏这孩子也真是的，每次一喝醉就闹事，不过、、、也真亏每次都能遇到银时呢。”日轮说着笑眯了眼，意思不言自明。
坂田银时有些麻木的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银时今晚还要走吗？外面似乎雨下的很大啊、、、、、、”日轮看了看银时被淋湿的半边身体。
“、、、嗯。”
“发生、、、什么了吗？”
“、、、”坂田银时回过神：“啊、、、不、、、不回去的话神乐会担心的，那么，我回去了。”
“啊、、、嗯。”日轮没有再阻拦，担心的低头看了看熟睡的月咏。
“好像、、、不行了呢。”
坂田银时那样的表情，日轮第一次看到。
对看惯风花雪月的日轮来说，男人那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她心明如镜，尤其这个人还是——坂田银时。
然而，他这样的表情却不是为了月咏。
“花子、幸子，能来帮忙下把月咏送回房间吗？”日轮晃了晃头不再多想，她也没时间去消沉了，以后、、、还要让月咏这孩子明白过来才行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坂田银时没有撑伞，任由渐渐小下来的雨丝砸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他不是为今晚的事感到绝望，这点程度的事情，只要认真向怀瑾道个歉怀瑾绝对是不会在意的，然而、、、他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就算过去了那么多年，就算他自认为已经成熟的可以重新站在怀瑾面前，就算他以为现在的他一定能够做些什么曾经的他所做不到的事情、、、但是，什么都没有变。
他还是那个他。
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他。
去向怀瑾道歉？然后呢？然后能怎么样？他始终无法向前跨一步。
因为他无法承诺永恒。
对他来说的永恒跟怀瑾并不一样，如果，如果怀瑾是可以一直一直活下去的话，那么，他所承诺的永恒对怀瑾来说，只有伤害。
当他老去死去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样的脸面去面对曾经许诺下的永恒？
让怀瑾一个人承受他们的回忆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一直在逃避。
当年怀瑾在攘夷战争中救下他之后，他第一次明白这件事。
第一次明白怀瑾刻意的远离是为了保护他们。
也第一次明白想要守护怀瑾不去打扰才是最好的方式。
也终于明白、、、自己这么多年对怀瑾的思念是为了什么。
但是——就这样就好了。
他一直这样想，怀瑾就算没了他们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而怀瑾可以像对他们一样，和周围的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的话离别的时候就不会太难过——他一厢情愿的想要相信怀瑾一定过着这样的生活，所以不要去打扰才是正确的。
“我真是混蛋啊、、、”坂田银时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喃喃自语。
如果，那个时候不要跟桂小太郎一起去京都就好了。
如果，不是在听到怀瑾的消息的时候有了那么一丝期待就好了。
如果、、、没有喜欢上怀瑾就好了。
“这些年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坂田银时抬起头感受冰凉的雨丝点点滴滴的砸在自己脸上：“我到底凭什么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够改变些什么啊，像个白痴一样！”
走着走着，坂田银时跑了起来。
怀瑾、、、怀瑾、、、、、、
喘着粗气来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坂田银时松了口气，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不在真的是太好了。
为什么没有等到最后。
、、、、、、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更期待哪个结局。
结果，还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在期待什么啊、、、、、、”
就这样就好了。
他不可以再向前了、、、何况，向前也是徒劳。
失魂落魄的回到万事屋的时候，新八和神乐着实被吓了一跳，之前满肚子想问的话也都憋了回去。
“银桑，你没事吧，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新八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告诉他怀瑾的事情。
“啊、、、回来的路上遇到喝醉的月咏，把她送回吉原费了不少力气。”坂田银时把靴子一甩也不管湿淋淋的衣服径直走到沙发上仰天躺了下来。
“月咏小姐？！”新八不小心惊呼出声。
然后他回头看到了同样惊怔的神乐，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我去跟小瑾解释！”神乐说着就要冲出门。
刚才还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的坂田银时敏感的冲到门边拦住了神乐：“你要去哪里？”
神乐着急的说：“银酱你听我说，小瑾很晚的时候来过说她回家了让你不用担心，我就觉得她样子怪怪的，一定是看到你和小月在一起了，我先去跟小瑾解释一下，银酱你休息下明天好好地跟小瑾讲、、、、、、”
“是么、、、她知道了么、、、、、、”坂田银时垂着头忽然笑了笑。
“知道了也好。”
“银酱你在说什么啊。”神乐试图推开坂田银时却没能推动。
“不要去。”
“但是小瑾会误会的啊，说不定今晚会一直睡不着呢、、、”
“我说了不要去！”坂田银时提高了声音。
“银酱、、、”说实话，前一秒神乐还抱着很天真的想法以为坂田银时是想要明天自己亲口跟怀瑾解释清楚。
“银酱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不要去！小瑾怎么想都无所谓吗！”
“、、、、、、”坂田银时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低的说：“算我拜托你了，不要去。”
神乐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新八，新八最终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做出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