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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七章神秘黑衣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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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鬼魅般的身影迅速穿过了数个院落,最后停留在了姚翡翠的屋顶的瓦片上,那双妖艳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一抹狠绝。
“姚翡翠,你可别怪我,你我之间虽无怨无仇,但这是主上的命令,今天你也就只好难逃一死了!”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从袖口中掏出了少许白色的粉末。
轻手挪开了屋顶的一块瓦片,将放入竹筒的白色粉末徐徐吹了下去。
“糟了!是青嫣!”屋内正系着腰带的绯儿猛然弹指熄灭了屋内的烛火,伸出右手捂住了姚翡翠的口鼻,神情凝重的低语道:“软骨散!竟然是青嫣亲自来了?”
软骨散?杀手吗?
看来那个姚翡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
看来自己在古代的日子往后
也不会消停了,哎!
姚翡翠快速扒开绯儿紧捂在自己鼻子上的手,作势往地上一倒。
“哎,你没事吧!”绯儿伸手试图扶起倒地的姚翡翠,苍白的娃娃脸上布满了惊慌。
“嘘!姚翡翠狡诈一笑,暗暗冲绯儿打了个手势。
绯儿似明白了什么,很有默契的快速钻到了竹榻下。
黑漆漆的屋内,姚翡翠侧躺在地,左手紧紧捏住鼻子,避免吸入一丝异味,右手则默默抽出了藏在靴间内的匕首。
房门被人悄悄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寂静而入,直直走向卧倒在地的姚翡翠,举起手中的长剑准备刺下去。
藏躲在榻下的绯儿,盯紧了这一幕,不禁握紧了拳头,额上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也不知为何会有一股担心的念头,竟然还是替平日里最厌恶的她!
就在黑衣人即将刺下去时,冷不防被姚翡翠的一记扫荡腿踢飞了手中的长剑,在还未反应过
来之际,被一跃而起的姚翡翠抓住双臂,狠狠来了个过肩摔。
“你怎么可能没有中我的软骨散?”摔倒在地的黑衣人咬牙切齿的望向那把架在自己脖间散着寒光的匕首,妖艳的丹凤眼闪过了一丝疑惑。
姚翡翠狡诈一笑:“那是因为本姑娘神机妙算,早料到你会来呗!”
“啧啧,好大的口气哟!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蒙面黑衣人风情万种的翘起了个兰花指,妖姣魅惑的嗓音夹杂着一抹冷绝。
“这句话应该是送与你吧!现如今你还不是已经成为本姑娘的阶下囚了!”得意的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的那把匕首:“说,你是谁?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刺杀我?”
“阶下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黑衣人冷哼一声,趁其不备迅速朝姚翡翠的腹部袭去,在姚翡翠左右躲闪之际,迅速踢飞了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在飞身脱离姚翡翠的掌控同时,宽大的黑绸衣袖猛然一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中射出了几枚梅花针,直向姚翡翠的面门而去。
百毒梅花针!藏身塌下的绯儿,心头猛然一惊,努力抛却心中不忍的念头,暗暗咬了咬牙,静观其变,但紧握的双手在不知觉间,指甲已深深掐入了肉中。
姚翡翠只觉一阵火速的疾风向自己袭来,细看之下,竟是几枚泛着黑色的梅花针,在自己还
未来得及躲闪之际,只觉身后一阵猛烈的掌风,恰到此时攻向那正向自己袭来的梅花针,接着是从空中落下一青色的身影,持手中弯月刀,护在了姚翡翠身前。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妨碍人家杀姚翡翠的嘛!”黑衣蒙面人右手翘起了个兰花指,指向手持弯月刀头戴黑色斗篷遮面的青衣人,妖艳的丹凤眼满是杀气。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得,今日只要由我在,你就休想动她一根毫毛!”青衣人冷声道。暗哑的嗓音,想是刻意伪装过,以至于使人辩不出男女!酷酷的随意甩掉并排斜躺在刀柄上接下的那几枚梅花针,手中散着刺骨寒光的刀,直直逼向了同样蒙面的黑衣人。
一黑一青的两个身影,周身纷纷散发着冷冽的寒气,沉闷的空气中好似下一刻即将狂风暴雨。
“我和你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为什么一心想要杀我?”姚翡翠轻手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青衣人,半眯的桃花眼直直扫向指尖夹着数枚泛着黑色梅花针,准备随时向自己袭击的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摆着兰花指,妖媚的嗓音咯咯娇笑道:“人家和你怎么会有深仇大恨嘛!要怪也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人家嘛,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姚翡翠勾唇绝美一笑,白皙的瓜子脸未见任何恐慌,仿若只是在
诉说他人事般轻松自在:“送往水蓝国的贺礼是你们截走的吧!至于那个绯儿,也是你们安插在本官身边的人!盗走了我的大印,并且叫人四处宣扬,只是为了通过他人之口传进女皇
耳里,以便通过女皇之手铲除掉我,本官自认自己生性胆小怕事,从未与人结过恩怨,可是却偶然知道了你们主子的那个秘密,可即使如此,本官也未曾对任何人说起过,甚至打算把它一辈子烂在肚中呢!哎!”
话落,试图从那双妖艳的丹凤眼中看出什么异样,可那双妖艳的眼眸中仍然平静无波,对于姚翡翠口中的那段话显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暗暗皱了皱眉头,他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吗?
“你别再妄想试图从我的口中套出什么话来,人家可只懂杀人的,除此之外可就什么都懒得听懒得理了!”黑衣人冲姚翡翠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妖声妖气的说道。
“噢?不过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会非常感兴趣,要不要听呢?”姚翡翠挑了挑眉头,饶有兴味的望着,那双妖艳的丹凤眼现出的疑问。
悠闲的半倚到了身后的躺椅上,摇晃着高高翘起的二郎腿,细如青葱般的玉指,百般无聊的一下下敲打着身前有些灰旧的檀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