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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感触良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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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一场生生死死抑或看过一场生不如死的画面四人队果断散伙了,而我更是干脆,直接叉了游戏,关上电脑。隔了会子楠发短信问我怎么不玩之类的问话,我唯一能给他的解释是手滑拔了电源。
陪子楠玩完游戏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衰弱,也不知道在屋顶上抽烟这个玩家怎么能坚持天天通宵玩游戏,世上的怪物们果然是各种各样的奇怪。
我打着哈欠走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又从客厅往房间回去,走着走着控制不住走进了寄冬的房间。寄冬是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人,他的房间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晚上书桌上还堆满各种参考书,现在却是一张什么也没有的书桌。我搁下水杯躺身在柔软舒服的单人床上,只要轻轻呼吸,就闻到属于寄冬的味道,只要放纵,就会沉溺不醒的气味。
我拽着床单将脸埋在枕头上,脑子全是他的样子。
就在我将手移到密处的时候房外传来脚步声,我吓了一跳,那只不安分的手像触到电一样夸张的换了个摆姿,恰如此时,寄冬走进了房间,我还未来得及想明白他为什么比昨天还早放学,他已是疑惑的问我:“哥哥你怎么在我房里了?”
我自是不可能告诉他我是突然发神经不小心走错房差点因想着你的脸□□这种糗事。我翻过身看着寄冬,他一边从包里掏出练习册一边打量我,目光浮浮沉沉,被他这么一看竟有些慌张和没来由的不安。
“我睡觉。”我扯淡说。
“在我房间睡觉啊。”他说,“我还以为哥哥不喜欢我的房间,都有好几年没进来过了吧。”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的心在抖。在他所不知的情况下其实我天天都有在他房里坐一坐躺一躺睡一睡的时候,只是这种情况是发生在他不在家的前提下,所以他误认为我没有进过他房间也属正常。
我扯开话题问他:“你怎么又这么早回来了?”
“我昨晚没睡好今天状态很差,所以请了假打算回来再睡一会。”他很认真的说。
我一时语塞,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话语。他放下练习册坐到床边俯视我,黑色的眼睛映着我的脸,我俩安静对视片刻后,我坐起身打算将床位还给他自己回房再歇息一会,脚刚落到地板上寄冬拉过我的手臂,我愕然回望他,却见他一脸冷淡。
而手臂上的温热传遍我身体的每一处,仿佛要沸腾叫嚣起来。
我木着脸说:“你不是要睡吗?”
“是啊。”他躺到床上,拉了拉我的手臂,“你不是在这里睡会吗,都躺着了还起来干嘛呢,陪我睡睡吧,睡醒我还要去做饭。”
我可以拒绝他第一次但我不可以拒绝他第二次,心里的魔鬼让我放纵下来,就一下下而已。我垂下眼帘看了寄冬抓住我手臂的手一眼,装作不在意的点点头。
寄冬的床躺一个人可以,躺两个人而我还是成年人的话就有些勉强,我再次躺下的时候床发出吱吱咯咯的声音,而寄冬早已侧着身背对了我。我暂且不能将之转化为意外惊喜和痛苦的幸福,当我的后背也抵挨着寄冬后背的那刻,我全身僵硬,感触着灼灼的温度,密处微微有抬起的趋势。
又慌又紧张又快乐又痛苦的,不是心理有病就是神经有病,我是重病了,身体与精神。
但料想不到的是在我闭目养神的那刻,我已沉睡。当身体陷入休眠转态时我的灵魂仿若与身体脱离了联系。在梦中我处于被铁链束缚的世界之外,意识在游荡,无须被所谓的道德伦理捆锁,无须面对我无法去爱一个人的人生。
倘若这不是梦。
然而我终究在梦中醒来。睁开眼,残尽的落日微光照在寄冬的床上,照着我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的面容,总是透着几分悲凉,请安静地告诉我,可不可以去爱一个人。一个与我有着相同血脉的寄冬,我最爱的爱人。
待残阳落到天边的另一面,黑暗便要降临,天色沉蓝一片,窗外的路灯顿时闪烁亮起。
我抹干脸上的泪,去洗换了一番,对着镜子里的我扬起笑容,气度依然不凡。我稳定所有不安分的情绪就走到客厅,寄冬在厨房里忙进忙出,过了没多久,父母双双回来,而跟在父母身后的还有子楠一家人。
母亲说的庆祝也只是两家人聚一块吃顿饭,闲聊几句。所有人都入坐,子楠则跟着坐在我身边,紧蹙着眉,一脸郁闷,还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低声问:“怎了?椅子上长钉了?”
“不是......”他嘘叹,“你没玩游戏之后我自己一个人玩,结果看到那个叫De.King的玩家刷喇叭骂我是无能奶,现下回想,感触良多。”
我闻言也跟着叹息。如果De.King在场听到他这般说肯定要吐血身亡了,什么叫感触良多?杀了子不能语再抛尸荒野然后回想一下才叫感触良多。我懒得跟子楠谈这些理性思维逻辑,凡事不要跟他扯游戏,他无法理解我也无法说得利索。
吃过晚饭后子楠尾随我身后走进我房里坐定,一个人倒是安安静静的自个玩儿手机。我倒了杯果汁给他,趁此偷瞄他手机,他在给人发短信,而且多用调侃的语气与对方回话。
“可是给哪家姑娘发的哟。”我喝了口果汁揶揄他。
他从容的摁下发送的键后抬头说:“赛车,去吗?”
足足有两年的时间没听过赛车这两个字了,我和子楠还有一个爱好就是他喜欢赛车,我喜欢看人赛车,以往有赛车什么的我俩定准时到达场地,但由于两年前出了场车祸我们就没再接触了,如今子楠一提,想必他是瞒着暗中活动了。
我有些不满:“你一直就没有退出过是不?这两年你他妈的参加过几场了?”
“呵呵,五场。”他说,“我不是存心瞒你,只是想起你那时露出恐惧的脸我就不敢再拉你去了,你也知道的,很危险是不?”
“那你现在又告诉我?”我问。
他刚想说话,手机叮铃响,等他看完短信后我又问:“什么时候?”
“明晚七点。如果你去的话我明晚接你一起去。”他将手机塞回到裤兜里,松了松肩膀两边的骨头,脸带着倨傲的神色走出我房间,我送他到门外,他说,“阳光,我喜欢你坐在我身后跟我一起享受极速的快感。”
在昏黑的屋檐下我看到子楠肆意的目光,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直到屋内也跟着走出他的父母后,他才收起那种叫我看多一眼都战粟的眼神,不带一点的留恋缓慢融入到夜色下。看着他走过自己的家门,一直走出街巷为止,这时我才明悟,他这是要去踩场。
如此气势强大的子楠与玩游戏的子楠竟毫无重叠之像。
在赛车场上,所有人叫他“王子”。